唐澤自信自己不輸於任何人,太虛劍的那前八位主人,從太虛劍劍身紋理就能悟出這些絕世功法,別人能悟出,他也一定能夠參悟。而這其中的奧秘,都要等他以後慢慢的一點點的去挖掘!
在這翡翠森林中,有了太虛先天功,便等於多了一分活下去的希望!如此玄奧的功法,如此神秘的來歷,豈非尋常?
唐澤盤膝而坐,慢慢的吞吐氣息,數息之後,心神漸漸歸於沉寂,然後開始在腦海中,細細回憶那太虛先天功的行氣路線,確認自己沒有絲毫錯誤後,這才凝神吐納,感應周天靈氣,神念開始緩緩的在體內運行起來……
“太虛始動,性照大衍;福應天地,星落仙泉;乾坤自握,日月盈昃;後天不破,造化先天……”
神念按照功法在體內運轉一週,半點氣感也無,唐澤並不氣餒,知道這是正常現象,他本身才鍛體七層,沒有進入真氣境,所以並不能一下子就感應天地靈氣,從而在體內產生太虛先天之氣。又運行一遍,依然毫無所覺,靜心凝神,毫不停頓。
一遍,兩遍,三遍,十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唐澤就這麼按照太虛先天功的行功路線,運行整整三百個周天,但依舊毫無反應。體內感受到的,能夠輕易調動的,依舊是心臟位置的金色能量。紫府、膻中、氣海,上中下三大丹田依舊是死氣沉沉,毫無動靜,除了神念在體內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之外,毫無所得。
三百個周天的運轉下來,心智堅毅如他,也不由得對自己產生了一絲懷疑,莫非是自己天賦資質不行?
唐澤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將那一絲雜念甩出腦海,做什麼事情,都要誠心,對於天資,他更相信任何事情,通過他自己的努力,都一定可以辦到。心中也在暗暗發狠:我還真不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事情是我唐澤辦不到的!天資再好又有什麼用?沒有與之相匹配的恆心毅力,天資就是狗屁?既然天資不好,那老子就用恆心來補!
前世武道何其艱辛,沒有任何道路,還不是一樣讓老子硬生生踏出了一條通天大道來!
我是唐澤!是武道至高大宗師!是黑暗界的黑暗魔皇!沒有什麼事情是我唐澤辦不到的!
再一次進入到漫長的行功狀態之中,在唐澤的神念感應當中,時間過得極慢,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久,他又按照太虛先天功的行功路線,運行了整整五百個周天,依然毫無所覺!
而隨着神唸的運轉,對神唸的消耗無疑也是巨大的,意識都已經變得迷迷糊糊,到得最後,他幾乎是憑藉着自身執念,艱難地催動着神念在經脈中一寸一寸的前行。
再來一個周天……再來一個周天……你可以的……你是唐澤……沒有什麼事情能夠難得倒你!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在唐澤的印象中,周天的運轉數早已經過了一千,後面的,他已經懶得再記,也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
終於,唐澤突然感覺紫府微微一震,然後他立刻就感覺到了一絲氣的存在,只是經脈內的一點點感覺,這感覺來得突兀,微弱好似遊絲,若非全神貫注,根本不能察覺,但就是這一道細若遊絲,幾乎是若有若無般的氣感,被唐澤緊緊抓住。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再來一個周天……再來一個周天……
唐澤不住的深呼吸,凝聚最後一絲神念,帶着那絲氣緩緩的在經脈內前行,這一個周天,變得無比的艱難,比之前的任何一個周天都要艱澀和緩慢。混混噩噩之中,唐澤只是催動着神念,機械的前行着,好似那神念之上,緊連着兩條鎖鏈,後面帶動的,是整個世界!
隨着周天的運轉,那道氣感正在變得凝實,變得原來越清晰,當神念牽引着那根細若遊絲的氣息越過大周天的最後一步時,天地好似發出了一聲轟鳴,而那黑暗的空間中,太虛劍劇烈的顫動起來,一縷縷黑白之氣不斷的被拋飛出來,在中央懸空,聚合成灰色的朦朧霧氣,那霧氣越聚越多,慢慢變成漆黑,隨即金光大放,又爲這團黑色霧氣罩上了一層金邊,隨即太虛劍又是一震,這團黑色霧氣就消失在虛空之中。
下一刻,這團散發這金色光芒的黑霧就出現在唐澤的身體內部,瞬間擴散至全身上下,滲入的經脈、血肉、骨骼裡……
唐澤的神念正在急速恢復着,由於意識還處在渾噩之中,他還在保持行功狀態,似乎並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異變一般。
說起來,太虛先天功是太虛真魔訣的基礎,之後的四部都需要太虛先天功才能修煉,端的是神妙莫測,亙古以來,更是隻有數人能夠修煉成功。求道之路,本就是行逆天之事,突破自己,再突破天地,考究的是個人心性毅力,修煉這門功法,倒是真的與天賦資質無關,除了大機緣之外,更需要百折不撓的莫大毅力!
所以亙古以來,即便是有人得到過這柄太虛劍,然後又從那些符文中感悟出隱藏其中的太虛先天功,也很少有人能夠練成的!有資格被太虛劍記錄在案的,並且吸收靈魂的人,更是隻有寥寥數個,除去那名太虛先天功的創造者外,成功修習太虛先天功的,只有七人。
試想,若是尋常之人,意志不堅,運行百十週天不見動靜就頹然放棄,或是意志稍微堅定一些的人,運行個千八百周天的,不見效果,也會放棄。畢竟這般的神念消耗,神魂稍弱一些的人根本堅持不下來,何況其中的寂寞艱難又有幾個人能承受,如唐澤這樣一直不停歇的運轉周天,不達目的誓不罷手的怪胎,再加上從沒有修煉功決經驗的人,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
事實上,直到現在,唐澤纔算是真正獲得了這份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