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待穿越時空後停留的白光消失之後,便開始打量起周圍環境來。這是一處山林,想來應該是在南方,因爲南方的山泥土多,而且不是很高,這處小山丘正合了這些因素。葉天推斷估計應該是在福建附近了。
念力掃過,數裡外便有一座大城,城門上繁體字寫着福州,葉天笑了笑,便朝着福州城而去。
此時正是清晨,葉天信步而走,四周是鳥語花香,山花茂密,看着這未受污染,處處和諧的山林,心中不由得開心起來。
不大功夫,葉天便來到了城門處,城門口站着幾個兵丁,打醬油似的站在門口,並未如電視上那般還要搜查搜查,或者取個進城費。
福州城已有此時已有一千多年曆史,兼又靠海,海商行客衆多,倒也興旺發達,街市上人頭攢動,四處是吆喝聲。
葉天來到一處早點攤前,看着熱氣騰騰的豆漿還有剛出鍋的油條,不由得食指大動。當下選了個位置做了下來,衝着老闆喊道:“老闆,給來兩根油條,一碗豆漿!”也幸好葉天腦袋裡有各種語言,不然這閩南話可不好說啊。
葉天便吃着油條,便大量起街市來,正吃着,便聽到遠處傳來了馬蹄聲還有叫罵聲。不一會兒,就見到一位少年騎士領着四個騎士沿着西門大街奔馳,直奔西門而去,一路上盡是雞飛狗跳。
周圍食客有人打趣道:“這位小祖宗又出去打獵了!”
葉天卻是好奇的問道:“怎麼,這人怎麼這般囂張?竟然在這集市上縱馬?“
有食客哈哈一笑說道:“想來你不是這福州城人,不然不會不知道這位公子哥了。他父親正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福威鏢局總表頭林振南!林振南在我們這福州可是有一號的人物,不僅是家財萬慣,更是武藝超羣,難逢敵手啊。這位林少爺叫林平之,繼承其父一身功夫,也是武藝了得。”
另一位食客補充道:“要說這林少爺本性也不壞,只是年少紈絝了些,這不自從兩年前得了這匹寶馬,便經常這般出去打獵,記得一年多以前,有位來福州城賣柴的老人被這林少爺縱馬撞了,這林少爺便立刻送去了醫館。可惜最後還是不能治好,腿是瘸了,其父知道之後,更是將這樵夫養在府中,栽花種草之用。全福州沒有不說這林家仁義的,這不,自此以後便再也無人罵這林少爺縱馬之事了。“
葉天聽罷點點頭,這林平之還是不錯的,至少沒有撞完人就走。
葉天吃完了早餐,便繼續逛了會街,思索着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不過揚名江湖是必須做的了,最好還是搞個天下第一,最後飛昇而去,留下不朽傳說。
葉天走着想着,忽然靈機一動,或許自己該先去思過崖看看,這笑傲世界基本上是圍繞着五嶽劍派的故事來的,自己先去熟悉下五嶽劍派的功夫,總不是壞事兒,說不定到時候還可以冒充五派的人搞搞破壞什麼的。
當下便來到城外,鋼鐵俠機甲着裝,直奔華山而去,也幸好雖然位面變了,但是中國地圖變的不多,距離現在幾百年,地貌變化沒有想象中那麼大,靠着星火的導航,只用了兩個小時,葉天便到了思過崖,看來還能趕回福州吃晚飯啊。
思過崖上,葉天念力掃過,便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不過那位傳說中的風清揚大俠,似乎現在並沒有在這裡,既然今天沒機會見到,那隻能下次了,索性這也不是葉天的目的。
葉天並不準備在思過崖的山洞中開出洞口,因爲這樣大約會改變劇情,自己還是飛到了斷崖處,用自己的劍來開闢通道,只用了一炷香的功夫,葉天便來到了刻滿五嶽劍法的洞穴之中。
“靠,這麼多骨頭!”葉天看着滿地的白骨,不由的說的。
小心的一步步的向着石壁走去,葉天並未點燈,可是對於此時的他來說,洞內猶如白晝。
作爲擁有大成獨孤九劍,再加上乾坤大挪移,更不用說九陽神功還有長生訣了,學完這些武功,再學牆壁上的武功,那真是一點挑戰性都沒有,一招招看去,立馬就用獨孤九劍的劍理悟透,真氣運轉還有用力方法雖然牆上沒有寫出,可是靠着乾坤大挪移之功,立馬就能使出個八九不離十,更不要提使出之後還有長生訣真氣加成威力了。
“真是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啊!”葉天只用了一個小時,就將牆壁上的武功領悟了個七七八八,摸了摸肚子繼續說道:“嘿嘿,看來正好趕回去吃個飯,順便看看林平之那小子怎麼的英雄救美!哦,不是,是英雄救“醜”。“
話說林平之這時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啊,噠噠噠的馬蹄聲宛若動聽的音樂一般,撓的林平之心癢癢的,一路上都是帶着笑意。
不一會兒,一行人便到了一處酒家處,鄭鏢頭看着前面露出的酒字招牌,頓時眼睛一亮,衝着林平之說道:“少鏢頭,咱們去喝一杯怎麼樣?新鮮兔肉、野雞肉,正好炒了下酒。”
林平之正自高興,當下爽快的說道:“哈哈,就知道你和我出來是爲了這黃湯,走,進去!”
鄭鏢頭見林平之答應,當下大喜,翻身下馬在前面引路,衝着酒家喊道:“老蔡呢,怎麼還不出來給林少爺牽馬?”
正在這時,幾人已經進了店門,整間小店中只有一位年青的客人,桌上擺着盤牛肉,還有一盤花生,正在那自斟自飲。這時一個老頭迎了出來,可惜出來的卻不是老蔡,這老頭真是華山派派來的勞德諾二師兄,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僞裝成醜陋丫頭的嶽靈珊。
“客官們是要喝酒嗎,快請進。”接着便說起了自己的由來來。
那青年聽到老頭在那漫談扯謊,不由得冷笑一聲。
林平之這時已經做到了上首,史鏢頭這時將一隻野兔一隻野雞交給了那老頭,囑咐好生做。
那青年見到野味頓時眼睛一亮,朝着林平之幾人拱手道:“幾位好漢請了,在下初臨貴地,不熟路徑,腹中飢餓只能在這夜店之中充飢。可惜店小無味,見到幾位好漢獵得如此多的獵物,想要討要一兩隻,不知可否?”
林平之這時才注意到店中還有葉天在,見這青年濃眉大眼,一身正氣,再加上剛剛對自己獵的獵物的恭維,心中好感大生,正要說話。邊上的白二搶先說道:“你這外鄉人好不曉事理,我們少鏢頭親自打的獵物,你吃的起嗎?”
林平之聽罷,當下呵斥道:“怎麼說話呢,來得都是客,就當是我請兄臺了,也好知道咱麼福州人好客,史鏢頭,取出一隻野兔一隻野雞,叫店家一起做了,給這位兄臺上上。”
那青年哈哈一笑,說道:“謝過兄臺了。”
這青年不是別人,真是從思過崖趕回來的葉天,特地在此等候林平之幾人,沒想到林平之人還不錯,看來等一會自己該是幫幫他,正好作爲自己成名的第一炮,至於青城派,不好意思了,只好做自己的墊腳石了。
不一會兒,一陣馬蹄聲想起,葉天知道是青城派的人來了,當下心中不爽,這不是不讓自己安靜吃飯嘛。
要說這青城派還真是惡毒,殺起福威鏢局的人真是心狠手辣,連個做飯的廚子的都放過,好在今日遇到了準備改變劇情的葉天,看電視的時候就看着餘滄海不爽,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下他。
葉天靜靜的看着眼前兩個青城派弟子的表演,很到位啊,囂張跋扈,連如此醜陋的女子都不放過,絕對的色中惡魔。
熱徐青年林平之看不下去了,當下惡怒聲道:“兩條惡狗敢到福州來撒野!”
那青城派的更是惡語相向,當下兩方便打了起來。葉天看着場中交戰的雙方,不由得無語,真是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啊,反而是場中衆人自我感覺良好。
池佳一看着邊上躲在一邊正看着場中比斗的勞德諾和嶽靈珊,當下喊道:“兀那老頭,怎麼還不去做菜,我的野味好了沒有!”
勞德諾沒想到這個時候了葉天居然還想着自己的飯菜,當下無語,不過還是說道:“是,是,客官,我這就去做。”
葉天看着正衝着自己翻白眼的嶽靈珊說道:“你這小娘,不去後廚幫忙,在這看什麼熱鬧!”
嶽靈珊惡狠狠的瞪了葉天一眼,只能回到後廚,幫忙做飯了。
這時場中已經差不多分出了勝負,林平之正被餘人彥挾在腋下,逼着他叫叔叔呢。
葉天看火候差不多了,當下將手中的酒杯擲向餘人彥。餘人彥只覺得一陣勁風掃過,便軟到在地,卻是被葉天擊中了麻穴。
林平之正在憋着氣呢,忽然感覺對方鬆軟下來,接着便脫困而出,後跳三步,正要開口大罵,卻發現對方已經癱倒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