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樂園空間 > 樂園空間 > 

第177章 本來就是準備寫這個世界,只是之前說錯了,改不了

第177章 本來就是準備寫這個世界,只是之前說錯了,改不了

“你們去哪兒?”

那位年輕的美女司機開口說道。

白畫將目光看向了比呂美,眼睛裡透露出的信息很明顯,別想帶着他去什麼警察局還有什麼狗屁精神病院。

比呂美接受了白畫眼中想要表達的含義,她知道白畫看樣子完全就是一個邏輯縝密,不會突然發病,能夠接受外界所有信息的……精神病。

雖然她不知道白畫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個精神病,但她已經決定了拯救這個應該是活在了自己世界裡的大叔。

都說女人在遇到某種情況後,智商會極速下降,甚至可能會變成負數。

現在的比呂美正是智商瘋狂的不斷往下掉,完全忽略了白畫如果真的是一個精神病,又怎麼會如此明確的找她早狩比呂美,而不是其他人。

還有,一個精神病人手中爲什麼會有槍支這種已經被明面禁止的武器。

要知道日本公民能夠合法持有僅僅只有獵槍還有氣槍。

想要得到合法持槍證就像是外國人想要入華夏籍一樣困難!

哪怕是日本黑社會也不敢在明面上將手槍這種武器舉出來,否則就等待着被佈下天羅地網也要將你抓捕歸案的警察叔叔吧!

比呂美將自己家所在的位置報給了美女司機。

美女司機點了下頭,直接發動了車,只是在開車的途中,頻頻將目光放在後視鏡看着坐在後面的白畫身上。

白畫沒有顧及車上的美女司機,對着他身邊的比呂美說道:“你們家的食物能夠吃幾天?兩個人!”

比呂美沒多想,而是在認真考慮了白畫的問題後,回答道:“最多三天吧!家裡只有我一個人,我一般買食物都是一次性買一週的,昨天我剛買。”

說道這兒,比呂美停頓了一下,在目測完白畫的體型,思考了一下對方每頓飯大概飯量,接着回答道:“如果是你,家的食物最多之夠我們兩個吃一天。”

“你們附近有超市嗎?”

白畫接着問道。

“沒有,我們家離主城區很遠的,附近只有一家很小的便利店”

比呂美這次很快就回答道。

“那就行,就在你們家附近對吧。”

“是的,大約四五百米的位置。”

比呂美又接着一臉呆萌地說道。

白畫聽到這兒,十分無語,這次他才定下心來,上下打量了一下比呂美的打扮。

頭髮完全沒有他大天朝的風格,隨意披散着,衣服看上去十分整潔,此時比呂美還穿着應該是在學校裡面穿的鞋子,沒有換掉,在高三這個早已經對美擁有極高認知的年齡,臉上卻幾乎看不見有過化妝的痕跡,全身上下打扮換算成軟妹幣或許連兩百都沒有,在結合對面所住的房子如此偏僻,一個不但貧窮,或許父母雙亡,在學校還要受到整個班級霸凌的可憐女高中的形象。

看着白畫將目光放到了自己的腳上,比呂美也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腳。

她的臉瞬間如同進入沸水的蝦子一般,變得鮮紅無比。

她的頭頓時埋得更低了。

白畫一直都知道在前面開車的美女司機雖然全程只說了一句話,但從她頻頻看向自己,眼神中隱約表露出的懷疑,還有她自認爲天衣無縫打開的手機錄音軟件,就知道這個司機一定是看出了什麼,所以纔會這麼警惕自己。

在看坐在他旁邊的小姑娘明顯進入了極度害羞的狀態,他也懶得再開口說什麼,轉而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白畫只希望在前面開車的這個女人不要閒的沒事幹,把車往警察局開。

沒辦法,白畫不認識路,就算美女司機把車往警察局開,他也不知道啊。

所以與其十分擔心不斷觀察路邊的景象,倒不如閉目養神,等待後面可能會發生也可能不會發生的戰鬥。

遊戲開局時就提到過只是24小時後“喪屍”病毒會大面積爆發,從這裡也就能夠看出,喪屍病毒此時已經出現!

喪屍病毒就是這樣,如果在出現的一開始就將源頭抹殺,那生化危機就有極大的概率並不會發生。

可要是任由喪屍源頭在城市這種人口密集的地方出現。

喪屍那令人膽寒的傳染性,便會如同滾雪球以肉眼可叫見的速度增大!

如果這時政府有魄力動用戰爭性武器,那喪屍危機或許也能夠得到有效抑制。

而能夠最快知道喪屍病毒存在的無疑都是站在這個世界頂尖的那一批人。

喪屍病毒在現在必然已經開始小規模爆發,

現在政府的人應該正在焦頭爛額,思考該如何處理這個問題。

等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最先跑的也必然會是這一羣人。

在如今這個時間段,也就代表了,無論白畫現在做出如何出格的事情,官方的目光始終都會放在或許會威脅到他們整個種族生存的問題!

大約半小時後,車輛停在了一個座看上去修建得有幾十年的老舊社區前。

等車輛徹底停下來,白畫也就睜開了雙眼,在快速環顧了一下四周後,心中想到,還好前面這個美女司機十分識時務,同樣也很聰明,並沒有給他搞幺蛾子出來。

既然這樣白畫也就準備不吝嗇地指點一下這個“NPC”,讓她能夠在即將到來或許將會是一個種族大清洗的災難中多活一段時間。

比呂美此時也已經恢復過來,還好白畫沒有死追着跟她說話,那樣或許她真的會羞的恨不得找塊地縫鑽進去!

白畫沒有付錢的意思,直接推開車門走出去,然後隨手拉了一把準備掏錢的比呂美。

比呂美的小身板根本擋不住來自白畫絕對壓倒性的力量。

被硬生生的拖出車後,一臉歉意的看着同樣從車上走下來的美女司機。

“果然,我早就覺得很不對勁!你果然就是那個綁架女高中生,將她們凌辱致死的變態殺人魔吧!舉起手來!”

美女司機同樣推開車門,站了出來,摸了一下後腰包,快速舉起一把小巧的手槍對準白畫的頭部大聲呵斥道。

白畫一臉懵逼,看着被他死死拉住,在聽完美女司機,哦不!應該是美女警察後臉色迅速變得無比蒼白,身體開始止不住顫抖的比呂美。

比呂美此時很想哭,原本白畫將她從學校這個在她眼中就是活着的地獄中拯救出來,她非常非常開心,但她在聽到白畫不是找她這個人,而是找擁有她這個名字的人後就如同明明剛要進入天堂,然後又被天堂守衛狠狠摔向地獄。

在聽完了白畫的解釋,她又覺得白畫比她更可憐,這個大一個人了,卻得了精神病,自己一定要拯救他。

結果剛來到家門口,送他們回家的出租車司機,不!應該是一個便衣女警察又告訴她現在拉住她的就是那個最近在各大高中流傳甚廣的變態殺人魔!

這種內心如同坐過山車一般,不斷起伏的感覺,要不是比呂美遭受了長達三年的校園暴力早已經練就了一顆“強大”的心臟,或許現在她早已經昏過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畫看着美女警察舉着槍一臉認真的看着他,在聯想到這個世界的世界觀。

白畫終於忍受不住,笑出了聲!

正是因爲他當過律師,才能夠更清楚瞭解到社會的陰暗面。

階級一直都存在!

尤其是在資本社會,資本大於一切,階級的固化,導致的就是如同華夏封建時期那樣,富的人越富,窮的人越窮。

家裡有出仕的,官只會隨着他們家一代一代傳下去越做越大。

誰擁有的資本越多,誰的話語權就越多,能夠知道的也就越多。

對面這個美女警察就是這樣,或許他的上司早已經知道了世界將會發生大變,隨時在做逃離這個國家的準備。

但像他們這樣位於本應該是讓社會能夠穩定下來的基層卻至今任被矇在鼓裡,依舊以爲最近報道的新聞,不過是又一種新的疾病,走或者僅僅只是把它們當做個笑話來看。

新聞或許是不能說,又或者是他們也不是很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同樣是每天任在準時播送着同樣的新聞。

“你笑什麼!我讓你舉起手來!聽不懂話嗎?”

美女警察再次大聲叫道。

“嘭!”

白畫在笑完以後。無奈的只好再次從揹包裡取出手槍然後擡手就是一槍將美女警察手中的槍擊落在地。

明明白畫是將槍口對準了美女警察,可子彈卻沒有穿過美女警察嬌嫩的肉軀。

無論是美女警察還是比呂美的肉眼都無法看清子彈在空中高速飛行的軌跡。

如果她們能看到,便能看見從白畫槍裡射出來的子彈完全違背了物理學中的牛頓定理,拐了個彎!

現代警察同樣是需要近身格鬥,不過現代的格鬥術講究的更多的是實用,最好做到一招制敵!

爲的就是避免,在沒有了槍支後他們就會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一般!

學習格鬥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依舊有一雙能夠撕裂一顆樹木的爪子!

美女警察也是被這突發狀況給整懵了,情報裡可沒說這個變態殺人犯有槍啊!

要不是她有先見之明,怕不是直接狼入虎口。

美女警察正是因爲在看到白畫已經擁有了“人質”,爲了保護這名無辜的女高中生。她才做出了不要打草驚蛇,降低白畫的警惕性,在將他們送到目的地後,她就趁對面下車之際快速拔槍制服對面!

現在看來她是玩脫了,就在對面以鬼魅的速度將槍對準自己,然後扣下扳機,她幾乎是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已然是放棄了抵抗,準備等死。

想象中的疼痛一直沒有到來,美女警察睜開了一隻眼睛,在車另外一角的白畫已經消失,僅僅只有一個比呂美站在那裡,蒼白着小臉在那邊瑟瑟發抖。

宮本雛田的頭皮開始刺痛,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左邊一個踢腿!

“嘭!”

白畫死死握住了宮本雛田的小腳。

宮本雛田這次徹底傻眼了,感受到自己腳腕處對方那根本無法撼動一分一毫的巨力。

宮本雛田知道這次任務她失敗了,代價很有可憐是死!

在看到對方那副黑幫大佬的打扮以及臉,還有卷宗上對於這名變態殺人犯的性格評估。

典型的反社會瘋子!

以迫害女性爲樂,並且作案時間間隔很短,一週便會出現一起。

今天便離上個不幸遇難的女高中生過去了5天。

前幾天上頭便下達了死命令,必須在一週之內抓住這個喪心病狂的罪犯!

這不,上頭纔派出了她這個便衣警察的王牌出馬。

不過她並沒有選擇去扮演一個女高中生,而是作爲一個出租車司機在各大高校外面晃盪,尋找嫌疑人的蹤影。

根據警隊推測,這個嫌疑人必定,會先在高校門口提前物色好施暴的對象,然後在制定縝密的作案計劃,最後才實施犯罪。

可惜宮本雛田連續蹲了好幾天,都沒有發現嫌疑人的蹤影,直到今天!

一個完全就是黑幫大佬的人拖拽着一個女高中生從高校裡面走出來!

“你別亂來,我警告你,我是警察,你要是動了我!到時候你必定會把下達最高的通緝令,整個東京都會優先選擇將你這個襲警的犯人抓拿歸案!”

宮本雛田神色俱厲的說道。

雖然她這樣說,但她畢竟是一個女生,就算是幹了警察這一行,變得格外大膽,從她敢獨自一人執行如此危險的任務便能看出。

可等到她真的落入犯人的手中,而且還是一位窮兇極惡的犯人。

宮本雛田的內心還是如同打鼓一般開始瘋狂跳動!

白畫很無語,他長得就這樣像犯人嗎?

白畫懶得浪費時間跟宮本雛田在這裡磨蹭,思考要不要一槍崩了這個讓他收回之前的想法的警察。

可看到站在那邊因爲恐懼,不斷顫抖着身軀的比呂美。

想了想還是不幹掉宮本雛田,至少不在比呂美面前幹掉她!

不要讓比呂美對他產生誤會已經陰影,如果對方不能跟他建立起信任的橋樑,那麼他就要面臨玩樂園遊戲的第一次失敗。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