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接下來去哪裡呀?大哥?”
牧忘憂與牡鎮牧衛已經離開了由V以及封步覺與朱覺聯手搞出來的“作品”區域。
而此時的時間已經來到11月5日的凌晨5點。
11月份已是秋季尾聲,晝夜相比,處於夜晚的時間肯定是大於白天的時間。
所以站在依舊還是處於深夜之中,不像夏天,凌晨五六點天就已經矇矇亮。
宵禁自然也是還沒有結束。
今天凌晨0(十二)點鐘街道上的喇叭將很多家庭從睡夢之中拉醒。
衆所周知不是自然醒來的人,被外來因素吵醒,只要再次閉上眼睛,腦袋捱上枕頭,不出十分鐘便會再次睡着。
可惜,昨天晚上的爆炸聲不止進入這個世界的玩家們聽見,很多靠近中央刑事法庭,居住在貝里街附近的人同樣是聽見了喇叭播放樂曲背後的巨大轟鳴聲。
以及不久之後就傳來的槍擊聲!
就連生活在這個國家的人民尚且無心睡眠,更何況掌握這個國家的獨裁者,元首亞當.薩特勒!
牡鎮除了聽牧忘憂跟他所說這個國家應該正處於怎樣的統治之中,其他對於這個世界,乃至這個國家全都一知半解。
牧忘憂從那些死去的人衣服中摸出了他們的身份的共通點。
那就是秘密警察的證件,一個由紅漆爲底期間構成幾個十字架白紋鐵片。
知曉這個東西的用處後三兄弟便一人拿了一個放在身上,做着萬一這玩意兒之後會派上用場的打算。
“果然我們還是隨便找一戶人家直接衝進去,挾持他們問出我們想要得知的情報吧!”
牧衛在牧忘憂的後面抱怨道,進入遊戲已經快要十個小時,他們除了趕路就是在趕路的路上,其他什麼事情也沒做。
他第一次產生了這個遊戲有點無聊的感覺。
“不行喲!二哥!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公民,哪怕是在遊戲裡,除了對待敵人可以無所不用其極以外,對待無辜人我們不應該使用暴力手段的。”
牧忘憂停止了腳步,轉過身來,嘟着嘴巴看着牧衛說道。
“是!是!是!小弟你說的對,我不應該這麼暴躁!”
牧衛擺了擺手,不耐煩的應付牧忘憂道。
讓一個僱傭兵在處理問題時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尊紀守法?就跟讓一個男生想要排泄時第一反應是走進女廁所一樣。
牧忘憂見到牧衛這個樣子也沒有在勸,他知道二哥之所以現在變成現在這樣子跟他脫不了干係。
一想到自己簡直就是廢物,完全就是拖油瓶,如果沒有自己,他的兩位哥哥怕是早就成家立業了吧。
明明早就告訴自己不要在動不動就哭,可他那不爭氣的淚腺還是止不住的開始分泌出淚液。
牧衛一見牧忘憂緊咬着嘴脣,低着頭,臉角有水漬滴落在地,瞬間就慌了神,連忙上前,安慰道。
“誒!小弟你別哭!我錯了!我錯了!你說的都是對的,二哥我不會說話!原諒我好不好。”
聽見自家兩個弟弟因爲意見不合爭論,牡鎮便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看着他們。
結果聽見牧衛說什麼小弟又哭了,連忙上前一把推開牧衛。
這次他沒有選擇安慰牧忘憂,而是用略帶調侃的聲線跟牧忘憂說道。
“忘憂,你可真是個愛哭鬼呢!以後可怎麼娶老婆啊!我怕萬一要是你娶了個母老虎,到時候成天跑我們這兒來告狀,我們可不會幫你了喲!啊哈哈哈哈!”
果然,這句話瞬間便打破咯牧忘憂悲傷的情緒,他轉過身來趴在牡鎮身上,嘴裡羞憤的如同蚊吟一般說道。
“才……纔不會呢!大不了以後我不結婚了!以後跟哥哥們一起住,相信沒有人敢欺負我的!”
“哈哈哈!這可不是吶!我們兄弟三人就指望你光宗耀祖呢!要是你不結婚給我生幾個可愛的小侄子,小侄女。我們就把你趕出家門,哈哈哈!”
牧衛在後面插嘴說道。
誰知道,牡鎮惡狠狠的瞪着他,口型對準他,清晰的比出了“滾!”
牧衛疑惑的撓了撓頭,自己沒有說錯什麼話啊大哥爲什麼叫自己滾?
牡鎮擔憂的看着懷裡的牧忘憂。
果然牧忘憂陷入,以後哥哥們結婚,要是嫂子不待見自己,把自己趕出家門,又或者乾脆直接跟哥哥們分手,導致他們一輩子無法成家怎麼辦。
那自己不就真的成爲千古罪人了嗎?
大腦十分活躍的他,腦補出的東西比正常人更加真實,就這樣陷入這種可怕的未來,不斷髮抖,原本剛停止工作的淚腺再次高速工作起來。
不一會兒,牡鎮穿着的單薄襯衫便被打溼。
“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好嗎?”
牡鎮直接對牧衛咆哮道。
牧衛縮了縮腦袋,說實話,他對於自己的大哥還是有些懼怕的。
“對不起!”
有的事情做錯了不可怕,只要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錯了並且會認真改正,相信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原諒。
當然有些錯誤是不能光靠一句道歉就完事了的,有罪不罰,何以賞功?
就跟古人說的一句話,以恩報怨,何以報德一樣。
有錯必罰,有功必賞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回現實,每天早晨去我們家附近的操作跑步,每跑一圈就說一聲對不起,小弟!連續一週沒有問題吧?”
“沒有!沒有!”
牧衛十分耿直的回答他真的知道錯了。
牧忘憂連忙替自家二哥開解,“不用!二哥說的對!古人不是說過嗎?不孝有三,無後爲大,無論是我還是哥哥都應該成家,否則我們便對不起父母的在天之靈呀!”
牡鎮嘆了一口氣然後回答牧忘憂道:“小弟,這你就錯了!現在是什麼社會?不是封建社會了,戀愛自由!無論你以後結不結婚,又或者是不是女生,我跟你二哥都不會反對你的,只要你開心,那就什麼都行了。這便對得起爸媽的在天之靈了。知道了嗎?”
“嗯!”
牧忘憂重重的點了下頭,甜蜜的回答道,大腦再次陷入禁忌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