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上層法則！妥了！
第二天清晨。
一夜沒睡好的張華鑽出車廂，準備過會吃早飯，見到剛洗漱完回來的程心錘後，連忙迎了上去。
“姐，昨天你和岳父都聊了些什麼，我等了很長時間都沒見到你回來！”
“聊什麼～以後你就知道了。”
程心錘說完見張華一副噎住的樣子，好笑道：“怎麼，你能瞞着姐姐，姐就不能瞞着你了，要不，咱們互換一下秘密！”
張華：“…”
果然，女人都是愛記仇的。
“那算了吧姐，我不好奇了。”
張華搖了搖頭，連忙岔開話題道：“對了姐，你說，如果我們真的要離開軍營，岳父不會攔着吧！”
“嗯～你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程心錘也不打趣了，將手裡的臉盆放到一旁，好奇道：“小華，昨天我說要離開時，你可是還有些不捨得的，怎麼過了一夜後，反而感覺你變得積極了呢！”
“這不是想通了點事嗎！”
張華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姐，本來吧，以功抵罪這事我們認了，畢竟這襲擊軍隊確實是重罪，能那麼處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而且當初還是說好的罪名不會宣示，不用擔心今後會留下什麼污點被人說閒話。
所以，這次扣功勳的事我也認了，就當感謝那位的恩典了。
不過，想到那封內侍處的信函，我心裡還是感覺有點不舒服，吃虧我認，心裡不爽也是真的，而離開會讓我感覺舒服點，既然如此，爲什麼不走呢！”
不錯，這就是張華昨天想了一夜的結果…嗯，後半夜想了好幾分鐘呢！
近五十萬突然變成了十三萬，怎麼想都覺得不舒服，但偏偏沒法找什麼那位的麻煩！
既然，張華想了想，乾脆直接掀桌子，老子不幹了還不行嗎！
反正魔人經過這次大敗，想要在魔潮前湊足足夠的軍力很難，兩個一品也有李大帥和那個劍聖出馬，不用擔心魔人會打到地上世界…既然如此，那還是離開算了。
至於昨天爲什麼有點捨不得！
那是因爲技能點沒湊夠，四千四百點，只要在和魔人戰上一場就能湊足五千點、讓“金剛勁”升爲上乘功法了，這才讓他捨不得這麼快離開。
不過現在他想通了，就算不能在魔淵這邊湊足技能點，那就去別的地方，西域那邊不是有很多魔人在肆虐嗎！
以自己的本事，在西域那邊橫着走都沒問題，一品不出，又幾個魔人會是自己的對手，五百多技能點，只要找個數量多點的魔人營地就能刷出來。
既然有了西域這個選擇，那還留在這裡幹嘛！
嘁~真以爲他張華在乎那點功勳、那點銀子嗎！
大不了，等以後回神都了，從姓段的那裡補回來便是。
程心錘不知道張華心裡的打算，在聽到他因爲心裡不爽、就想着離開後，不禁拍了下腦門…
怎麼感覺有點弄巧成拙了呢！
雖然自己也想離開，但戰事未完，她們身份又不一般，這事想想就罷了，說出來也不能鬧的太大，昨天若不是因爲帳中就李繼業一個人在的話，她都不會提起。
擾亂軍心，那可是大罪，她可不想再來個“以功抵罪”。
“咳咳，小華啊～”
程心錘拉着張華到一旁坐下，神情微微嚴肅道：“昨天姐姐之所以和大帥那麼說，不過是想和他講點條件、要點好處罷了，你可千萬別當真了，更不要和別人說這件事。
嗯，你昨晚和心蘭那丫頭說了吧，一會也提醒下她，萬一被別人聽到了還以爲我們要當逃兵、或是在擾亂軍心呢！”
“逃兵！還擾亂軍心！姐。沒這麼嚴重吧！”
聽到“逃兵”這兩個字，張華嚇了一跳，這事在這個世界上或許算不上什麼，但在他原來的世界、原來的國家，被安上這麼個罪名後，那真是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了。
“姐，這事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張華點了點頭後，又有些不甘道，“不過我還是不懂，既然都已經功過相抵了，爲什麼我們還不能離開！
對了，你說的武律我也看了，不是說特殊情況就能離開嗎！我們這也算特殊情況吧！
只要我們堅持要離開，就算李大帥想攔着，也會顧忌我們會不會出工不出力吧！”
“呵呵～你看武律就看出了這東西！”
程心錘鄙夷一笑，隨後拍了拍張華，說道：“看來小弟你還是不明白啊！我讓你看那書，不是讓你看武律裡將的什麼內容。
武律～呵呵！
我是要讓你看這東西是誰寫的，又是爲誰寫的，他們寫的時候、又爲自己留下了多少解釋的餘地。”
是誰寫的！
又是爲誰寫的！
張華臉色有些難看，“姐，你的意思是…”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程心錘點了點頭，語重心長道：“你年紀還小，本來不應該和你說這些的，但想到你都已經成親、現在更上陣殺敵了，姐姐就好好和你嘮叨嘮叨吧。
爲什麼我會讓你姐夫一直看武律！那可不是爲了幫趙縣令判案用的。
你是知道我和你姐夫是怎麼臨安城的…被上層的人利用並不可怕，怕的是被他們矇在鼓裡，傻乎乎的被充當刀子卻不自知。
所以到了臨安城後，我和你姐夫一起看起了武律，這東西在很多時候是沒用的，但在某些時候又能起到關鍵作用，因爲他們是上層人士的法則…”
“上層法則！”
張華臉色雖然還有點難看，但也明瞭的點了點頭，“姐，我知道了，雖然這東西是他們爲下面的人寫的，但同樣也制約着他們自己。
一般下面的人連字都不認識，更不用說明白武律裡的彎彎道道了，有事時，上面的人把武律一翻、再按照他們的意思解釋一下，那還不是他們說啥就是啥。
可瞭解武律後又不一樣，特別是，如果我們有實力把事情放在明面上後，爲了維護武律…不、爲了維護他們自己制訂的法則，他們不認也得認。”
說道最後，張華像是想通了點什麼，臉色已經慢慢恢復了。
律法這東西，從古至今不都這樣嗎！不管它是誰編寫的、又是保護誰的，終究是爲了讓社會穩定的產物。
自己現在改變不了什麼，甚至他根本就沒想過去改變…至於學律法！那也沒必要。
什麼上層的法則、什麼武律…
有外掛在，他才這麼點時間就三品了，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強大到忽視這一切…
“嗯，不錯，你小子果然機靈，一點就通。”
程心錘可不知道張華心裡在想着什麼，見他臉色恢復、還以爲是想開了，當即點了點頭，隨後又說道：“所以，現在你也明白我們爲什麼無法離開軍隊了吧！
呵呵，特殊情況！到底什麼是特殊、什麼不屬於特殊，還不是他們一句話的事！
有些將士連家裡父母走了都不算特殊，我們的那個約定又算的了什麼！
至於我既然知道這個問題，卻又和李大帥那麼說，小華，你知道爲什麼了吧！”
“姐，我知道了，不過又有點不明白！”
“想通”之後的張華，面帶笑意道：“你之所以這麼說，無非藉着功勳被扣這事鬧點脾氣，正好武律裡有這個特殊情況的規定，而李大帥還不想和我們把關係搞僵，不得不認這個規定。
呵呵～這樣一來，李大帥算是給神都那邊背鍋了，還有苦難言。
姐，我不明白的是，你到底想讓大帥答應你什麼條件，這麼欺負人家，有點不合適啊！”
想到昨天李大帥好言相勸、讓他們先回營的樣子子，張華就不禁有些佩服。
堂堂一位一品大宗師、一軍主帥，居然要放下身段、哄小孩似的把他們…不對，這不是在罵自己嗎，誰是小孩了！
在聽到張華將事情講的這麼明白後，程心錘欣慰的笑了笑，隨後又眼睛一瞪，“你看你，又來了是不，想知道什麼條件！可以啊，先告訴姐你那些錢用在哪了！”
“額～那個。”
張華面色一苦，怎麼把問題又給繞回來了！
突然見到一旁的心蘭正在端才，張華眼睛一亮，忙道：“姐，不說了，先吃飯，吃完還要去兌換處把功勳給換了呢，我去幫心蘭端菜…”
“哼～不說算了。”
程心錘沒好氣的唸叨了一句，隨後又一把將張華按下，“你還是在這老實的坐着吧，現在是在軍營，人多眼雜的，萬一讓別人看到你一個大老爺們端菜上桌，還不讓人給笑死！”
“呵呵，姐，沒那多講究，他們想笑就笑唄！”
嘴上這麼說着，但張華還是老實的坐着不動了。
雖然他們這算是營地的最外圍，可軍中的將士都有修爲在身，眼力好着呢，就算他不怕被別人說閒話，但也要顧忌一下心蘭的感受。
…
一番雖不豐盛但很美味的早餐吃完後，阿狸伺候着銀子洗漱，兩姐妹收拾殘局，張華和李鷹則是泡了杯茶閒聊了起來。
“姐夫，昨天聽心蘭說，你和她一人得了一個乙級功勳，有沒有想好換什麼啊！”
因爲一會就要去兌換功勳，張華自然先問起了這個問題。
“沒有，沒什麼中意的。”
李鷹抿了口茶後搖了搖頭，說道：“兌換表我已經看過了，乙級功勳，最好的兌換無非是兌換一門一流的武技功法、又或者增長一點真氣丹藥罷了。
功法我不缺，真氣方面，我剛突破不久、用不着，而且丹藥…”
說道這裡，李鷹對張華撇了撇嘴，示意看向後面，張華頓時明白了。
都說是藥三分毒，雖然少吃點不會有什麼問題，但爲了李鷹將來能順利突破到宗師境，程心錘是肯定不會讓他碰丹藥的，除非是突破到宗師的關鍵時候…
見張華明白後，李鷹又嘆了口氣道：“說起來倒是可惜了，乙級功勳換取一流的武技功法，甲級功勳換取一流的內功功法…
可如果你們功勳沒被扣的話，三個甲級功勳是可以換取上乘的內功功法的。
唉～上乘內功啊，有了這東西，你姐估計用不了幾年就能突破到二品了，至於你…算了，本以爲你姐已經夠妖孽了，沒想到你更離譜。”
對於李鷹這個枕邊人，程心錘自然不會瞞着他，所以張華突破到宗師一事，李鷹也是知道的…嗯～就連那個“等他突破宗師就告知秘密”的約定，他也知道了，最近他感覺壓力有點大了…
見李鷹那一副鬱悶的樣子，張華也是無可奈何道：“姐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胳膊拗不過大腿，人家直接扣掉了，我們又能怎麼辦！
不過，姐夫你放心，關於功法一事，我會想辦法了，不止是你和姐姐需要上乘的內功功法，我和心蘭也是一樣，相信以我的運道，用不了一兩年就能搞定。”
對於三個甲級功勳能換取上乘內功功法一事，張華也是昨天回來後才知道。
雖然看上去是錯過一本上乘功法，但張華並沒有覺得有多可惜，因爲即使功勳還在，他也不一定會換…
因爲要換功法的話，張華肯定會先想着給程心錘她們姐妹倆用，即使他們不同意也不行。
不過可惜，李鷹不知道的是，上乘功法本就很少，內功和武技加起來就基本，又因爲軍中多爲男人，那些功法、武技還都是適合男人修煉的，找一本適合女人修煉、或者男女通用的，那是想都別想。
既然如此，張華還不如直接將功勳換成銀子呢！
上乘內功功法，用不了多久就有了，他已經決定了，大不了“金剛勁”暫時不升品階了，先找本三流的、適合女人修煉的功法，然後將其升到上乘功法給兩女修煉。
不就是五千多技能點嗎！
多大點事啊！
確實不是什麼事，連不明所以的李鷹都點了點頭，“小華，若是其他人這麼說的話，我肯定唾之以鼻，但你…
嘖嘖！！從臨安到這裡，就這點時間，居然直接突破到了三品，話本都不敢這麼寫吧！
所以你說什麼我都信，甚至於，你明天告訴我出門撿到了一本上乘功法，我都不會有絲毫懷疑。”
張華：“…”
見李鷹一副你就話本里主角的眼神，張華感覺很無語。
雖然自己有掛在，但也不至於用出門撿到這個藉口吧！
咦～既然李鷹相信，那爲什麼不行了呢！
“程姐姐，心蘭妹妹～”
就當兩人閒扯時，一道清脆的喊聲在不遠處響起，張華側身看去，卻是李飛雁過來了…哦，還有個李詩韻也在後面跟着。
張華沒動，一旁剛收拾完的程心錘擦了擦手，然後迎了上去。
“飛雁妹妹，還有詩韻妹妹，你們怎麼一大早就來了。”
“程姐姐，我和詩韻是過來帶你們去功勳兌換處的。”
說明來意後，李飛雁又不禁將目光投向旁邊的張華，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沒遮住的半邊臉上滿是羞紅。
事情好像妥了～
見到這一幕的程心錘鬆了口氣，心裡對妹妹的那點愧疚也少了點。
不過，這會也應該和妹妹攤牌了，爲了子嗣問題，她肯定不會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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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