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毛怪和野狼首領正相互對峙着。
兩個傢伙渾身都鮮血淋漓,估計實力旗鼓相當,都呼哧呼哧大口喘氣。
我忙端槍對着野狼首領一陣狂掃。
那首領見到我時,便知道不好,當我端着槍準備扣動扳機時,它就已經向旁邊躍去。
我對着它身體軌跡的方向,扳機就沒有停下來過。
方圓一百米範圍內都是我關照的對象,我心想,看是你速度快,還是我子彈快。
一直把子彈全部打光,也沒有見到什麼動靜,我忙又換了一挺槍,小心翼翼地搜索起來。
一直搜索了十幾分鍾也沒見到它的身影。
這個傢伙身受重傷速度竟然還是這麼迅速,看來又被它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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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原地,見到沈珠正愣愣地看着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白毛怪身上多處受傷,此時正齜牙咧嘴而又可憐兮兮地看着我和沈珠,不過這時它的齜牙不是歡笑,而是疼痛。
我忙叫了一聲沈珠,她纔回過神來。
我知道她今天受到嚴重驚嚇,忙過去握住她的小手。
沈珠心神終於鎮定很多,勉強對我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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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她去檢查白毛怪的傷勢。
白毛怪很堅強,它的傷很重,雖然臉上表現出很痛苦,但一聲都沒吭出來。
我忙和沈珠扶着它向樹洞走去。
沈珠突然說道:“遠哥,你臉上怎麼都是汗水?”
我立馬愣住,沒想到她半天冒出第一句話便是關心我,心中狠狠疼惜了一下。
同時也才注意到自己臉上的冷汗,那是剛纔被沈珠開槍嚇的。
我不好意思說自己糗事,忙回道:“剛纔太緊張。”接着又問她:“珠珠,你沒事吧?”
沈珠搖了搖頭,給我一個寬慰的眼神。
我們給白毛怪上好藥後,這個傢伙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住在我們這裡,只見它耷拉着腦袋一會便睡了過去。
那是沈珠給她治療時打的鎮痛劑。
我回來後就一直沒有看到大猩猩它們,便問沈珠這幾個小傢伙藏在哪裡?
沒想到我的話一下子戳中了她的淚點。
只見沈珠又稀里嘩啦地哭了起來。
我吃了一驚,忙追問她,是不是大猩猩它們出了什麼事情。
沈珠一直在哭,我非常着急,又不忍心催促她,只能耐着性子在那安慰她。
過了好一會,她才稍微定下心神,斷斷續續說了起來。
原來我和白毛怪走了沒多久,狼羣便出現在樹洞周圍,這次是野狼首領帶隊親自衝鋒。
沈珠心中對狼羣本就恐懼,再加上槍法有限,便胡亂開槍掃射,剛開始倒也打死不少,只是隨着狼羣數量的進一步減少,她命中的概率也就越來越低。如果不是狼羣一直對第三道防線非常忌憚,估計早就攻了進來。
後來大猩猩眼見越來越危險,便忙把沈珠做的含有曼德拉汁液的肉團拿了出來,偷偷撒了出去。
也多虧了這些肉團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
那些野狼雖然極爲多疑,也極其謹慎,但最終它們還是抵不過肉團的香味,估計它們已經好久沒吃過東西,都慢慢爭搶着吃了起來。
很多野狼吃了以後,攻擊力慢慢下降。動作越來越遲鈍。
沈珠趁機又殺死一些,還有一些感到不對勁,竟偷偷溜走。
不過,最終她們還是沒有抵擋住狼羣的進攻。
就在往後撤退過程中,野狼首領對沈珠進行了偷襲,當時情況非常危險,眼看她就要死在對方口中,正在這時,大猩猩從旁邊撲了過來,救了她一命。
只是大猩猩不是那首領的對手,畢竟大猩猩還年幼,被對方一陣狂虐,眼看就要遭到不測,這時沈珠也從絕望中清醒過來,忙對着那首領一陣瘋狂掃射。
那野狼首領現在對子彈非常忌憚,它知道這種東西可以瞬間便能要了自己的小命,所以連閃幾下,很快就消息在樹林中。
沈珠趁着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忙把大猩猩拖到了樹洞,同時把門緊緊關了起來,希望我們能夠早點回來救她們。
只是過了一會,野狼首領又帶領狼羣過來撞門,幸好時間不長我便回來。
我聽了她的講訴,心中又懊悔又憤怒。
狼這種動物報復性極強,它們肯定一直在暗中監視我們,當發現我離開後,它們便覺得報復時機已到,畢竟它們最害怕的就是我一個人,因爲我上次給它們的打擊實在太大,差點就把它們全部滅族。
我後悔自己還是不夠謹慎,現在搞的沈珠受驚嚇,白毛怪受重傷,大猩猩也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