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勢越來越大,藏在戰壕裡的敵人再也無法躲藏,紛紛吼叫着衝出戰壕,各種槍對着我們的山頭瘋狂掃射。還藏在戰壕裡的火箭炮掩護他們。
我連續幹掉三四個人,又換了個地方。
他們的戰鬥力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藏在戰壕裡,用火箭炮對付我們,還有一部分端着各種槍,向我們山頭重新逼近過來,剩下的一部分去急着滅火。
藏在戰壕裡用火箭炮的那些傢伙我是沒法對付,可是滅火的幾個傢伙我便不客氣了。所以他們成了我重點照顧的對象。
現在對方也知道我這個狙擊手威脅極大,只要我一開槍,便有***向我飛來,同時還有幾個槍手專門對付我。
現在我再也不能像剛纔那樣連續開幾槍,只能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給他們造成極大威脅。從心裡上給他們帶來恐懼和害怕、
大家都知道狙擊手最擅長的是遠距離作戰,縱深越大越好。
沒辦法,我現在只能開一槍換一個地方,漸漸遠離小宋和老馬,也遠離了我的其他夥伴。我只能利用***的射程,躲在安全地帶,讓他們的子彈沒法打到我。
現在我已經離戰場大概有1500米左右的距離,這個距離已經足夠安全。除了火箭炮,其他武器已經基本打不到我這邊了。
我趴在一塊大石頭後面,通過瞄準鏡,看到對方已經要將火撲滅了。此時那部分去救火的十來個人只剩下了三個。
我毫不猶豫開了一槍,幹掉一個。
向旁邊跑了三百米左右,又幹掉一個。
剩下的最後一個,似乎非常害怕,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悍不畏死的樣子,這傢伙也真沒出息,竟然趴在地上裝死。再也顧不得去撲滅最後的一點火勢。
我通過狙擊鏡看的非常清楚,知道那個傢伙還活着,手指在微微顫抖着。
我“啪”地一槍打在了他的膝蓋處,又旁移了幾百米,看到這個傢伙抱着膝蓋大吼大叫。
這時有個人跑過去想拉他,我毫不猶豫又開了一槍,一槍爆頭。
這次對方火箭炮反應更快,我還沒來得及撤走,便見到有一顆***呼嘯着向我這邊飛來。灰白的軌道劃破空氣,穿過叢林,熱浪竟然把樹葉烤的微卷起來。
我來不及多想,用盡全力向一顆大石頭後面滾去。
只聽“轟”的一聲,我便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悠悠醒來,睜開眼睛一看,自己竟然躺在一塊大岩石後面。身上都是細碎的石塊。
我暗暗僥倖,幸好自己反應夠快,躲過一劫。剛纔***是在我藏身處旁邊二三十米左右的地方炸開,我是被震昏過去。到現在雙耳還嗡嗡響,暫時失聰。
我忙掙扎着旁移了幾百米,通過狙擊鏡看着下面。
原來戰鬥還沒有結束,不過對方跑出來的人只剩下五六個了,再也無法對我們構成有效威脅。那個裝死的傢伙也真的死了,身上有幾個血窟窿,我知道那一定是我的夥伴乾的。貨物的火苗不知道什麼時候滅掉了,只留下黑乎乎的一堆東西。
我很高興,現在除了藏在戰壕裡的五個火箭炮手,其他人基本上對我們再也沒什麼威脅了。
那五六個傢伙很快便被我們的人幹掉了。我們這邊付出的代價是又換來了幾顆火箭炮彈的轟炸。
雙方漸漸又陷入了沉寂,不再開火。
我知道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交戰,雙方的彈藥基本都告急了,不知道躲在戰壕裡的那幾個火箭炮手還有多少彈藥,或者說還有沒有彈藥。
我此時再也不敢隨意開槍,用自己的生命去檢測對方的彈藥數量。
就這樣,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鍾。
我突然看到一個花白內褲被綁在了一根棍子上,高舉着來回搖晃。看來對方投降了。我立刻溜了下來,向戰場跑去,一邊跑一邊用狙擊鏡觀察着雙方的動靜。
到了近處才聽到我方人員正在大聲呼喊:“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我再重複一遍,必須放下武器,雙手抱頭,慢慢走出來,否則我們絕不接受你們的投降。”
一直又喊了好幾分鐘,才見到二三十人慢慢走了出來。
我的夥伴明顯非常小心,一個人都沒有出現,只聽喊聲:“慢慢向前走二十米,快。”
等對方走了近二十米左右,喊聲又響起:“把身上的衣服都脫掉,快,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這種橋段我見的太多了,那時候我們和老撾**軍作戰時,便經常遇到假裝投降,然後趁着我們不注意,來個大反擊。所以說經驗都是在生死磨練中積累出來的。
那些人又磨磨唧唧了半天,終於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乾淨,有幾個傢伙留着內褲,怎麼都不願意脫。
我方人員立馬大聲罵道:“尼瑪,沒聽到嗎?是所有衣服,不準留一件,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那幾個人萬般無奈之下,又哆哆嗦嗦把身上的內衣都脫了下來。
我曾今就見過敵人把微型匕首和小**藏在內褲裡,在我們人員靠近的時候給我們致命一擊。
所有人都脫光以後,我方人員仍然沒有出現。只聽到聲音又出現了:“都雙手抱頭,然後再慢慢走到三十米空曠處,快。”
雙方都是作戰經驗極爲豐富的老手,我的夥伴聰明地一步一步讓他們毫無反抗之力。如果剛開始就讓他們脫掉衣服,遠離依仗物,說不定這些人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他們必須遠離貨物遠離衣服甚至戰壕,這樣我們纔會放心,誰知道他們的貨物裡是否有危險品,衣服裡是否有武器。
那些人又雙手抱頭,慢慢走到了空曠處。
我方人員終於冒了出來,慢慢走了下去,小心翼翼地端着槍,充滿防備。
我站在上面突然大喊一聲:“所有人把手張開,平舉向前,不然格殺勿論。”
很明顯,我突然意識到,如果對方手裡有**或者小匕首,我們就很危險了。
我的所有夥伴都吃了一驚,下意識地全部後退一段距離,才停了下來,端着槍,緊張地看着那些人。大吼道:“媽的,沒聽到嗎?全部把雙手張開,平舉向前。”
這時,終於有三個人出現了異樣,作勢想把手裡的東西扔向我的夥伴。
“突突突”幾聲,我方人員毫不客氣地開了槍。
只聽“轟”的幾聲,原來那三個傢伙手裡果然有**,趁着我們人員靠近,雙手抱頭拉開了引信。
只見一片慘呼,那三個人都已經被炸的粉身碎骨,周圍二三十個人都被炸的倒在地上,當場掛掉十幾個,剩下的都哇哇慘叫。估計活不了多久,三顆**近距離爆炸,那種威力,哪是人體能夠抵擋的住,況且還是光身。
幸好我的及時提醒,在爆炸的一瞬間,我的夥伴都下意識的臥倒在地上。
我衝了上去,對着那些還沒掛掉的人都是一槍爆頭,算是人道主義地幫他們結束痛苦。
我的夥伴都爬了起來,慢慢圍了上來,感激地看着我。此時,加上我,我們只剩下九個人,還好,小宋和老馬都在。
這一站,我們是慘勝。
我顧不得和他們說話,忙衝向貨物的後面,也就是對方的戰壕。我必須保證那裡沒有危險。
果然,對方挖的戰壕大概一米多深,一米寬,十幾米長。五門火箭炮靜靜地臥在那裡。
我不禁暗暗佩服這些人,在這麼短時間竟然挖了這麼長的戰壕。
就在我觀察着戰壕,觀察着火箭炮時,突然一處泥土一翻,一個人從泥土中坐了起來,舉着槍,“砰”地一聲朝我開了一槍。
尼瑪,真是百密一疏,敵人竟然躺在戰壕裡,然後在上面用一層細土掩蓋,趁我不備,出其不意地偷襲了我。
我“啊”的一聲大叫,痛苦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