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中,等小多夫妻二人來了時,自然是要一起住進慶王府的。
親姑姑的兒子這層關係,自然是要比去分武學堂那裡投宿要好很多的。
慶王爺因着同皇帝之間的誤會完全解除的關係,他主動的將自己手中的秘密兵權交給了皇帝。
雖說那些只有五百人的精兵,可是卻也抵得上千軍萬馬。
原本着,慶王爺是要給了皇帝兄長一個驚喜的。
誰承想,皇帝哥卻是早就知曉了這批人馬的存在。
不過,皇帝哥還是驚喜了一把,慶王爺能夠主動把這批人馬交出來,那便說明他們兄弟之間毫無隔閡了。
若不然,皇帝怕是就得啓動另一計劃,發了旨意命令這羣兵士強制性將慶王爺束縛在慶王府裡,禁止任何人前來和出入了。
那樣的一幕,皇帝並不想做。
只因着慶王爺太像先皇的寵妃蕭家佳,那個曾多次在先皇面前爲自己謀福利,更是有把自己當親生兒子一般對待的女子。
雖然她是先皇的寵妃,可是卻如同是自己的長姐一般照顧着自己。
至於當初梅夫人是在私宅中所生養下的慶王爺,就這一點來說,就是很令人懷疑的。
明明將近順產的日子了,可是梅夫人卻以藉口離宮去了她的私宅。
也正是如此的關係,梅夫人的私宅在隨後的幾年時間裡被先皇下了旨意進行了擴建。
對於這原因,皇帝也有過懷疑,這梅夫人的私宅怕是已經離宮數日的蕭家佳的落腳處。
奈何,未做皇帝之前,他不能夠前往妃嬪的私宅。
只因着那將會於理不合。
即便是差人悄悄前往打探。怕是也會被那些大臣們所安插的眼線知曉。
等到自個做了皇帝時,他曾有召喚來梅夫人私宅裡的人前來問話。
最終皇帝可以確定,私宅之中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女子。
因着先皇曾有旨意,梅夫人的私宅便又在他登基之後,數次擴建最終成爲了如今的慶王府。
先皇認爲他將慶王爺保護的極好,可是皇帝卻並非如此樂觀。
也正是如此的關係,皇帝讓自己可信的手下成爲了慶王爺身邊的得力左右手。
因此對於慶王爺這些年來所有舉動。他全部都是知曉的。
當慶王爺知曉了自己的左右手存在林雷其實是皇帝的安排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當天晚上,林雷回家時,早已經被慶王爺壓榨的一枚銅錢不剩。
他們兩個找了處小酒館一蹲就是一天的同時。更是結拜爲了義兄弟的存在。
說實話,林雷對於欺瞞慶王爺的作爲一直是心裡難受的。
可是皇帝曾有告訴了他無論慶王爺做了什麼,都不會傷及慶王爺的性命時,他還是去選擇了臥底。
他是宮中暗衛的存在。本就應該如此效命皇帝。
至於慶王爺所救過的老母和小弟,也均是真實的。
也正是如此。林雷十分感激慶王爺。
若是說三月裡的好事連連的話,除卻了慶王妃懷了三胞胎之外,便是雲小多也趕趟懷上了一女孩的事兒了。
爲此,許多事兒都做出了全新的計劃。
雲家堡那邊遞去了書信。小多便留在慶王府這邊養胎,等孩子生了之後在回雲家堡。
只因着小多在來到這京城之後,又瞧到了不少的新鮮物可以吃。
胃口大增的小多。自然是打着不吃空自家男人就絕不回雲家堡的打算。
因着暫時超出了計劃的關係,雲家堡那邊的雲林風很快的回了書信過來。
並在書信中明確的告訴了雲小多。歷練他們可以結束了,安心養胎把孩子帶回雲家堡就行了。
同時雲林風還有告訴了雲若兒,他孃親請了大夫把脈,基本可以確定今年的時候他回來便會多上一個弟弟了。
這些原本都是生活裡的瑣事,可是雲林風卻是洋洋灑灑的寫了數十頁。
期間的口吻內容更是五花八門不說,還叫看信的人越來越迷糊了起來。
等到最後一張紙的時候,他們瞧完後這才徹底無語了。
原來雲林風只所以寫了這麼多新,是因着他一場賭局輸了的關係。
最終這寫信的苦差事便全部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至於各家的大人們則是在忙着不少的事情。
孩子們鬧得厲害必須要有人看管,藉着曹柳兒和雲林橋大婚的事兒更是需要不少的人去操持。
再加上年前雲家堡滅了玄派,還有不少的後續處理事宜,自然是要去花費精力的。
明明是雲家堡堡主的存在,卻因着要留守雲家堡調度衆人員的關係,而成爲了最空閒的存在。
因此,研磨書寫信件的輕鬆卻又有點繁瑣的事兒落到了他的身上。
說起來,要不是因着雲小多給雲家堡拐來了一個好女婿,雲林風可是不會輕易就讓雲小多留在京城裡養胎的。
畢竟,她可是雲家堡的下任堡主,自然是要肩負起一些重任來的。
京城裡,雲若兒微微的空閒了下來。
因此,每日裡她只需要外出逛街一趟帶着小墩子順手購置些新鮮東西回來。
慶王妃和小多需要營養補充,老王妃也需要好好食療一番,老王妃的二哥家中小少爺小椅子更是和小墩子勾結到了一起,每天裡變着法的求自己整出好吃的來。
對於這件事情,雲若兒自然是無所謂的。
反正和做一個人的也是做,做兩個人的也是做。
不過,爲了保證小墩子和小椅子的健康身材,不至於每天裡吃得太多而肥胖起來,雲若兒則是規定了這倆小東西,必須得跟自己一塊外出準備食材。
這樣的差事,他們兩個自然是同意的。
同意的同時,也是有所要求。
不論是小墩子還是小椅子,只要有一個跟着雲若兒去就好了。
反正他們的兩個人的隨身空間都很大,足夠放下雲若兒所想要購置東西的十數倍地方的。
這天中午,雲若兒車這小墩子便出了慶王府。
早飯後的街道上,早已經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如此熱鬧的景象叫雲若兒感覺心情不錯。
一番的挑選總算是將午飯時的主菜所用食材準備了齊全,正準備去挑選些新鮮玩意換換口味時,離他們不遠處的女人嚎啕大哭了起來。
那女人也有三十多歲的模樣了,哭的如此悽慘叫不少人圍了少去瞧熱鬧。
瞧到如此景象,雲若兒皺了皺眉頭。
“走,我們過去問問這是怎麼了!”雲若兒拉着小墩子往前走去。
因着那女人周邊圍了不少人的關係,雲若兒拉着小墩子走到最後,就只能是接連說讓讓了。
“麻煩讓讓!”雲若兒出聲道。
這些人,可真是服了,好端端的這樣熱鬧也瞧。
隨着面前有人擋住去路,雲若兒只好出聲提醒了。“你能讓下不?謝謝了。”
若是這一代的人,自然是會聽出雲若兒的聲音來的。
畢竟雲若兒每天都從慶王府裡出來購置新鮮食物,出手也是想來闊綽的關係,而被街坊鄰居們都是十分喜歡的。
也正是如此的關係,不少人也都有主動給雲若兒讓了位置。
可偏巧這男人是個外地的存在,在聽到有人讓自己讓一讓後回頭一瞧是個眉清目秀,長相極好的小姑娘後,笑出聲來。
“小姑娘,你長的是挺好看的,可憑啥子叫我讓呢?”她詢問出聲。
這既然是看熱鬧,那自然是往前站纔好。
他憑啥要因着這姑娘的一句話就讓開呢。
這男人不讓,可卻是有其他人趕緊讓位置的。
雲若兒打了一眼,這男人,總感覺有什麼地方怪怪的。
“大嬸,這是怎麼了?快別哭了,擦擦眼淚吧!”雲若兒出聲勸慰的同時詢問起緣由來。
大嬸在聽到有人詢問她緣由之後,便哭的更加厲害起來。
隨後他纔在雲若兒的不斷出聲安慰下把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大嬸家裡養了十來只雞,打從昨天的時候,她便來趕集賣了。
生意雖然不錯,可是第一天還是有賣剩下了兩隻雞。
大嬸一尋思,決定天氣反正也不錯,就在街道上將就睡一晚,等二天天亮時,再將剩下的兩隻老母雞賣出好價錢。
誰承想,這睡了一晚醒來之後便出事了。
她纏在腰帶裡的那一袋子的銅錢和碎銀子全沒了!
這些錢那可是自己要給家裡的孩子請大夫用的啊!
就這麼全瞎了,叫大嬸怎麼能不去傷心呢。
眼下里面前的兩隻雞哪裡會夠孩子的日後請大夫吃藥的錢呢!
一想到這事兒,大嬸便又哭了起來。
瞧到這一幕,雲若兒伸手便取出了十兩銀子要往大嬸的手裡放。
“大嬸,這錢你拿着,先給孩子看病!”她說道。
誰承想這大嬸卻是不願接受的。
“你的心意,大嬸領了,可是你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啊,大嬸怎麼能要你的錢呢!”大嬸哭泣着解釋出聲。
她的心裡,自然是不能夠隨意拿了人家的東西。
聽到大嬸如此一說,周邊瞧熱鬧的人,有不少人開始起鬨。
什麼這女人就是白癡,不拿白不拿的話全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