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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雲家堡

073 雲家堡

華悅小姐聽後一愣,隨後臉色難看起來。

即便是被人架着不能動彈,她還是詢問出聲了。

“給那個雲家堡的賤人?”她咬牙切齒道。

想不到自己怎麼防備都沒有防備好,還是叫穿白衣的賤人進入了王爺的視線裡!

對於這一點,華悅小姐是無論如何都難以嚥下這口惡氣的。

這雲家堡的賤人還沒進慶王府呢,這秋琴和崔霜崔雪他們就敢給自己臉色了啊!

誰知道等那雲家堡的賤人真的進來後,自己又會如何!

慶王府裡的那個靈犀公主自己還都沒打發掉呢,這又來了一個雲家堡會功夫的小賤人。

想到此處,華悅小姐正準備哀怨自己的慶王妃道路爲何如此波折多難呢,卻被突然出現的人扇了一巴掌。

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一人一狐的分別一巴掌。

左右各一巴掌的存在,在華悅小姐的臉上留下了紅印。

打人的,自然是雲若兒和小墩子了。

她們纔剛過來呢,便聽到有人開罵了。

在一瞧是這個華悅小姐,雲若兒自然是要給他點教訓的。

先不說雲家堡不容她一個小小的什麼也不叫的存在隨意侮辱,單單如今自己還是皇帝親封的靈韻公主,便也必須得教訓一下她的。

雲若兒打得也不重,剛剛好能在她臉上留下印記。

如此的力道上,身後的慶王爺並未曾有所皺眉。

即使是皺過眉,可也是在聽到華悅小姐出聲罵人的時候。

至於小墩子也跟着上前,小小的狐狸手印學着雲若兒打人耳光的模樣,叫在場的人都瞧了個仔細。

只不過。這些人卻是想笑卻又不敢笑。

說起來,小墩子早就同這個華悅小姐結下仇了。

這丫頭竟敢說要自己的這身皮毛!單單是這個叫事情,就足夠這華悅小姐日後倒黴的了!

更何況她竟敢罵自己大嫂的姐姐雲若兒爲賤人,這個更是應該打她一巴掌,讓她漲漲記性。

小墩子怒聲自白道:“開什麼玩笑的,自己的若姐姐那可是大貴人,會炒菜炒好菜的大貴人!”

至於慶王爺則是瞧着那小狐狸有所思慮。如此的人性化。叫慶王爺想到了一些事情。

低聲耳語了一番林雷之後,林雷點了點頭,似乎也是在肯定這什麼。

這些事兒。背對着他們的雲若兒和小墩子自然是未曾注意到的。

華悅小姐被她們各自打了一巴掌後,愣在當場之餘,架着她原本要離開的兩個婆子也是一愣。

因此叫華悅小姐藉機脫離掌控,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雲若兒之後。就衝着慶王爺跑了去。

那一刻裡,華悅小姐哭的是梨花帶淚。

“王爺!”華悅小姐只是委屈的哭泣。未曾在說什麼。

這個便是華悅小姐的聰明之處了。

以往的時候,她也是如此的作爲,惡人先告狀的事兒她是不會隨便就使出來的。

也正是如此的關係,慶王爺爲自己討回了不少的臉面之餘。訓斥了對方。

而且,這一招是屢試不爽的存在!

那成想,慶王爺直接對華悅小姐擺了擺手。示意那原本架着華悅小姐的那兩婆子讓他們趕緊將華悅小姐拉下去。

同時對着雲若兒歉意出聲道:“華悅這孩子被我寵壞了,靈韻公主可不能把這事告了御狀啊!日後。我會讓人嚴加看管起她來的!”

自然,口氣是開玩笑的存在。

同時,也算是告誡了華悅小姐,雲若兒是靈韻公主,不是她這種身份可以隨意出口侮辱的!

果不其然,華悅小姐在聽到慶王爺提及雲若兒是靈韻公主之後,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她還想出聲問一下慶王爺,這好端端的一個雲家堡的賤人,怎麼又被皇帝冊封了什麼狗屁靈韻公主,可是那兩個婆子的力氣極大之餘,還順手將自己的嘴巴捂住了。

一天下來,華悅小姐接連兩次享受了這種獨特服務。

除卻掉面子全無之外,華悅小姐更是越發的擔憂起自己對於慶王爺的存在地位來。

雲若兒自然是笑着迴應了慶王爺,說她和華悅小姐之間的恩怨已經一筆勾銷,日後誰也不欠誰的。

誰叫她還要在這慶王府裡做客呢,自然是不好不給主家留面子的。

在秋琴的帶領下,他們進了水蘭軒的院子。

因着時間尚早的關係,慶王爺讓林雷先打道回府,自個則是讓秋琴作陪,在雲若兒這又坐了許久。

隨後,慶王爺讓秋琴去書房將自己要替華悅小姐爲雲若兒賠禮道歉的禮物拿過來之餘,將房間裡的下人們全都打發了出去。

瞧到這一幕,雲若兒自然冥幣啊,慶王爺怕是有事情要跟自己說了。

因此她同小墩子互視了一眼後,對於慶王爺想說的事情也就越發的好奇了起來。

“這隻小東西,挺聰明的!”慶王爺誇讚出聲。

在聽到雲若兒嗯了一聲之後,慶王爺這纔將自己想說的事兒說了出來。

“他是狐人吧?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慶王爺說道。

這樣的一句話,叫小墩子和雲若兒都是一愣。

慶王爺是怎麼知道這狐人的?

疑惑之餘,雲若兒詢問出聲:“王爺,爲何如此肯定?”

小墩子除了打了華悅小姐一巴掌之外,不像是有什麼地方可以證明它暴漏身份了的啊?

小墩子可是沒有在慶王爺面前顯現過人性和說話的呀?

小墩子更是直接迷糊在了當場,畢竟狐人這個稱謂,若不是本族人是根本不會像雲若兒這般幸運知曉狐人存在的!

這面前的慶王爺又是如何知曉的?

小墩子眨巴了眨巴眼,實在是無法想象。

慶王爺瞧到這一大一小的瞪着兩雙眼看自己後,慶王爺便更加肯定了這件事兒。

隨後便從懷裡荷包中的一玉牌拿了出來遞到了小墩子的面前,繼續道:“是這玉牌告訴我的!”

說起這塊玉牌來,慶王爺就十分的疑惑。

玉牌是自個在他十五歲成人時,出現在身上的!

也正是這塊玉牌的到來,叫慶王爺做了不少的怪夢。

怪夢之中,他便知曉了狐人的存在同時,似乎自己也同狐人有着些許的牽連!

只不過這些年來慶王爺尋遍天下,都未曾有瞧到狐人的存在。

直到今日裡見到了這隻被雲若兒起名小墩子的小狐狸之後,慶王爺莫名的升起了一種熟悉感。

雖然這種熟悉感十分的淡薄,但他還是可以肯定的。

當初自己得到玉牌之後,夢境裡便多了一個溫柔如水的女子。

奈何,那女子只是那麼靜靜的看着自己。

也不低頭,也不搖頭,更不會點頭。至於講話或者是寫字告訴自己信息更是不可能的。

說起來也是好像,一整晚的夢境裡,她不動自己也不動,兩個人就那麼的對視着。

只因着想問的話兒,他早就問了無數次。

所得到的都不過是對方靜靜的看着自己。

久來久之的,慶王爺便也習慣了這件事情。

不過他還是因爲這件事情很詭異的關係,只是跟行走江湖多年見多識廣的林雷有提起過。

可即便是林雷,卻也是不曾得知過這種事情的存在。

因此這塊玉牌便成爲了秘密的存在之餘,一直被慶王爺放在了身上。

對於夢中那名女子的存在,慶王爺猜測過不少她同自己的關係。

情人?夫妻?姐妹?親戚?能想過的他都想過了。

可是她完全不會迴應自己。

就是那般的在看着自己,就好像給慶王爺這麼一種感覺,只要那女人看着自己便十分的滿足了。

對於梅夫人當年的一些姐妹親戚之類,他也曾經命人畫出了那名夢境女子的畫像,私下裡派人去探查過的,可是卻沒有人告訴自己,夢境中的女子同梅夫人有什麼關係!

也正是如此的關係,這件事情就如同是蟲子一般,令慶王爺總是心癢癢的厲害。

有段期間裡,慶王爺甚至是又藉口外出,滿山滿地的追不過狐狸的蹤跡。

只期待自己能夠運氣爆發尋覓到一隻狐人的存在。

只可惜未曾有一次成功的。

除了狐狸還是狐狸,並未曾有狐人出現。

說起來,慶王爺能夠從夢境中得知狐人這類的存在,還是因爲着一個巧合。

每當自己的睡夢結束時,他便發現自己的牀鋪上竟有溼字出現!

雖然很不清晰,可是那些溼痕連接起來,的確是狐人這兩個字眼!

慶王爺這才明白,爲何那女人每次都是淚流着面對自己而離去。

原來是有通過這個來告訴自己!

難不成她是狐人?可是她是狐人又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慶王爺的疑惑更多,可卻是無法得知到什麼更進一步的確切消息。

這些年來,慶王爺都對這件事情不抱什麼希望了。

可是卻在瞧到剛纔裡那一幕的人性化小墩子後,他又燃起了希望。

也許,小墩子作爲湖人一定會告訴自己,關於這塊玉牌和那夢境裡的女子跟自己的關係了!

想到此處,慶王爺將自己的事情和這塊玉牌還有夢境裡的女子統統的訴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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