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錯了!”揹包之中小墩子被雲小多拍了屁股之後,淚流滿面。
可當他把這話說出來的時候,他似乎又發現了一件重大的問題!
自個剛纔叫啥不好啊,怎麼又把嫂子叫出來了!
若是雙手沒有被繩子束縛的話,小墩子一定會抽自己嘴巴子的。
叫你這張嘴又多事!
想到此處,小墩子連忙改口之餘,不斷拿了其他話題吸引雲小多。
若是叫大哥知道自己喊出嫂子來,還不知道又會怎麼被懲罰呢!
“小多姐,我的手都麻了,你若再不給我解開繩子,這手得廢拉!人家的手很嫩的!”
迴應小墩子的是兩匹馬有節奏的馬蹄聲。
至於馬匹上的兩個女子,雲小多是直接出在了石化狀態之中,雲若兒則是強忍笑意的模樣。
畢竟,雲若兒早就知道這小墩子送上門來是跟雲小多有着極大的關聯!
可是,原本着雲若兒只以爲小墩子時爲了自個追小多的,要不然他幹嘛總是黏着小多的胸前吃豆腐呢!
可當今天聽到小墩子喊小多爲嫂子時,她就無法繼續忍下去了。
莫名的若兒對於小墩子和他哥的人形存在充滿了好奇感。
揹包裡的小墩子見自己都出聲了,小多卻不反應,擔心她在偷吃自己的烤兔片後,連忙繼續委屈出聲。
“多多,人家的肚子餓了一中午了,你就解開繩子放人家出來嘛,大不了那剩下的烤鴨我跟你分着吃嘛!”
跟小多分食中午剩下的那大半隻烤兔便已經是自己的極限了。
小墩子幾乎是含淚說出這句話的。
可是此刻的小多還在僵化狀態中,所以她是沒聽到小墩子的商議。
如此一來。小墩子再次出聲放寬自己的條件了。
隨身空間裡的兔肉乾和糖果也分她一半!
聽到小墩子幾乎是在割自己的肉一樣,將愛吃的東西分了一半出來給雲小多,而云小多卻一直沒有反應後,雲若兒出聲了。
“小多,放他出來吧,今兒可是除夕,不準鬧了!”她將馬匹減速到同雲小多同行狀態後。提醒道。
“額。大姐我知道了!”雲小多被雲若兒喊回神後,接過了雲若兒遞過來的兔肉包裹後,放在了揹包的空處。
這才順手將束縛住了小墩子手腳的繩子給解開了。
“吃完了之後。你小多姐我有話要問!”小多見小墩子解除掉束縛後,立馬伸手就往嘴裡塞起兔子肉來後,便決定人性化一次。
要不然,這馬背上的審問還沒開始呢。便以嫌疑犯餓死而宣告結束了。
小墩子在吃完了兔子肉後,又咕咚咕咚喝掉了水袋中的大半水。這才又從空間裡取出了數根兔肉乾大口咀嚼之餘,順帶着爬到雲小多胸前,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就將它爪子裡的一根兔肉乾遞進了雲小多還張開着的喊“駕!”的嘴裡。
小多將兔肉乾吃了後。便見到小墩子已經十分乖巧的從雲若兒的馬匹上跳回了自己的馬匹上。
隨手擦了擦小爪子,這才摸了摸鼓鼓的小肚子,一副十分愜意的模樣。
“喂。小墩子,告訴姐姐我。爲什麼喊我嫂子?”小多不明白剛纔小墩子爲何再次說人話時,卻喊了自己嫂子?
自己認識他大哥?
可是自己除了小墩子這麼一個是狐人的朋友外,不認識其他的狐人存在啊?
還是說小墩子有異族的幹兄弟?
不會是呲牙的野豬人吧?
若是被野豬人喜歡,那可真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此處,雲小多都感覺眼前的天空都黑暗了下來。
雖然自己有云幻劍傍身,可是雲幻劍怕是對付不了這些狐族、豬族人的本身術法的!
可到了那時候,小墩子的野豬人大哥說要娶自己的時候,自己是從呢還是不從呢?
想到此處,雲小多不等小墩子迴應爲何會喊自己嫂子,就抓緊詢問了第二句話。
“小墩子,你哥不是野豬人吧?”她焦急出聲。
“野豬?野豬長得太醜了,我纔不喜歡吃呢!”小墩子顯然沒有跟雲小多在一個頻道上聊天。
可是雲小多卻是在這會兒稍微放心了。
既然小墩子都嫌野豬難看,那麼他哥肯定不是更難看的野豬人了。
隨後,小多便從小墩子嘴中得知了他哥的存在。
“我哥叫蕭灼資!他可是我們狐人族最漂亮的存在!”小墩子介紹起自己的大哥蕭灼資來,就十分的自豪。
要知道狐人族中普遍是雪白毛皮,而像大哥那般渾身墨漆一般純黑的存在卻是千萬年來獨一狐人的!
要知道狐人的天生能力深淺,會極致的顯現在毛皮的顏色之上。
從白到黑的存在,就如同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也正是如此的關係,大哥蕭灼資自小便表現出了能力卓越的優勢來。
因此家族中人放心他外出遊歷,順便還帶上了自己!
只不過幾個月前隨着自己化形期的到來,爲了避免在雲家堡中暴露自己的模樣,大哥這才早早的讓自己回了家。
也正是如此的關係,十分巧合的叫自己趕上了嫂子云小多和雲若兒來他們的地盤解決事兒。
小墩子一尋思,立馬就主動跑來一路護送他認定的準大嫂了。
而且大哥那裡,小墩子也是有感覺到的!
大哥每每見到雲小多的時候,一定會出現心跳加快的狀態!
孃親曾說過,狐人的心跳一旦加快了,那就是出現了他這輩子所喜歡的人!
小多在聽小墩子說他大哥很帥之後,鬆了一口氣之餘卻還是很不放心的。
只不過,這次卻是換了一個原因。
“這不是重點好嗎?我跟你哥熟嗎?你小子竟喊我大嫂,小墩子,下次再這麼喊信不信我把你捆揹包裡一年啊!”她順手彈了一下小墩子的腦殼,算是警告了。
“人家叫蕭惇資!聲調和字面都不是一個意思!”蕭惇資總算是將自己憋屈了不少時日的名字聲調給控訴了出來。
這陣子,自己這個蕭惇資的高大上名字,都被改叫的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