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下,清涼的感覺隨之而來。
小多心情大好之餘,一個猛子就往水底紮了進去。
水下憋氣,小多可是拿手的。
瞧着水底有草魚後,立馬追了上去。
雲若兒瞧她這般樂呵,搖頭笑出聲來。
因着是野外的關係,她們都有換上了雲若兒親手所制的長款泳衣。
喜兒的那一套則是隨着喜兒在一起,她的那款是被雲若兒設計成了小露蠻腰的存在。
相信若是喜兒穿着這身出來叫太子瞧了,一定會讓太子大流鼻血停不下來的。
任由着水將自己的身體漂浮了起來,雲若兒舒服的閉上了眼。
這次出來也快一個月了。
今晚上就是除夕夜不說,明兒可就是新年的第一天了。
對於新年,說起來雲若兒都不知道自己已經度過了多少次了。
因此,雲若兒對於新年倒不是充滿什麼期待感的。
可是雲若兒卻是明白雲小多的。
她畢竟還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子。
就算過了這個年也只不過是十六歲罷了。
想到這點上,雲若兒便開始尋思起晚上的安排了。
一路來,她們因着幫人做了不少事,順手也會參與短程送鏢,所以也算是積攢下來一些銀兩的。
最重要的是一路走來,她們都儘量做到了吃野味野果,睡野地大樹,喝清醇泉水。
所以當初離開雲家堡時,身上帶着的一百多兩銀子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又有所增多的。
再加上每到一處地方。便會因爲解決事兒而得到兩個紅包,還有皇帝當初更是有給她們獎勵錢財。
算上一算去除掉需要上繳給堡主的二百兩銀子,還有要給龍雪、雲林中和雲喜兒、皇帝這兩對新人將要準備的新婚禮物,再去除掉等來年回雲家堡時,要給堡中人帶回去的禮物,少說也有二百三十多兩可以隨心的了!
因此晚上的時候雲若兒打算給小多安排一個除夕夜驚喜。
如此一來,那他們可就得休息足夠了之後加緊趕路了。
雲小多卻是不知道雲若兒的這些安排的。
這會兒她正在水底瞧稀奇。
這處水潭可真不錯。水底下竟有這麼多的漂亮鵝卵石!
顏色五花八門也就罷了。一個個圓潤的厲害。
雲小多決定了,給雲家堡的小傢伙們要帶回去的禮物就選這個了!
浮出水面到了馬匹那裡取了小布袋之後,雲小多便又憋氣去挑選鵝卵石了。
雲若兒睜眼時。瞧她在忙這個,於是遊了過去。
“你撿這些做什麼?小多?”雲若兒詢問出聲。
“給堡裡的那羣小傢伙們帶點新鮮玩意,三十個人下來,少說也得給他們撿上兩布袋纔夠呢!”雲小多趁着自己出來換氣的空檔告訴了雲若兒自己的打算。
說完雲小多便將自己手中的數粒好看的鵝卵石拿給了雲若兒。一副獻寶的模樣叫雲若兒不得不去仔細瞧瞧的。
可當雲若兒將手中七八粒鵝卵石都瞧了個仔細時,雲若兒有點佩服這雲小多了。
“小多。你眼光不錯,這些東西是雨花石,你瞧這個像不像是一幅水墨畫?”雲若兒將手中的一粒墨色石遞到了雲小多的手裡,讓她細瞧。
雲小多被雲若兒這麼一說。嗯,你還別說,真的很像!
興奮之餘。他們兩個就這麼早水底一直打撈起了雨花石來。
等小墩子提溜着一隻野雞和一隻野兔回來的時候,河岸邊上已經出現了小座小山模樣的雨花石堆來。
小墩子瞧到雲若兒和雲小多一直泡在水裡。卻沒有嚮往常那般準備開飯的事情,小嘴一撅後,便將被草繩束縛了的野雞和野兔扔在一邊,就要往水裡拿着了爪子扔她們辛苦撿出來的雨花石。
因着小墩子一個勁的在吱吱吱的關係,水底的雲若兒一瞧,連忙浮出水面,將它的動作止住了。
雲小多見雲若兒上岸,自然也是要上來換氣的。
在瞧到野雞和野兔後,雲小多自然也是感覺到餓了。
見小墩子正準備要扔掉她們撿出來的雨花石,雲小多上岸就將小墩子拉進了水裡。
小墩子果然是會水的,於是雲小多便指着自己手上的一塊如同是狐狸圖案的雨花石道:“小墩子,這些是叫雨花石!我想把它們弄回雲家堡做禮物,你可不許在扔了!喏這個是我送給你的,瞧模樣很像吧!”
小墩子游了一圈水這才仔細的瞧起了爪子中的那塊雨花石。
在瞧到手中的雨花石圖案果然是雲小多所說的那般就如同是狐狸一般的圖案之後,小墩子的心情歡喜了不少。
“吱吱吱吱!”小墩子說完便一個猛子扎進了水中。
隨後很快的便出了水面之餘,就要拉着雲小多去岸邊。
雲小多愣了一下,示意小墩子自己還要繼續撿雨花石呢。
必定水底下滿滿一厚層的雨花石,只要想上一想就十分的興奮。
雲小多自然是不會這麼輕易就上岸的。
小墩子只是迴應雲小多“吱吱吱吱”一陣,對着雲小多露出了疑惑表請後,就自個上岸去瞧雲若兒準備午飯去了。
雲小多使勁憋了一口氣,便又潛下了水底。
再次上岸時,雲小多想哭了。
這小墩子竟然把所有的雨花石全整消失了。
想來,他那會一直對着自己吱吱的意思,一定是再說自己傻了。
要不然,明明有小墩子在,幹嘛還要自己去費盡心力的去一次次的憋氣撿雨花石呢。
直接把小墩子狐人扔進水裡,萬事不就搞定了啊!
鬱悶之餘,雲小多嘟嘟囔囔的摸到了小墩子的身後,伸手就給它敲了一腦殼,算作是教訓。
畢竟,誰叫他回來的這麼晚,害的自己和大姐白白忙了這麼久的時間。
大姐那裡雖然沒有出聲,可是雲小多卻是知道的,她的手都因着被水泡久了的關係而發白了。
至於自己,那就更別提了。
不打這小墩子,自然是不會解恨的。
誰承想,小多下了手之後,小墩子竟然抱頭揉摸之餘,喊出了一句話來。
“哎呦!打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