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裡逃出來,算是碰上活菩薩了。
要不然這一次被帶回去,絕對不能夠活命下去了。
衆人吃完之後,雲小多主動請纓和小七睡在了一間房。
雲若兒愣了下之餘,便應了下來。
同時偷摸的將幾顆糖包在了帕子裡,交給了小七。
“晚上的時候,小多愛說夢話,你若是吵醒了給她顆糖就完事!”這些話自然是小聲說的。
只不過卻是又被雲小多聽到的。
“大姐,不帶你這麼埋汰我的,人家都三天沒說過夢話了!”她控訴出聲。
如此一幕,惹得小七一陣羨慕。
雲小多之所以跟這小七睡在一起,是因着雲小多已經知曉小七爲何會被人追的原因了。
所以今夜裡她知道這覺是睡不安穩的。
大姐和二姐都已經勞累許多天了,自己一路吃喝的也是時候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了。
果不出小多所預料的。
這覺睡到半夜時,雲小多便聽到了頭頂上的瓦礫響了一聲。
雖然很輕微,可是雲小多還是快速的清醒。將牀邊的寶劍拔了出來。
這小七原本是當地的一貪官府上的公子所新搶回來的民女。
因着今日裡附近有朝廷的大官下來詢查的關係,小七偷偷得到了消息,便打算前往告狀。
哪成想夜裡逃跑慌不擇路之下,竟機緣巧合的被雲喜兒他們所救。
要不然小七就算是成功到達了驛站,怕時也不會被那名大官所受理的。
只因着那名大官說起來同當地的這名貪官有着不少的關係,因此自然是不會爲了一個小女子而將故人推進火坑裡的。
至於這裡的雲家堡分武學堂之所以沒什麼營生存在,卻也是跟着那名貪官有着不少的牽連。
原本分武學堂的生意是不錯的。
可誰承想分武學堂裡教出來的弟子竟全被那名貪官以高薪請去做了助紂爲虐的存在呢!
也正是如此的關係。這裡的分武學堂不願再收人的同時,總教頭也一病不起。
至於這店面則是完全的廢了下來。
因着江湖中有不成文的規矩,江湖人不過問朝廷的事,朝廷也不插手江湖事。
也正是芮的關係,這裡的分武學堂教頭也只能這麼一日日的硬撐下來了。
隨着瓦片被揭開,雲小多便瞧到有迷煙吹了進來。
雲小多微微一笑,便將對方吹進來的迷煙一股氣吹了出去。
其實。就算是雲小多吸進迷煙去。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她本就吃過了百毒丹,所以小小的迷煙對於她來說沒有作用的。
閣樓頂上的人不曾想到會有這樣的變化,一個不防備下便把那迷煙吸了個乾淨之餘。人也一下子歪倒在了上面。
雲小多嘿嘿一笑,便藉着閣樓窗戶上了屋頂。
順手解下了窗簾擰成了繩子,將對方給綁了個結識後,這纔將他隨手堵了嘴。
通過小天窗將這人輕輕地帶下樓推進了自己的房間之後。雲小多便翹着二郎腿等待下一波的來襲了。
一晚下來,竟也抓了六七個人。
等天亮時。雲小多便躺倒在牀上呼呼睡了起來。
小七醒來驚呼一聲,畢竟房間的地上竟七倒八歪的躺了六個黑衣人,也着實夠人驚悚一下的。
等雲若兒和喜兒提了劍過來查看時,在一瞧牀上還睡着的雲小多。自然是明白點什麼的。
六名黑人衣的來處,均是朱姓貪官的府上所花錢僱傭過來的。
這些人的存在,雲若兒尋思了許久。
有同雲喜兒一陣商議後。由她點燃了信號煙花。
巨大的煙花在這裡燃放升空並爆炸時,隨之被雲喜兒放飛了一隻信鴿。
說起來。這東西還是一次巧合之中獲取到的。
若是不出意外,兩天之內便會有附近的軍營人馬趕過來。
說起來,這也都是因着和雲喜兒的良緣有關聯了。
前一陣時,巧合之中,雲喜兒相遇了微服私訪的皇帝。
對方便因着對雲喜兒心生好感的關係,留下了可以調遣周邊軍營人馬的調令煙火。
只要這東西出現,自然會有軍營探子將具體方位報上去,並由上級來安排決定出兵之事。
至於那隻鴿子,雲喜兒尋思了一下,大概微服私訪的皇帝應該也在周邊地帶的,有信鴿寶信,相信皇帝也會過來的。
至於昨天晚上這朱姓貪官之所以會認爲那女子就在分武學堂之中,還是因着賬房先生所提醒的關係。
只不過這分武學堂中突然來了雲家堡的主堡人,謹慎爲原則的朱姓官員便讓人過來摸底了。哪成想派出去的的一個又一個,卻是沒有一個能夠回去的。
原本着朱姓官員正讓自己的師爺出主意,準備帶了官衙的衙役去這雲家堡的分武學堂走上一遭的。
在巨大的煙花升空之後,他們愣了一下。
“老爺,咱們還派人去不?”有人有點擔憂,出聲詢問。
畢竟這雲家堡,他們還是會顧忌的。
“沒事,咱們就說有人瞧到殺人賊子進入那裡,爲了他們的安全考慮,相信他們也不會說什麼的!”師爺尋思了一下,立馬敲定了主意。
朱姓官員聽了之後,自然是同意。
他們雲家堡的作爲江湖中人不會插手朝廷的事情,所以一定會讓他們進去搜查一番的。
到時候那小賤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師爺在得到朱姓官員的同意之後,立馬着手安排案件。
隨便找出一個殺人案來,推到那賤人的身上,諒他們雲家堡的人也不能夠再繼續庇護了的。
一行人馬擡着朱姓官員的驕子往分武學堂走去,路上有人瞧到之後,就一個個的趕緊躲閃了。
他們唯恐沾染上麻煩的模樣在朱姓官員的眼中看來,卻是十分好笑的。
哼,瞧瞧,老爺我就算是被貶來這鬼地方爲官那又如何?還不是人上人的存在。
分武學堂的大門緊關着,裡面每日裡都會按時開門的小子今兒看來是怕惹事了。
瞧到這個後,師爺派了衙役去敲門。
要知道,昨夜裡他們是有盯着的,那小賤人絕對沒有被人送出城的機會和可能!
說起來,那小賤人倒是真會懂得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