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果實將要成熟,小多緊握着若兒的手,不斷的將自己的呼吸進行更慢的調整。
唯恐自己的一大氣就驚着了連理果。
雲喜兒這邊也是一樣的,也正是如此的關係,若兒的手被他們攥得發紅起來。
如此一幕之時,雲若兒也只能剋制自己莫名升起的笑意了。
紅到極致的自黑之色存在瞬間卻又往白色開始轉變,衆人愣了一下子時知曉連理果是要進入真正的成熟期了。
白雲一般的純潔完全出現了之後,瞬間變作了金黃耀眼的存在。
就如同是一輪太陽一般叫人無法直視。
如此的一幕出現之後,叫三人連忙遮眼。
雲小多本是想透過手縫隙偷偷瞧上一眼,卻被雲若兒和雲喜兒同時出手,將她的眼遮擋了個嚴實。
傳言,若是連理果變黃之後,活人是不能夠去仔細瞧得!
否則,那會令連理果錯將這人的魂魄一塊帶走!
隨着各自都捂着眼,還緊閉着,可金色的光芒卻是能夠透過眼皮繼續感受到的。
等感覺光亮結束時,三人趕緊撤手睜眼。
連理果已經裂開的同時沒有兩團小光球出現,並已經圍繞着連理樹旋轉起來。
細細一瞧便會發現連理樹四射起了微弱的光線,長長的存在伸展到了天際邊的同時,叫人不知道盡頭是在什麼地方。
一根根的密密麻麻存在,就如同是千萬根金絲線一般。
嘴中兩團小光球選中了其中的兩根金絲線,便藉着金絲線伸展的地方歡快模樣的藉着絲線往前飛跑而去。
就如同金絲線的盡頭存在着什麼誘惑的東西一般,叫這兩團小光球十分着迷。
雲若兒三人一瞧,趕緊跟着跑了上去。
只因着他們知道。按照傳說中的故事步驟,如今的兩團小光球是經過了連理枝果實沐浴收攏後的魂魄精華!
只要魂魄精華按照自己的心意去找尋到自己所希望的母體,那麼日後一切的一切機緣都會伴隨着他們全新出現和編織起來。
想到此處,雲若兒指了指前方的兩團光球道:“林香奶奶他們是要回雲家堡!咱們趕緊走小路追上去!”
一路急追而來後,三個人也商議了,今兒林香奶奶和爺爺不論投胎去了雲家堡中的哪戶人家,他們都絕對不能夠說出來的!
只因着純粹的魂魄精華早已經忘記了這一世的存在。而僅僅是靠着他們之間的連理果精粹在引導着他們的日後情愫!
若是讓他們知曉這一世裡本不該知曉的上一世事蹟。怕是會給他們造成一定的麻煩和危害。
兩個小光球在圍繞一圈雲家堡一圈之後,最終飛向了同一個方向。
雲喜兒和雲小多在同時一愣神後,便拉着雲若兒往前跑去。
等到兩個小光團分到離開時。雲喜兒自個跟着一團光球,雲小多和雲若兒則是跟了另一團光球繼續追了下去。
雲喜兒所追趕的光球,再透過喜兒家的大門縫後,就只衝着還在午睡打盹中的喜兒娘肚子裡衝了進去。
因着雲喜兒的體內有連理花瓣的關係。這才能夠清楚的瞧到。
如此一幕出現後,雲喜兒偷瞄了一眼。確定光球真的消失在了孃親肚子裡後,就趕緊着捂嘴跑去找找雲若兒和雲小多了。
能夠見證到這樣的一幕,雲喜兒覺得很興奮。
只是半路上正跑的雲喜兒忽的一下子停了下來。
連理果中的魂魄光團中有一個飛進了自己孃親的肚子裡?
那豈不是說自己將會多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想到這件事兒後,雲喜兒開始尋思起上一世裡的經歷來。
那個時候。爹孃的感情也是一直很好。
只不過兩個人卻自從自己第一輪就被淘汰後,因着太多的瑣事而相隔越來越遠。
孃親是鬱鬱而終的,父親也在孃親死後一直酗酒起來。
那年的孃親忌日到來時。雲喜兒找了爹爹許久許久,都未曾見到他的蹤影。
後來。是堡裡的人告訴雲喜兒,說爹因爲醉酒的關係墜水淹死了。
爹爹的屍首是在孃親最喜歡的外婆家的小灣被當地人發現的。
因着在水中泡了很久的關係,聽他們說爹爹都發白髮脹了。
所以爹爹的屍首是直接在當地火化後,帶了骨灰回來同孃親埋在一座墳堆裡。
他們說這是爹爹的遺願。
再活一世後,雲喜兒只以爲自己只要改變自己選拔賽當天就被淘汰的命運就可以改變爹孃的命運。
可當這會兒親眼瞧到光球進入孃親肚子裡時,雲喜兒才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
原來上一世裡,爹孃之所以淪落到了那般田地,也都只是因爲那一世的自己太過自私的關係!
沒錯,就是自私。
自私到了極點,自是到了連爹孃眼神之中的悲傷徹底都未曾發覺。
甚至是誤認爲這是因爲他們太愛自己才如眼神的關係!
那一世裡的一切,莫名的一切迷惑都變得清晰起來。
被直接淘汰後哭着回了家的雲喜兒十分傷心,連續兩天滴水未進。
孃親心疼自己,於是詢問出聲道:“喜兒,孃親給你生個弟弟妹妹做伴好不好?堡主候選人沒當上,但是你可以當姐姐啊!”
年小的自己卻是在聽到這句話後,哭的更是厲害。
只因着她認爲這會孃親在告訴自己,因爲自己被淘汰的關係,所以爹孃要再生養一個弟弟妹妹出來,到時候繼續參與到堡主候選人的比賽之中!
喜兒在瞬間又拿了當天爹爹爲了給自己鼓氣加油的匕首擱在了脖子上。
“孃親,是女兒沒用,讓孃親失望了!不孃親就再生一個能夠當選堡主候選人的孩子吧!”她哭訴着出聲。
只因着這一刻裡,雲喜兒鑽了牛角尖。
若是新的弟弟妹妹生下來後。不單單是會奪取掉爹孃對自己的寵愛,日後自己再也不可能在家裡有一席之位了。
也正是如此的關係,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擔心的雲喜兒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令脖子受傷之餘,養了半個多月纔好!
也正是自己在家裡躺着養傷的那半月裡,孃親同爹爹之間吵架厲害起來。
至於吵了些什麼,雲喜兒都不願去仔細聽。只因着她眼裡的只想着自己還未開始就被淘汰的事兒了。
如今仔細想上一想。其實她是有聽到爹孃吵架內容的!
無非就是爹爹認爲孃親太寵自己,同時沒出生的孩子也是孩子,怎麼能爲了早已長大的自己而去狠心的打胎之類的。
一切的一切都變得清晰了起來。莫名的,雲喜兒感覺自己的負罪感極重了起來。
原來上一世裡,孃親的鬱鬱而終是因爲打胎傷了身體,終身都不能再育。同時跟爹爹之間的感情也完全破碎的關係。
孃親疼愛自己,爹爹也是疼愛自己。
只不過爹爹認爲孃親太過寵愛自己。甚至是有些過頭過分。
否則又怎麼能夠做出如此狠心的事兒來,只爲了叫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安心,就把懷着的胎兒打掉呢!
要知道,那是一對都成形了的龍鳳胎啊!
就連來幫着孃親打胎的大夫都說:“喜兒娘這事做的太令人心寒。這是要斷你們家的後。”
自然這是那大夫同爹爹私下講了時,被自己偷聽到的。
同時,喜兒也有聽到爹爹怒氣趕了大夫出門。
只因着那大夫竟跟爹爹推薦起自己的當了寡婦的侄女來給爹爹做大。而把這個狠心的喜兒娘休掉。
畢竟在這個時代裡,不能夠生男娃的女人是沒用的。
喜兒直到如今還清楚的記得爹爹發現自己偷聽。望着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種黯然神傷到絕望的存在。
喜兒如今才明白,原來爹爹不是傷心孃親狠心打胎,而是傷心自己被孃親寵的太厲害。
也正如爹爹所預知的一般,被孃親寵壞了的自己,當初卻憑藉着自己成了孤兒的關係,仗着被人可憐而做下了不少的錯事!
如今再活一世,一切也都可以挽回了。
想到此處,原本因着回憶過往而神涼起來的雲喜兒終於有了一絲的熱乎氣。
如今,孃親一定是因着懷孕的關係,纔會愛睡起來。
只不過,這會兒算算日子,孃親最多才兩個月!
一切也都來得及!
再活一世,雲喜兒不想再自私下去了。
只不過,這會兒雲喜兒有點好奇了,按照孃親是懷了龍鳳胎,那麼究竟是林香奶奶還是爺爺成爲自己的弟弟妹妹呢?
想起這個之後,雲喜兒自個在原地笑出了聲來。
這麼遠的事情想這些做什麼啊!
好在自己能夠重活一世,這一世裡,雲喜兒說什麼也不會在向上一世那般,自私的讓孃親在弟弟妹妹和自己之間做選擇了。
只因着雲喜兒知道,孃親是愛自己的,也正是因爲愛自己,上一世裡寧願犧牲了未出生的弟弟妹妹,也不願叫自己受了委屈。
想到孃親懷了龍鳳胎卻還不自知,雲喜兒決定找了機會一定跟爹爹說書,讓爹爹給孃親請大夫回來。
到時候,自己也加油幹農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想到此處,雲喜兒剛準備去找雲小多和雲若兒,告訴他們這一好消息時,便瞧到不遠處的雲小多和雲若兒也衝着自己跑過來了。
瞧他們一臉欣喜的模樣,雲喜兒出聲詢問道:“怎麼樣?是去了哪一家?”
“是林香奶奶的魂魄去了我娘肚子裡呢!”雲小多興奮得厲害。
那會兒若不是雲若兒捂住了自己的嘴,雲小多一定要當場興奮起來的!
在同雲喜兒分手之後,雲若兒便同雲小多去跟蹤另一團光球了。
哪成想光球直接往雲小多家飛去!
雲小多疑惑出聲詢問雲若兒到:“大姐,這光球來我家做什麼啊?”
原本雲若兒也疑惑的,可到瞧到光球在繞着雲小多的孃親飛了一圈。
緊接着,又從縮小版林香奶奶的模樣變幻出了一個縮小版女娃娃模樣朝他們招了招手後,就飛入了小多孃的肚子裡時,並不再出現後,雲若兒自然是明白這是咋回事了!
“小多,你可很快就要做姐姐啦!到時候記得給我和你二姐喜糖呦!”雲若兒出聲恭喜雲小多。
雲小多在雲若兒的解釋之後,自然是明白了。
一想到自個就要多了一小妹妹,而且她的前世還是林香奶奶後,雲小多抱着若兒便樂的不知道姓什麼好了。
“喜兒,另爺爺的光球去哪裡了?”雲若兒詢問出聲。
要知道那會兒爲了保證小多這邊不出問題,雲若兒便讓雲喜兒自個去追其中一個光球了。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若不是自己跟着小多的話,他一定會當場喊出聲來的。
“另一個光球去我娘那了,我也要當姐姐了呢!”雲喜兒將雲小多和雲若兒抱住,興奮得厲害。
能夠同他們分享這件喜事,雲喜兒很開心。
“真的嗎?太好啦哈哈!”雲若兒和雲小多也十分開心。
原來跑來跑去,跑到自家人的地盤了。
想上一想後,各自便都十分興奮的期待起將要到來弟弟妹妹們來。
三個人興奮厲害的存在惹得路過之人注目,三個人吐了吐舌頭後,便去了他們的秘密據點進行下午的扎馬步比賽了。
自從兩天前開始學習扎馬步之後,三個人便在這事上拼起來了。
就那麼扎着雖然保持造型很累,可是最起碼能夠不動彈的聊天了。
雖然這樣的舉動被人認爲是太過恬噪,而且沒有益處,可是雲若兒卻說了,“咱們每天扎馬步六個小時,可最多隻有一個小時說話玩,而他們最多隻是扎兩個小時就完事呢!”
馬步扎着的時候,雲小多和雲喜兒自然明白,京天利她們都有了弟弟妹妹了,可是雲若兒家卻因着爹爹早逝的關係,大娘就只有她一個孩子了。
因此兩個丫頭在聊天之際,並同時告訴雲若兒道:“若兒,等弟弟妹妹出生後,咱們一塊玩!”
聽到她們兩個如此一說,雲若兒笑出聲來。
“弟弟妹妹們又不是物件,怎麼個玩法啊你們還想?應該是我們要像你們爹孃平日裡照顧你們那般去照顧弟弟妹妹!”她迴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