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慧!花開花謝幾多時,雁來雁在聲漸老,一切皆變換,唯有我對你的愛依然在。答應嫁給我好嗎?今生今世我愛你的心絕不會改!”李捷平年近六十,白髮蒼蒼的模樣卻在這一刻裡選擇了單膝下跪。
手捧着九百九十九朵鮮紅玫瑰,一臉的真誠模樣。
邊上因着那些吃食而聚在一起未曾離去的小學生們,在得到了指令之後,也一個勁的呼喊起來。
“洪老師答應!洪老師答應!”
“慧慧!你就應了我吧!你放心,如今我已經辭職了,只是需要在海濱這裡購置日常消耗,隨手就可以甩給別人去任職的!不信你可以問石妹子,她已經批准我辭職了!”李捷平急忙說道。
可是洪慧慧卻一直沒有出聲,就那麼滿眼裡流淚,原地不動的站在了那裡。
“洪姐!老李說的都是真的。我真把他的辭呈批准了!”石淮瑩瞧到洪慧慧就那麼站在當場,瞧着李捷平的可憐模樣,他自然是要出言相助一番的。
“老李,你快起來吧,明明自己有傷疼病老病在身上,幹嘛要跟那些小年輕一樣做這個場面呢!”洪慧慧眼淚一擦,便要扶起來李捷平。
“慧慧,你先答應我!你只要應了我,我立馬起來!”李捷平這一次是豁出臉面去了。
因此自然是要不達目的絕不會罷休的。
“你先答應了我一件事,你這件事我自然也會答應!”洪慧慧嘆息出聲。
這些年來,日日夜夜裡洪慧慧都在糾結着當初的事情。
兩個孩子被她送走了沒有養在身邊也是事實。
畢竟當初那個年代裡,自己一個未婚生子的女人若是帶着兩個沒爹的孩子過活,自己倒是無所謂的。可是那兩個孩子就真的毀了。
也正是如此的關係,洪慧慧才狠心將兩個孩子換了一種身份後,將他們送去了他們生父所生活的地方。
“慧慧,你放心,不管是幾件事,我都答應你!”李捷平一高興,裡罵起來。將大捧的玫瑰花放在了洪慧慧的手裡。
“孩子們。來!這些花老師送給你們了。每人九朵都帶回家去,散了吧!”洪慧慧留下了十八朵轉送給了學校裡任職的其餘六位老師。
這麼一來,小學生們一百零九名分走了九百八十一朵。而老師分走十八朵,剛好將玫瑰花給解決了。
花這東西,本來就是要分享的,一個人留着獨樂樂倒不如衆樂樂一番。
海濱城的小孩子們大部分都是留守兒童。因此玫瑰花的到來可以讓他們欣喜上一段時間。
瞧到洪慧慧開始給孩子們分花了,李捷平自然是樂的厲害。這便是洪慧慧變相的答應了自己的求婚了!
開心之餘李捷平連忙將自己手中一直緊攥着的鑽石戒指套在了未曾反應過來的洪慧慧的手指上。
“慧慧,你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感覺真好!”李捷平激動道。
“王老師,這些零食大禮包就拜託您和幾位老師辛苦一下分下去呢!這幾份禮包是我們老爺子單獨給你們準備的。感謝你們這些年來一直有幫着照顧我們洪姨!”王昊天說完便喊了林海一同開始將盛放着大禮包的箱子打開進行示意着。
對於王老師,王昊天自然瞧出來了,林海似乎瞧她的眼光有點意思。
於是在介紹之餘開始打探起關於這位王老師的個人消息來。爲了二弟有些殷勤自然是需要增加起來的。
至於石淮瑩則是回了商務車,同白雪兒一塊陪着車裡坐在輪椅上的王瑞龍聊天起來。
另一邊的洪慧慧則是將當初自己爲了孩子們的命運着想。狠心將他們送去了兩家福利院,通過這一渠道把他們送去了安全島,當做了新一批的保全人員培養去了。
“慧慧,你是說孩子被你送去那裡了?”李捷平聽了愣住了。
遲疑之中,他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女竟比心愛之人距離自己的更近!
“嗯,當初爲了能夠把他們瞞着你送進去,多虧了石妹子有跟我提及到你們收人的一些步驟!所以我提前將她們兄妹兩個分開送往了不同的福利院!”洪慧慧擦了把眼淚,說到當年的事她實在是傷心。
這些年來,每時每刻的洪慧慧都有在想那兩個孩子,可是卻一直不敢更沒有勇氣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今日裡全盤托出後,洪慧慧兩眼流淚的詢問李捷平道:“我到現在都不敢去認他們,你說我該如何去跟他們說這件事啊!”
明明有生父生母,卻被當成了孤兒,按照保全人員後備來教育。
真的跟的無法想象那兩兄妹知道後,會不會原諒自己。
“你把他們送我那裡去了?慧慧,我就知道,你一直是支持我的!你放心,這倆個孩子絕對會理解你的!我拿我的人格向你保證!”李捷平一聽心愛之人當初是把兩兄妹送去了自己的安全島上接受正規的保全人員教育和培訓,自然是十分欣喜和驕傲的。
要知道,按照十八年前的那一批的保全人員來說,個個都是素質體質極佳的一批!
無論是吊車尾,還是裡面的渣渣子最後幾名,那都是要超越以前的那些人所留下的同年齡段成績的!
所以那白雪兒、林海他們所在的同一批保全人員無論是哪一個就是自己的親生兒女,李捷平都絕對是十分驕傲!
可是這一批的小子們,李捷平都是熟悉的,裡面可是沒有一個姓洪又或者是姓李的孩子啊?
想到處,李捷平擔心,當初會不會出了什麼差錯,自己的那兩個兒女沒有成功上島!
“慧慧,島上十八年前的那批是我親手教習的文化基礎課,他們立刻是沒有姓洪和姓李的存在啊!”李捷平仔細回想一番那批保全人員的名單後,再次確認了下來。
“你可還記得當我們初次見面時候的情景?”洪慧慧反問了李捷平一句。
李捷平被洪慧慧這麼一問,便開始仔細的回憶起來當初的事情。
那一年是冬天,白雪紛飛,萬物皆白的一日。
自己因着拉練的關係,正帶人在臨城的大木林海一帶。
一隻兔子的出現,叫手下的人們興奮起來。
嗷嗷嗷的叫聲之中,一個個的取了弓箭準備比試一番。
奈何因着雪大風大路又被積雪堆積的關係,一隻兔子竟變得很難射準起來。
因着大家當初興致都不錯的關係,李捷平便帶頭放棄了弓箭射擊,開始深一腳淺一腳的追蹤起那隻兔子來。
反正地上的雪花很厚實,兔子在上面輕易地留下了痕跡。
用李捷平當初的話來說“咱們慢慢走,到時候把它的窩給端了,正好夠咱們煮一鍋,好好的打打牙祭!”
這話一出來,人羣之中發出了鬨笑之聲。
可是衆人卻都是贊成這話的。
若是真能夠連窩一塊端了,那麼少說也得三隻兔子吧?
瞧剛纔那隻可是隻很肥的雄兔子,相信他的老窩裡雌兔子和小兔子也不會少的。
衆人樂呵呵的緊盯着雪地上的痕跡,準備往兔子的老窩進軍。
哪成想,也快接近到兔子老窩時,卻發現有一個穿着厚厚大棉衣的人,已經開始準備收拾那窩裡的兔子了。
“嗨!兄弟,這窩兔子我們可是從大老遠一直追過來的,你連窩端了可不好吧?”李捷平出聲望着背影討要兔子。
“你瞧誰是兄弟了!你才兄弟呢!”那人回頭之際,好聽的女聲傳了過來。
只瞧她左手懷裡摟着幾隻還沒長毛的小兔,右手裡則是將兩隻活蹦亂跳的老兔給拿了草繩栓了個結識。
這年頭,能夠在大雪天裡逮上一窩的兔子,那運氣自然是十分的好。
而這姑娘倒好,直接給整了兔子的老窩,一家六口全逮住了!
也怪不得回頭的時候那臉上的笑模樣還十分的明顯呢。
李捷平愣在原地的模樣,叫當初的洪慧慧笑出聲來,在聽說了這事情的前因後果,洪慧慧提出了要求。
兩隻老兔子可以還給他們,但是這四隻小兔子,卻是要由她帶了回去養起來的。因着李捷平對洪慧慧上了心的關係,只是爲兄弟們要回來了一隻雄兔子,讓他們先帶了回去煮了湯晚上好打牙祭。
至於李捷平則是將雌兔子和小兔子都留給了洪慧慧,並說道:“這窩小兔子怕是還吃着奶呢,雌兔子有奶水,我先借你了,等小兔子們斷奶之後,再給我!”
如此的一招,引得同行的那羣兄弟們一個個的伸了大拇指,強烈的鄙視起李捷平來。
這丫的水可夠深啊!這麼把雌兔子借了過去,那麼不就跟着女的搭線了嘛!
一借一送,一來一往的,要想不熟悉那都是不可能的了。
當天晚上,李捷平回來的時候臉上的紅暈十分明顯。
瞧模樣,自然是去了那女人的住處,並跟那女人熟絡上了。
李捷平因着一身酒氣回來的關係,有兄弟詢問他是不是跟那小女人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