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騎馬的人在瞬間就將小西兒同王守道的轎子隔了開來。
“魏淮,算了,就是一孩子認錯人罷了,我們走吧!”王守道瞧了眼攤子上的人,愣了一下子很快的就恢復了正常。
“是,大人!”魏淮說完便無視掉了已經趕過來捂着那女孩嘴的婦人。
這一次相見之後,當天晚上,王林氏所居住的地方就走水了。
好在他們母子三人因着有任突喊走水,從而命大躲過了一劫。可是王林氏卻因着這一場突來的火災,所有的東西全部沒了。
隨後的第二天晚上,王守道現身了。
只不過他只是留給了王林氏一百兩的銀票和散碎銀子,並說道:“你帶着孩子們回老家吧,莫要再來京城了!”
王守道放下銀子便悄悄走了,王林氏還處在納悶之中時,便又有人進了這座破落宅子。
只不過,這一次來的人卻是來要王林氏和東兒、西兒兄妹命的人。
眼瞧着自己兒女就那麼死在了劍下,滴血的劍又朝着自己刺來,那一剎裡,王林氏恨得厲害。
被王主空間所選中,自然是可以肯定的了。
重生一會,王林氏瞧到兒女都在身邊,便知曉了,過了今夜之後她一旦病好了明日早上便會去早攤鋪子的。
到時候,一切的一切將會重新走上軌道。
想到此處,王林氏變戲法一般從自己的袖珍乾坤袋取出來了三顆飽食丹,並分別遞給了一雙兒女道:“娘這裡有吃了之後不再餓的糖丸,咱們娘三一人吃一顆!”
“娘,好甜!”小西兒瞧着飽食丹顏色潔白。二話不說便吃了下去。
因着她以爲是糖丸的關係,自然是會感覺到了來自這顆糖丸的甜蜜感。
至於小冬兒則不會如此的,雖然說他也是一口飲了下去,卻是沒有嚐到有絲毫味道。不過在聽說了小西兒說這丹藥恨甜之後,慢慢再去品味時,這竟然是真的,還真的是越來越甜。
這樣的一幕出現後。王林氏自然是察覺到的。
“娘今天好了很多了。東兒、西兒,娘問你們一個問題,咱們不去找你們的爹了。好不好?”王林氏知道,這一次來京城說是自己找相公,也給孩子們找爹的。
可實際上呢,根本就是來找死的啊!
“娘。西兒想要爹爹。”小西兒在聽到孃親王林氏說不着親爹了之後,小聲的委屈了起來。
只因着小西兒知道。別人都是有爹爹的,而她也有爹爹,她的爹爹還是榜眼郎,爲什麼不去找回爹爹來呢?
“娘。東兒都聽孃的!”倒是兒子東兒在第一時間裡支持了王林氏。
只因着在東兒的眼裡,不論孃親做什麼,那都是對的。
“西兒也聽孃的!”小西兒一聽哥哥說聽孃的話。自然是不會甘心落在哥哥身後的。
只是要認爹爹的希望撲空了的話,小西兒還是十分委屈的。
畢竟。這一路下來,他們可都是一直在拿了進了京城就能見到爹爹爲目標和動力的啊!
“娘身上還有點兒錢,明日的時候,娘帶你們好好在京城裡玩玩!”王林氏打定了主意之後,便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嗯,娘!”小西兒一聽有玩的了,自然十分的開心。
轉頭便拉着小東兒的手道:“哥哥,咱們能好好玩一次啦!”
只因着自從娘病了之後,他們就被原來的店家趕了出來,只因着店主人擔心店裡會死人。
而她和哥哥由着好心人引路,這纔將身上剩下的最後幾個銅板請了人將娘背到了這裡安身。
好在那人沒要那錢,也正是如此的關係,他和妹妹中午的時候還能夠買了兩個饅頭充飢。
一想到饅頭,小東兒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將窗臺上的一個紙包取了過來,獻寶道:“娘,這是我和小西兒買的饅頭,你快吃了吧,吃了後就徹底好了呢!”
對於娘是否還有錢,小西兒自然是不會懂這些的,畢竟他只是一個三歲的孩子。
可是小東兒卻是不一樣的,小東兒不僅僅已經五歲了,更多的時候,他會代替了王林氏收銅錢的。
因此,小東兒可以確定,孃親如今的身上已經沒錢了!
不過,誰說沒錢就不能玩了,想到此處,小東兒認定了,孃親只要吃飽了,什麼事兒也不叫事兒的。
說來也是奇怪,那會兒自己還餓的厲害呢,原本着只因着傷心的關係,暫時強忍着的。
這會兒竟莫名的不餓了,叫小東兒疑惑之餘卻也很開心的。
如此一來,便又省下一頓飯了。
想上一想那會娘所說的吃了就不會餓的糖丸,小東兒確定,他的娘果然是不會騙他的!
王林氏安撫了兩個孩子,並瞧着他們睡下了之後,這才同管家寧希打探起具體信息來。
經過商議之後,王林氏敲定了明日裡的計劃安排,這才睡了起來。
只因着這具身體還太累了,只是同兩個兒女談了一小會罷了,就累得渾身疲乏眼睛打架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王林氏醒了之後,渾身的力氣自然地恢復了原狀。
怪不得說當初的王林氏一個人就能夠做上那麼的活計呢,原來一個女人竟也可以擁有如此多的力氣。
想到此處,王林氏有點兒可憐原本的存在了,想來當初王林氏的婆婆之所以在那麼多的女人裡獨獨的買了她回來做兒媳婦,想必就是看中了這王林氏的力氣了。
這老太太如今的王林氏雖說沒有見過,可是想必一定是十分極品的存在了。
連娶個兒媳婦都要考慮不會吃虧,若是他兒子落榜回來有兒有女的,而且媳婦力氣大養活兒子都不成問題。
至於考上榜的,日後再找到好條件的女兒家,也是無所謂的,這個兒媳婦反正就是買回來的,到時候大不了就讓她做小的,至於他的這對兒女,自然也只能夠是庶子身份了。
誰叫她王林氏買回來的兒媳婦呢,夫家就算是再轉手把她賣出去,她也不準有怨言的。
原本着老太太是計劃好了的,只要自己鎮壓着兒媳婦,她這個守孝道的兒媳婦是絕對不會對自己說聲不的。
可是誰也不成想,就在老太太去送了兒子回來的路上,就那麼的被馬車給撞了。
否則的話,當初王守道的那封不要讓王林氏娘三個去京城找他的書信被老太太瞧了的話,老太太定是能夠幫自己的兒子把這些麻煩給解決的。
畢竟自己的兒子可都是榜眼郎了,而且還被魏太師所看好,到時候自己的兒媳婦將會是魏太師府上的千金小姐,至於家裡的這個山裡的糟糠妻又算什麼呢!
王林氏還沉浸在自己能夠舉起一頭牛來的幻想中時,小東兒最先醒了過來。
小東兒瞧到孃親王林氏傻傻的呆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模樣後,愣了一下子,一想到孃親昨日裡還有發燒過,連忙疾聲道:“娘!”
小東兒的這一急,把小西兒也吵了起來。
小西兒睡的正迷糊一聽到哥哥喊娘,她也又像昨日那般哭了起來。
只因着小西兒誤以爲,哥哥東兒之所以喊娘,是因爲孃的高燒又發作了。
一想到娘昨日裡發高燒時迷迷糊糊的嚇人模樣,小西兒眼都沒睜就哭了起來。
那個傷心勁兒,讓王林氏愣了的同時,小東兒也跟着愣了。
好在,王林氏被管家寧希喊醒了,道“寧雪小姐,你閨女被你嚇着了,還是趕緊出聲哄哄她吧!”
提醒歸提醒,管家寧希在那兒樂了,這個小丫頭可真可愛,說哭就哭的年齡果然是好玩啊。
“西兒,別哭了,娘沒事,娘沒事!”王林氏連忙將小西兒攬在懷裡一陣安慰的同時,也趕緊着將小東兒攬了進來。
畢竟都是自己的兒女,王林氏自然是不會偏誰向誰的。
“娘!”小東兒的這一聲是有點兒自責,只因着小東兒知道,小西兒剛纔哭的如此傷心,正是因着她是被自己驚醒了的關係。
“娘!”小西兒則是不一樣的,小西兒擡頭一瞧,娘還好好的不再生病了,因此笑了起來。
腮上的淚痕還是清晰可見的存在,王林氏瞧了後心疼的幫她擦了擦淚。
奈何自己都是髒的,這麼一擦之後,小西兒徹底成了小花貓的模樣。
“娘沒事,嚇到你們兩個吧?走,咱們洗洗臉,然後一會去上街玩!”王林氏將兩個孩子攬在懷裡,感受着他們身上傳來的柔軟,叫王林氏的心都暖成了一半了。
這兩個孩子,是自己這一世的親生骨肉啊,原來有親生兒女的感覺是這般的教人牽腸掛肚啊。
兩個孩子的皮膚被破落院中的井水一洗之後,白皙的皮膚便顯現了出來。
王林氏自個也是洗了乾淨的,因此她明白這兩個小傢伙的皮膚爲何會是如此的白皙,原來是隨了自個啊!
先不說王林氏如今的長相是如何的,單單是渾身的這個白,便給她增分許多的。
有句話說得好,一白遮百醜,便是這麼個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