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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賭癮父親

018 賭癮父親

只因着他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早上老大王大牙只是賣給了錦衣衛一塊玉佩,就被前前後後勒索了兩千兩銀子,而這會兒,他們可是把李丘的整個雜貨攤子都給砸稀巴爛了好不好!

這得多少錢?這得多少錢?也不知道姐夫王大牙會不會救自己啊,想到此處,黑衣打手頭頭鄭虎連忙跪倒在地一個勁的給獨眼龍李丘叩頭,同時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李大人海涵,還請李大人海涵啊!小的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一歲小娃要養,還求李大人給條活路啊!”

衆多手下一瞧鄭虎如此帶頭,連忙也扔了棍子一陣的跟着叩頭,要知道,鄭虎是王大牙的小舅子,若是他出了事王大牙自然是會出來解決的,可是他們可就不同了。

一想到此處關鍵,他們叩頭叩得要比鄭虎都要狠了一些。

也只期望這獨眼龍李丘能夠看在這個事兒上,放過他們這些人一馬。

“李丘,你?”瞧到衆打手的改變,李文遠迷糊了,要知道這李丘自家娘子可是沒少上他攤子買過東西,而自己也時常過來一趟的,沒想到,竟然連他也都是錦衣衛?

“李老爺,小的是錦衣衛指揮使劉守有大人的手下,多年前奉命在此處多年做第一道防線護衛皇家別苑的安全。如今,已經新得到命令日後只需護衛李老爺你的人身安全便可!”李丘將自己的獨眼罩解下之後,又將濃郁到了極點的一字假眉毛取下,笑着解釋道。

因着這兩樣裝飾物的取下,倒也令原本十分清秀的存在重新顯現了出來,只瞧李丘站在李文遠的身邊。兩個人就如同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弟一般,多多少少的總能夠從他們的臉上找到相同之處。

“鄭虎,爺的攤子你砸的爽不爽?”李丘一陣風般的將自己的繡春刀拿在手中之後,笑着問道。

“丘爺,你大人有大量!”鄭虎一瞧李丘這身手,更加愣呆了。

“爺不是大人,是錦衣衛!給你半個時辰自個把爺今日裡的損失送過來。爺可是聽說了。早上的時候你們老大賠償了不少銀子。爺呢不是那狠心的人,再拿過來兩千兩就行了,否則。你們該知道會如何的。這李家祖宅的房契便給你們當一千兩。”李丘把話一扔,便對着李文遠笑道:“李老爺,有些話咱們回院子裡談。”

說起來李丘的確是要比早上的周全那一批仁義了,要知道李家祖宅的房契可是在當初只是價值了一百兩銀子收過去的。

返回院子之後。李文遠便請了李丘去了主屋一坐。

“今日裡,多虧了李大人出手相救了!”李文遠請了李丘上座後。感激道謝。

“李老爺客氣了,這本就是我分內事。”李丘一抱拳,同時詢問出口道:“敢問李老爺可也是李詭祖的後代傳人?”

這句話,李丘可是憋悶了許多年。奈何自己有任務在身不宜暴漏身份,這纔將疑惑一直藏在了心底。

今日裡,自己已經重新得到任務。那便是在日後幾年護了李文遠周全,自然是可以將自己的疑惑詢問出來的。

“李文遠愧對祖先。正是李詭祖的第三十三代傳人。”李文遠被同姓之人詢問到了根源一事,自然是有點兒納悶,可還是在一番慚愧之中,告知了對方。

“這麼一說,看來我得喊了你二叔呢!”李丘聽到李文遠是三十三代傳人之後,愣了一下子,原來自己要比同齡模樣的李文遠小了整整一個輩分啊。

李文遠還在愣神之際,便聽到李丘的嘴中念出了自己自小便十分熟絡的李家祖訓來。

“明明我祖,漢史流芳,訓子及孫,悉本義方,仰繹斯旨,更加推詳。曰諸裔孫,聽我訓章:讀書爲重,次即農桑,取之有道,工賈何妨;克勤克儉,毋怠毋荒;孝友睦姻,六行皆臧;禮義廉恥,四維畢張……”李丘對於李家祖訓自然也是從小就背誦的,這會兒爲了讓李文遠知曉自己的真的是李家李詭祖的後代傳人,自然是要以聚居的完全背誦下來的。

“引而親之,歲歲登堂,同底於善,勉哉勿忘。”李文遠到了最後也跟着李丘開始唸叨了起來。

原本着也只是爲了證明自己的身份而在這裡背誦着李家傳下來的祖訓,可是到了最後去變成了兩個人在互相繼續背誦,就如同是兒童背書一般。

說起來,李家的祖訓家規向來繁多不說,還要比其他人家的傳下來的完整。

祖訓說完,兩個人又開始談起了家規,一時興趣大起的二人,決議一番下,取了毛筆紙張開始各自在桌子的一端佔據了位置開始書寫起來。

“物本乎天,人本乎祖。子孫之身,祖宗之所遺也……”

洋洋灑灑的數十張下來,兩個人又一番的交換查看。

李文遠在聽說了李丘是三十四代傳人之後,立馬取來了家中收藏着的家譜,兩個人一番查看之後,總算是確定了下來,他和李丘父親的爺爺的爺爺是同一個人。

當初爺爺的爺爺有兩個兒子,大兒子留家守本分的存在,而小兒子卻是天性頑劣不堪,也正是如此的關係,小兒子在聽說家裡安排了一門婚事之後,連夜在他大哥的幫助下逃走,再也不曾出現過。

後來小兒子在外地紮根,生養子女的同時,因着擔心回了老宅子會被家規祖訓纏身,所以就只是跟自己的大哥有所書信聯繫。

大哥爲了不叫小弟一脈在外流落的關係忘記本家,於是差人送去了李家家規祖訓的副本,並告知小弟他這人可以不回來本家,但是他的子孫後代必須要像他們小時候那般熟記李家家規祖訓,如此纔不枉自己生爲李詭祖的後代傳人。

後來因這李家本家搬遷重新選址,這才讓本家和支脈斷了聯繫數代。

“想不到,叔祖一脈竟有如此出息後代,我作爲本家人倒是給李家祖宗丟臉了。”李文遠嘆息出聲。

“二叔笑話了,李家向來不喜舞刀弄槍的沾血後代,是我讓祖宗睡不着了!”李丘對於祖宗這茬子事是並不在意的,只不過因着剛認了本家,自然是不能夠如此表達出來的。

正所謂也是家訓笑話管得也太過寬了吧,誰說舞刀弄槍的就是給祖宗蒙羞了,自己這些年來可是沒有行俠仗義,不比當年的老祖宗李詭祖差上些許吧?

“中午時,我們去了酒家吃上一頓,算是我這個做二叔的給你接風洗塵!”李文遠原本這也不想鋪張浪費的,畢竟自己還在創業艱苦的時代裡。

可是二叔祖的後代認回本家,這可是大喜事一樁的,自然是要好好喝酒慶賀一番的。

“二叔,這個不用,還是我請二叔吧。對了二叔,這是我爺爺留給我的,讓我在外若是找到李家本家時便交付上,也好讓這一脈的人都回本家家譜上。”李丘說着就將一本小冊子取出來遞給了李文遠。

李文遠一瞧,十分珍重這小冊子,連忙有着李丘給自己磨墨,開始將二叔祖上一脈的子孫後代之名譜寫到了本家家譜上。

這麼一來,二叔祖一脈纔算是真正的迴歸本家了。

“對了二叔,你可有何打算?”李丘對於李文遠的事情也是有所瞭解的。

雖然當初李文遠如此癡迷賭博,李丘也是看在眼裡,奈何自己任務在身也不好過多幹預,至於如今,自己新接到的任務可是護了他這些年的周全。

雖然不明白頭兒劉守有爲何會下達如此的命令,可是李丘也是能夠猜測到一二的。

當今聖上無子女血脈後代,而跟二叔家的妹妹李伊琦十分投緣,被萬歲爺認了幹閨女,那可就是這大明朝的公主一般的身份了!

因此,劉守有讓自己護送了這李文遠的安全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畢竟萬歲爺那裡有了李伊琦這個新鮮玩意小傢伙可以解悶,自然是不會再來這秦淮河一帶居住,讓自己作爲外圍防護線繼續存在的。

若是這樣的任務派到其他人身上,那可就是相當於打了冷宮不會再去重用的!

要知道被派給了這個李文遠做護衛,那可是沒有什麼油水可以撈的!

如今的錦衣衛裡的那羣人,可是眼裡除了錢就是錢了,這樣沒有油水的任務對於他們來說就給自己的錦衣衛生涯暫時判了死刑一般的!

而這樣的事情攤派在了自己的身上,李丘卻是無所謂的,且不說李文遠是自己的二叔,單單這份任務是頭兒劉守有安排下來的,李丘就不會有任何怨言的。

如今,自己也是李家人,同李文遠是同出一脈的存在,因此李丘自然是會好奇日後李文遠的打算的。

“妞寶兒有留給我一幅圖,意思是想讓我按照她的意思去做。”李文遠說完便將那副圖拿了出來。

李丘要比李文遠懂行,兩個人很快的商定好了計劃。

先拿着本金置辦貨物,去走上一趟李伊琦所描繪出來的絲綢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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