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李文遠連同那塊被他十分看重的玉佩也一併交給了李伊琦,道:“這些信,你幫爹保存着,每逢過年時便拿出一封來,等這些信都看完了時,離爹爹去了京城接你們的時間也就近了!”
“相公,你是不是又跟妞寶兒提起了老祖宗李詭祖了?那必定是虛幻的存在,若是把這個當成了正事的話,那人這一輩子都不會活明白了!”李王氏從屋裡剛出來,表橋李文遠在女兒妞寶的面前嘀咕,自是要出生訓斥的。
說起來,李文遠所將給李伊琦的這些事情李王氏都早已知曉的,可是她覺得這種事兒太虛幻了。
畢竟,都傳了四十三代,都沒有見到過所謂的寶藏,怕是不知曉是李家祖上哪一代妄傳下來的虛話。
至於那馬鈴鐺還有玉佩的事情,李王氏認爲也許這些便是他們的祖上李詭祖那個被世人封爲了財神的存在,真正留給他們李氏子孫後代的物件罷了!
單單那串墜鈴無論是手藝還是質地,李王氏都有點懷疑的,畢竟這串墜鈴並非像是普通的鐵銅材質!
至於究竟是什麼材質,李王氏沒有拿去請了專人去辨認,只因着她認爲,無論是什麼只要是老祖宗傳下來的,那便是值得繼續流傳下去的好東西。
畢竟這些都是實質性存在的東西,而非子孫後代們妄自揣測出來的虛無存在。
剛纔瞧到自家相公的那副躲閃模樣,李王氏自然明白,一定是自家相公又揹着自己不在的時候,偷偷地跟了自家女兒傳播什麼祖宗文化了。
若不是因着他們就要分開幾年,期間不會相見的話。李王是今日裡定是要好好跟李文遠好好說道說道的。
當初老爺子把這事告訴了李文遠那可是在其死之前才說了出來的,又哪裡是在孩子還都這麼小的時候就說出來的?
想到此處,李王氏對於李文遠倒也有不捨了。是啊,這一離別可就真的不知道是否還會發生些什麼,日後能不能相見都是問題了啊!又或者,運氣走了背點,這就是最後一次相見!
想到將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李王氏的眼睛有了些許紅潤。
李文遠卻是不知道李王氏的這一轉變,只以爲自己的行徑又惹得娘子生氣落淚,於是解釋道:“我就只是想讓她們知道這事。知曉他們是李詭祖的第四十四代傳人,畢竟李詭祖不論是生平還是死後,都是得到了百姓們的愛戴和擁護,我希望我的子女也能夠在長大之後做一個像李詭祖那般受人愛戴的存在。並沒有其他什麼虛不虛的想法呢。”
李文遠解釋之餘。將李王氏手中的包袱接了過來的同時,繼續道:“我來拿着順便去送送你們!”
“嗯。有勞相公了!”李王氏嘆息出聲,任由着李文遠把包袱接了過去。
因着李文遠說了那些寫了字的紙是要每逢過年時再拿出來瞧得,所以李伊琦便小心翼翼的將東西收了起來放進了乾坤袋之中。
乾坤袋之中,如今只是儲備着一些解毒丹和美容養顏丹。李伊琦覺得如今還用不到這些的,所以便沒有提這茬子事情。
畢竟,他們之間還用不着方被別人下毒。其二則是因爲李伊琦也是有着私心的。
畢竟爹孃這一分別就是數年,若是叫他們吃下了排毒養顏丹的話。原本就是較好能招惹小姑娘小地痞的容貌之後豈不是更要上升一層的。
等到了爹孃日後相聚時,再送了他們排毒養顏丹的話,定然是會有不同的意義的出現的。
同一時刻裡,木匠萬歲爺的院子裡,劉守有這個錦衣衛指揮使生了一股的悶氣,奈何又不能同萬歲爺明說了這事。
早上的時候,周全這羣錦衣衛變過去給皇帝請安了,說的倒是好聽,是要護了皇帝的一路安全回京,可實際上呢?
他卻是比任何人都明白的,周全這些錦衣衛根本就是魏忠賢那老狗派來多年,就在對面李伊琦家旁邊的宅子裡安置着用來監視萬歲爺的!
他們前陣子若不是知曉萬歲爺已經在這裡呆的差不多了,再加上昨日裡新得了一個好玩的乾女兒,日後不會再回到這裡來的話,周全他們幾個怕是會一直憋屈在那座宅院裡當狗做監視的活呢!
也得虧了萬歲爺的心好,沒有拿捏他們一下。否則的話,只要萬歲爺發了話,自己立馬願意拼了命也要叫周全這些人吃吃苦頭,讓他們知道真正養活了他們的主子是萬歲爺而不是魏忠賢那小人!
萬歲爺在聽說了錦衣衛周全他們的請安之詞後,立馬讓小順子賞了銀子下來,同時道:“一路上切記,莫要再李氏母子三人的面前泄露了朕的身份,朕不希望他們這一路上下來因着朕身份的關係變得拘束和不自在。”
萬歲爺很喜歡同他們母子三人在一起的感覺,且不說李文遠這些年來,還未曾上了賭癮之前的時候,只要是逢年定是會親自寫了春聯過來幫忙張貼,而到了一些特殊節日也都會邀請了自己過去小酌一杯。
因着他知曉自己對詩詞沒有興趣,因此倒也時常將一些可以雕刻樹根的小玩意拿了出來,讓自己去動手發揮。
當初也正是自己十分瞧好這李文遠的才情,這才勸說起他爲何不去京城趕考一番,有了功名在身的話,妻子兒女的也會跟着受朝廷的福澤恩惠。
哪成想李文遠京城歸來失意之餘還由小人挑唆沾染上了賭博的脾性,也正是如此的關係,這年來自己倒是未曾在於李文遠聯繫的像以前那般像是正常鄰居一般經常走動了。
至於李王氏,木匠萬歲爺一向是好評有加的,畢竟這些年來但凡他去了李文遠家走動,李王氏都會提前準備好了飯菜在涼亭之中亦或者是主屋之中,而她則是很少露面,只是帶了孩子們避客到廚房旁邊那間還未曾破損的偏屋之中小息,一直到自己離去纔會返回主屋收拾殘局。
而且這李王氏的繡活十分不錯,雖然自己未曾使用和穿着過,可卻也是能夠分辨出的,單憑那時候每次李文遠穿上了她所縫製的新衣那番的幸福模樣便能夠知曉一二的。
而且萬歲爺也是能夠瞧出來的,就李王氏的那些繡活哪怕是宮裡的那些繡娘們也是無法比擬的!
萬歲爺可是親眼瞧過一次李文遠身上的繡活圖案,仔細一研究竟發現那些圖案可謂集針法之大成,一針一線均可見其巧妙精微的刺繡技術!
雖然說後來,萬歲爺很少再去李家了,可是李家的小傢伙卻是喜歡上了來自己這裡玩。想上一想,萬歲爺就十分喜歡這小東西,活潑可愛倒也是其次的最重要的只要她過來了,萬歲爺就總覺得這院子裡有了生氣。
自己即位多年來,後宮之中雖然經常有喜訊傳來,可奈何就沒有一個血脈能夠存活下來。
三個兒子三個女兒,就是那般的結局,無一不是一兩歲的小小年紀便早夭死去,就連皇后所生的長子,也是剛出生便是死胎。
也許有些是機緣巧合得沒了,也許有些是她自己福薄,可是接連六個血脈都是如此,叫朱由校如何繼續呆在宮裡?
也正是如此的關係,當自己提出來到這裡散心的計劃之後,無人反對。
在這裡呆了這幾年了,後宮的事兒朱由校也看淡了,如今也是時候回去了,畢竟這都天啓三年了,自己在位三年,離宮兩年,也是時候該回去看看了。
上個月皇后也有寄信過來,萬歲爺自然是明白皇后的心意的。
原本就已經計劃好了這幾天就返回京城去,再加上李伊琦那小丫頭也要跟她母親和弟弟去京城投奔孃家,萬歲爺便決定順手的事兒做上一做了。
“嗻!萬歲爺,您放心,小的們絕對嘴嚴實一些,這一路上絕不透漏出去!”周全帶人對着朱由校行了一禮後,立馬承諾了這一路上一定嘴嚴實一些的保證。
反正該說的都已經在早上的時候說過了,皇帝就算是想要怪罪也不會真的怪罪下來的,誰不知道,當今的木匠皇帝朱由校是出了名的菩薩心腸好說話呢!
等皇帝這裡處理妥當之後,門外的馬車便已經停靠了兩輛,至於馬匹則是數匹。
只因着就要徹底離開這裡,再也不回來了,朱由校望着院子裡的那些東西一陣的捨不得,於是讓他最信任的錦衣衛指揮使劉守有吩咐下去,這處院子日後就這麼保留着,房契什麼的全部送給對面的李文遠。
畢竟他是自己幹閨女李伊琦的生父,有些好處自然是要先想到他的。
而且朱由校也是聽說了這李文遠賭沒了祖宅的事情,因此也一併交代了下去,將那祖宅的地契再買回來還給李文遠的事兒。
劉守有應聲之後,立馬讓小順子帶着萬歲爺上了門外等候的第一輛馬車,而他則是將自己手中住在附近的人喊了過來,把主子交代的事情給安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