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遠,你有錢了?”王大牙在瞧到李文遠手中的那一百兩銀票之後,愣了下子。
她可以確定那張銀票的確是真的,問題這張銀票他不能接,只因着,他所抵押的那塊所謂祖傳玉佩在早上自己來之前的空檔裡就已經被人相中後花了三百兩的高價買走了!
“王大牙把我的祖傳玉佩還給我,當初咱們可是簽下了字據的,只要我在一年期裡將一百兩銀子還給你,那麼這塊玉佩你就必須還給我的!”李文遠一瞧,這王大牙不像是想還他的模樣,立刻着急了起來。
“早上的時候那玉佩被老子賣出去了,這是一兩銀子算是大爺給你的補償,你愛要不要!”王大牙說完便從錢袋裡挑出來了一塊最小的碎銀子,算是補償自己跟他失約的賠償費了。
“王大牙,你竟然失信把我的祖傳玉佩賣人了?我跟你拼了!”李文遠一聽大急了,立馬就要跟王大牙拼命。
只因着,這祖傳玉佩若是真扥在自己手上丟失了的話,那可就真的要出大事情了!自己日後又該如何有顏面去見列祖列宗啊!
“李文遠,怎麼着?你還想着跟老子動手不成?兄弟們上,給這窮酸秀才一次教訓!”王大牙一瞧,李文遠竟然想跟自己動手,連忙往後一跑,退到了黑衣打手們的身後藏了個嚴實的同時,叫囂了起來。
李王氏一瞧不好,連忙拉扯着李文遠,讓他莫要跟這些人一般見識,畢竟他們人多勢衆的,李文遠鐵定是要吃虧的。
也正當黑衣打手們擼了袖子準備開打之時。院門外傳來了一聲“放肆!”。
僅僅是聽到這麼一聲吼,便有不少黑衣打手掉了手中的棍子。
回過頭去便瞧到了七八名身穿飛魚服,手持繡春刀的錦衣衛出現在了院門口,剛好將這兒給堵了個透徹。
王大牙一瞧竟然是如今這個時代里人見人怕,鬼見鬼愁的錦衣衛後,連忙堆滿了笑臉的同時趕緊叩倒在地上喊道:“小的不知道錦衣衛大人駕臨,還望海涵。還望海涵!”
“海涵個屁。給我有多遠滾多遠,這一代不是你這種該來的地!”錦衣衛中的頭頭直接舉了繡春刀給王大牙指了個快滾的方向。
“大人,您也不是說笑嗎。這處宅子是我的了,我過來催他們搬走,我好搬進來,你讓我超哪裡滾嘛!”王大牙一聽愣了一下。連忙將事情說了個清楚,同時將錢袋狠了狠心之後全部叫了出來。算作是孝敬這幾位大爺的。
只希望他們別看自己不順眼,否則日後自己就真的要玩完了。
也真是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了,這秦淮河一帶怎麼也有錦衣衛了啊!看來日後得小心點說話了,省的隔牆有耳不說。也像上半年京城裡發生的那件慘案一般倒黴在自己的身上了。
要知道上半年是京城裡有幾人在私下裡喝酒,其中一人罵了那這些錦衣衛的頭頭那閹狗魏忠賢幾句,立馬便被闖門而入的錦衣衛抓走。
後來罵人的那個直接被魏忠賢下令當場剝皮。當時的那個慘景啊,下的其他三個又被放回來的人從此染上了大小便失禁的毛病啊!
一想到秦淮河這裡也有了錦衣衛。王大牙的皮子在瞬間緊了又緊,正所謂是拿人的手軟,眼下里既然被錦衣衛喊滾了,王大牙自然是要多加留下些好處,也免得這些錦衣衛把自己記恨在心裡啊。
“這裡的宅子任何人不得買賣和隨意搬遷,違者以謀反罪論處,是誰准許你買的?”錦衣衛頭頭一瞪眼的同時,起了高腔。
哼,早上的時候一塊破玉佩就敢給老子的人開了三百兩的高價,這會兒定是要你吐出來的!
“這,錦衣衛大人,我這我這,……”王大牙不敢說自己已經擁有了這處宅子因此一陣吞吐之後竟改口詢問道:“不知道大人在哪裡居住,小的剛纔可是有冒犯了大人?”
“大膽!”錦衣衛偷偷一聽,這長了大牙的地痞流氓竟敢詢問自己的住所,立馬怒吼一聲。不過轉眼想到上頭交代下來的事情,莫要給這家人添任何麻煩的同時,別讓外人以爲他們之間有什麼牽連,於是道了句:“爺就在這西邊第一戶住着,大清早的你在這裡得瑟的很啊,還敢打斷了爺享受早飯的愜意!”
“啊?小的冒犯了,小的冒犯了,小的這就帶着這幫不長眼的離開。”王大牙整明白自己到底是什麼地方得罪了這錦衣衛,讓他們專門過來了一趟嚇唬自己後,自然是放鬆了一下。
原來只是因爲他們就在隔壁的院子裡住着啊,怪不得會再過來之後就一個勁的找自己麻煩呢。
想到此處,王大牙絕對來一個惹不起躲得起,立馬對這種手下打了個眼色,就準備灰溜溜的逃走。
近期裡,這一塊區域不安全,自然是不能夠再過來了,可是這錦衣衛怕是也不會一直在這裡住着的,只要派人看好了這處宅子,等錦衣衛的人一走,這李文遠的娘子,自己早晚能把她給收拾了。
“等等,,早上的時候,我手下的弟兄相中了你塊玉佩,你小子一塊破玉佩就賣三百兩銀子,感情覺得我們兄弟們是條肥魚可以隨便讓你宰的啊?”錦衣衛頭頭見王大牙帶人要走,立刻將刀出鞘,笑着詢問出聲。
“大爺,原來早上買了小的玉佩的是幾位官爺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一會的時候立馬把那多要的兩百兩全送過回來給大爺!”王大牙從這羣人剛進來的時候,便已經瞅着那錦衣衛頭頭身後那個不斷嘀咕的人恨臉熟了,這會兒一聽,自己早上竟然是高價把玉佩賣給了這羣殺人不眨眼的主後,悔的是腸子都綠了。
那多出來的兩百兩是不能要了,否則就是有錢沒命花了,因此,王大牙十分乾脆的將多要的兩百兩銀子提出來全部退還。
“兩百兩?我兄弟可告訴我那塊被爺一生氣就摔碎了的玉佩可是價值一千兩!你覺得爺和爺的弟兄們就是這麼好糊弄的?還是說你脖子上的頭癢癢了,想讓爺親自個的動手幫你撓撓?”錦衣衛頭頭說着就把手中的繡春刀漂亮的挽了一個刀花。
這一幕讓王大牙的腿肚子在瞬間開始打哆嗦的同時,也有了尿意!
“是是是,小的不記性,早上的確是賣了大爺們一千兩銀子的玉佩,一會的時候,小的立馬讓人把多收的銀子給官爺們送回來,也省得小的再來時,污了官爺們的眼,髒了官爺們的地!”王大牙在瞬間如此說話,叫手下的人都一副不解的模樣。
只因着早上的時候,那玉佩的確是賣出了三百兩的銀子啊,怎麼才一小會的功夫就長成了一千兩?這可真是比他們這羣放高利貸的人還黑啊!
有手下大了膽子的剛想要問下老闆這是怎麼一回事,便瞧到王大牙的褲子那溼噠噠的滴水開了!愣了一下子的同時,也趕緊的閉緊了嘴巴。
怪不得老大要出來這麼多的肉呢,那人竟然在老大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絲啊!
若不是擔心自己太過起眼的話,這名手下定是也要摸摸自己的脖子看看是不是留下痕跡了呢。
“嗯,滾吧!一會的時候哥幾個會讓人去你那拿錢的!不用過來送!”錦衣衛的頭頭在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後,這纔將自己手中的繡春刀收回了刀鞘之中。
要知道,繡春刀一旦出鞘那必須要見血的!
今日裡只是給他留了條血線,也是看在上頭人吩咐下來不準在這事上生事的囑咐罷了!
至於那一千兩銀子的事,自然去了之後,還要翻倍的。畢竟他們錦衣衛都出人親自去拿了是一,其二這也算是利息了!
到時候那這會兒要下的一千兩銀子是要給了這院子裡的夫妻做人情的,剩下的一千兩銀子纔算是他們弟兄幾個出任務的酬勞呢!
至於這王大牙,一下子要出兩千兩銀子,也算得上是他倒黴了。
好端端的早不叫晚不叫的,偏偏是他們幾個正好聞香樓的姑娘們在院子裡玩的快活時,鬼叫出聲。
那些小妞們央求了他們這羣老爺們過來爲這對夫妻主持公道是一,其二的話自然也是上頭吩咐下來的差事!
否則的話,他們纔不會去多管閒事,說什麼有的無的雜亂事呢。
要知道,就連上個月對面皇帝的院子裡進了賊,他們瞧到了都沒有過去搭把手呢。
畢竟,他們是錦衣衛左都督田爾耕大人的下屬,又不是皇帝小二的下屬。
若是這點兒都分不明白的話,那他們來這裡的任務也是要搞砸的。
畢竟當初田爾耕大人派了他們兄弟八人來這裡的目的,那可是時刻監督着平日裡有同皇帝小兒來往的人!換句話就是被田爾耕上頭的九千歲魏忠賢所派了來監視皇帝的人罷了!
如今,上頭下了新旨意之後,他們自是可以露出身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