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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賭癮父親

004 賭癮父親

臨走之時,就是高利貸頭目也十分不屑李文遠的行徑,狠狠的吐了他一口吐沫星子道:“這次便宜了你,若是再去,沒錢的話爺打斷你的狗腿把你扔去喂狼!”

說起來,如果第一回將李文遠吸引進了賭坊裡是因爲自己看上他家的娘子,因此才誠心去害他沾染上的。

可是自從他老婆被逼的上吊死了之後,自己對他的興趣就沒有了。

奈何這李文遠家財散盡了老婆也死了的,他還在上癮妄圖翻倍之類的笑話。

如今竟把自己的兒女都搭了進來,叫這放高利貸的頭頭都有點不忍心了。畢竟那對孩子的懂事,周邊的每人不知曉。

可是生意就是生意,他們的父親欠下了錢,把他們賣給了自己抵債,那麼他們便是自己的!

對於這李妞寶說實話,放高利貸的頭頭仔細瞧了一眼後,發現竟也是個美人胚子,雖說不如李王氏那般如同是大家閨秀的模樣,叫自己瞧上一眼就心癢癢的厲害,可是這李妞寶卻是如同小家碧玉的存在!

放高利貸的頭頭人送外號李大牙的存在,忍不住喊停了一直乖巧走路的李妞寶,摸了一把她的小臉蛋後道:“你跟你娘有着一股不同的味道,不過都對大爺我的口味!”

李大牙說完,便淫笑了起來。

而一塊過來的打手們自然也是明白的,因此跟着瞧向了李妞寶帶上了色色的眼光。

李妞寶明明是渾身打顫又氣又羞,可還是拉緊了弟弟李石頭,就當衆人以爲這姐弟倆自個認命乖巧着跟着走路,而放鬆了警惕時,李妞寶一把拉着李石頭五歲的弟弟跳橋自盡了。

也就是在兩人落水的剎那。李妞寶被王主空間選中,令她有了一次被抽取掉靈魂換取一次人生玩家代她重生的機會。

她落水消失之後,而他弟弟很快的便被激流沖走,好在有船路過,將漂浮在水面上的弟弟李石頭給救起。

李妞寶並不知道,弟弟李石頭在他們落水之後遇到了貴人,她也不會知道若是她沒有被王主空間所許諾的條件而誘惑。也將會遇到那名貴人的。從而像弟弟那般。烏雞變鳳凰一飛昇天。

只可惜,李妞寶選擇了同意被王主空間抽取靈魂,換取有人生玩家代她重活一生的願望。李妞寶只希望若是再活一生,那便是一輩子一家人在一起安居樂業

消化完昔日的李妞寶的遭遇之後,重生的李妞寶知道,如今的離家還沒有潦倒到賣妻子兒女還債的地步。

孃親沒有被李大牙抓取抵債後上吊自盡可真好。而自己和弟弟也還沒有被親爹逼迫的走上跳河自盡的道路。

一切還都來的急,不是嗎?

雖說如今的李妞寶還要過上一個月才年滿四歲。可是距離李文遠敗壞一切被迫賣了妻子抵債的日子可只剩下一年了!

想到此處,李妞寶再次急聲詢問母親李王氏道:“娘,爹是不是又偷着去賭坊了?”

如今,家裡還住着原本的老宅子。只是祖上傳下來的田產只剩下一畝了,也不知道,還能夠讓李文遠的賭癮撐上多久。

“妞寶兒。你爹說了,這次他若是再輸了。以後就不會再去了!”李王氏聽到女兒發燒後醒來的話竟是詢問自己的男人是不是又去了賭坊,心裡一陣的憋悶。

就這麼勸慰女兒的同時也是在勸慰着自己,只因着李文遠拿走哪最後一畝田地的時候就說了,這是最後一次,不論是翻倍了還是折本了,都將會是最後一次!

李王氏一瞧,既然是最後一次,那邊最後一次吧,田地沒了之後,他李文遠就算是在想去賭,也沒東西去賭了吧?

“娘,爹他就是執迷不悟!”李妞寶獨有的童音腔調把這麼一句話說了說來後,叫李王氏笑出了聲來。

這妞寶兒啊,她纔多大,竟說她爹執迷不悟?

只是想上一想,妞寶兒說的倒也沒錯,她的爹爹李文遠的確是執迷不悟啊!否則又怎麼會爲了當初典當掉的那枚祖傳玉佩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去了賭坊呢?

想上一想,方圓數十里的人家,除了賭坊老闆之外,誰又出現過靠着賭坊發家致富的啊!

也只有那李文遠傻,都經歷了十年寒窗苦讀了,怎麼就在這茬子上栽了跟頭呢?

想到此處,李王氏嘆息了一聲後,對着妞寶兒道:“你爹的確是執迷不悟!妞寶兒,你先在牀上陪着石頭玩,我去做點兒繡活!等娘攢點兒錢之後,便帶着你們兩個回趟孃家,去瞧瞧你們的外公吧!”

“外公?娘,妞寶和石頭有外公嗎?”李妞寶還是頭次聽李王氏提及到了他們的外公,因此好奇之餘,詢問出聲。

“自然有了,要不然孃親豈不是跟孫猴子一般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了?”李王氏被李妞寶兒的一句話給逗樂了。

說起自己的父親來,李王氏也只能嘆息上一句了。

當年父親因着李家落魄多年,而那李文遠又是一事無成,因此而想將婚事解約,也免得自己的寶貝閨女嫁了過去受屈。

當初原本解除了婚約也就解除了,畢竟李文遠和自己的婚事也只不過是雙方母親在世時的一個口頭之約,日後不論是誰生了女兒都要讓自己的兒子把她娶回家裡做媳婦罷了。

一沒有文書證明,而沒有定情信物,這門婚事完全就可以不當算的。

也是自己,非要認下這門婚事,把父親氣得厲害不說,自己如今也算是吃的苦頭了。

大哥在兩年多前,便已經派了老管家瞞着父親,偷偷過來一趟傳來了信息,說是因着升職的關係早已經舉家搬遷去了京城。離去之前,大哥不放心自己,於是將老宅子的房契讓管家交到了自己手上,讓自己日後也有個依仗。

未免生出意外來,李王氏沒要那老宅子的房契,而是將它通過老管家又還給了大哥。

當初,自己憑着大戶人家的嫡小姐出嫁,卻也只是帶了幾身換洗衣服和一套首飾過來,而無他物。

只因着,李王氏以爲,李文遠早晚有一天會爭氣,到時候她再帶着李文遠去給父親和大哥賠罪。

誰承想呢,幾年之後自己賣掉了那唯一的一套首飾湊足了錢讓李文遠進京趕考,而他因着各種關係發揮失常倒也罷了,回來之後竟習上了這賭博的壞毛病!

既然這李文遠如此執迷不悟,那麼在田產賭光之後,便是要賣這房產了!房產之後是妻子?妻子之後是兒女?李王氏僅僅是這麼一想,渾身莫名的冰冷起來。

李王氏決定了,如今自己手頭的那些錢還不夠他們娘三去一趟京城的費用,因此李王氏必須再抓緊了,爭取在夏天之後秋天到來時把費用攢齊。

這麼一來,冬天天冷之前,他們定是可以到達京城不說,只要找到了大哥再向父親賠罪,到時候最起碼他們娘仨終於能夠過上一個像樣的新年了。

當初在閨房裡解悶玩的繡活,如今卻成了養家餬口的生計,也不知道父親知曉後,是不是會罵自己當初爲何不聽勸非要嫁給那李文遠?又或者是心疼自己,讓他們娘三在宅子裡從此有個安身地呢。

“娘把咱們年前一定會見到外公的,對不對?”李妞寶在聽說之後,有點兒小興奮。

只因着只要在李文遠賣妻之前,他們都去了外公家避難,想來李文遠也該受到點懲罰,從而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了吧?

李王氏坐在桌前趁着光線好,緊忙着做起了繡活,李妞寶見弟弟石頭在牀上悶得厲害,於是下牀穿了李王氏所縫的布鞋抱着沉甸甸的弟弟石頭對着李王氏說了一聲,姐弟兩個便去了院裡玩耍。

如今還不到一歲的小石頭,正好是學走路的時候。

雖然說李家吃的不好,可不得不說石頭的身體很結實,因此,李妞寶便小心翼翼的教起了小石頭學走路。

小石頭倒也好玩,在瞧到李妞寶手裡拿着的一個墜鈴叮呤噹啷地響起來,倒也聽話的學走路起來。

奈何身體還不是太好,走了也不是太穩重,這邊剛跨出一條小短腿呢,那邊就倒地一身土了。

小傢伙的性子倒是不錯,摔倒了以後自己個坐了起來,然後慢慢地由着姐姐李妞寶扶了起來後又撒手,自個繼續去拿墜鈴。

一次一次又一次的下來,小石頭累得滿頭汗水,可是玩的卻更開心起來。

李妞寶擔心累壞了小石頭,於是扶着小石頭原地坐在了石臺上,並將手中的墜鈴遞到了小石頭的手裡道:“小石頭,你真乖!”

“姐姐,乖!”哪成想小石頭竟這麼回了一句,把李妞寶又是一陣樂。

同時對着裡屋里正在繡花的孃親李王氏喊道:“娘,弟弟會叫姐姐了呢!”

“哦?這小石頭,孃親都還不會叫呢,就會叫姐姐了啊?”李王氏一聽小兒子會說話了,雖然是喊的姐姐而不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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