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己能夠被主人的老大說了好話放出來,便是跟這件事情有關的!
若是自己辦事不利的話,天堂鳥魂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又要被扔進無盡黑暗之中。
“短則五年長則十年!”烏寧巖尋思了一下後,決定將計劃中的時間拖延上幾年,如此一來,才能夠令烏寧雪這丫頭放心的去追尋自己的幸福。
雖然若是他們兩個人定下日子來了,自己無法現身於她們一見,可是自己還是能夠混在婚禮之中去感受着他們婚禮的熱鬧和幸福。
“這麼長?可是大老大,你明明現在就可以通過我主人同主人的嫂子會上一面啊?主人的體質特殊,只要她肯,鬼魂的我們是可以附到他身上去的!”天堂鳥魂繼續勸說道。
“不用!鬼魂上身還是很傷女孩子的身體的!讓你主人日後也莫要如此了!”對於這鬼魂附體,茹柔沒有嘗試過自然是不知道的,可是自己卻是十分清楚!也正是如此,烏寧巖作爲過來人勸慰茹柔日後莫要如此了!
要知道,當初的自己便是一個活脫脫的例子!若不是因着當初常把身體借給其他魂魄使用,那麼自己也不會因爲過度疲憊而在路上耽擱了時間,錯過了重新附體的最佳時機。
“會傷主人身體?我記下了!”天堂鳥魂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魂魄附體會傷人身體,莫名的有點兒心虛起來。
只因着天堂鳥魂有過打算,那便是幫主人把這回的事情處理圓滿後,正是想要求上茹柔的身體好好玩上一回呢!
一聽說如此作爲會傷害主人身體,天堂鳥魂自是不願意再提出如此要求了。
“你只需告訴雪兒。我近期將要離開這裡重新尋找再塑身體的材料,等東西都準備齊全時,我便會回來跟她相見!到時候我希望我的侄兒已經能夠喊我舅舅了!”烏寧巖見天堂鳥魂把這事放心上了後,繼續笑着說起來。
早在當年,自己便許下諾言,如今自己總算是瞧到了她同那未婚夫相識相愛的那一刻了!
雖然烏寧雪嘴上還沒承認雲浮的存在,可是烏寧巖卻是瞧出來的。這丫頭分明就是對雲浮有好感。否則她纔不會連做夢的時候都是夢到他雲浮而非像當初那般,只夢到自己呢!
兩魂躺倒在一樓沙發上,倒也海聊了不少。
不知不覺間。便瞧到雲浮睡足了之後從二樓走下。
兩魂也跟着見機行事,在空間打開的剎那快速的離開了此處。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明明是在裡面呆了一晚上,可這外面的天還是黑着的模樣。
倒是烏寧巖轉變得快。知曉這定是因爲空間和現實有着時間差距的關係,這才造成了如此的現象。
烏寧巖一出空間便帶着天堂鳥魂回了趟原來劉奶奶家的出租房中一趟。指着自己當年房間裡牆壁上的一塊凸起磚頭道:“這裡面有把鑰匙,你讓雪兒來找機會取走,讓她拿着去福利院找秦媽媽,秦媽媽會明白該怎麼做的!”
說起來。好在自己把東西藏在這裡了,瞧模樣就知道沒有人瞧出什麼來動過。
留在秦媽媽那裡的是一普通保險箱,只是保險箱中所盛放着的小箱子裡卻存在着一些特殊的東西!
那隻箱子。除卻這裡的這把鑰匙之外,哪怕是用了這世界最高的科技來切割也是無法切除開的!
這些東西是二孃留給雪丫頭的嫁妝。裡面的東西就是自己也沒有瞧過的。
烏寧巖有點懷疑,當初的事兒那麼急,二孃是怎麼有時間去準備這麼一些東西讓自己帶着離開那的!
只可惜,當初的事兒哪怕是自己也是毫無防備,因此事後來到這裡也只能聽話的將這件東西放在可靠之處保存,直到烏寧雪的真命天子出現時,再將東西交到她手中。
“大老大,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天堂鳥魂立馬答應下的同時,烏寧巖消失在了原地,天堂鳥魂四處一瞧,也只好回了茹柔身邊蹲着,只有如此,才能隨時幫她罵走那些附近前來嘮嗑的其他魂魄,不叫他們打擾到主人的休息。
第二天,很快的到來了。
烏寧雪的夢還沒做完,便被昨晚手機上設置上的鬧鈴給喊醒。
穿衣起牀又快速地刷洗一番,瞧着這才早上五點半,距離茹柔離開的七點還有上一些時間後,這才鬆了口氣去了廚房忙碌起來。
猜測着餃子他們幾個也肯定是沒有吃飯就過來的,烏寧雪連忙着準備了五人份的營養早餐和麥香牛奶之後,見時間已經六點多了,這才趕緊着敲了下茹柔的門後,進入了她的房間,喊這隻小懶貓起牀。
“柔兒,起得這麼早?怎麼了?”烏寧雪剛進房間便瞧到茹柔已經起了,正窩在被子裡不知道在聽自己瞧不到的天堂鳥魂說着什麼。
好奇之餘,烏寧雪詢問出聲來。
“嫂子,嘰喳跟我說,昨晚它跟大老闆在一起了!大老闆還有話讓它轉告給嫂子你呢!”茹柔也是剛醒,因此天堂鳥魂嘰喳還沒跟茹柔解釋太多,烏寧雪便進來了。
“真的?快告訴我大哥他都說什麼了?”突然聽到大哥有消息傳來,烏寧雪怎麼會不激動,連忙拉住了茹柔,就希望她能夠立刻告知自己。
“嫂子你別急,具體我也不清楚,讓嘰喳附我身上跟你解釋吧!”茹柔決定讓嘰喳親自跟嫂子解釋,也省得自己二話一遍翻譯。
那成茹柔剛說完這話,天堂鳥魂就急了,只因着昨晚時大老大便說了,主人不能夠讓魂魄附體與她的!
無奈之下,茹柔也只好當做了烏寧雪和嘰喳鳥魂之間的聯絡官,把昨晚上的事兒給幾乎沒有遺漏的說了個差不多。
聽了之後,烏寧雪一時間裡愣住了。可在想明白之後趕緊着回神過來。
瞧着茹柔衣服擔心自己的模樣,烏寧雪連忙道:“趕緊着洗洗換上衣服出去吃飯,七點時他們可是要來接你去機場呢!”
“哦!”茹柔瞧了眼烏寧雪發覺她沒有什麼不對勁處,連忙着去收拾準備了。
瞧着茹柔收拾妥當,再次像當初那般剛來這時豔麗動人起來,烏寧雪便忍不住想要給她換上一款顏色的脣膏。
不過細細一想,無論茹柔是哪一副打扮出現。都是挺不錯的!畢竟面容姣好。身材去除飛機場外倒也是極佳身材的茹柔算得上是滿分女神的存在。
因着時間還早,雲浮他們一時半會還不會過來,烏寧雪便幫着茹柔製作了幾樣能夠在飛機上吃的超甜點心。
只因着烏寧雪聽茹柔說過。一上飛機後味蕾就會差上許多,因此極甜的東西吃下去也只是能夠感覺到剛剛罷了。
雖然說只需要一天時間便可到達目的地,可是烏寧雪還是選擇性的準備上足夠三人吃上三天的特色甜點。
點心包好放進盒子中後,烏寧雪又將昨晚的那瓶眼淚小心地包裹了一番放在了點心盒外的小兜裡盛放。如此一來,便是及顯眼的存在了。
“嫂子。你最好了!”茹柔拿了片烤麪包加上了火腿片、生菜之類的配菜後,滿足的啃了一口,正好瞧見了烏寧雪放到點心盒兜裡的那瓶眼淚來。
“我哪天不好了!快吃吧,我去收拾下臥室!”烏寧雪今日裡早起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整理一下臥室,見事情整妥了之後,便準備好好去整理一番。
“嗯。我去給嫂子的未婚夫開門!”茹柔瞧着老大從手機上發來信息,連忙起身去開門。
“又亂說。我先去房間了,讓他們也趕緊吃點別一大早就餓着肚子上!”莫名的烏寧雪有點臉紅,趕緊着回了臥室。
對於天堂鳥魂通過茹柔所告知自己的那些話,烏寧雪相信定是大哥留下的!
且不說那口氣,單單是所提到的老出租房裡的那把鑰匙還有秦媽媽,烏寧雪便知道那就是大哥!
返回屋裡後,烏寧雪收拾了一番便瞧到了屋裡多出來的一漂亮盒子。
好奇之餘,烏寧雪打了開來,竟是滿滿一盒子的雲浮眼淚所化鑽石!
想來,雲浮一定有用心,否則這些鑽石又怎麼能夠恰好如此的打開後就是心形的存在呢!
莫名的被他的心思感動的同時,烏寧雪瞧到了盒子裡的留言。
除卻一些關於着眼淚鑽石的來歷之外,還有一小段是讓自己在日後耗子他們那幾個結婚時,每人挑出十顆來當作賀禮的。
雲浮如此一爲,自是把自己當做了未來掌家的妻子了。
想到此處,烏寧雪端着一盒子的水晶羞紅了臉。
這一幕,自是被進來瞧烏寧雪怎麼沒出去吃飯的雲浮給瞧着了。
還沒等雲浮發問,烏寧雪爲何如此臉紅時,烏寧雪反過來詢問了雲浮一句道:“老實交代,你昨晚是怎麼進來我房間的,沒有佔我便宜對不對?”
說到佔便宜時,烏寧雪莫名的想到了昨日廚房裡他們兩個彼此結束初吻的那一幕,臉卻越加的更紅了。
雲浮正想解釋,自己只是幫她蓋了蓋被子,哪成想烏寧雪莫名的腮色更紅,急急地跑去了洗手間衝臉降溫去了。
雲浮留在原地愣了一下,莫名的笑出聲來,這丫頭真是服了。
明明是她自己問出話來的,怎麼就跑了人呢!
簡單的早飯過後,烏寧雪和雲浮一通送走了茹柔他們,便進了房間裡。
至於天堂鳥魂嘰喳自然是也跟着茹柔上了飛機,前往了遙遠的地方。
客廳裡,烏寧雪一番收拾後,便瞧到雲浮已經進入了電腦室產看起商務事件來。
烏寧雪進入了電腦室,遞給了他一杯水的同時道:“這會兒還沒7點半吧?”
“沒呢,還差幾分鐘,怎麼了?”聽到烏寧雪這麼一問,雲浮有點兒好奇,難不成這丫頭有什麼事要做?
“用你的空間帶我去劉奶奶那的出租房和福利院秦媽媽那一趟。咱們爭取八點之前把事情給解決,到時候正好回來打中立暗boss!”烏寧雪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只因着昨夜裡雲浮能夠不動聲色的來到自己房間幫自己蓋被子順道還留下了那盒鑽石眼淚,可想而知這小子根本就是視門窗如無物!
借用他的這一能力剛好可以及時前往兩處地方,並快速的把事情辦妥,如此便不會太過浪費時間了。
“好!我們走!”雲浮一笑,放下杯子後便站起身來,隔着桌子握住了烏寧雪的手。
同一時刻。茹柔在上飛機之前將一條“嫂子有秘密告訴你”的短信發到了雲浮手機上。
雲浮瞧了後。見烏寧雪正在拿磚頭裡的一把鑰匙,於是詢問出聲,道:“柔兒說你有秘密告訴我?什麼秘密啊?”
“回去再說。你小聲點!”烏寧雪在拿到鑰匙後鬆了一口氣,見雲浮沒有壓低嗓音跟自己說話,忍不住伸手掐了她一把。
要知道,如今這房間已經又被劉奶奶租借出去了。對方似乎是一個專上夜班的存在,這會兒還沒回來呢!
若是被劉奶奶聽到動靜。以爲這裡進賊了,也鐵定是少不了一發麻煩解釋的。
烏寧雪剛想完這茬子事呢,門外便傳來劉奶奶的聲音,道:“小有啊。你今兒回來的這麼早啊?”
屋外劉奶奶自是有聽到了前面出租屋裡的聲音,以爲租客回來了,熱心的劉奶奶準備讓他去了自己房間一塊吃早飯。也省得這屋裡的孩子回回下了夜班就睡覺,那是對胃不好的做法。
誰承想劉奶奶一喊卻沒有人應答。要知道剛纔劉奶奶可是明明聽到有男人說話聲的!想到此處劉奶奶誤以爲房間裡進了賊,連忙抓起根木棍就往這房間裡走。
誰承想房門打開後,仔細一瞧卻是什麼都沒有!
劉奶奶愣了愣,誤以爲自己可能是聽錯了,見房間裡沒人後,也只好將棍子收起,關上門後重新回了自己房間休息起來。
與此同時,空間之中,烏寧雪的懷裡就如同抱了一頭小鹿一般撲通撲通亂跳,瞧了眼雲浮後,道:“都怪你,差點嚇死我了!”
“怎麼回事,幹嘛要像做賊一樣啊?”雲浮不明白這小女人這是在做啥,只是去拿自己的東西而已,幹嘛要整的像做賊一樣啊?
“我只是躲幾天劉奶奶,等她把墊藥費的那事給忘了後,自然是就不需要像現在這般躲着了呢!”烏寧雪解釋起來。
只因着上回劉奶奶大病了一場,烏寧雪去陪了兩天牀的同時,還有幫劉奶奶墊了兩千元多點的藥費。
本來烏寧雪就是孝敬劉奶奶的,並不打算再要回來,可是劉奶奶卻不肯這麼想。
因此烏寧雪便決定先這麼躲上一陣子,等劉奶奶把這事兒給徹底忘記時,那就萬事都好說了。
“傻丫頭!這把鑰匙是怎麼回事?”雲浮瞧着烏寧雪手中的鑰匙總感覺很奇特,如果說是鑰匙,雲浮並不覺得像!倒不如說這是一頁最多有小拇指長,和紙張差不多厚薄度的小金屬片!
金屬片上似乎是刻着一些花紋,而云浮瞧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刻了些什麼。
如此的東西也叫鑰匙?雲浮總感覺就是從地上隨便撿起一塊鐵片來,怕是都能夠輕易將這把鑰匙所配的鎖給輕易打開。
“我大哥讓嘰喳傳來的話,說這是我生母在世前給我留下的嫁妝,鑰匙被大哥保存在了出租房裡,箱子則是放在了福利院秦媽媽那裡。”烏寧雪接過雲浮遞來的鑰匙後,嘆息了一口氣。
要知道從小到大,烏寧雪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了關於自己親生父母的消息,雖然不是親自從大哥那裡得知,可是烏寧雪卻也是十分期待自己的生母留給了自己什麼嫁妝。
一直以爲親生父母是不喜愛自己的,否則又怎麼會拋棄自己和大哥,如今從嘰喳鳥那裡雖然得知的還很少,可是有一點烏寧雪似乎是明白了。
一就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已經不在世了;二則是生母去世之前有託付了大哥養育自己的同時,還要把她準備好的那份嫁妝轉交到自己手上。
若是烏寧雪沒有猜錯,當時生母離世時。自己怕是隻有小石頭那般大小吧?而大哥最多也只有七八歲的模樣!
是什麼樣的原因竟然叫生母只能把襁褓中的自己託付給尚還年幼的大哥呢?這些,烏寧雪都是不得而知。
不過,烏寧雪相信,對於這件事情的前前後後,大哥定然是知曉的!畢竟那個時候他已經有了記憶。
“嫁妝,大哥他是不是認同我了?”雲浮剛準備將空間出口開到福利院附近呢,一聽烏寧雪提到了嫁妝。立刻詢問道。
若不是大哥烏寧巖相中了自己和烏寧雪再一起。否則也不會把烏寧雪有嫁妝的事兒給說出來吧?
“算是吧!”烏寧雪被雲浮這麼一問,莫名的臉紅起來。
雲浮瞧到烏寧雪這般模樣,急忙拉住了烏寧雪的手道:“你要相信我。若是我們在一起了,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我知道!,所以我也才讓你跟我一塊來取東西的!”烏寧雪想抽回手,可是被雲浮攥的緊。便放棄掉了。
“走,我們先去取東西!”雲浮聽後心情極佳。拉着烏寧雪便打開了空間出口。
因着上回送小石頭留在烏家的那些東西來福利院時,烏寧雪便把事情給解釋清楚了,今兒再次來福利院時,一些羣小傢伙迎上來的同時。還是有不少小傢伙想念那個被親生父母抱回家中的小石頭的。
因着雲浮哥哥和烏寧雪姐姐是第一次同時出現在這福利院中,小傢伙們一個個的將這兩人圍成了一圈,七嘴八舌的詢問起來。
“姐姐。你要和雲浮哥哥生小寶寶嗎?有了小寶寶可以定帶回來我們瞧瞧襖!”
“大哥哥,你和姐姐是不是夫妻呀?”
接待室裡忙碌着的秦媽媽瞧到雲浮和烏寧雪兩個人被小傢伙們圍城了水桶。無奈的走出來喊了一聲,道:“你們這羣小傢伙,不是說中午想吃餃子嗎?還不都趕緊去廚房幫忙啊!”
因着秦媽媽的出手相救,小傢伙們如鳥羣一般在瞬間散開了。
要知道包餃子的時候他們一起動手,可是最好玩的時候了!
接待室裡,烏寧雪坐好後,見秦媽媽要給自己和雲浮倒水喝,連忙阻止了,道:“秦媽媽,我們這次來,是想取回大哥託您保管的那隻箱子呢!”
“呵呵,丫頭長大了,想要瞧自己的嫁妝了是不是?”秦媽媽對於烏寧巖留在這裡託付自己保管的那隻箱子還是知曉一點情況的。
當初烏寧巖把東西放這裡時,就有跟自己交代過,說那是烏寧雪生母離世前留給她的嫁妝。
因着烏寧巖擔心這東西留在自己身邊,會出現保管不善的情況,於是便託付給了秦媽媽。
當初烏寧巖便告訴秦媽媽,道:“這嫁妝的事等到了那一天時,烏寧雪會來取的!”
今日裡,烏寧雪這丫頭突然和雲浮一起來了福利院,秦媽媽就知道這一定是兩個人的好事將近,這才生起了前來取箱子的想法。
“秦媽媽!”烏寧雪有點害羞的回了一聲。
倒是雲浮樂呵呵的接過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後,道:“秦媽媽您放心,等我們倆選好定親的日子時一定先給您和秦叔叔還有那羣小傢伙送來請帖的!”
“還沒定親啊?這個可真得好好挑選下日子,對面的蘇先生對這個就很擅長,你們兩個不如請他幫你們查查黃道吉日的好!”秦媽媽一聽這對小情侶怕是纔剛剛確定下關係來。
定親雖然不是結婚,可也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因此秦媽媽告知這兩人絕對要認真對待,馬虎不得的。
“嗯,就聽秦媽媽的,一會我就去找蘇老說說這事!”雲浮笑呵呵的應承下來。
秦媽媽的意見的確不錯,不愧是過來人啊!若不是親媽媽這麼一提醒,雲浮還真不會想到定親都需要挑個好日子呢。
因着有些事情不方便秦媽媽知道,於是很多事情烏寧雪和雲浮都選擇了對秦媽媽的隱瞞。
從秦媽媽這裡拿到了嫁妝箱子後,雲浮和烏寧雪便同秦媽媽告別,順道按照秦媽媽的意思去了福利院對面的起名館,跟蘇先生把事兒給說開了。
蘇先生一聽兩個人確定了戀愛關係的同時準備定親。二話不說當場便去查看屬於他們兩個人的黃道吉日了,這一查還真巧合,一個月後恰好是準黃道吉日,一個百事百順的好日子。
因着又在蘇先生那裡耽擱了些時間,烏寧雪和雲浮再返回空間後,便決定暫時留在空間之中,利用空間的時間要比現實慢上許多來瞧瞧嫁妝箱子裡的東西。
箱子是一款很輕巧的。是銀白色的存在。烏寧雪拿在手裡瞧不出是什麼材質的來,瞧樣子,箱子裡的東西不會是太重的。
“你幫我吧。我怎麼有點緊張的感覺啊!”烏寧雪深呼吸了一口氣後,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米有打開這箱子的勇氣。
裡面究竟是什麼?生母留給自己的嫁妝?那是不是就跟自己以前的生活環境有關係?
若是如此,是不是就能夠知曉一些未知事情的秘密?
烏寧雪無法想象這盒子開啓之後,自己的人生會不會發生變化。又或者自己會不會從此走上一條不一樣的道路。
“傻丫頭,你最近是不是又跟着柔兒瞎看小說了!這是伯母留給你的嫁妝罷了!那我可就幫你開了?”雲浮瞧着烏寧雪心事重重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烏寧雪自然是聽出來雲浮在打趣自己,又或者是在以這種方式在幫自己打氣,於是道:“我自己來吧!”
雲浮只瞧烏寧雪閉了一口氣後,快速的將那片鑰匙插入了鑰匙孔中。而他自己也莫名的緊張起來。
“啪嗒!“一聲,隨着箱子開啓之後,箱子裡的嫁妝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這個時候烏寧雪才發現與其說是嫁妝。倒不如說這是一套雪白的婚紗。
烏寧雪愣了一下子,取出這套雪白婚紗之後。發現底下竟還有一套衣服!
烏寧雪將婚紗遞給雲浮後,再次將婚紗之下的衣服取出,這才明白,竟是一套同款式和色系的西褲。
媳婦取出一套來後,這箱子裡竟然還有東西!
箱子裡所盛放的一個小小首飾盒裡寶石皇冠、項鍊、耳環、戒指各有一套,均是一種雲浮瞧了後都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存在。
說是寶石皇冠,可是雲浮細瞧後,卻發現這上面閃閃發光的東西明顯要比寶石還亮眼!說它是鑽石那就更不可能了,只因着這皇冠上的寶石莫名的有一種令人心安的感覺。
若是不懂行的人一瞧,定會誤認爲這是寶石、鑽石之類的。
首飾盒子取出放到一邊,烏寧雪尋思着這下箱子可該見底了吧?誰承想,首飾盒子底下竟還有着數件瞧樣子似乎是初生嬰兒所穿的貼身小衣服。
打了一眼,烏寧雪便知道,這剛好是款式不同的十件小衣服。
小衣服取出來時,這箱子也總算是見底了,烏寧雪正準備鬆上一口氣時,雲浮卻從箱子取出了一粒指甲蓋大小的不明物來。
“這是什麼?”雲浮詢問出聲,縱然他自認見多識廣,可卻也分辨不出這是什麼來。
“我瞧瞧?”烏寧雪被雲浮一說,也好奇起來,便從雲浮手中接過了那枚東西。
卻不想,這東西在觸摸到烏寧雪之後立刻漂浮到了半空之中,並不斷地散發出光芒來。
雲浮擔心有變,連忙將烏寧雪護在了身後。
此粒如同是玉石般的存在,光芒四射之後很快聚攏到一起,並在瞬間的功夫裡往人形模樣開始凝聚。
“嗯?這好像……”雲浮也說不上是什麼來,可是他很明顯的感覺到了,此刻光芒所凝出來的女人似乎對烏寧雪同他並沒有惡意。
雲浮的話,烏寧雪也是明白的,可是她也總感覺這東西有點兒熟悉,可就是說不上叫什麼來。
眼瞧着光芒所凝的女人越來越真實,雲浮伸手一觸摸卻發現這一切都是假象,就如同是投影儀一般的存在。
烏寧雪瞧了後,似乎有點明白了,猜測道:“這個可能是投像類的東西吧?”
光芒所凝的女人面孔部位越來越清晰,雲浮和烏寧雪都對這女人有了一絲的錯覺。除卻打扮的像是古代中仙氣飄飄的修仙者外,更多就像是烏寧雪的古代翻版!
難不成這就是烏寧雪的生母?
想到此處,烏寧雪和雲浮同時愣了一下子。
“母親?”烏寧雪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稱呼面前的女人。
媽媽?孃親?娘?生母?
烏寧雪這會兒才知道,原來自己竟連稱呼都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我的孩子,你如今定是找到鬼斗山的雲家小子了!雖說是指腹爲婚,可母親知道你們一定會幸福!”光芒所凝之女人柔和着望向烏寧雪。
明明是自己親生的孩兒,卻無法伴他成長。
哪怕是相見。也是以這樣的留影模樣。
“母親能爲你做的便只是準備下這些你如今所在世界裡的新婚嫁衣!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光芒凝聚的女人也只是交代了幾句話而已。便在瞬間消失,而這些散落在四處的光芒也在瞬間由黑暗代替。
烏寧雪的心嘎登一下子,這就沒了?
自己連母親的相貌都未曾記紮實。畫面就徹底沒了?烏寧雪正在悔恨爲何不使用了攝像機之類的將這畫面永遠保留下來時,再次有熟悉的光芒照射出來。
光芒照射之後,再次凝聚人形,只不過這一回卻是一男子出現。
再次出現的男子倒也是溫文儒雅。一身的錦蘭衣袍把人也襯托的時候有精神活力。
莫名的,烏寧雪又感覺這男子似乎跟剛纔出現的母親一般相像。
正當烏寧雪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舅舅之類的存在時。畫面中的男子對着自己笑了起來。
“丫頭,你母親能力有限,這投影石上她怕是留不下幾句話給你的!”男子莫名的咳嗽了兩聲,似乎是在找尋自己作爲父親該有的聲調。
“我是偷偷留影的。希望你母親不會發現,鬼斗山定情信物你母親一會就會交給巖兒,他會在你成年之前爲你保管。這個據說可是他們家的祖傳之物。佩戴者絕對會生男嬰!”光芒所凝的男子把玩着自己手中的眼淚鑽石墜珠笑道。
似乎是瞧到了此刻正是嬰孩模樣的小寧雪他的寶貝女兒已經長大爲他生了一個胖乎乎的外甥。
“投影碟石需要吸收滿月之光才能再次開啓,好好活下去……”光芒暗淡。人影消失。
烏寧雪將投影碟石攥緊的同時,伸手擦了一下自己早已溼潤的眼,帶感情平復了一點後,這纔將投影碟石交給了雲浮,並言語道:“這東西若是帶出去怕是會引起麻煩的,就都留在你這空間裡放着吧!”
“傻丫頭,什麼你的我的?應該說是我們的!”雲浮將投影碟石接過後,順手將烏寧雪攬在懷裡,繼續道:“不論是什麼原因,我是真心喜歡你!”
從剛纔的投影碟石中的畫面,雲浮也是明曉了事情。
瞧樣子,自己貌似是早就跟烏寧雪有了指腹爲婚的關係,而那串在自己手中的鑽石眼淚墜珠恰好就是當年雲家送給烏家的定親信物!
只不過時間變化轉折之中,鑽石眼淚墜珠落在了雲浮手裡。
“嗯,我知道!謝謝你!”被雲浮攬着,感受着他堅實臂膀傳遞來的安全感,烏寧雪踏實了很多。
烏寧雪收拾了一下雜亂的感情之後,決定將已逝母親留給自己的這些嫁妝全部留在這空間裡。
離去之前,雲浮拉着烏寧雪前往了他臥室第二層,將牀邊的那串鑽石眼淚墜珠親自系戴在了烏寧雪的手腕上。
鑽石眼淚墜珠再重回烏寧雪手腕後,莫名的發出了柔和光芒,雖然是一閃即逝,可是雲浮似乎瞧到從墜珠之中有一個嬰孩的模糊影像在瞬間沒入了烏寧雪的體內。
瞧到這一幕後,雲浮有點兒懷疑,難不成剛纔自己的準岳父所說雲家祖傳的這條鑽石眼淚墜珠果真可令佩戴者生男孩?
這種疑惑雲浮自是不會跟烏寧雪說出口的,只因着他們這關係纔剛確定呢,就在爲以後生男生女的事兒浪費腦細胞的話,烏寧雪說不定會被自己嚇到的。
“你在想什麼呢?我們該回去了!”烏寧雪佩戴上鑽石眼淚墜珠後,便感覺渾身有了一股微弱的暖流在體內徘徊了一圈後消失,令如今的自己莫名的感覺到了舒服和輕鬆。
瞧着雲浮不知道在想什麼,烏寧雪忍不住詢問出聲。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一切都像夢一樣!”雲浮說的也是真的,若不是這投影碟石所說這些,雲浮還真不知道自己竟和烏寧雪指腹爲婚的存在。
“那你感覺下疼不疼!”烏寧雪伸手便掐了雲浮一下,只因着她也有點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