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跑!”吳蘭眼見着數不清的靈獸橫衝直撞地衝這邊來了,嚇得趕緊招呼大家逃命。
“蘭姐,你傻了,凌雲大神他們在這兒呢,我們還用得着逃?”張英伸手拍了吳蘭的肩膀一把,大咧咧地說。
“呃?”吳蘭一愣,是啊,貌似自己現在所在的隊伍很強大的說。扭頭向其他人看去,果然,雖然大家的神色都有些凝重,不過卻沒一個露出害怕的神色。
“我先來。”朱震宵說道,然後伸手拉開了星辰之怒,四周的天地元氣瞬間向着他匯聚過來,隨後拉弦的手一鬆,無數的靈力箭矢向着羣獸飛了過去。
“轟轟轟”一陣爆響聲中,樹木斷裂,靈獸倒斃,漫天的沙塵之中,沒有一隻靈獸能再靠近一步。
“哇,好厲害。”吳蘭和張英驚呼。雖然她們與朱震宵也見了好幾次面了,而且知道他是元嬰修士,甚至還看過一場他在擂臺上的比鬥,可是這種近距離的看到他發威,特別是還有那一個個倒斃在地的靈獸做對比,登時對其驚爲天人。
“啊啊啊!”朱震宵見有人‘捧場’,登時發起人來瘋,元力如不要錢般的使用,直接把星辰之怒當機關槍了,數不清的靈力箭不間斷地向着前方‘掃射’着。
“咚!”忽地一聲悶響傳來,地面都爲之一震。孫凌雲目光一凝,望向那煙塵瀰漫的樹林深處。一個巨大的黑影在煙塵中逐漸的顯現了出來,飛射過去的靈力箭竟像是無法阻之分毫。
“老朱,小心。”孫凌雲趕忙提醒朱震宵:“有大傢伙過來了,雖然沒有達到出竅期的程度,但也已經是半步出竅了。”
朱震宵聞言,趕緊停止了箭雨,不過並沒有把星辰之怒收起來,而是開始蓄力待發。
煙塵逐漸地散去,那巨大的黑影終於顯露出了它的真面目。那是一隻巨大的野豬,目測得有十多米高,腿粗如柱,身上的皮膚髮出了如同鋼鐵一般的顏色,黑亮黑亮的,嘴裡兩根粗大的獠牙直指蒼穹,尖端時不時的還有亮光閃過。
“壞了,事情有點大條了。”孫凌雲喃喃地道。
“怎麼了老哥,你不是說它連出竅期都沒到嗎?難道你堂堂一個出竅期的高手都搞不定它?”孫倩倩有些不理解自己老哥的慎重。
“有些物種是不能單純地用境界來衡量的。”燕雙飛開口解釋道:“人人都說老虎是山林之王,可實際上如果老虎在山林中遇到了發狂的野豬,即使是老虎也得繞道走。”
“嗷~”野豬一聲怒吼,前腿一跺地面,轟然的地面震動中,瘋一般地向着幾人衝撞過來。
“喝!”朱震宵大喝一聲,手一鬆,那蓄力良久的一箭幾乎如劃破了空間般,瞬間就到了野豬面前。
“轟”的一聲巨響,一股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在能量爆發處向外傳遞開來,一時之間飛砂走石,所有的視線都被遮掩住了。
“嗷~”的一聲怒吼再次傳來,地面再次轟然震動起來。漫天的煙霧中,一個黑影越來越近。
“不好!”孫凌雲見勢不妙,趕緊運起元力,然後一拳向着前方衝來的黑影轟去。
“轟”的一聲巨響,黑影慘嚎着向後退去,孫凌雲也被震得連連後退,右手從拳頭到肩膀都被震得麻木了。孫凌雲不停地揉着右手,心裡很是鬱悶,果然,連老虎和狗熊碰上都要繞道的野豬果然不是好惹的。就這種銅頭鐵背的身板兒,絕對達到了煉體中階的程度。
“老孫,怎麼樣?”朱震宵這時也從震撼中回過了神來,見孫凌雲貌似吃了點小虧,不由地很是驚訝。
“大家小心點,這傢伙不好對付,那一身肉長得,恐怕得用法器才傷得了它了。”孫凌雲感覺右手有點知覺了,甩了甩手說道。
“那你還不拿法器出來?!”朱震宵很是無語,就沒見過這麼傻的人,居然有好東西不用,非要空手去格鬥。
“我這不也是剛試出來的嘛,而且剛纔那情況,也來不及取法器啊。”孫凌雲嘀咕着,一邊從袖裡乾坤中取出了自己的盤龍槊,對付這麼個巨大的野豬,還是用盤龍槊比較保險一些。
煙塵再次散去了,視線清晰起來,只見那隻巨大的野豬在不遠的地方不停地搖晃着腦袋,顯然剛纔那一記對撞它也受創不輕,至少輕微的腦震盪估計是少不了的。這時它也定下了神,重新看到了剛纔不斷帶給自己傷害的衆人,登時便紅了眼,怒嚎一聲,四足踏地,再次向着衆人衝了過去。
“你們先後退。”孫凌雲對衆人說,同時雙手持起盤龍槊,對準了來勢洶洶的野豬。
朱震宵和燕雙飛本身是元嬰期修爲,更能體會到那隻野豬的強大,因此在孫凌雲開口的同時就已經開始護着衆人後退了。孫凌雲不由得很鬱悶,他有一種自己高喊‘兄弟們快退不要管我’,結果扭頭卻發現‘兄弟們’早已溜得不見蹤影,只留自己一人填坑的感覺。於是忍不住抱怨道:“你們也太乾脆了吧,就不帶矜持一下的?”
“廢話,面對這麼強悍的傢伙,我們不退,難道要留下找罪受?”朱震宵回道。
“我們的退卻是爲了你更好的發揮。”燕雙飛卻是振振有詞。
“老哥,加油!”孫倩倩爲孫凌雲搖旗吶喊。
“大神,看你的了!”吳蘭和張英也爲能近距離的看大神出手而歡呼雀躍。
孫凌雲有點發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誇張了?不過現在不是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眼見得野豬衝了過來,於是不再猶豫,雙手持槊向前一刺,直接紮在了野豬的一條前腿上。“嗆”的一聲,如同金鐵交鳴,巨大的撞擊力讓盤龍槊直接彎了起來,而野豬卻是前腿一軟,直接向前栽了過去。
“嘿!”孫凌雲雙臂一較力,藉着盤龍槊的彈力,猛得一下將正在栽倒的野豬給挑了起來,直接向旁邊砸落在地。
野豬“嗷”的一聲慘嚎,四蹄亂蹬,腦袋不停地拱着地面,以期趕緊站起身型。
“哼”孫凌雲冷哼一聲,揮舞着盤龍槊當成了棍來使用,一槊抽在了野豬露出的肚子上。相對來說,野豬的肚子算得上是它的弱點了,嗯,和它身上其他的部位相比來說的話。
野豬疼得“嗷嗷”直叫,不過也趁機站起了身,然後扭頭就跑,一路上撞斷大樹無數,再不敢回頭。
“怎麼放跑它了?”朱震宵邁步走到了孫凌雲身邊。
孫凌雲撇了他一眼,先是對他剛纔的後退進行了鄙視,然後才說道:“不放它跑還能怎樣,我的手都麻了。”
朱震宵這才注意到,孫凌雲依然還保持着用槊抽中野豬肚子時的姿式呢。不由地驚道:“不會吧!”
“不然你以爲它爲什麼會跑?”孫凌雲一邊說着,一邊慢慢地嘗試活動自己麻木僵硬的雙手。
燕雙飛是知道孫凌雲的力量強度的,那可是能硬抗燕子三抄水的巨力啊,如今卻只是讓那隻巨大的野豬疼痛難忍的跑掉了,而孫凌雲本身卻是麻木了半天才緩過來勁。如此推算的話,那隻野豬該有多強?燕雙飛有些不敢想了。
“我覺得這次的事情可能不會那麼簡單容易了。”孫凌雲輕輕地甩着自己的手臂說道:“一個半步出竅期的野豬就已如此強悍,那絕對要比野豬更強的青蛟會強到什麼程度?”
衆人聞言,瞬間全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