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漢國的首都洛陽城。由於歷史上漢武帝的霸氣側露,特別是一句“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使得許多的漢族玩家心嚮往之,在從新手村出來時,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前往故漢國。因此,洛陽城成爲了一個繁榮度僅次於東京汴梁的大都市。
人來人往之中,一個身着漢服的男子卻是一臉猥瑣地穿梭來去。這人其實長相併不猥瑣,相反,還挺帥氣的。但他身上所透露出來的那股猥瑣氣質卻把他帥氣的相貌完全的遮掩了。不得不說,這也算得上是一個奇蹟。
他叫忘川,是來自日本服務器的一名忍者玩家。在日本,玩家職業的劃分大致分爲三種:武士、忍者、陰陽師。忘川算是一個幸運的玩家,雖然沒有趕上內測,但遊戲從公測時開始,他便在朋友的介紹下開始進入《緣定三生》的遊戲世界了。他沒有拜入什麼忍者或武士流派,而是好運地發現了一名超階忍者的隱居地。那名超階忍者已經不在了,但他的傳承留了下來。於是,忘川成爲了一名在野的忍者高手。
原本他只是在日本服務器四處地遊逛,頗有些高手遊戲人間的味道,但久而久之他就覺得無聊了,於是就生出了去外面走一走的念頭。正巧碰到久保不二號召日本玩家到中國去圍殺一個叫孫凌雲的高手,忘川聽說後,屁顛屁顛地就跟了來了。
然而,不知道是運氣不佳還是別的什麼原因,這批來自日本的精英玩家成功潛入到故漢國後,並沒有尋訪到孫凌雲的消息。千里迢迢的殺了過來,卻連當事人都找不到,好多人都感到無語了。倒是組織者久保不二沒有氣餒,他一邊安撫着大家煩躁的情緒,一邊佈置人手開始撒網打探,漸漸地,把一盤散沙的衆精英歸攏在了一起。
忘川雖是和他們一起來的,但是對久保不二的所作所爲卻不怎麼感冒。他只是趁此機會來中國服務器遊歷的,對於是否能成功圍殺掉那個叫孫凌雲的高手,他並不是特別關心。也因此,他一直處於一個旁觀者清的角度。看着久保不二一步步地掌控住了一起來到中國服務器的那些精英,忘川對於久保不二的能力讚歎不已,同時也對久保不二的野心看了個一清二楚。忘川不想摻和到那些霸業相爭什麼的事件裡去,因此他很快地就找了個機會,脫離了久保不二的那個組織。
脫離組織不久,忘川就在一次上街閉逛的時候極其偶然地遇到了一個讓他心動的美女。那古雅的容貌氣質,遠不是現實世界中那些普通的女人和那些半道培養出來的所謂明星們所能擁有和相比的。忘川覺得自己只是一瞬間就不可自拔地愛上了她。可惜的是,宅男就是宅男。忘川在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後,所做的並不是去向那美女表白,也不是想盡辦法去接近和討好對方。他用出了自己學自遊戲中的特長,尾行。(這小夥兒平日玩的都是些什麼樣的毀三觀的遊戲啊。)原本普通的尾行對於修士高手是沒什麼作用的,可是忘川不同,他本就已是一名合格的高階忍者,當他把忍術與尾行技巧結合在一起的時候,直到了不同尋常的效果。他成功地跟蹤了那名美女好幾天,雖然那名美女有所察覺,甚至還施展過簡單的反偵察類的手段,但她依舊沒有逃脫忘川的監視。
今天上線後,忘川先是東躲西藏了一陣,以確保不會有人跟蹤到自己,隨後收拾了一下身上的各種道具,做好了一切準備後,放出了一隻名爲聞香蜂的靈獸。那是一隻僅從外表看與普通蜜蜂沒什麼兩樣的小傢伙,可實事上,它對香味異常的敏感,訓練好後,絕對是用來追蹤尋物的一把好手。那名美女的身上早就被他找機會薰上了一些非常特別的香味。那種味道人類的嗅覺是不容易發現的,即使是感觀遠超常人的修士也不行,但聞香蜂卻能嗅出來,準確地說,只要是目標仍在方圓百公里範圍以內,那麼聞香蜂就能夠找到目標,這也是忘川能更方便的尾行成功的保障之一。
放出聞名蜂的忘川掐了幾個手印,收到命令的聞香蜂立刻在半空中盤旋起來,這是它感受香味從而確定目標位置的方法。很快,它鎖定了目標的位置,振翅向着目標所在方向飛去。忘川邪邪一笑,跟着聞香蜂跑了出去。新一輪的尾行遊戲開始了。
“那人又出現了。”正在一家商鋪尋找合適的煉器材料的南宮雅皺了皺眉頭,對跟在自己身旁的蔣少天悄聲說道。
“嘿,還真有膽敢打你主意的變態存在啊。居然敢尾行江湖十美之一的阿雅同學,真是不想混了。”蔣少天稍稍感應了一下,還真是感應到了一股窺探的意念,可惜的是這裡是鬧市,在不想打草驚蛇的情況下,蔣少天不敢放出神識去反向搜尋。
“現在怎麼辦?”南宮雅一邊假裝仍在挑選材料,一邊悄聲詢問着。
蔣少天不動聲色的說:“我們先離開這兒,找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再說。”
南宮雅沒有再搭話,放下手中的材料後,離開了這家店面,蔣少天緊隨其後,不過卻與她保持了一小段距離,看上去完全不可能猜到兩人是一路的。
七拐八繞之後,南宮雅走入了一片人煙稀少的小巷。估摸着所處位置應該已經遠離人羣了,南宮雅停下了腳步。她暫時還不知道敵人在哪兒,所以她只能站在那裡等待,等待蔣少天的好消息。
忽然,不遠處傳來了劇烈的元氣波動。南宮雅神色一凝,也不在乎在城中顯露修爲是否合適了,直接向着波動傳來處飛了過去。只是眨眼間,就飛到了目的地上空,只見地面上雷光繚繞,一個穿着一身漢服的帥氣猥瑣男正被一個小型的雷光陣給電得渾身抽抽地軟攤在地,而蔣少天則站在一邊,一臉無辜的表情。
“這是怎麼回事?”南宮雅皺着眉問道。
蔣少天攤了攤手:“很顯然,那個跟蹤你的人被我在必經之路上設下的陷阱給擺平了。”
南宮雅看了看躺在地上直抽抽的帥氣猥瑣男:“雖然看起來的確很像,但是你怎麼確定這人就是跟蹤我的那人的?”能被一個對高手來說頂多只能算是起到預警報信作用的小型雷光陣給電得倒地不起的人,實在沒法讓人將其與高手聯繫在一起,難道自己堂堂一元嬰期修士居然是被這樣的傢伙成功的跟蹤了好幾天?南宮雅從內心裡不願相信這是真的。
蔣少天也覺得這事兒有些不可思議,自己能確定現在被電躺到地上的傢伙就是之前跟蹤南宮雅的人,畢竟剛纔自己可是遠遠的跟着,在後面看得一清二楚,然後找機會繞到前面去佈置了雷光陣,以便稍做阻攔後抓活口的,怎麼就這麼‘脆’,一下子就電躺下了?難道?
蔣少天和南宮雅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應對的時候,躺在地上一直抽抽的帥氣猥瑣男悄悄地睜開了雙眼,眼底劃過了一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