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決定了？”
陳牧停下腳步，嘴角一抹淡笑一閃而過。
他剛纔故意點出祁山女朋友的問題，就是爲了這一刻。
“嗯，我決定了。是我一時之間還沒有適應這個末日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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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這樣的事情，我知道該怎麼選擇。”
祁山不是個優柔寡斷之人，一旦決定了，他就不會再拖泥帶水。
“你女朋友沒有看錯人。”
陳牧點了點頭。
這一道選擇題，是陳牧特意安排的。
就是用來考驗祁山，他的性格到底適合不適合在末日生存。
同時，這個選擇題，也是陳牧在考驗，祁山到底合不合適做他的手下，或者說是夥伴。
目前來看，他雖有聖母心，但關鍵時候，還是能做出正確的取捨。
這一次考驗，算是達到陳牧的要求。
“等等，你們什麼意思？你們要拋下我？
不要……你們怎麼可以這麼殘忍。難道你們就不怕我在社會上曝光你們見死不救嘛？”
董凱臉色驚恐，他忍不住咆哮。
陳牧沒有理他，小女孩陳霏霏回頭看了看，眼中帶着疑惑懵懂，但看着陳牧臉色不太好，她識趣的沒有多問。
祁山更不可能理董凱，他心中雖帶着內疚，但此刻他滿腦子都是女朋友的笑顏，哪裡還顧得上董凱。
“你們這羣冷血動物，我一定會曝光你們，我會讓整個社會唾棄你們。你們等着你們等着……”
看見自己被無視，董凱氣得發抖，他一邊跟着走向寢室門外，一邊咒罵。
一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整個世界的次序已經崩潰。他所熟悉的文明社會，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早已經大變模樣。
如果他知道，絕對不敢對覺醒者的陳牧如此咆哮。
“聒噪！”
走廊裡，聽見董凱的咒罵聲，陳牧眼中露出煩躁，他輕罵一聲，停下腳步，握緊手中菜刀。
突然
陳牧轉身，提起手中菜刀，朝着董凱方向一揮。
菜刀化成一道寒光脫手而出，飛向董凱。
董凱本身膽子就小，不然也不會被時屍嚇得尿褲子。
此刻看到飛向自己的菜刀，他臉色嚇得大變，整個腦子一片空白，直接坐到地上。
咚——
幾乎同時，一聲悶響在他耳邊炸響。
菜刀沒有命中他，而是嵌入他耳邊的門框上。
嵌入門框的菜刀刀面，此時還在不斷輕顫。
“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否則……我殺了你。”
陳牧眼中殺氣沒有掩飾，這是他末日兩年時間，積累下來的。
可以說，現在整個世界，除了專業僱傭兵，沒有人能夠承受的了他的眼神。
別說膽小如鼠的董凱，就是已經覺醒的祁山，他也被陳牧的眼神威懾到了。
董凱還沒從刀光下恍過神，又被陳牧眼光威懾。
雙重之下，他牙齒髮顫，臉色發白，別說咒罵了，就是連看都不敢看陳牧。
更丟人的是，
他褲子，又溼了。
顯然，他被嚇尿了。
“記住，我不管你去哪裡，但要是我發現，你敢跟着我們，哼！”
陳牧冷漠的看了被嚇尿的董凱一眼，轉身牽着陳霏霏，走向四層深處。
在經過405房門時，聽見裡面的時屍低吼，他神色微動，不留痕跡的把房門推開一條縫隙。
這時，祁山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他匆忙跟上陳牧腳步。
“啊~你們如此對我，我一定會報仇，我要你們通通死！”
看着陳牧三人身影消失在走廊，董凱從恐懼中回過神。
頓時，心底的憋屈憤怒化成復仇的火焰，在他心中升騰。
只是這時，他沒有注意到
那被陳牧刻意打開的405寢室內，不斷啃食着屍體的兩頭時屍，
突然，擡起了頭。
****
半小時後
7棟421房間
陳牧帶着陳霏霏清理了二十個寢室，總共發現了十二頭時屍。
他擊殺了六頭，也幫助陳霏霏殺了六頭，倒是祁山在這過程中沒在擊殺一頭，而是專門挖出時屍心臟內的一階時幣交給陳牧。
此刻，陳牧揹包中，已經有二十枚的一階時幣。
“霏霏，怎麼樣，你覺醒了？”
房間裡，看着陳霏霏熟練的戳死削成‘人棍’的時屍。
陳牧平靜的臉上，露出一絲好奇。
陳霏霏已經擊殺了十頭時屍了，按照重生前末日倖存者總結的規律，陳霏霏已經達到了覺醒的要求。
祁山此刻，同樣好奇，他也想知道，陳霏霏會覺醒什麼能力。
“爸爸，霏霏感覺力氣變大了好多……但和之前戳死怪物一樣，沒有其他變化。”
陳霏霏神色有些緊張的看着陳牧。
關於覺醒者的知識，在這段時間陳牧已經和她解釋過，她隱約能感覺到，陳牧很在乎她的覺醒能力。
“沒有覺醒，不應該啊？”
陳牧皺着眉頭，心中自語。
這覺醒的標準，在他末日兩年，遇見的所有人身上，都是正確的。
沒道理會在陳霏霏身上不行。
除非，是陳霏霏自身原因。
對了，陳霏霏是雙系天賦，莫非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覺醒需要擊殺的時屍數量，才和標準不一樣嘛。
想到這，陳牧眼神一亮，再次看向小女孩陳霏霏：
“霏霏，你有什麼奇怪的感覺？”
“奇怪的感覺？嗯……爸爸，霏霏有種沒吃飽的感覺。
霏霏感覺，如果在能戳死五頭……七頭……九頭，十……十多頭怪物，吸收掉它們異能力，應該就可以填飽了。”
陳霏霏嘟着嘴，可愛的扳着手指頭數數。
“十多頭嘛？我知道了！那我們繼續獵殺。祁山，注意保護好霏霏。”
陳牧叮囑祁山一句，提着一把新菜刀，朝着420的下一個寢室走去。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磨合，此時陳牧三人已經形成一定的配合。
進入一個寢室，如果有兩頭以上時屍，陳牧會擊殺掉多餘的，只剩下一頭削成人棍，給陳霏霏戳死。
如果只有一頭時屍，則直接削成人棍給陳霏霏戳。
而祁山，則負責挖出心臟內的時間幣，以及保護陳霏霏。
整個流程下來，清理一個寢室，只需要兩分鐘。
此時陳牧也想明白了，雖然升二階會讓他壽命縮短到一個月。
但他只需要把異力提升到一階巔峰。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隨時突破到二階來應對。
這樣，即可以多拖延一下在一階的時間。
也不會在危機時刻，因爲實力弱，而冤死。
十分鐘後
四層最後的十個寢室全部清理完畢，這十個房間共發現了十二頭時屍，陳牧擊殺了七頭，陳霏霏戳死了五頭。
陳牧進階到一階後，已經總共擊殺了二十頭時屍。
他整個左臂，充斥着大量的氣態異力，他有把握，只要在擊殺五頭時屍，就可以衝擊青銅二階戰士。
“霏霏，你已經殺死十五頭時屍，現在有什麼感覺？”
陳牧看向女兒陳霏霏。
“爸爸，霏霏感覺還不夠，還要戳好多……”
陳霏霏握着滴血的合金短槍，奶聲奶氣的說。
“胖子，準備一下，我們上五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