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就很生氣,說讓我們不要開玩笑,然後再報一遍,而且他這次也是看着我們報的。
結果這次沒問題了,一共從一數到八,隊長點了點頭便帶着我們一起探尋山洞,可走着有着,隊長忽然發現不對了,他喊了一聲報數。
大家雖然不知道他在搞什麼,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報數了,從一到八,沒人任何問題。
但是隊長不再走了,大家只好也停了下來,奇怪的看着隊長,隊長已經被嚇得渾身顫抖,臉色發青了,他驚恐的看着我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過了好久,隊長才緩過來一口氣,他說,爲什麼我們會有什麼事別人報數,因爲他並沒有報數。
我之前也說過了,這一隊裡面只有八個人,而這八個人還包括隊長,也就是說除了他之外報數的應該只有七個纔對,但卻報了八個數。
大家都可以肯定自己只報了一個數,而隊長同樣可以肯定自己沒有報數,戰友間那種無條件的信任,此刻卻無比的恐怖,大家大眼瞪小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後來大家就想辦法,因爲我們的特性,經常接觸一些超自然事件,所以並沒有把這件事情看作是一件小事,換句話說,這也算調查,直到…發生了意外。”
說到這裡,心安大哥忽然有些痛苦的樣子。
“到了。”我剛聽得入迷,準備追問下去的時候,老祖忽然說道。
聞言我先是一愣,然後驚喜的看向窗外,原本非常惡劣的天氣不見了,就連一望無際的雪海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連綿不絕的羣山,以及地毯般的青蔥。
“這就是天山嗎?”見此,我好奇的問道。
“準確點說,應該是神山。”老祖笑了一聲,自從出發開始,老祖就一直心情不錯。
“咋又叫神山了呢?”雖然這漫山遍野都是青蔥大地,但也有可能是因爲海拔低的緣故呀,爲什麼要用神這麼神話色彩的形容詞。
“傳說中天山住着天神,可以滿足千里迢迢有緣人的願望。”老祖解釋了一句,忽然愣了。
此刻我們早就已經下了車,大家都跟在老祖的身後,而此刻我們的正前方有一個山洞,山洞上刻着三個烏光閃閃的大字,隸書,如果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天機閣。
“竟然是天機閣,我們莫非真的是有緣人?”老祖看樣子有些激動。
“咋了老祖?”聞言我趕忙扶住了他,畢竟他可是我們這一行人裡面最強的,我可不希望他發瘋。
“這就是我要找的地方,我原本還以爲會找很久,沒想到呀,真是沒想到?”老祖連用了兩個沒想到,可見他心中的驚喜。
“不過天機洞裡面可能有很多變化,你們不要大意。”說完,老祖又補充了一句。
聞言,我們都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意見。
天機洞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是一個山洞,而是一個小天地,山洞裡面就好像有一個太陽一樣,亮堂堂的,甚至還能感覺到溫暖。
我們的手機也在進入山洞之後進去了關機狀態,無論如何也打不開。
這個地方有些像是盛夏前夕,草樹都已經長得相當的旺盛,在一片一望無際的綠色地毯中,還有一處瀑布,高山流水,雀鳥歡鳴,好一幅人間仙境。
老祖好像對這裡很熟悉一樣,交代了我們一句之後,便直接帶着我們朝着瀑布出發了,也就在這時,忽然一塊拳頭大小的飛石砸向了老祖,被老祖一拳轟碎。
“哈哈哈,魔祖大人,好久不見。”未見其人,反倒是聲音先傳了過來,這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有些怪異。
“哼,畏畏縮縮。”老祖一聲冷哼。
老祖話音剛落,我便看見在我們的前方大約三十米處,出現了一個黑袍人,一身的黑袍遮掩住了面目,身高大概一米七的樣子,身材算是瘦弱。
不知道爲什麼,見到這個人的背影,我忽然覺得有些熟悉,腦海裡突然蹦出了一個人,我的外婆。
當初外婆率領百鬼決戰的,就是這樣一個黑衣人,他的動作我無比的熟悉。
“是你!”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呦,這不是呂小布嗎,李孝安還好嗎?”那人轉過身看了我一眼,冷笑道。
他說這話也就表明了他就是那個黑袍人。
“鬼菇,你竟然沒死!”老祖也是愣了一下,震驚的說道。
老祖的這個表現讓我知道這個叫做鬼菇的傢伙很厲害,甚至比拿着坦污劍的白順風還厲害,這是一種感覺,無論是他害死了外婆,還是我開了所謂的磁眼,這種感覺無比的清楚。
“哈哈哈,想要我死,就憑一個鬼王?”鬼菇冷笑了一聲。
老祖不動聲色的走到了我的身邊,隱隱的把我擋在了身後。
“鬼菇是什麼?”我輕聲問道。
“鬼面菇修煉而成,像棉花一樣難纏。”老祖解釋道,我注意到他用的詞是難纏。
“僅僅是難纏嗎?”我再一次問道。
“從他再一次出現就可以看出來,他很有可能真的有不死的能力,所以難纏,至少我殺不了他。”老祖嘆了口氣。
“小布。”老祖忽然說道。
“恩?”我也是愣了一下,不明白大敵當前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要藉助你的身體,可能會很痛苦。”老祖解釋道。
“好,儘管來吧!”我點頭,因爲就算老祖不說我也一定會參戰的。
見我點頭答應,老祖也點了點頭,忽的天空之中烏雲密佈,一道道閃電憑空劈下,打在了老祖的身上,直將他打成了一團藍色的液體。
緊接着雷電開始擊打到我的身上,說實話我原本認爲我肯定會很痛,但事實上我非但不感覺疼痛,反而還覺得非常舒服,就像在做按摩一樣。
“啊!”可這舒服還沒一會呢,忽然一道閃電把藍色液體劈爛,我整個人也在一瞬間被液體包裹,疼,劇烈的疼痛,那感覺就像是一個人拿着一把不算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的割你的肉一樣。
我疼痛的想要滿地打滾,想要跳到水裡緩解一下,我卻發現我已經不是我了,此刻的我只能看着我的身體做事,卻無法支配。
“小布,看好了。”忽然,老祖那熟悉的聲音從腦海裡傳來,我這才發現“我”竟然提着一把金銀兩色的光禁,我可以肯定這種顏色的光禁是第一次出現。
老祖提着光禁,一個急衝,只是半隨意的提着光禁,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麼威力,其實不然,老祖這一招就包含了一個字,隨。
看似簡單無腦隨意,實際上卻充滿了變化,可以在一瞬間進行多次招式上的變化,而不用擔心對方早做準備之後無用功。
“叮~”鬼菇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一把黑色的錘子,與老祖打在了一起。
這是我一次見到老祖使用招式,就連上次跟白順風對戰他都沒用,不過我也知道對手的厲害。
“魔祖,你這是執迷不悟,只要你不插手這件事,我放你離去,讓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不好嗎?”鬼菇笑道,一點也沒有想象中的驚慌。
老張伯和心安大哥也在兩方對戰之後加入了戰團,只不過兩人都沒有直接出手,而是在一邊不斷的釋放符咒。
但結果是微乎其微,剛開始鬼菇還躲閃一下,到後來乾脆躲都不躲,因爲這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砰。”終於,老祖看準了機會,一劍砍在了鬼菇的腿上,而鬼菇則更是瘋狂,不躲不閃,一招打在了老祖身上,兩人都是一個踉蹌。
“這不是我執迷不悟,而是你執迷不悟!”老祖怒極反笑。
“你在阻止一件本應該落實的決定,你應該明白這樣的代價!”老祖怒聲道。
“哈哈哈,代價,我主在上,這老東西竟然跟我說什麼代價。”鬼菇彷彿聽見了什麼了不得的笑話一般,樂的不能自已。
“我告訴你,只要事情還沒發生,就算是冥王也不敢說這事情將會塵埃落定,你莫不是活的時間長了腦子也生鏽了,怎麼如此的迂腐?”鬼菇表現道。
“…”聞言,老祖保持了沉默,卻是攻勢又猛烈了幾分。
“砰~”畢竟是兩個人的力量,沒一會鬼菇就被直接打飛了出去,一直帶着的帽子也落了下來,可是看到那張臉的時候,我震驚了。
青色的背景,上面有一個太極,整體呈螺旋型,這個面具我何其的熟悉,在我的寢室還放着一個,四王之青.溪風。
怎麼會是溪風?這個人不是應該是黑袍人嗎?黑袍人不是早就出現了嗎?不是黑袍人一直在算計我嗎?不是溪風好幾次救了我嗎?這怎麼可能是一個人?
一瞬間,我感覺腦子有些亂,有些暈,還好此刻我的身體是由老祖支配的,要不然我此刻一定會捂着腦袋不知所措,溪風就是黑袍人,黑袍人就是詛咒我的人,黑袍人是我的敵人,而溪風是我得恩人。
這一切看起來似乎那麼的不合情理,但我卻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一種聽起來合情合理的可能。
這是一盤棋,一盤很大的棋,而目的並不是簡簡單單的讓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