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衝向了一個看起來很瘦的胖子,說他瘦是因爲跟其他的漢奸比起來,說他胖是因爲和正常人比起來屬於很胖的那種。
萬萬沒想到這個胖子並不像看起來那麼脆弱,我竟然被他身上的肥肉反震了出去,還真是應了那句人不可貌相。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都是我們不敢想象的卻又真是存在的,螳螂會在交配之後吃點公的,螞蟻飢餓到一定程度也會吃掉死去的同類,對於一些特殊的鬼來說吃掉同類以進化自己並不是什麼太過稀奇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有鬼王,大鬼,厲鬼這樣的劃分了。”老祖在一旁笑道。
他說的很威嚴,看起來像是在說一個毫不相關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他是在告訴我應該如何應對這些鬼怪。
它們可以吞噬同類來進化自身,我就可以吞噬他們來強化魔身,大不了就學毛爺爺的游擊戰,先挑弱的打。
我的速度相比較而言要比他們快上許多,很容易的就繞過了這個看起來很菜的胖子,轉向了一個看起來很強壯的胖坦克。
然而事實證明,看起來弱的不一定弱是藏的深,看起來強的一般都很強,我直接被打飛了出去,胳膊都像麻花一樣扭了幾個圈。
我這纔想起來此刻的我其實已經不算是正常意義上的人了,我有人的思想和心臟,到我卻沒有了影子,沒有了骨架。
胳膊像以前電視機演的橡皮人一樣,竟然自己扭了回來,而且沒有絲毫的損傷,對付這羣鬼我就是不死的,既然死不了,那還怕個鳥?
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好奇,這無盡血身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會這麼吊,我看向了老祖,此刻的他正靜靜的盯着那個指揮官。
我知道他是爲了防止那個傢伙偷襲,但看起來,那個指揮官似乎很自信的樣子。
終於,我一招重拳打到了其中一個胖子的身上,這次直接將他打飛出去,這是一種感覺,一種我上次和心安大哥一起去打黑拳的感覺。
我感覺我的眼睛很熱,我相信它此刻一定是血紅的,這一刻彷彿所有的東西都滿了起來,所有的動作甚至表情,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我知道這種狀態的時間不長,趁着這個機會一個個的結論那些胖子,或許是這一段時間魔身又成長了許多。
也或許是我的開眼進化了許多,總之打這些胖子我都是一拳一個,就連那兩個把我彈飛出去的胖子也被我三拳兩腳給打成了碎片。
當所有的胖子都被打成碎片之後,他們再一次出現,只不過這次沒有了以前的僵硬,每個人看起來都很自然,他們朝我笑了笑,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或許幾十年來他們並不開心,我想沒有任何一個漢奸有理由開心,但他們走了,逝者爲大不是麼。
我準備趁着這個感覺順便解決了那個指揮官,沒想到他竟然主動贏了過來,手裡的軍刀閃閃發亮,他的速度很快,又或者說我的那種狀態已經過去了,總之我有點應接不暇。
終於一個不小心被砍到了胳膊,疼!撕心裂肺的疼,我的身子好像都因爲這一刀變得虛弱了幾分。
他的攻擊速度比我快,攻擊力比我高,看起來防禦力也比我強,而且還能剋制我吸收鬼怪能量,這怎麼打?
“小布。”老祖突然喊了一聲,我一扭頭就看見一把白光飛了過來,是光禁,老祖的成名語氣。
我緊緊的接住光禁,只感覺跟上次好像有了一些不一樣,上次的光禁只有黑白兩色,此刻的光禁卻多了一抹灰色,可能是因人而異吧,反正我覺得沒有在老祖手裡好看。
“吼…”指揮官怒吼一聲向我衝了過來,我下意識的擡手,卻並沒有意想之中火花四濺的,兩把劍就像棉花一樣黏在了一起,準確點說是光禁黏在指揮官的刀上。
指揮官往後扯了扯手,我也往後扯了扯,但兩把刀黏的很緊,看樣子光禁似乎還在吸收對面的能量。
“吼~”指揮官忍不住了,他先是看了一眼老祖,嚇得渾身顫抖了一下,再次看向我時,已經是滿目的兇狠了。
他右手握着刀,左手一拳向我轟了過來,如今的情況如果我躲了就只能丟掉光禁,而如果沒有了光禁我肯定打不過他。
於是我同樣一拳轟了過去,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又痛又爽,就好比每次跟他對攻就是負二,但同時又會加一,這讓我在一定程度上反而更加的有鬥志。
荒溝裡只有“砰砰砰砰”的肉搏聲,兩個人都不防守,互相的攻擊,就是在賭對方會先倒下。
值得慶幸的是他能夠剋制我吸收陰魂能量的只有他的那把刀,雖然他的攻擊力比我強,但是相比起來我還可以吸收他的能量來恢復自身,勝負還真的是尚未可知。
大概持續了十多分鐘,指揮官的衣服都已經有些破爛,但他好像是一個不怕疼但又誓死遵從程序的機器人一樣,與之相比,我則要慘了許多,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吐了多少次血了,最多一分鐘,一分鐘之後我必敗!
這個想法剛升起來還沒落下,我忽然感覺有一些乖乖的,好像有一股暖流鑽進了我的身子,補充着我的能量,那是黑紋配的力量。
這種感覺就彷彿讓時間迴轉一般,讓我的身體不斷的恢復到前一刻,而越往前一刻,我的身體能量便越是強。
但這能量很弱,如果換算一下,指揮官的每一次攻擊會帶來2的傷害,同時又會讓我得到1的恢復,黑紋配則是讓這1加了0.1,變成了1.1。
如果剛開始就這樣的話說不定我已經打贏了,但現在這0.1對我來說無異於是杯水車薪,頂多多堅持十秒。
“喝…”指揮官突然大喝了一聲,一記重拳打在了我的身上,力道比之前還要強上許多。
見此我也不能慫,拼了命的跟他對轟,我感覺身子漸漸的開始虛弱了起來,我知道,我輸了。
“嗡~”眼見又是一拳轟了過來,一直和軍刀纏鬥在一起的光禁忽然銀光大作,直接回到了我的手裡,此刻的光禁只有兩種顏色,灰色和黑色。
整個刀身都是灰色,唯獨光禁的最中心有一道黑色的標誌,看起來像是一隻遊動的小蛇。
光禁閃爍着銀色的光芒,同一時間一股巨大無比的陰魂能量進入了我的身體,我一拳逼開了指揮官,身子也頓在了原地。
此刻我的身體裡就彷彿有一發子彈,子彈以非常離譜的速度前行着,突破了一個又一個的障礙,而隨着一重又一重的突破,我感覺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醒了。
那一瞬間我的心中充滿了嗜血的衝動,看到指揮官想也沒想就直接衝了過去,沒一會就把他撕成了稀巴爛,然後我就什麼也不知道的昏了過去。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這是在旅館裡,老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包鐵觀音,正在哪一邊看着電視一邊喝茶,滿屋子都是濃濃的鐵觀音味。
我看了一眼電視,差點沒有笑岔氣,此時電視上正在播一個叫做動物世界的紀錄片,正好是兩個獅子交配的橋段。
衆所周知獅子是一個陽痿的動物,一晚上幾十次都不是沒可能,而老祖竟然興致勃勃的盯着看。
“咳咳…”我咳嗽了一聲。
“臥槽,你都睡了一天了你知道嗎?”聞聲,老祖轉身看着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也用上了這些口頭禪。
“一天了呀,難怪我這麼餓。”我摸了摸肚子,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它受了多少委屈。
“小布呀,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忽然,老祖嚴肅的看着我說道。
“啥事呀?”老祖很少有這個表情,這說明他肯定有正事。
“你的魔身已經兩次覺醒了,這是我的失誤,我沒有計算到那把刀。”老祖嘆了口氣。
“兩次覺醒,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我皺了皺眉,笑道。
“豈止是厲害,你打一下牆試試。”老祖搖了搖頭,苦笑道。
聞言我也不客氣,對着牆就是一拳,“轟隆隆~”
這牆竟然被打出了一個淺淺的拳印,拳印附近還有兩道裂痕,牆爛了。
“所謂的二次覺醒,第一次覺醒是浴血,第二次覺醒是成魔,簡單點來說,現在的你已經不是人了。”老祖感嘆道。
“我本來不就不是人嗎?”我笑道。
“這不一樣。”老祖搖了搖頭。
“有什麼不一樣?”我疑惑。
“唉,算了,你不在意就好。”老祖搖了搖頭,繼續去看他的動物世界去了。
“唉。”我也輕輕的嘆了口氣,並沒有讓他聽見,從此以後我就不再是人了嗎?着還真是,讓人不知所措呢。
但我也安慰自己這並沒有什麼,只要我的思想正常,依然可以愛着自己愛的人,孝敬自己的父母,其他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魔是不會老死,不會投胎的,他需要吃人。”老祖忽然補了一句,也正是這一句讓我愣了。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