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是一個很美好的傳說,無論是金庸筆下的憧憬,還是百姓眼裡的思念,天山如同它的名字,高貴而神秘。
天山遠在新疆,本在正在上學的我是沒時間也沒興致來這裡的,但魔祖他老人家如約找到了我。
“那誅心,你帶着吧?”魔祖問道,此刻的我們倆正在一處旅館裡,魔祖問道,我拿來推脫要上課的理由,人家直接一個電話給我請了兩個月,無奈,我只好跟着過來了。
此刻的我們位置在河南的最南邊,魔祖的打算是坐車去,說道看看風景,這點挺好,不然直接自駕車過去少說也要兩天時間,還是幾乎不休息一直趕路的情況下。
“帶了帶了。”我趕緊應道,點頭哈腰的,沒見過這麼賤的。
我想起了兩天前白順風說的話。
他說會不會可能是其他的魔神之心呼喚導致的誅心認主,他這話說的還算委婉,但很明顯,他這個設想是套在我身上的。
雖然心安大哥和老張伯都沒說什麼,但他們都已經在不由自主的猜測了,我當然不知道什麼其他的魔神之心的呼喚,也就沒有在意。
那天晚上我們就說了這麼多,白順風也笑着說只是一個推測,白順風說出了他的目的,很簡單,也很恐怖。
人都是這樣,杯弓蛇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見識過魔祖厲害的我們,此刻都陷入了沉默,我在想,這個想法可能麼?
白順風說,他準備跟蹤魔祖,或許可以找到另一顆魔神之心的下落,最不濟也能拿到魔祖最後拿到的東西,白順風告訴我們,那個時候他對戰老祖會有九成勝率,我們也因爲這個數字暫且達成了同盟。
在我心裡,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但對我來說威脅最大並且最讓我感覺不爽的就是張傑,至於其他的諸如白順風,溪風這些傢伙,我雖然不能說是喜歡,但也不能算作討厭。
而作爲張傑幕後黑手的魔祖則是我心中最大的威脅,所以白順風的話打動了我,魔祖很強勢,他直接就給我請假更讓我感到不舒服,所以我決定冒險一試。
但現在我有點害怕了,因爲就在剛剛魔祖跟我說了一句話。
他問我是不是很怕他?
我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一點也不打算騙他。
“你覺得白順風在我手中能走過幾招?”似乎是有些無聊,魔祖再一次發問道。
“我不知道。”我並不想和他討論這個話題。
“那我告訴你,三招,這就是白順風。”魔祖笑道。
“…”我沉默。
“我聽說白順風的時候,是聽了他的故事,才知道他的名字。”魔祖不以爲意的笑了笑。
我沒有說話。
“幽冥地府攏共派了兩個鬼差,一黑一白,很有意思的是這兩個鬼差你都見過,一個是白順風,一個是你的同學。”魔祖笑道。
我依然沒有說話,但心中早已翻起了驚濤駭浪,白順風也是鬼差?那他爲什麼不告訴我們?
想到這裡我忽然笑了,暗罵自己竟然中了最低級的反間計。
“呵,鬼差有變化的本事,障眼法更是隨意,他可以在身上變出任何東西,包括標誌,符號。”魔祖輕聲說道。
他話音剛落,我就想到了白順風肚臍下的那個標記,不由得滿頭冷汗,就算我不去想也忍不住了。
“上次白順風在埋骨之地阻止我,其實他是知道我不會傷害你的。”魔祖再一次說道,語氣裡帶着點戲謔。
“這…”我有些失了主見。
“白順風以爲他跟着我我發現不了,只因爲他有冥界的法器,這是他的底氣,而我知道一切,看穿一切,卻不爲所動,便是我的底氣。”魔祖冷冷的說完這話,便回到他自己的房間去了,獨留下我一個人沉默。
原來,魔祖早就知道了一切,但他只是說給我聽,卻沒有報復破壞的意思,這說明他可能真的不把白順風放在心上,這是他的底氣,我有些動搖了,畢竟我跟白順風關係很一般,甚至可以說是陌生。
“叮鈴鈴~”忽然,手機響了一下,我直接接了電話,是白順風打來的。
“我被發現了,萬事小心。”說完,他掛掉了電話。
我的心中又理所應當的理解爲,原來是魔祖看到了白順風,這才裝模作樣的說給我聽,目的是引起窩裡亂,到我越是這麼認爲就越是心裡煩悶的慌。
原因有兩點,第一個是現在魔祖就在我身邊,他要帶我去天山,第二個是白順風這個電話打的很巧妙,正好是在我心裡最糾結的時候。
原本他這麼說我就應該信了,但恰恰相反,此刻的我纔是滿肚子的疑惑。
每一個人都在說每一個人的道理,他們都很聰明的利用我人性中的弱點來刻意的引導,因爲人總是更相信自己推斷出來的一切,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罪惡的事情發生了。
想了想,其實我現在是最不應該着急的一個人,因爲兩方現在都需要我,也都不好貿然的動我,所以我靜下了心。
魔祖和我一樣,都是半個路癡,但人家有鬼張傑那樣乖巧聽話的徒孫,一路上的所有事幾乎都是張傑找人照顧的,來的時候我還看見了他,只不過他對我笑的很開心,一點也沒有敵對之間相互仇視的感覺,這也讓我更加的警惕了幾分。
第二天一早,魔祖就來喊我起牀,火車是九點的,現在七點,我順帶着吃了個飯洗了把臉,快八點的氣候和魔祖一起到了火車站,和之前一樣,沒有檢查沒有盤問,一路綠燈。
我順手買了一份報紙,挺厚的定在一起,大都是說的軍事戰鬥力。
我和魔祖佔了整整一個包廂,魔祖就這麼默默的看着窗外,我則是靜靜的看着報紙。
過了一會,魔祖忽然看着我,我也剛好放鬆一下眼睛,跟他的視線對接了零點幾秒,氣氛一瞬間有着怪異。
“我看看。”老祖掃了一眼我手中的報紙,似乎被什麼吸引住了一般,直接拿了過去,完全不是商量的語氣。
“這…這是真的嗎?”魔祖忽然指着一輛裝甲車問道,是發射火箭的那種。
“當然是真的啦,我告訴你呀…”一看到他那種無知迷茫的眼神,我就感覺心裡暗爽,就屁顛屁顛的給他講起了這個事情。
魔祖則是一邊聽一邊說着“天吶,天吶…”滿臉的不敢置信。
“厲害吧?”我有些得意,爲祖國的強大,爲魔祖的無知。
“厲害厲害,太厲害了,當年要是有這玩意,男鬼那傢伙早就被打死了!”魔祖讚歎道,語氣之中不無惋惜。
“男鬼?”我一愣。
“對呀,八國聯軍的時候,他們的總領頭人就叫男鬼,是一隻老吸血鬼。”說道這,魔祖看了我一眼,開始講起了他的故事,正好路漫漫兮,也算解解悶了。
可沒等魔祖的故事講完,我就先忍不住哭了,那是佩服。
原來呀,魔祖今年已經四百零八歲了,他見識過很多東西,也去過很多地方,中國的強盛到衰弱再到強盛,他就是那爲數不多的見證人。
原來呀魔祖不知道什麼原因很長壽,無聊的他就做過很多事,如果很多地方,對很多地方的美食文化地域文化都相當的瞭解,幾十年前百般無聊的他加入了一個名爲“龍戰隊”的組織。
再怎麼說魔祖都是華夏子民,有着一顆愛國的心,當時正巧八國聯軍殺了過來,魔祖便和其他幾個擁有特殊能力的同伴一同襲殺八國聯軍的主導者,男鬼。
男鬼是一隻王族吸血鬼,就是他控制了各國的主要人物試圖攻打華夏,以得到華夏萬千至寶中的血珠,那一戰並沒有***的參與,有的只有血和刀拳的廝殺。
男鬼的身邊一共有四個吸血鬼伯爵,個個都是身入鐵甲一般,魔祖他們付出了四個隊員的生命,方纔將四個伯爵擊殺,而龍戰隊也只有三個人了。
那一路從天涯追到海角,從境內追到境外,魔祖他們終於在男鬼即將回到大本營的時候追上了他。
當時的情況,如果讓男鬼回到了大本營,結果將是不敢想象的,屆時會有更多的吸血鬼參戰,這是雪上加霜的華夏人民不願意也不能承受的。
但真正交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面如死灰,男鬼就像是一個烏龜殼,他傷不了別人,別人也傷不了他,有一句話叫做久守必失,這句話是沒錯,但是男鬼也是在不斷移動的呀!
魔祖急了,其他人也急了,他們揹負着的不止只有自己的生命,還有整個國家的命運,每個人都使出了各自的絕活,男鬼重傷瀕死。
魔祖無力再戰,另外兩個人更是一死一傷,重傷的那個帶着魔祖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華夏,男鬼也陷入了沉睡。
八國聯軍在此告一段落,不得不撤出華夏,而魔祖也在那一站中傷及了根本,到現在也只恢復了七八成。
“你爲什麼要和我說這些?”我揉了揉眼,心中對他的看法可謂是天翻地覆,在我心中,熱愛中華民族的人都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