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槍產自中國,併入選福布斯世界十大名槍之一。手槍槍彈侵徹力比較好。
發射國產DAP9毫米手槍彈,也可發射巴拉貝魯姆彈,全槍長199毫米,全槍質量0.76千克,槍管長111毫米,採用15發雙排雙進彈匣供彈,有效射程50米。
一陣風吹過,場面一瞬間有些尷尬,兩方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我不敢輕易動手,是因爲不知道我能不能抵擋92手槍的威力。
眼鏡男不敢輕易動手,應該也是不能確認92手槍的威力能不能傷到我。
想了想,再怎麼說也是我不佔優勢,拖的時間久了可就不好了。
“砰…”見我終於動手,眼鏡男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恐懼,猛的開槍,雖然我很用力的躲閃,卻還是被打到了肩膀。
子彈帶着強大的衝擊力射向我的肩膀,我只感覺肩膀一疼,卻是誰也沒有預料到的反射了回去,子彈划着優美的痕跡,直接將眼鏡男穿胸而過。
眼鏡男愣愣的看着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其他人更是震驚的看着我,不知道爲什麼,我竟然沒有意想之中的噁心,反倒有了一絲淡淡的快感。
真特麼變態!我暗罵了自己一句,然後直接衝進了人羣,準備制服一個好好審問。
可不知是我力量太大,還是他們太弱,那個原本無比叫囂的叫小李的小屁孩,竟然讓我一拳轟透,所有人都殺紅了眼,包括我。
那種嗜血的慾望越來越強,也越來越渴望毀滅,我只能不斷的勸着自己要冷靜,卻功效甚微。
這種感覺就像小說裡的獸人開了狂化,遊戲裡的角色開了無敵,一步一人,直到除我之外再無生命。
一瞬間我的腦子裡飄過兩道思緒,一道是殺戮和毀滅之後的快感和興奮,一道是無盡的驚恐和痛苦,我彷彿是兩個我,又彷彿不是我。
我靜靜的看着地上的殘肢,一瞬間覺得有些不對,地上有斷手斷腳,也有五臟五官,卻唯獨沒有血,顯得有些詭異。
或許是邪惡的念想在思索之間給了我機會,讓我一瞬間迴歸了原本的我,我不停的默唸那個神秘老道教我的“誠者自真!”,直到這世界都變得虛幻。
我躺在病牀上,手上掛着點滴,身上全是鑽心的巨疼,站在我身邊的是老大老二,還有心安大哥,見我醒來,老二有些驚喜!
老大先是一愣,然後看了我一眼,激動道:“小布你醒了?”
我點了點頭,“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這句話是很有技巧的,這句話不說明我知道了什麼事,又做過了什麼事,而是以一個模棱兩可的角度,知情的不知情的就會有兩種想法。
而如果我問“我這是在哪?”,又或者說“我爲什麼在這?我剛纔不是還在…”,這樣的話,則會暴露很多東西,那就是在這之前發生了些什麼,這讓你產生了疑惑。
當然,這是題外話,也不絕對。
老大搓了搓手,有些尷尬,“呢啥,小布呀,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硬超車的,也沒注意到你沒系安全帶!”
我一呆,超車?沒系安全帶?醫院?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
見我發愣,老二神秘兮兮的靠近老大,耳語了一番。
但我卻聽的分明,“老五這是不是摔倒腦袋了?”
“咳咳…”老大咳了咳嗓子,白了老二一眼,有些關切的看着我,這個時候來了一個醫生,問誰是病人家屬,老大老二趕緊跟着出去了。
“小布,你沒事吧?順風總站聽說你出事了,讓我替公司來看望看望你!”我還沒說話,心安大哥先說道。
我這才注意到心安大哥的胸前有一枚胸章,這是一個很俗的胸章,上面畫的是一條龍一隻鳳,中間圍繞着一個掌印。
這個胸章我是非常熟悉的,順風快遞總站給每個員工都頒發的,只不過南河順風快遞加上吳星也只有三個人,另一個人我記得是一個小妞,長的還不錯。
這怎麼心安大哥也帶着呢?
“心安大哥?”我喊道。
“咋了小布?”心安大哥一愣,趕緊看了一眼我的吊瓶,然後才疑惑的問道。
“我能看看你裡面的襯衫嗎?感覺挺好看的!”我感覺有些奇怪,心安大哥里面從來都不穿襯衫的,因爲有釦子。
“可以呀!”心安大哥先是一愣,然後笑嘻嘻的走到我的身前,看起來很開心。
我佯裝讚歎的扯了扯他的領子,然後又摸了摸他的扣子,天藍色的,很好看,我輕輕的拉開了衣服的一件,然後合上,心情有些沉重。
“怎麼樣,好看吧?五百多呢!”心安大哥咧了咧嘴,驕傲的說道。
“好看好看!”我開心的點了點頭,心情卻跌落到了谷底。
我扒出了牀頭櫃裡的手機,打給了老張伯,我的手機一般是不保存重要人物的電話的,全部都通過記憶。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我的心中燃起了一絲絲希望,“喂,老張伯,你現在在哪?”
電話那頭先是停頓了一下,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是傻逼吧?你纔是老張伯,你們全家都是老張伯!”
電話掛了,我的心也空了,有些失神,有些落寞。
“小布,你咋了?”心安大哥走到我身前摸了摸額頭,有些疑惑。
我猛的撲了起來,將他的襯衫撕開,入目的是白花花的一片,隱隱的幾塊肌肉,看起來有幾分柔弱。
“小布,你別這樣,我不是那樣的人!”心安大哥先是一愣,然後有些害羞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我忍住了心中的噁心,喊道,這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心安大哥是個爺們,而且身上的皮膚像樹皮一樣,老張伯的電話用了最少五年,這是他親口跟我說我的!
“這是咋了,我才一會沒在,小布你這是咋了?”門外衝進來一個老婆婆,頭髮隱隱的有一些花白,她有些迷茫的看着我,又看了一眼心安大哥。
我抖了抖嘴脣,一瞬間眼睛都有些溼潤,這是我的外婆,別人都稱她老李婆,她的名字叫做,李孝安!
“外婆…”我沉聲道。
“哎哎,我的乖孫子!”外婆很開心的走了過來,身子有些背,左手拄着柺杖,右手輕輕的摸着我的頭。
“小布乖,一切都會過去的~外婆陪你!”老人慈祥的笑着,輕輕的轉身,給我剝了一個香蕉。
這個時候老大老二進來了,身後還跟着一個帶着金絲眼睛的醫生。
“你好,我是精神科的陳大夫,您是病人的外婆嗎?”陳醫生看了一眼我和心安大哥,朝着剝香蕉的外婆說道。
“我是他外婆,我孫子怎麼樣了?”外婆把香蕉遞給我,轉身看着大夫,我看到了她的身子在微微的顫抖。
“是這樣的,病人得了幻覺妄想症,也不能說得了,而是復發,也叫精神病!關於幻覺妄想症,您應該也知道吧?”醫生點了點頭,說道。
“知道…”外婆聲音有些落寞,有些傷感。
“小布三歲那年發高燒,一直說遇見鬼了,每天也不吃東西,那個時候去檢查醫生也是這麼說的!”外婆嘆了口氣,回過身來給我剝橘子。
我感覺有些頭暈,一把推開了外婆,外婆措不及防之下,直接摔倒在地,一時間爬在地上爬不起來,一臉的痛苦,這讓我一瞬間有些心疼。
“老五,你是不是瘋了!”老大老二趕緊過來按住我,喊道。
“你特麼才瘋了呢!你爸有錢你牛什麼?既然你說我沒系安全帶甩出去的,那好,你告訴我你超車是從左道還是右道?我是怎麼甩出去的?中間碰到了什麼?又滑行了多遠?”
“這…”老大一時間語塞。
“還有你,老二張博,你們兩個出去跟醫生聊了些什麼?罪名轉移?還是先了解一遍?爲什麼出去?又爲什麼進來重複一遍?”
“…”老二沉默。
“還有你,所謂的陳醫生,你不是說我有精神病嗎?那好,我問你,你的醫德去哪了?我有什麼病你告訴他們就是了,你進來當着我的面說是什麼意思?要我早死嗎?你們所謂的關愛患者呢?
你說幻覺妄想症,那我們就說幻覺妄想症吧!你知道幻覺妄想症的延伸除了被害妄想,影響妄想之外還有什麼嗎?
妄想一般無系統化傾向,主要特徵在於幻覺和妄想密切結合,那你告訴我兩者誰依附於誰?誰影響誰?
幻覺妄想症分爲聽幻覺,視幻覺,嗅幻覺,味幻覺,觸幻覺,內臟性幻覺,運動性幻覺,幻肢八種,麻煩您老人家告訴我這八種都有些什麼症狀?”我冷笑,緊緊的盯着陳醫生。
這些東西都是我知道一些但不完全的,就算是用我記憶做幻覺也不可能解答。
“這…”陳醫生有些驚慌,眼神不斷的躲閃。
“你一個醫生懂的還沒有我一個精神病多,咱們誰有病?”我直接拔出了手上的針頭,靜靜的看着他。
“不過我還是感謝你,無論什麼原因,讓我見到了想見到的人,感受與她之間的情感,做我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