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一輪智商壓制後,主持人羣嘲了在場所有人,然後成功的惹起了衆怒,被奚落乃至武力恐嚇後,心不甘情不願的想要找人證明自己的力量。
而就在他找到佟湘玉這個不具威脅的聆聽者時,同福客棧門外不知何時站了一個黑衣人。
在後院劈完材的郭芙蓉剛拎着掃把走進大堂,就看到了這位不速之客。
“客官裡面請,打尖還是住店,看客官的樣子很眼熟唉,不是第一次來我們店了吧?”
郭芙蓉見老白沒在,上前招呼起來。
“眼熟,你說見我很眼熟?”
“是挺眼熟的,客官沒來過我們店麼?”
“果然是這裡,你肯定認識我,快說,我叫什麼名字。”
穿着兩年前那套一模一樣黑衣的姬無命,激動的走到郭芙蓉面前問道。
“我又不認識你,怎麼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郭芙蓉感覺這人看着像個神經病,哪有自己的名字問別人知不知道。
“不可能,你肯定認識我。說不說,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姬無命散發出一流頂尖的氣息,在大牢中這兩年他無聊的時候全靠本能打坐練氣排解寂寞,心無雜念,日日苦練,內力修爲自然一日千里。
郭芙蓉剛擺出個驚濤掌的起手式,招式還沒喊出,就被姬無命一個閃身擒住了手臂。
“噼裡啪啦”
姬無命撐着郭芙蓉的手臂,將不停掙扎的郭芙蓉頂到了客棧大堂的柱子邊,沿途撞碎一摞佟湘玉的‘宋代官窯’粗瓷碗。
“你到底說不說!”
姬無命厲聲問道。
“啊呀,你到底要我說什麼,我只是說看你眼熟又沒說真的認識你!老白,救命啊!”
而老白這會也從客棧對面的藥鋪中急忙趕了出來,見到大堂兇險的一幕,驚的心臟差點驟停。
“你不認識我,怎麼會覺得我眼熟?”
“我,我在夢裡見過你,行不行~”
“什麼夢,告訴我!”
見郭芙蓉猶猶豫豫不說話,姬無命手掌一舉,準備給郭芙蓉點苦頭嚐嚐。
“小姬!”
老白見狀,趕緊出言阻攔。
姬無命聽到老白的聲音,下意識從身後看去。
“你認識我?”
“認識,認識,你放了她,想問什麼我告訴你。”
老白見姬無命鬆手,隱晦的指了指身後藥鋪,郭芙蓉連滾帶爬,逃到對面。
“小青,老劉呢?客棧來了個高手,你趕快叫他出來。”
郭芙蓉憑感覺就知道那人比老白功力高深多了,趕緊出來搬救兵。
“遷哥去大嘴家了,什麼高手,不會是姬師兄來了吧?”
小青臉上驚疑不定,老白這邊剛說姬無命逃獄可能來客棧尋仇,這邊就來了個無名高手,讓她不得不把兩件事聯繫在一起。
“姬師兄?你是說姬無命!我想起來了,就是他,怪不得我看他這麼眼熟。
現在可怎麼辦吶!老白還在對面拖着,要是被他想起點什麼,掌櫃的和小貝肯定難逃他毒手。”
郭芙蓉原地繞着圈子,急的直上火。
“不要急,有聖主在,姬師兄傷不了人。掌櫃的和小貝在哪?讓她們快來我這裡躲躲。”
小青不慌不忙,安排起來。
“掌櫃的和小貝都在二樓,現在姬無命和老白都在大堂堵着,想出也出不來。
你把聖主帶到對面,萬一姬無命要傷人,讓聖主收拾他!最好能一口咬死他,省的他出來害人。”
郭芙蓉揉了揉痠痛的肩膀,恨恨的說道。
“聖主只聽遷哥的命令,不會離開藥鋪的。咱們最好想個辦法把他引過來,或者等他自己上門。
白師兄剛纔正和我說這個事,要不是聽到你在客棧呼救,他都準備去大嘴家找遷哥。
你先稍安勿躁,白師兄和姬師兄是多年的交情,他要是真想起什麼也不會對他下手。
無雙已經出發去李家溝找遷哥,只要堅持到遷哥回來,肯定都會沒事的。”
小青安慰完郭芙蓉,無神的雙眼盯着對面,默默的感知對面那兩股氣息。
她和一菲最近剛藉助雙修突破到一流,不過兩人從沒和外人戰鬥過,實戰經驗爲零,自知不是姬無命的對手,現在只能看老白臨場應變了。
“小姬,你現在還是一點想不起來?”
老白和姬無命交流了一會,發現他還是失憶狀態,心中懸着的心這才稍稍落定。
“是啊,一想到以前我後腦勺就疼,腦子更亂了。老周,你給我說說我以前的幹啥的,我看看能不能回憶起來。”
姬無命念着剛纔老白告訴他的假姓,腦中疼痛一陣陣襲來,但他寧願忍着疼,也要找回自己丟失的記憶。
“你以前是我們的龍頭大哥,這個客棧的掌櫃就是你。”
老白腦子一轉,開始胡編亂造起來。
“不對啊!我要是掌櫃的,那她怎麼不認識我。”
姬無命轉身指着門口偷看的郭芙蓉。
“她是剛來的,就看過你的畫像,所以才見你面熟。瞅啥呢,還不趕快進來拜見掌櫃的。”
老白眨了眨眼,對郭芙蓉暗示起來。他剛纔的主意就是這個,先給姬無命胡編一個來歷,安撫他一段時間,等劉遷來了怎麼都好處理。
“掌,掌櫃的~”
郭芙蓉有些畏懼的看着姬無命,磕巴了一下,念出這個變扭的稱呼。
她這剛叫出聲,樓上佟湘玉就帶着小貝秀才走了下來。
“小郭,你叫額~姬無命!”
佟湘玉先回了郭芙蓉一句,等姬無命回頭後,看清人臉,一聲穿破雲霄的尖叫回蕩在客棧衆人耳中。
“難道我真是這裡掌櫃的?”
姬無命聽到佟湘玉叫自己的名字,揉了揉愈發痛苦的腦袋,疑惑的看着周圍環境。
“沒錯,你就是我們的掌櫃的兼龍頭大哥姬無命,咱們這店有一次得罪了大官,你爲了不連累我們。自己主動入獄,承擔一切罪過。
掌櫃的啊~你在大牢中到底遭到了什麼非人的折磨,怎麼會失憶了呢!”
老白捂着眼睛假惺惺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