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上次落腳的巨石後,劉遷讓小舞和姚流螢互換衣服,拿出易容的裝備開始幫她易容成姚流螢的樣子,緊急之下之只做出七分像。
“姚凌的武功你知不知道,用的是什麼兵器。”劉遷詢問起對手的情況。
“老主人很多年沒動手了,據說練的是大力金剛指,應該是空手對敵,沒見他拿過什麼兵器。”
小舞回想了一下,確實沒見過姚凌拿兵器。
“這把短劍給你,一會我會點你的穴,姚凌來後再給你解穴,我會幫你接近他,到時候你只管偷襲一下,其他的交給我就行。
我提醒你,一流高手的感覺很敏銳,你必須控制好自己的演技,纔有成功的可能。我單獨對上姚凌勝負只在五五之數,能不能改變命運就看你的了。”
劉遷最後囑咐道。
聽了他的話後,小舞咬牙在自己手臂,大腿都拿短劍輕輕割了一下,鮮血將衣服染紅。
“應該沒問題了,主人身上長久使用中原香粉殘留的氣味我無法短時間擁有,用鮮血的味道掩蓋下,還能降低老主人警惕。”
小舞將最後一個破綻彌補,示意劉遷動手。
“不錯,今晚有多痛,你後面享受的勝利果實就有多甜,天下沒白吃的午餐。”
劉遷對小舞的做法十分滿意,對自己都能下狠手,這纔是成大事之人。
劉遷坐在篝火旁等着姚凌的到來,小舞被他點穴後放在身邊。真正的姚流螢穿着小舞的衣服讓劉遷面朝下扔到一邊。
劉遷這邊剛準備好,綠源之主狂刀姚凌就帶着五位親信二流好手來到了劉遷擊殺沙狼的地方。
姚凌是個滿臉絡腮鬍,眼睛細小,身材微胖的中年人,常年的養尊處優讓他年近六十卻也不顯老。只是年輕之時搏殺受的一些暗傷時不時提醒他,身體已經不再年輕。
“烏木爾,看下有什麼線索。”
姚凌闖蕩江湖多年,見此情形還是能穩得住氣,主要是沒第一時間看到女兒的屍體,他就知道女兒應該還安全。綁匪無非是想要錢,要東西,只要提要求,有的談就行。
聽到姚凌命令後,一個戴着眼罩只留一隻眼睛的佝僂老者從他身後上前,不停的翻看周圍的狼屍。
片刻之後老者將沙魯三人的屍體拎了過來,說道:“沒發現小主人的蹤跡,只有沙魯三人的屍體,背上留下了訊息。周圍的沙狼都是被高明的掌力擊碎了大腦或者心臟,沙魯幾人是被針類暗器所殺。”
烏木爾將自己探查後得出的信息說出,默默的退到一邊。
姚凌看到留言思索了一下,開口說道:“米查,拿我的手令回去帶一千兩黃金到這。烏木爾你和其他人等在這,看到我的信號就去前邊巨石處找我。”
“是主人。”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覆道,米查接過姚凌掏出的金令轉身上馬飛奔而去。
姚凌陰沉着臉翻身上馬,朝着劉遷的位置趕去。他倒不是沒懷疑這是綁匪的陷阱,不過劉遷的留言打消了他的念頭。
結合今天收到女兒的傳信,他猜測綁架他女兒的獨行俠肯定會藉此機會提要求,到時候他在見機行事。爲了避免激怒對方,他決定聽從留言安排,自己先去確定下女兒的安全。
駿馬奔馳,他對這片地方也很熟悉,沒走多久就到了劉遷所在之地,看到篝火旁的人影,他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斷沒錯。對方不想得罪自己,沒殺了人質,有這個前提一會就好談了。
姚凌下馬走上前拱手問道:“不知是道上哪位朋友,小女多有得罪,老夫在此賠罪了。”
“姚前輩既然遵守我的留言,單獨前來,那一切都好說。”
劉遷挑了挑篝火中的木炭,起身對姚凌抱拳行了一禮。
姚凌:“小友高姓大名,師承何處,說不定老夫和貴師還有幾分交情。別的不說,只要來過大漠的朋友都知道凌某的爲人,絕不讓找上門的朋友空手而歸。”
劉遷挑了挑眉,說道:“凌前輩何必揣着明白裝糊塗,我留下的暗器不信您沒看出來,據您女兒說我的懸賞畫像可是到您手中好久了。”
姚凌尷尬的笑了聲:“原來果真是血手太保當面,小女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小友,被小懲一番也是應該。一會老夫奉上千金賠罪,還望小友高擡貴手。”
姚凌的姿態是放到了最低,從見面開始就低聲下氣,一點沒有一流高手的樣子。不知道是畏懼劉遷曾連殺兩個一流高手的戰績,還是怕女兒被他惱怒之下撕票。
“好說好說,前輩如此誠意滿滿,劉遷要是在不給面子那也說不過去。”
“姚小姐的幾處皮外之傷就當是對我的賠償,金子就算了,帶着也不方便。”
“葵花解穴手”
劉遷將小舞的穴道解開,拎起來直接扔向姚凌。
光線昏暗,姚凌也不疑有他,直接伸手接住。
“噗”
劍刺進身體的輕微響聲響起,劉遷知道小舞得手。
姚凌一掌將小舞擊飛到一邊,怒吼:“卑鄙,今天老夫和你不死不休。”
說是不死不休,但姚凌腳下一動,就要逃離這裡。
劉遷哪能給他這個機會,在小舞得手的瞬間他就運起了輕功來到姚凌身邊,直接對着他腹部被小舞短劍刺穿的位置又是一掌。
姚凌看劉遷的輕功不低,就知道不解決了他,今天是沒法安然離去。
轉身閃過了劉遷一掌,他雙手十指已變成暗金之色,右手呈爪對準劉遷的心口戳了下去。
劉遷已經激發了內爆功,仗着有軟蝟甲和橫煉護身,只是轉移了心口的要穴,硬抗姚凌一爪。右掌呈手刀,同樣的羅漢劈山比對陣山賊大首領時威力增加了不止一籌,快若閃電對着姚凌探出的右臂就是一掌。
“噗”“吱”
吐血聲和骨頭的斷裂聲同時響起。
劉遷擦了下嘴角的鮮血,託大了。沒想到這老東西的指力深厚,也是專破橫煉的武功。
姚凌比劉遷更悽慘,捂着右臂,食指上被軟蝟甲刺出的傷口滲出滴滴黑色鮮血。
劉遷的軟蝟甲可不像凌朗一樣塗得麻藥,他得到寶甲後第一時間就將上面塗滿了毒絕的得意之作-見血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