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友沒有暱稱再次打賞,老鐵多次打賞,萬分感謝。今天依舊四章,求收藏推介支持。)
等衆人都吃完後,結伴出了客棧,在謝大哥的帶領下向城外走去。
劉遷敏銳的發現客棧外面有個可疑的人在盯着門口,不知道是六扇門的探子還是葵花派刑堂高手。
不過他對結伴出行的人不太關注,而且得自白三孃的易容術確實厲害,硬是把所有人都騙過。
走了半個時辰,來到的城外的一個小樹林。樹林裡被清出一片場地,搭建了兩個擂臺。擂臺周圍圍滿了男女老幼,嘈雜的聲音聽着十分難受。
“謝大哥這就是盜王爭霸賽啊!怎麼感覺像比武招親呢?”
劉遷這夥人中一個十七八歲,滿臉青春痘的小山賊說問道。
“你懂個屁,你見過比武招親有搭兩個擂臺麼!這擂臺是用來刷下去那些渾水摸魚的人,想入圍上擂臺守擂。右邊擂臺代表盜神,左邊擂臺代表盜聖,只有堅持夠半個時辰,纔算真正進入了盜王爭霸賽名牌爭奪的對決。”
姓謝的大哥和小弟解釋道。
“這位兄弟說得對,可惜啊!這屆盜王爭霸賽只讓飛賊(翻窗戶入室)、土賊(溜門撬鎖入室)、毛賊(街上摸包)、盜賊(殺人強奪)這四類賊參與。”
“像山賊、水賊、烏賊、採花賊居然都不讓參加,說啥和盜聖,盜神的名聲不符。我看組織方就是見山賊、水賊都是一羣一夥的勢力龐大,要是被得了名號勢頭更加壓過那些單打獨鬥的賊,所以纔將我們排斥在外。”
說話的是一個大冬天拿着扇子做書生打扮的小白臉,他大概是聽到姓謝的山賊講的話,將心裡憋了很久的猜測說出了。
“俺們是翠微山線上的盤走,併肩子走哪條線。”(黑話:我們是翠微山上的強盜,兄弟混哪的?)
姓謝的大哥先報出自己的來路,對這小白臉問道。
“小弟柳折,只在花叢中流連,和衆位大哥不是一條線上的。”
白面書生報出自己的名字,並沒用黑話回答。
“原來是柳兄弟。”
對於採花賊雖然大家都看不起,但不至於明面上給他難堪,因此謝大哥只接了他一句話就不再搭理。
柳哲也自感無趣,笑了笑移步走遠。他以爲能在盜王爭霸賽上遇到幾個拋開世俗偏見,志趣相投的朋友,沒想到又是一幫俗人。
“謝大哥,剛纔那人是幹啥的,怎麼就走了。”
劉遷旁邊的山賊問道。
“那鱉孫是個採花賊,你們也離他遠點。”
謝大哥向地下唾了一口,一臉嫌棄的說道。
等了一炷香的時間,這盜王爭霸賽的組織方也終於出來了。三個業界老前輩到場後,不用他們發話,擂臺上自動開始擂主攻奪。
先是幾個小魚小蝦露面,都是沒幾個回合就被人趕下去了。
衆人看着擂臺上的菜鳥如雜耍般過招也是厭煩,都盼着高手出現。
人羣中不知誰喊道:“天殘、地缺,賊三手,你們早上晚上都是上,大老爺們裝什麼矜持。”
人羣中自動分出一小片空地,露出四個人,其中三個被說的惱羞成怒,正順着話音找剛纔說話那人。
劉遷這邊幾人也看向那邊,周圍不少人都對自己的朋友問道:“那四人都是誰了。”
有認識的開始介紹起來:
江南四大賊王,沒左手的是天殘,沒右手的是地缺,光頭的是賊三手,那個看起來像個娘娘腔的是惜花。
天殘地缺是親兄弟乾的是土賊,飛賊的活,賊三手是杭州毛賊頭領,乾的自然是毛賊的活計。至於那個惜花是採花賊,最有名的就是睡了上任杭州知府的小妾,還被他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
天殘地缺那邊被衆人看的尷尬,兩人一人一邊走上了擂臺。
他倆剛登上擂臺就有幾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爭先恐後的跳上擂臺,由於擂臺規定不能使用武器,所以剛纔幾場都沒人員傷亡。
挑戰天殘地缺的小年輕估計也是爲了以後好吹噓自己和江南賊王比過,不過他們還是不太瞭解這兩人。
天殘這邊的小年輕還沒站穩就被一腳踢中心口,人還在半空中就開始吐血,等落地後明顯心口凹陷下去,顯然是活不成了。
地缺那邊的小年輕也沒逃過,被一抓捏碎了喉嚨倒在了擂臺上。
經過這兩條人命恐嚇(he),終於嚇(xia)住一批不自量力的人。
地缺的擂臺上又跳上去一個人,劉遷仔細一看,原來是姬無命。
“小子,沒看到剛纔那人的下場麼?還敢衝上來送死,爹孃養你這麼大可不容易。”
地缺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周圍人也奇怪,以地缺殘忍的手段,居然開口勸對方。
這時有明眼的人看出來了,姬無命和地缺一樣都是二流高手。而且這麼年輕的二流高手沒有個高明的師傅,肯定培養不出來。地缺這是不想得罪擂臺上那小子身後的師門。
“少廢話,擂臺之上生死有命。看你也是個用掌的高手,今天就讓我來領教領教閣下的高招。”
姬無命說完就向地缺大步衝了過去。
地缺對着姬無命當頭一掌,招式勢大力沉,雖只有獨掌,但掌上匯聚着深厚內力,並不好挨。
姬無命擡手擋住了地缺的一掌,發現這人不愧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兩人又互相試探幾招。姬無命也曉得地缺厲害,又躲過了一招後,開始仰仗輕功遊走起來。
“小子,你以爲只有你會輕功麼,在場的高手哪個不是輕功高絕,不然也敢吃我們這行飯?”
地缺說完後,腳下接連變換,姬無命倒底是沒有地缺內力積累深厚,擂臺之上地方狹小拼的也是個閃躲能力,不一會他就被地缺漸漸追上。
姬無命知道是時候搏一搏了,也不再逃,匯聚全身內力轉身對着衝過來的地缺就是一掌。
“來得好”
地缺喝道,獨掌也對着姬無命拍來。
兩人雙掌相對,地缺心道不好,立即收力,原來姬無命和他對拼的掌上毫無力道。
在和地缺接觸的瞬間姬無命左手已悄然變黑,忍着右臂傳來的疼痛,左手閃電般探出打在了地缺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