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心中有無數句mmp想大聲罵出來,瑪德,老子講個故事招你惹你了。
由於隔着布幔,劉遷並沒看到小青流淚。
“遷哥,你沒事吧?”小青這時也顧不得傷感,扶着車廂牆壁就要出來。
老太太趕緊拉停了馬車,將她扶了下來。
“小子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自己尋思,將青兒哄好,《冰魄銀針》今晚就傳你。”
傳音入密又在他耳中響起。
小青聽聲辨位,拄着盲杖來到了劉遷身邊。小手在他身上不停的摸着。
劉遷抓住她的手,想避免暴露吐血的事情,可惜他忘記了,小青的嗅覺同樣靈敏。
“有血腥味,遷哥是你流血了嗎?”
小青關切的問道。
“小傷,掉下馬車的時候手臂被石頭劃了一下,現在血都不留了。”
劉遷掩飾道。
“胡說,肯定是我奶奶打傷的。”
說完她又對着毒絕的方向準備責問。
劉遷感覺攔住她:“沒有沒有,婆婆只是嚇唬我,是我自己太慌張掉下馬車。沒事,練武之人受點傷很正常。”
他站起來將小青扶着走回馬車。
到了毒絕的身邊時,小青還是沒忍住說道:“奶奶,你不要這樣好不好。遷哥又沒做錯什麼,只是故事太感人我纔沒忍住落淚。”
“好好,奶奶錯了,以後一定剋制。”
毒絕難得認錯,做出了承諾。
“你說的,以後在無緣無故嚇遷哥我真的不理你了。”
小青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一項死不認錯的奶奶居然願意答應剋制。
破涕爲笑,抱着毒絕的胳膊撒嬌起來。
三人繼續上路,傍晚來到了劉遷上次借宿的村子。
劉遷出面和村長商談,繼續借宿在他家。
大概是毒絕曾經在這立威過,看到是毒絕借宿,村長連錢都不敢要,帶着一家子急忙搬到了別的村民家中。
晚上毒絕慷慨的將冰魄銀針所有關竅都告訴了劉遷,並附送了幾種針毒的煉製秘方。
劉遷這一掌總算沒白挨,如果挨毒絕一掌能換一種武功,他還真願意天天捱打。
第二天剛出發沒多久,小青讓劉遷再吹一曲其他的曲子聽。劉遷不好暴露自己只會那一首曲子,心中一轉有了主意。
“小青我還有一個特別長的故事,足夠你聽到回葵花派。”
“還講故事啊,我怕奶奶忍不住又嚇你。”
小青蹙着眉頭,似有意動,無神的眼睛看向毒絕。
“你放心,這次奶奶絕不嚇他。”
劉遷有點遺憾,還想着再挨一掌換點絕學呢。
“那你講吧,遷哥你爲什麼懂這麼多故事啊!”
小青好奇的問道。
“都是以前當乞丐的時候,大家晚上有時候吃飽了無聊,就講各種故事。他們天南海北的人都有,自身經歷又多,有的是真事,有的是杜撰傳說。”
劉遷早就想好了藉口。
“我開講了,注意聽哈。”
話說在遙遠的苗疆,有一個叫做南詔國的地方,那裡的人自稱是巫的後人。他們的皇后被稱作巫後,是補天造人母神女媧的後人。
、、、
這次故事的開頭並不是很虐心,小青在聽到李逍遙和趙靈兒結婚的情節時還開心的露出了微笑。
劉遷停下了講述,問小青在笑什麼。
“只是覺得趙靈兒和小青的經歷很像,遷哥你願意做李逍遙嗎?”
劉遷聞言臉色大變,感受到毒絕殺人的目光,他的小心肝有點顫抖。雖然這很符合劉遷的計劃,但是他並不想這麼早就讓毒絕知道啊!
小青聽劉遷不接話,本來有點微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小青只是開個玩笑,趙靈兒是女媧後人,長得又那麼漂亮,還會法術。小青又醜還是瞎子,怎麼能比得上呢!”
劉遷看到毒絕擡起的手掌,和周圍開始凝聚的天地之力。
連忙說道:“講故事,講故事,小青你還聽不聽了,其實最後趙靈兒沒和李逍遙在一起,我直接給你講結局吧!”
“不要,你還是一點點講,我不聽結局。”
後面劉遷講了一路的仙劍,總算讓小青恢復了原樣。
晚上入住驛站後,毒絕給劉遷使了個眼神,他乖乖跟着到了驛站外。
“小青今天下午的話,你怎麼想?”
老太太直入主題。
“我以後一定和小青保持距離,絕不敢有非分只想。”
劉遷立即舉起手掌準備發個狠誓。
“不必,我今晚不會對你出手,你將你心裡話說出來,你是不是也喜歡小青。”
“不敢,我和小青僅僅是幾個月的接觸,還沒有到這個地步,大概是互有好感吧。”
“呵呵,你算你小子說了句心裡話,你要是真敢說喜歡小青,也就不用見明天的太陽了。”
“老身沒幾年好活了,早就尋思着給小青找個可以託付一生的良人。本來我看好白三孃家那小子白展堂,憑我和三孃的關係讓她答應不難。那小子知根知底,雖然野了點,但是沒有壞心腸。”
“而你小子,才這麼一點。殺人都有一掌之數了,可見你心腸之狠辣。雖然我從不認爲殺人是一件壞事情,不是有那麼一句詩說麼:殺一是爲罪,屠萬是爲雄,屠得九百萬,即爲雄中雄。”
“不過你也算是小青長這麼大,接觸時間最長的男子。而且她今天又說出那種露骨的話,看來已經對你動情了。”
“她自小身子骨薄弱,經不得大喜大悲刺激。如果我殺了你,小青雖然不一定會恨我一輩子,但她的身體肯定承受不住。”
“所以,你小子回到葵花派後,我不會再限制你自由。至於你和小青的事情我也懶得插手,如果最後小青選了你,我自有手段叫你一輩子不能傷害小青。”
“回去後怎麼和小青解釋,不用我教你了吧。”
聽着毒絕說完這些,劉遷知道自己的計謀最終還是得逞了,對她的問題劉遷早有腹稿。
兩人回到驛站,劉遷敲響了小青的房門。
“遷哥,你有什麼事情嗎?”
“你怎麼知道是我?”
“每個人的腳步聲都是不一樣的,只不過一般人分辨不出了,像我這樣眼睛沒用的人,纔會注意這。”
“小青,婆婆剛和我談話了。”
“她是不是因爲下午我說道話生氣,又嚇唬你了?”
“沒有,婆婆說他她不阻攔我們,但是我必須證明自己有能力照顧你,你懂我的意思嗎?”
劉遷說完自己都被自己卑鄙的手段噁心到了。前世他雖然經常黑吃黑,但也沒落到欺騙一個小女孩感情的地步。
自能心中不停的安慰自己,一切爲了解藥,爲了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