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清晨, 天還未大亮,雲晚菊睡的迷迷糊糊中聽到了一聲尖叫,聽那聲音似乎是朱家小女兒珠子。
想着, 雲晚菊推了推睡的憨實的慕子言。
“唔, 媳婦?”慕子言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推自己, 擡起頭, 望向半起着身子的自家媳婦, 又看了看窗外,天還未亮,不由地嘟囔道, “媳婦,還早呢, 再睡會兒...”
雲晚菊好笑地望了眼倒頭又睡的慕子言, “醒醒, 剛剛我好像聽到了珠子的叫聲,你去看看。”
慕子言聽罷, 方不情不願地起牀披了件外套便出了門。
雲晚菊呆在家中怎麼也不甚放心,想了想便也起了身穿上衣衫,將牀鋪好出了門去。
出了門,便剛離她家院子不遠處正圍着一羣人,雲晚菊好不容易擠進去, 便見到柴火堆旁邊倒着兩個赤條條白花花的身子, 打眼一瞧, 那用衣衫遮住要害的哭的挺慘的姑娘還挺像春花, 那躺在地上睡的歡實的男人似乎是隔壁村子的王賴子, 這王賴子打小與他奶奶一起生活,自從王老婆子去了之後, 這王賴子便走上一歪路,以販賣一些假的藥材過日子,那身板又瘦又小,這十里八村的誰不知啊。
慕子言原呆在春花身邊正手足無措,那姑娘哭的慘兮兮的一個勁的往他身上撲,他剛把春花踢開,就見他家媳婦擠了進來,於是慕子言眼明手快地用大手將雲晚菊的腦袋按到自已懷中,又伸出腳將躺在地上仍睡的打呼的男人踢翻,將那不文明的地方蓋住,又扯了一邊散亂的袍子蓋上,方把糊在雲晚菊後腦勺的大手鬆開。
雲晚菊好笑不已,這男人...
“天....”這時,旁邊響起了趙大嫂的喊起,“花..兒...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趙大嫂此時恨不得她是老眼昏花看錯了眼,可揉了揉眼,那躺在地上的姑娘還是她家花兒,她不過是到桃花家住了三兩天,咋回來就看到這令人吐血的一幕啊,這當家的若是從鎮上回來看到還不得氣死啊。
想着,趙大嫂不由地扯了扯正呆立在一邊的趙富,“富兒,你哥呢,你姐這是咋回事?”
趙富本來就是半大的孩子,可他也知道自家姐姐做了丟人的事,最親的哥哥還沒在身邊,望着村裡人指指點點的眼光中帶着厭惡,他早就是嚇傻了,此時趙大嫂一問,不由地哇地哭了出來,“哥哥去接你,還沒回來,我睡覺,聽到聲音一出來就看到這個了...”說着伸出小胖手指了指地上的兩人。Wшw• тт kǎn• ¢o
此時春花也回過神來,望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再看向周圍那圍了一羣指指點點的村裡人,不由地怒從心起,伸手五指張開便朝身邊躺着的男人撓去。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咋回事,明明她昨兒晚上向王賴子買chun藥來着,正驗貨好像是一陣風吹過來,也不知咋回事,她也不記得後面發生了什麼,反正醒來之後便見珠兒正在一旁大聲的叫喚,而她的子言哥哥則蹲在自己身邊,春花不由地暗喜,難道天也助她?不成想,人越圍越多,對她指指點點的,起初她還有此沾沾自喜,但聽了村裡人的指指點點,也發現了事情有此不對頭,不由地轉過頭,便見她以爲走了的王賴子正□□地趴在一邊睡的歡實,再看看身邊穿戴整齊的子言哥哥,春花實在地高興不起來了.....
王賴子本來對昨晚便成了一筆買賣而歡喜着,做夢都是他睡在銀子上,雖然怪鉻的慌,可他樂意啊,就在他打算在他的銀子堆上打滾來一發的時候,突然來了只野貓,一爪子給他抓了個臉兒花,美夢也醒了....
“唉?你這婆娘,竟然敢抓老子,不想活了不成。”醒來後見春花還未來得及伸回去的爪子,王賴子怒了,他好好的夢被攪和了,沒成想還是這丫頭,昨兒求他的時候可是王哥哥叫的歡哪....
怒火燒的正旺的王賴子此時也沒在意他到底是在哪,自以爲是在自已家中,發現沒穿衣服,便伸手將散在一邊的衣服手忙腳快地穿好,跳起來便將春花壓在身子底下,一拳頭狠狠地打過去,春花那衣衫本就是披在身上的,被王賴子這一翻折騰,早就散開了,王賴子居高臨下地望見白花花的胸脯,不由地深吸口氣,流着哈喇子道“喲,好妹兒,這一大早的穿成這樣來找哥哥,莫不是想哥哥了。”說着還伸出鹹豬手楷了把油。
“你這作死的王賴子,竟然如此作踐我姑娘,老孃跟你拼了。”趙大嫂在春花撓人的時候還未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後,便見那王賴子當着衆人的面吃了自家姑娘的豆腐,不由地怒從心起,抄起一根大木棒便向着王賴子打去。
王賴子被趙大嫂打的直跳腳,嘴裡嚷嚷着這事不怪他....
雲晚菊忙扯住趙大嫂手中的木棒,道“大嫂,此事還是回了家關上門再說吧。”
趙大嫂經雲晚菊這一提醒,望望周圍那一圈正看熱鬧的人,她本就是火爆之人,碰到啥事便一點就着,實在是注意不到周圍是個啥環境,幸虧小菊的提醒,趙大嫂心中暗自感嘆,她心下明白,此時此地不是鬧騰的時候,便揪着直跳腳的王賴子,提小雞般提起來,蹬了眼身後還呆怔着的春花,沒好氣地怒道“死丫頭,還不趕快跟上。”
春花被王賴子的那一把嚇的懵了,聽到趙大嫂的喊聲,便乖乖地哦了聲便小心地裹着外衫跟在後面走了。
周圍的村民們見沒了熱鬧看,便也三三兩兩地散了去。
“小菊姐...”珠子有些怕怕地喚了聲。
“珠子莫怕,沒事的,回家吧,今天這事誰也別跟說啊。”要說珠子這姑娘也是個聰明的,除了剛開始的兩聲,便也沒再喊,她家離的近因此可以聽的出是珠子的喊聲,但珠子被嚇住嗓音有些變聲,離的遠些的人家只能聽到那走了音的尖叫,自然聽不出是誰的喊聲。
安撫完珠子,雲晚菊便扯了慕子言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