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的說,俏如來這種大義滅親的行爲實在是讓人感覺不舒服,身邊這些人要追殺的可是自己的親爹,作爲史豔文平日裡最爲看重的兒子在這裡佈置計劃準備想辦法弄死他爹,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讓嶽鬆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或許是他希望能得到這些人的支持,從而調動起中原武林的力量吧,但在嶽鬆的記憶中,在原來的故事中,俏如來從來都沒有好好做到利用起中原羣俠的力量,反倒是在那位實力並不算太強的道中boss手裡,中原羣俠方纔被真正擰成了一股繩,得以在卑劣的方向上繼續發揮力量。
實在是不想在這裡繼續聽他們廢話,特別是那個三清道長在那裡不停的挑刺找事,只讓人想往他臉上來上一拳。不過也不用嶽鬆去想辦法做掉他,反正他也記得這個叛徒活不了多久了。
百武會中人雖然論實力不怎麼樣,但到底是當前中原大部分派門的集合體,收集物資探聽消息還是做得到的,不論是史豔文還是藏鏡人,他們的行蹤很快就被發現,派出追殺和佈置陷阱的人馬立刻出動,絕不讓那雙生子叛徒繼續活在世上。
嶽鬆也跟着大部隊一起走了,在出發之前,他也看到了茫然的俏如來離開了據點不知前往何方,顯然,他現在還是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來穩定心緒,只不過他也不會想到的是,接下來他會遇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對於那位孤鴻寄語默蒼離,嶽鬆則是一點想要去見識一下的想法都沒有,作爲這個世界的頂級智者,嶽鬆沒有絲毫的信心能在他面前保守住秘密,如果不小心泄露了些什麼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
所以現在根本沒資格去參與江湖大事的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謀取些可以到手的利益就好,等到自己的修爲有了長足進步,至少到了天王級再來參與其中不遲。
很快,衆人便在一處平原上發現了史豔文的蹤跡,於是便立刻揮舞着刀劍佈置出了一個包圍網,反正之前一戰中史豔文已經受了重傷,而且那個傢伙也應該不會對被自己騙了數十年的人出手,到時候自己若能將其斬殺,必能在江湖上大大揚名!
聽着前面那個傢伙在做白日夢,嶽鬆不屑的撇了撇嘴,也懶得去嘲笑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就算身負重傷,史豔文這個巨頭級高手也不是着面前這些連八門都不是的傢伙能對付的,如果他真的能下狠心開殺的話,眼前這些傢伙也根本擋不住他,必須有六部以上的高手作爲中堅才行。
不過這樣也正好方便嶽鬆操作,他必須要找出能單獨和那一位溝通的空間。
包圍網內的史豔文很快就發現了不對,立刻便要向外突圍,而那些中原羣俠們自然揮舞着兵器殺了上去,史豔文確實不願意對他們下殺手,而且身受重傷的他也要節省功力,所以只是將他們點了穴道便放在那裡,自己朝着記憶中的山區樹林方向突圍。
追殺的衆人很快便分成了零散的部隊四處追擊,在確認史豔文確實不會下殺手之後,這些人的精神狀態就立刻更上一層樓,大聲呼喊着向前搜索去了。
在暗中確認好史豔文逃跑的路線之後,嶽鬆便再次確認了一下身後包袱裡準備好的東西,施展輕功向前奔去,只要他能最先找到史豔文,便能想辦法把他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直到傍晚時分,嶽鬆才終於在前方的一個小樹林裡找到了狼狽不堪的史豔文,此時他內傷發作,正盤地打坐休養,在數十米外便聽到了嶽鬆的腳步聲,睜眼運氣說道:“小兄弟,你這是??”語調轉爲驚奇,因爲他面前的嶽鬆正在把自己僞裝用的鬍子揭下來,更是打開身後的包裹取出了一件件衣服和髮圈。
“史君子,先換上衣服吧,百武會的人還最多還有兩刻鐘便會到達這裡!”先不介紹自己,露出真容的嶽鬆略微有些焦急的說道,要是百武會的人到了,自己還要想辦法把他們處理掉,日後的行動上也會比較麻煩。
“多謝小兄弟了!”史豔文自然能聽出面前之人所言到底是真是假,他飛快的換上了嶽他帶來的那一身普通武林人士的衣服,並用髮帶將頭髮重新簡單的紮了起來,再粘上鬍子和嶽鬆專門買來的一顆大痣,面前之人已經很難看出是曾經的中原支柱了。
“史君子,你把這把斧頭拿上!”順手把自己的砍柴斧也遞了過去,接下來嶽鬆便帶着僞裝過後的史豔文有驚無險的穿越了百武會羣俠的封鎖線,就算在路上遇到巡邏的人,嶽鬆也能用在之前在古嶽峰剩下的幾瓶酒輕鬆把他們忽悠過去,畢竟現在天色已晚,已經摺騰了一天的中原羣俠也有些疲倦了。
在遠離那些人的地方找了個比較隱蔽的山洞,兩人便暫時躲藏在其中準備過夜,史豔文卸下僞裝,一邊咳嗽一邊謝道:“多謝這位壯士,不知閣下尊姓大名,史豔文感激不盡!”
一聽到‘壯士’兩字就覺得渾身發毛,嶽鬆連忙擺手道:“史君子不必客氣,我名嶽鬆,不過是個江湖無名之人。我知道你絕非江湖傳言之人,絕無可能和藏鏡人內外勾結出賣中原,不過是西劍流之人卑鄙無恥,以流言煽動衆人罷了!”
史豔文道謝了一句之後感慨道:“中原羣俠也不過是一時之間失了理智,畢竟我和藏鏡人確實爲親兄弟,如此血緣,又豈是言語可以動搖?現在我等兩人恐怕皆已陷入危境,也不知他現在如何了?!”
即使自己被人追殺也不懷怨恨之情,嶽鬆也只能說一句佩服,畢竟要是他落到這種境遇的話,可絕對不會有現在這種心態,不入魔發狂就不錯了。
拿出之前在笑傲江湖世界得到的療傷藥,嶽鬆將其遞給了史豔文助他療傷,而史豔文也確實毫無芥蒂的將其服下,竟是絲毫不擔心嶽鬆在其中下毒,也不知是做出了何種判斷纔會如此。
在傷勢穩定下來之後,烤着篝火,吃着乾糧的兩人終於可以有了進一步的交流,嶽鬆也趁機提出了他的問題:“史君子,我之前在江湖上有過奇遇,獲得了道佛兩本秘籍一同修煉,但是現在體內真氣似乎有些問題,我想請您幫我參悟一下,我接下來到底該如何修行?”
向對方伸出右手,嶽鬆滿懷希望的看向面前的這名君子,他知道對方會無所欺瞞的幫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