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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沒那麼簡單

第二十五章 沒那麼簡單

張漢突然跑過去跟王華咬耳朵和王華也突然的讓兩個警衛離去讓在在場的每個人都摸不到頭腦,到底發生了什麼緊急的事情,王華也用一種很疑惑的眼光看着張漢,雖然剛剛張漢跟他說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他信得過張漢,知道張漢自有他的用意。

面對着所有人的目光,張漢呵呵一笑,舉着手裡的飯嬉皮笑臉的說道:

“今天的飯還不錯哈。”

在場的人都知道張漢這是在跟他們打哈哈,沒人願意跟張漢嬉皮笑臉的,他們的心裡都在猜測着張漢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張棟樑放下了手中的飯菜,一副受罪的樣子,張漢知道飯菜太辣,張棟樑受不了纔不吃的,張漢笑嘻嘻的看着張棟樑,張棟樑無奈的笑了一下。

“你不吃了啊?”張漢揚起下巴,示意張棟樑手中的飯。

“呵呵,太辣了,吃不下去。”張棟樑也不好意思的說道。

“吃不下也別浪費了,我替你解決吧。”張漢見這份飯成爲他的腹中之物的時候,嘴都喜得合不上。

結果張棟樑的飯張漢做出了衣服很享受的表情,突然他將頭轉向了站在一旁一臉尷尬的杜濤,看樣子杜濤是一下車就趕了過來,應該也沒吃飯,張漢就將手中沒有辣椒的那份遞給了杜濤,杜濤先是一愣,然後一臉愧疚的接過手中的飯,張棟樑看着自己的變得兩手空空,而杜濤卻吃上了飯心裡很是不爽。

吃晚飯,張漢來到門外,外面的記者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幾個也沒什麼心情再繼續採訪,一個個坐在地上蔫了一樣,見張漢從房間裡出來,也沒一個動一下身體。

張漢的餘光突掃到地面的一塊地方,這間房是過道的盡頭,過道是用白色的地磚鋪設的,地面上落了不少的灰塵,盡頭離地面不高的牆面上有着一個攝像頭,但是就就在這攝像頭下的地面上卻和別的地方好像格格不入,好像這裡比別的地方乾淨許多。

張漢彎下腰,用手摸了摸這塊地方,上面的灰塵很少,很明顯是被別人打掃過的,但是誰沒事打掃這面一小塊地方呢?

張漢站起身,他突然看見房間對面的窗臺上有這一些看似灰塵的東西,他用手抹了一點,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但是也沒聞出個所以然來,林凡走了過來見張漢一臉的疑惑:

“怎麼了?有什麼發現啊?”林凡小聲的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和這案件有關,你看看這是什麼。”張漢指着窗臺上的“灰塵”問道。

林凡也抹起一點看了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半天才緩緩的說道:

“這好像是香。”

“是蚊香?”

“不確定,也有可能是柱狀的那種香。”

“柱狀的?那種想不是拜祭才用的嗎。誰沒事在這拜祭誰啊?”

“那種香的用途不僅是拜祭用的,在古代,這種香也有計時的作用。”

“哦,這樣啊。”張漢看着這香灰,有看看了看地面似乎在想些什麼。

“走,去找一下老闆去。”張漢拉着林凡穿過幾個記者,那些記者對張漢兩人似乎也沒怎麼注意了,這樣也好,這樣張漢辦起事來方便多了。

來到樓下的值班小屋,老闆一個人坐在牀上唉聲嘆氣,自己的小店被這樣一搞哪還能做成生意啊,以後人家因爲這裡死過人誰還住這啊。

老闆見張漢和林凡走進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滿臉期待的問道:

“有什麼結果了麼?”

張漢搖搖頭,老闆見沒什麼結果無奈的又坐在了牀上,這要是人爲的還好,要是真的是鬼怪作祟,這生意還怎麼做啊?雖然在這附近流傳好多恐怖傳聞,但是在這商業地帶還是從來沒有過的。

“老闆,你這攝像頭是一直開着的嗎?”張漢試探的詢問着老闆。

“是啊,這攝像頭都是一隻開着的。”

“你今天有打掃過攝像頭邊的衛生嗎?”

“打掃衛生?今天都鬧成這樣,我哪有閒心去打掃衛生啊?”老闆滿心的不爽。

“那你這最近有人在攝像頭下面拜祭過嗎?”

“沒有啊,再說了,我這是旅館,又不是寺院,哪能隨便給人拜祭啊。”

“那我們能看看昨天的錄像麼?”

老闆打開了電腦的監控錄像,錄像的下面是監控的時間,視頻中就顯示一會有人過來,一會有人過去,一會有人好像是在交談,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張漢拉了一下視頻,到了晚上一點多的時候,估計所有的人都已經睡着了,就見攝像頭的屏幕晃動了一下,一道大大的痕跡從地面上升,然後畫面有恢復了平靜,又過了有半個小時的時候,畫面又晃動了一下。

過了一會,就見蘇璦從房間裡伸出頭來,四處看了看,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也許這就是張雲所說的第一次的敲門聲。蘇璦看了一會見沒什麼就關上門,不一會又見蘇璦開門伸出頭來,隔壁的張雲也伸出頭來,兩人似乎還交談了一下什麼,張雲就關上了門,蘇璦搖搖頭也關上了門,大概過了又有半個多小時,畫面又顫動了一下。

此時的畫面又是平靜的過道,過了有將近二十分鐘,畫面又顫動了一下,張漢快進了又看了一會,沒什麼發現,張漢又調出了盡頭的監控,一大早就見張棟樑在敲門,好像嘴裡在喊些什麼,過了一會張雲一羣人也出現在攝像機的範圍內,一羣人在說些什麼,就見張漢的四叔突然離去,

過了一會張漢的四叔回來說了些什麼,然後就見張棟樑一腳踹向蘇芮的房門。整個視頻中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只是那幾處畫面的晃動讓張漢疑惑起來。

“老闆,你這攝像頭經常出現這樣的畫面晃動麼?”

老闆搖搖頭,張漢想了想又問道:

“老闆,昨天貨前天有什麼不對勁的事嗎?”

老闆想了好一會,也只是的搖搖頭,張漢見從老闆這也問不出什麼來,就看着電腦,手在鼠標上滑動着,突然一個畫面出現在張漢的眼簾,這個是昨天晚上十二點鐘左右的畫面,只見張棟樑提着一個塑料袋急匆匆的從外面趕來,張漢指着畫面問道:

“老闆,這是什麼情況?”

“哦,這是昨天晚上,張先生說要出去買點東西,昨天晚上下雨,他說他沒傘就問我借了一把,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就不知道了,我醒的時候,傘已經在我的牀頭了。”老闆一邊想着一邊說道。

“哦,這樣啊。”張漢起身離開了這間小房子,步伐很慢的上着樓梯,林凡也沒打攪張漢,因爲他知道張漢在想些事情。

來到走道,此時的記者已經全部走完了,張漢來到攝像機的下面端詳了很久。

“在想什麼呢?”王華的突然說話嚇了張漢一跳。

“哦,沒什麼,對了,你有沒有問杜濤關於這整件事的事啊?”

“還沒呢。”

張漢和王華來到杜濤面前,詢問了一下關於徐強的事,可能是因爲張漢給了杜濤的飯的緣故,杜濤對張漢說話的語氣也沒有剛剛那樣強硬。

杜濤組織了一下語言,才慢慢的說道:

“其實剛剛張漢所說的也不全是不對的,那時候我收到所有學生的檔案,我就一個一個的看了起來,作爲班主任應該記住和了解每一個自己的學生,我看的很仔細,我看到張倫的時候,我就被他母親的名字驚呆了,我想不會有那麼巧的事情吧。

當時我以爲只是巧合同名同姓罷了,但是我還是查了一下讓子安心,但是我查了好多關於張倫的資料,他的母親果然是蘇璦,其實都過去二十年了,什麼樣的仇恨也都化解了,但是黃剛卻不一樣,張倫的出現無疑是對他的地位做出了挑戰啊。

我害怕黃剛會找張倫的麻煩,也怕張倫會有什麼樣的危險,畢竟黃剛做出過畜生不如的事啊。我私底下找過張倫談過,話語間我感覺張倫好像對二十年的事毫不知情,我也沒說破,只是勸他離開。

但是張倫死活不同意,我什麼辦法都用盡了,什麼話都說了,他就是不走。沒有辦法,我只能使出最後的不是辦法的辦法,就是鬧鬼嚇唬他,讓他自己離開。

後面的事就和張漢所說的一樣,但是我沒有開車撞死他,就是在張倫死的前幾天,我一直做一個夢,夢見黃娟來找我,告訴我學校門口要出現車禍,有人要被碾死,要我把錄像改了。我當時以爲只是一個夢,可是知道後來我每天都在做這個夢。

我知道事情不是那麼簡單,我知道是黃娟來報仇了,我到黃娟的墳墓前祈求她不要,但是我還是在做這個夢,我快受不了了,我就找到在交通局工作的戴貴,我和戴貴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我很信得過他,就告訴了他這一切,戴貴一口答應,不知道他是以爲我是在跟他開玩笑還是怎麼的,就一口答應了。

後來學校的門口果然出了車禍,我也知道死的就是張倫,我不敢去面對張倫的死就坐車回到了鄉下老家,但是回家才一天就接到要我們來認屍的電話,我表弟死了,到死是怎麼死的我自己都不清楚,是我害死了我的表弟啊。”說着說着杜濤就哭了起來。

也許事情沒那麼簡單,王華一時進入了困惑之中,兩隻眼睛不時的向張漢投來求助的目光,張漢的心裡似乎有着所想要的答案,就是其中有點事情鏈接不上,只有等那兩個警衛回來,也許一切的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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