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出現
【叛徒出現】
芸兒,如果這是我們小時候經常玩的遊戲,請你快出來好嗎?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迷糊嗎?那麼在我找到你之前一定要好好的!不然!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些什麼!我的無助在嘲笑着我的愚蠢,在別人眼裡聰明如我,卻不知道最笨也如我!我可以遇見所有事情都當聰明的那一個,可是爲什麼遇到和你有關的事情卻亂了套?
————沐北歌
“醜女人我們都出不去了嗎?”魏思思癱坐在地上接受不了快要死亡的事實
季筱芸撇了她一眼,這個傢伙怕死?嘴角自然的扯了扯,哼!想要困住在外人眼裡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季筱芸很容易,可是她不僅是季筱芸也是妖魅姬的J!這樣的情況下又會是如何?
“喂,死女人,你說句話好不好!”
女人,你閉嘴一下可以嗎?季筱芸拿出防護手套然後再拿出瓔珞戒指‘J’字右手的手指上褶褶生輝,沒有帶面具的臉沒什麼表情,嘴角卻突然朝魏思思笑了笑,不知道是嘲笑還是無奈!這個字母也讓魏思思徹底閉嘴了,她看見的是錯覺嗎?
哥哥說過這個人不能惹,卻不說她是誰!天吶!她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她是、、、J?不!這不可能!我不相信!這是絕對絕對的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
看着陷入自我幻想的魏思思,季筱芸終於可以耳根清淨了,然後尋找那‘滴滴嗒嗒’的來源,四周除了那顯眼的監視屏幕,就是幾張椅子,丁點大的地方東西並不是很多,她很快就看見了角落在倒計時的**!可惡的是這裡沒有門,不!應該有的!只是暗門的開關不知道在哪裡!沐北歌,如果我出不去了,這個世界沒有了J,沒有了季筱芸你會不會寂寞?
另一邊:
“要是你讓本王子沒有把筱芸救出來,讓妖魅姬失去了J!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薛勇瑋、魏立煌和銀魂到達幸福村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懷裡那隻叫麥町的平原巨蜥,瞅了瞅主人和副主人,然後繼續閉着眼睛假寐,好像發生的一切都和它沒任何關係。
“瑋瑋,你覺得這麼大的地方要找到他們很容易嗎?先冷靜!”魏立煌按住那個暴躁的身影,生怕她一個衝動就把銀魂揍一頓解氣,竟然不檢查車子拋錨了,還修理了半天才好,到了的還是一個收不到信號的破地方。
“本少爺要怎麼冷靜?這裡沒有信號!聯繫不到M!不知道黑幫的動作!更不知道那個什麼藤原的有什麼動作!還有筱芸現在到底是不是安全的!我要怎麼冷靜?我、、我、、”薛勇瑋越說越小聲,魏立煌心疼的把她摟進懷裡,任她的眼淚默默的發泄,只是夾在他們中間的麥町有些不舒服的動了動。
“老大,現在不是煽情的時候,沐北歌大偵探那麼出名,只要我們找到他害怕找不到季筱芸嗎?”銀魂雖然很不想當電燈泡,可是這個時候他要是還是不開口,眼前的兩個人還要保持這個姿勢多久?
“對啊!本少爺差點忘記了!”薛勇瑋猛的從魏立煌的懷裡探出頭,沒看見對方失去佳人溫度陰鬱的表情。
可是沒想到的是在見到沐北歌之前,他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原來從他們踏入幸福村開始的一舉一動就已經被監視了,對於從空中直升飛機而下的人,他們的確吃驚不少!一個個的黑衣人手裡都拿着槍支,而目標不偏不倚正指着的是他們三個人的腦袋,似乎只要他們動一下腦袋就會開花了!
“真麻煩!”薛勇瑋吐了一口氣,以去晦氣!看來M不早點來的話,她連J都見不到了!
丹鳳眼掃過衆人,估計了一下約有十來人左右;看着他們的裝備,現在不玩真格的都不行了!
她身後的少年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麼,於是大手包着她的小手示意先不要衝動!妖孽一樣的臉在月色下有些飄渺“哼!我還當是誰!怎麼你這個叛徒現在是準備殺了我來奪取黑棋令嗎?”妖孽說的話沒有了之前的溫柔,冷冰冰的話語裡,讓人知道了原來他和來者是認識的!
爲首的黑衣人一把扯下臉上的黑布,毫不在意是不是要遮掩,笑着說道“你這奶娃娃越看你這張臉就越像你那個不要臉的母親!給老子交出黑棋令,老子以高興興許還可以留你一條小命!”黑衣人目測大約四十多歲,說話間兩頰的肥肉抖動着,唾液橫飛,讓人覺得深深的噁心!在他侮辱魏立煌母親的時候,薛勇瑋感覺到手的疼痛,擡起頭她看見了他眼眸裡的怒火,他生氣了!
“你這個叛徒!我銀魂今天就要好好的收拾你!老大可以忍!我可忍不了!你沒有資格當我們的師傅!”
“憑你?你別忘記了你的一身武藝和那個奶娃娃的是向誰學的~!”黑衣人得意的說着,這下薛勇瑋明白了,原來這個貌似豬頭的傢伙竟然還是魏立煌和銀魂的師傅啊!瞧這一把年紀還要把那一身肥肉抖的厲害,她發誓接下來的一個月絕對不吃肉!怕看了反胃!
“銀魂,你說錯了,他從小接近我們就是別有用心爲的就是黑棋令!他教我們的一身武藝不過是爲了一個可以掩飾耳目的身份!我說的沒錯吧!‘師傅!’你還不齒的威逼我母親拿出黑棋令,可惜她令死不從!從那之後你被驅逐,並且失去了黑棋令的下落現在又找上門來,想奪走?門都沒有!”魏立煌越說越火大,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最後語氣一輕補了一句“不僅是門!窗戶也沒有!”
“啪啪啪啪啪啪啪~~”薛勇瑋不怕死的配合着鼓掌,麥町也睜着眼睛嘲笑着,黑衣人的表情陰晴不定,可是他們都知道只要他一個手勢,他們三個人都會死在這裡,可是他們也知道只要魏立煌在他就拿不到黑棋令,沒有黑棋令的下落他又怎麼敢動手?氣氛就這麼僵持着!
三件事之一
【三件事之一】
巨大的不安侵襲着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指尖無力的劃過臉頰;我的世界不允許你的消失,可這不是被威脅的理由;沐北歌向來是說到做到!但是J你的喜歡我要不起!爲什麼你給我的感覺好熟悉?熟悉到我想把你揉進骨子裡,我在瞎想些什麼,我已經有了芸兒了!有沒有人和你說過凌厲的你卻有着溫柔的眼睛,這對眸子給我的感覺很舒心,似乎這是纏繞許久的一種羈絆。
————沐北歌
“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妖孽少年雲淡風輕的問着薛勇瑋
薛勇瑋白了一眼這個傢伙,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記得又怎樣?”
“那天沒打過癮,現在繼續如何?”在察覺到會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薛勇瑋的手裡已經多了槍支,看來他是早有準備的!看着已經在自己前面拼殺的男人,薛勇瑋的嘴角一挑,親愛的男朋友請不要小看本王子!時空表在這裡搜索不到信號,但是裡面的東西卻還是可以用的,裡面從妖妖那裡坑來的小玩意還真不少!
找到一個方便掩藏的地方,取出癢癢粉,讓銀魂做掩護;就像是天女散花一樣,粉末侵蝕着那些壞人的衣服,然後一點一點的滲入皮膚,聽着子彈的聲音和他們的尖叫參合在一起的慘絕人寰的聲音;一個嗜血的笑容浮現在嘴角,反手利落的安好子彈,被換過的子彈是妖妖特別設計的要的不是人命,而是像是陷入了‘閉界室’一樣,陷入絕望回憶裡,人變的癡呆!沒有誰可以輕易破解自己的心魔,趁着局勢混亂拉過魏立煌和銀魂去找沐北歌。
“老大,你受傷了!”走出一段距離後,銀魂指着魏立煌不容易被察覺到的左肩說着。
“該死的!你都不會喊疼嗎?”薛勇瑋聽見後立馬作勢要檢查他的傷口,銀魂看着這個粗魯的女人,天吶!只有她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吼老大,而且老大也不會罰她;雖然知道她就是W,但是剛剛看到她的身手,銀魂不得不說,他服了!真的服了這個女人!不僅是嘴上說說,連心裡也服了!
“你是在心疼嗎?”妖孽一樣的臉嗤笑着,對於她的緊張他很樂意接受。
銀魂暗暗的捏了一把汗,老大,現在是打情罵俏的時候嗎?
“傻瓜才心疼你叻!活該!受傷的是你又不是我!還好只是子彈擦傷要是真的中彈了!你要我守寡啊?”薛勇瑋說的最後一句話想收回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太遲了,聽見對方的竊笑,她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
“不管你了,包紮好了!別做幅度太大的動作!我還要去找沐北歌!不知道筱芸怎麼樣了!哼~”薛勇瑋便扭的轉過頭去,還好戴着時空表,不然今天一定凶多吉少。
幸福村做爲度假,情侶們的旅遊景點,其中的設施都是一等一,沐北歌打量着女更衣室的環境,他找遍了外面都沒有芸兒的蹤跡,那麼他肯定她一定還在這裡!聯絡不到靈隱隊,這裡信號完全被屏蔽了,又不是世外桃源何必做到這個地步?他突然懷疑那個無良母親的‘好心’了!
反反覆覆的渡着步子,他讓那個管理員去報個警速度怎麼也這麼慢!等等!沐北歌蹲下來仔細的看着地上竟然有着拖着什麼四方形的印子,看來是個箱子!而且還不輕!
女更衣室裡面爲什麼會有箱子?然道、、、?不好的預感在沐北歌的心裡蔓延,他順着痕跡直到走到一面牆的面前,這裡一定有暗格!沐北歌肯定的揣摩着!芸兒是不是就在裡面?“芸兒,芸兒,你是不是在裡面?”沐北歌使勁的拍着那面牆,希望可以聽見她的聲音;可是無奈的是換來的依舊是一片沉寂,他不甘心的又在試了幾次,可是結果依舊一樣;他冷靜了下來,這裡一定有開光!一定!沿着牆壁一路敲敲打打,可是都沒有什麼發現,然道是在地上?
沐北歌看着地上瓷磚竟然有些古怪,有一塊明顯是因爲經常搬動而鬆動的,而旁邊倒着的是花瓶的碎片,看來這裡之前放的就是花瓶了!這麼說來就是原本花瓶壓着的地方就是開關!找到一絲希望的他立馬去搬動那塊磚,果然隨着‘嘎吱’一聲,牆壁就像是一扇門一樣開了,一條暗道出現在眼前!
芸兒,等着我!
‘嘀嘀嘀~~~~’
監控室內若不是還有眼前的這顆定時**在,季筱芸真的很想先好好休息一下補充好體力再出去,看着已經一臉‘我要死定了’表情的魏思思,她不在意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是帶着個拖油瓶還是很麻煩!女人,你該燒高香了!要不是你姓魏,我纔不管你!哼!
這裡的環境還真是糟糕,沒有辦法用高壓水槍劃開彈體,然後用高溫蒸汽慢慢蒸走**。無奈之下只好賭一賭了!拿着手中的小鉗子,要剪哪一條線好呢?
季筱芸想了想之前這個女人不是還想害自己來着,現在呢?嚇一嚇好看來!一臉‘無謂’的轉過去問道“喂,我說,你喜歡藍色還是紅色?”
魏思思迷惘的擡起頭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什麼?什麼意思?”
少女,你耳朵有問題嗎?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喜歡藍色還是紅色?”說話間還揚了揚手中的小鉗子,意思已經很明顯看吧!她要賭一賭,剪掉其中一根線,但是卻不知道哪一根纔是引爆線,這裡沒有拆彈專家,所以在生死存亡前只有賭!而且時間也不多了!
“醜女人!你瘋了!這樣要是剪錯了我們都會死的!”魏思思驚恐的說着,然後嘴裡碎碎念着“我要哥哥,哥哥來救我!哥哥一定會來的!”
季筱芸不指望她了,少女啊,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想着你哥哥?那個妖孽少年要是知道你在這裡早就該到了!
“紅色?藍色?”季筱芸蹲下身來,看着上面的時間,還有五分鐘,不急不急!北歌,你不是很擅長玩捉迷藏嗎?還有五分鐘呢!
手電的光暈下,一個少女在瑟瑟發抖,嘴裡不知道唸叨着什麼;另一個則是倒數着時間,生死像是已經無所謂了,拿着小鉗子琢磨着兩根線,五分鐘就像是太漫長還是太短暫?
“芸兒,芸兒,你是不是在這裡?”遠處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還有三分鐘!少年,你還可以來的再晚一點!季筱芸勾勒出一個笑容,把屬於J的東西全部收起來,獨獨留下了手中的小鉗子。
沐北歌,你還記不記得你答應J要做三件事呢?不如今天就實現第一件好了!
生死存亡
【生死存亡】
藍色還是紅色?藤原傾城!你的心思真的很謹慎!是怕我們獲救揭開你虛僞的面具嗎?**的時間比肉眼看到的要快一分鐘,而不管剪掉哪根線都是死亡!女人,你經得起妖魅姬的報復嗎?沐北歌這個偵探從來就不是白當的!若他查出來了,你又會如何?沐北歌,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季筱芸了,你會怎樣?
————季筱芸
魏思思聽見沐北歌的聲音後,立馬就像打了精神一樣有了精力;不顧季筱芸手上的動作,大喊道“歌王子,歌王子~~我在這裡!”
少女啊,你確定他是來救你的嗎?
季筱芸真想把手上的小鉗子剪的不是**的線而是把那個亂吼的嗓子剪掉,少女,你然道不知道現在要聚精會神嗎?要是剪錯一根線咱們這輩子就結束了!
沐北歌隨着魏思思的聲音找準了位置,拍着牆壁道“芸兒,芸兒!你是不是也在裡面?”
“歌王子!歌王子!你是大偵探!你一定有辦法救我們的對不對?你一定可以拆掉這個**的!我們都不會死的!”魏思思激動的喊着,可是聽着的沐北歌額頭已經拎成‘川’字了“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快開門!”
季筱芸聽着北歌少年的話,真的也很想拿着小鉗子把他的腦袋打開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要是她們打得開門不是早就出去了!
魏思思看着季筱芸還有她面前的**,她用着只有她們可以聽的見的聲音問道“你是J?”
季筱芸諷刺的扯了扯嘴角,少女,你是在明知故問嗎?“是不是和你有什麼關係?”
魏思思得意的說“哼!醜八怪,是人都知道少年偵探沐北歌發誓定要抓到怪盜J,我就不信他知道後還會喜歡你!”
“你就那麼確定他不知道嗎?”少女,我討厭有人威脅我!
“什麼?怎麼可能?”那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魏思思太過投入的想着沐北歌和妖魅姬的J是一對的事情,而忽略了季筱芸眼睛裡抹不去的悲傷。
隔着牆,季筱芸背靠着不知道身後是不是沐北歌的位置“北歌,如果我們只剩下三分鐘,你還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別胡說!芸兒,不會的!你快找找一定會有什麼開關的!告訴我!是誰!是誰把你們困在了裡面?”沐北歌無力的拍打着牆面,無賴的是依舊沒有出現一個入口。
“別費力氣了,你知道嗎?其實這個**在我醒來設置的是五分鐘,我用了兩分鐘等你,用三分鐘和你道別;”北歌,如果我們之間真的只剩下這三分鐘我該不該對你說出事實呢?我該怎麼告訴你我一直都在欺騙你?
“芸兒,我會一直一直陪着你的!三分鐘我不要,我要的是永遠!我找了你這麼久,這麼久,你怎麼可以再離開我?我不允許!不允許!我、、、”沐北歌沿着牆壁無力的垂了下去,因爲之前尋找她的關係,身上的汗水已經緊緊貼在身上了,他從來沒有過現在這樣的挫敗,這麼多年來他不要一切變成一場空!不要!他是個男人,卻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
“喂,我說,你知道嗎?其實當初我應該隨着父母一起消失的,若不是他們當時拼命的保護着我,就不會只剩下我一個。”不會剩下我一個,就不會被收養,然後加入妖魅姬,更不會一開始就陷入一個陰謀裡面!
“你胡說什麼!芸兒,這不是我認識的你!”芸兒,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沒有了你,我該怎麼度過?我不允許你的消失!不允許!
“北歌,你喜歡紅色還是藍色呢?”季筱芸答非所問的說着,魏思思也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回了神!這個問題是她剛剛問過她的!“歌王子,不要回答!她是要剪掉炸掉的線!”
可惜,魏思思說話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爲季筱芸已經拿着鉗子剪下了線,不是紅色,不是藍色,而是兩根線一起剪斷。時間連定格的機會都沒有,沐北歌還有好多好多的話要說,卻被爆炸的聲音打斷因爲這間房間是被處理過的,消音程度降到最低,所以沒人引來更多人的圍觀,但是僅僅只一牆之隔的沐北歌清楚的知道了裡面發生了什麼!“不要!”不管怎樣的撕心裂肺都沒有換來牆另一面的回答。這麼大的震動,竟然牆壁依舊完好,牆外的他不甘心的一遍又一遍的捶打着牆壁。牆內的季筱芸和魏思思真的死了嗎?
硝煙瀰漫,季筱芸費力的在時間快結束之前,去剪那兩條線,可是剪刀在觸碰到之前,被一股力量拉入了不知名的地方,和她一起被拉入的還有魏思思!該死的藤原傾城竟然把時間調快了,明明是五分鐘就只有四分鐘,也就是說剛剛若不是她提前一分鐘去剪那根弦,那麼必死無疑!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救了了她們的不是薛勇瑋、魏立煌和銀魂!而是薛勇瑋一直聯絡不到的的M!黑幫大姐大~!
“J!看來鬼魅給你的訓練真的是太少了!”M輕柔着她的發,如果剛剛她晚到一點點,那麼世界上就真的沒有J也沒有季筱芸了!
季筱芸灰頭土臉的自慚笑了笑“沒事~還有M你嘛!”
魏思思因爲剛剛大幅度的震動,本來體力就不如妖魅姬的任何一個人,現在就只有昏迷的份了。原本答應惠子阿姨可以有一個學期的時間和沐北歌在一起,看來爲今之計就是把計劃提前了!沐北歌,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季筱芸了可好?
“呼!總算找到了!M!你留下的記號還可以在隱蔽一點!本王子找的好辛苦啊!”W一手搭在魏立煌身上,一手抱着麥町,樣子就像是沙漠找到了綠洲看見了希望。
“我美麗的少女怎麼可以灰頭土臉的?”銀魂從他們身後撞了出來,然後不顧季筱芸的反對,直接拿着不知道從哪裡編出來的溼紙巾小心的擦拭着她的臉。
少年,你確定你距離這麼近不會被我打死嗎?
一陣胡鬧寒暄過後,季筱芸沉了臉,讓魏立煌把魏思思交給妖魅姬,然後對薛勇瑋沉聲道“喂,我說,我們該談一談了!婉兒阿姨交給我狸魅的那一天也許我們就該談的!”
“M,再也沒有季筱芸了!想辦法聯絡妖魅姬,讓妖妖進入靈隱隊的系統去把沐北歌帶走,留下兩具女屍!讓妖妖易容!我要讓藤原傾城欠我的全部加倍要回!”
“大偵探沐北歌還欠妖魅姬三件事!讓妖妖把這第一件事情一起送給靈隱隊傳遞!這第一件事情就是讓他不得插手黑幫事情!”
魏立煌似乎想阻止季筱芸說什麼,可是因爲要抱着昏迷的魏思思,然後又被M攔下,只能看着她們離開說話。
“僞王子,我們都被欺騙了”走出了一定距離後,季筱芸停下腳步,無厘頭的說了這句讓薛勇瑋不明白的話。
欺騙的遊戲
【欺騙的遊戲】
我親愛的母親,如果是因爲我的任性而導致你和父親的離婚;你可以怨我、怪我、打我!就算你把我當做小孩子要欺騙我,那麼你準備好安慰我的糖果了嗎?爲什麼要這麼殘忍的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局!欺騙的遊戲這麼好玩嗎?呵,是我忘記了,一切的開始就已經是個巨大的謊言,爲了圓上一個,於是我們說了一個又一個,這麼多的謊言,讓我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不是也是一個謊言!
————W、薛勇瑋
薛勇瑋聽了之後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你胡說什麼?什麼意思?”
“喂,我說!我們都被騙了!你還在爲你母親的事情愧疚?其實她早就知道我們是妖魅姬的!她當初和你父親的離婚本來就是爲了行動方便!我們都被騙了!”季筱芸知道自己這麼說很殘忍,可是她和薛勇瑋一樣都是被欺騙的,不一樣的卻是被血緣羈絆的欺騙!
丹鳳眼裡明顯的吃驚,筱芸從來不會和白小七一樣吊兒郎當的和自己開玩笑,雖然母親身上的確是有疑點,可是這、、“不可能!我不相信!”薛勇瑋顫抖的捂住腦袋,蹲下身,整個人縮成一團,就像無助的小孩尋找最基礎的安全感一樣。
“我的父母其實是妖魅姬的長老,而我的母親之前救過你母親!你應該知道,你家重男輕女,你的爺爺甚至把你的名字都取爲男孩子一樣!婉兒阿姨在懷你之前一直遭受的都是他們的白眼,受辱之下是我母親救了她,有了妖魅姬的幫忙她和你父親總算過上了好日子,可是我父母車禍後,沒想到婉兒阿姨竟然會想到離婚,不想連累你們父女兩,然後着手調查這件事!”季筱芸述說的都是當日司徒婉兒告訴她的,她知道現在的薛勇瑋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實,可是如若不直接了當的說出來時間久了就不是解不解釋的事情了!
“住嘴!本王子纔不信!今天是愚人節對不對?筱芸,這樣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少女,我說的是不是玩笑你應該心裡有數,而且愚人節早就過了!
“喂,我說!你要自欺欺人下去嗎?”季筱芸抓起蹲在那裡裝烏龜的薛勇瑋,現在不是逃避的時候!
“你說我能怎麼辦?本王子還能怎麼做?爲什麼你們都知道!被騙的就我一個?”你知道,母親知道,妖魅姬的那些人一定知道!那麼魏立煌,之前還向自己表白的男子也知道嗎?媽媽,你這麼做究竟是什麼意思?
“W!我要變強!只有變強纔可以幫我的父母報仇!”季筱芸堅定的說着,而自己要變強,絕對少不了這個易容大師妖魅姬的佼佼者的幫助!
“好!代價是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丹鳳眼裡的火苗燃燒着,她不想再做一個被瞞着的傻瓜!
少女啊,你再怎麼‘熱烈’的看着我,我也不能按快進結束啊!
“對不起”季筱芸有多久沒有說過這三個字,因爲從來就不屑,可是現在這三個字真的很難啓齒也要說,如果不是因爲父母的關係,婉兒阿姨和薛勇瑋的家也許還是完整的,也許她們不插手反而現在回很幸福。
丹鳳眼一轉,沉默了許久,寂靜之下,終在‘噗嗤’一笑聲打斷,薛勇瑋似笑非笑的說“J,欠我的從來就不是你,爲什麼道歉?”欺騙我的,是我的母親!我最親愛的母親!
“好久沒聽你叫我J了,其實你當初進入妖魅姬,其實也是婉兒阿姨插手的!要的也是你變強!而狸魅一直都有兩隻,一隻在我的,還有一隻,婉兒阿姨說等你原諒她了,就去找她!關於魏立煌,你應該知道他其實也是知道的!當時以婉兒阿姨的實力和勢力絕對不可能掀起這樣的事情,所以插手這件事的便有他們家還有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沐北歌的親生母親!”最後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季筱芸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沐北歌知道了真相會不會變的和現在的薛勇瑋一樣?
“那你們?”薛勇瑋似乎也和季筱芸想到一起去了
季筱芸扯了扯嘴角,這樣的路很早就不是她在選擇了,而是不得不走!“沐北歌不知道,而且從今天起再也沒有季筱芸了!”說話間,季筱芸一把撕下臉上的面具,看來妖妖設計的這張臉真的不錯,戴了這麼久終是有揭下的一天,只是沒有等到沐北歌親手揭下,而是自己恢復了最初的模樣,手拂過淚痣的位置說道“而且,人家大偵探不是拒絕我這個怪盜的表白了嗎?”
“瑋瑋,沒時間了!他們找到這裡了!快撤!”魏立煌抱着魏思思有些吃力而銀魂,和M等人都往這邊衝了過來。
用最快的時間W、M、J三人都換好了妖魅姬的裝扮,妖妖的時空表雖然在這裡沒有信號,可是裝備是早就存好的,所以取出來也很方便!不管來者是誰,她們今天絕對不手軟!誰讓他們挑在‘非常時期’!
銀魂看着正牌的W,想到自己假裝的冒牌貨便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看來還是正版的更像吶!
少年,你是忘記了,人家本來就是正版嗎?
M帶來的黑幫人數並不多,而現在對方打着的都是‘奪取黑棋令’的口號,又不知道對方究竟有多少幫手,看來爲今之計就是先撤離,再做打算!
當然,她們撤離之前可沒有忘記給藤原傾城留下一點‘離別禮’
當藤原傾城回到臥室休息之時,發現臥室的牆壁上寫着‘冤有頭,債有主!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血字,她再次肉眼確認的時候卻詫異的發現這些字都不見了,害怕的她以爲見鬼了,到處囔囔着!
從始至終,季筱芸都沒有勇氣去看看沐北歌怎樣了;到了妖魅姬的大本營之後,聽到M手下報上來說他動用的靈隱隊調查這件事,還和藤原濼斷絕了好友關係,要求藤原家把‘幸福村’封閉!交出幕後兇手!把在藤原集團的股票全部撤離,大大的打壓着藤原集團。
漸行漸遠
【漸行漸遠】
我們之間的距離漸行漸遠,背道而馳的生活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的;我恨、狠爲什麼我們總是要揹負着這麼多!我怨、我怨爲什麼我們沒有更多的時間!我無奈、無奈的是一切都將是定局!大偵探,你失去了未婚妻而現在如果怪盜再向你表白!你會答應嗎?
————J
“廢物!廢物!都是廢物!連一個幕後兇手都要妖魅姬幫忙!我養你們這羣廢物有什麼用?”芸兒不可能就這麼死了!她怎麼可以就這樣離開?爲什麼!我不相信!我死也不相信!
事情已經過去三天了,沐北歌派出去的靈隱隊除了收到季筱芸和魏思思的死訊外就什麼也沒有收穫,一場爆炸兩句屍體面目全非,甚至有多處地方肢體都分解了,要不是之前隔着牆的對話,沐北歌真的不想承認,芸兒是真的在那扇牆的背後;爆炸之後他的心也碎成一片一片的,爲什麼!爲什麼老天這麼的不公平!
爲什麼這件事情要牽扯到自己最好的兄弟?藤原濼你那該死的病時不時的發作,而他現在這麼做纔是最好的保護他,他已經失去了芸兒,不可以再失去一個兄弟了!
那日,接到死訊的時候,靈隱隊就已經趕到了,他不可以再墮落!不可以自暴自棄!他要找出兇手!還要處理後事!聖櫻那裡還有手續!還要給白家一個交代!那日之後收到了匿名的資料,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藤原集團!之後收到了妖魅姬來的信函,幫J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不得插手黑幫事情!最後他仔細的聯想着這幾年的經驗和推斷,然後着手去查,果然這件事情單單藤原集團掀不起大風大浪!和黑幫有掛鉤,可是妖魅姬是怎麼知道的?爲什麼不讓他插手?可惡!然道芸兒可以白死?不可以!他不允許!
另一邊:
這個世界不變的依舊是‘勝者爲王敗者爲寇!’,所以只有變強!你纔可以主宰一切!爸爸媽媽,我肩上的擔子重的我快要喘不過氣了;可是想到婉兒阿姨,惠子阿姨,還有鬼魅哥哥他們的付出相對比下我又算得上什麼?芸兒一定會變強!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閉界室裡,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內心中最深處的陰影;少女嬌小的身軀蜷縮着,卻毅然深處腦袋直勾勾的看着屏幕,彷彿雙眸已經沒有了焦距。
閉界室外的監控室看着室內的人,不由的皺着眉頭;這樣下去她要怎麼纔可以克服恐懼感?鬼魅一拳打在牆壁上,就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又鬆開了修長的手指;M不安的看着他,這樣的鬼魅好陌生。“你如果當心爲什麼不進去看看她?”鬼魅,爲什麼你口口聲聲說把J當妹妹,可是你現在的表情都已經扭曲了!
“要變強的人,若連最簡單的心理障礙都克服不了,她要怎麼樣成長?”何況在她肩上的使命不允許她到這裡就放棄!
“你的心亂了”M離開前淡淡的說了一句,就轉身離開,克服不了心理障礙的何止是她,爲什麼你卻要執意着手培養她?
“啊!!!~~~”季筱芸抱着頭突然大喊着,抓亂了頭髮,掙扎着。
鬼魅聽見了聲響立馬衝了進去環抱住她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乖!冷靜下來,靜下來!”鬼魅的話就像是安魂曲一樣,讓掙扎的人不再掙扎,不再扭動,慢慢的靜了下來。拐角處原本概要離去的M看着這樣溫馨的一幕,鬼魅啊!鬼魅!你還要保護她到什麼時候?
“她走了,再裝就不像了,沒有觀衆了!”原本全身發抖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季筱芸在鬼魅的懷裡悶悶的說着,她知道M在看,也知道鬼魅是故意的;但是她不可以忤逆老大的意思,鬼魅哥哥說的必須做,只是M的心意他真的看不透嗎?
鬼魅的耳朵抖了抖,確定了對方腳步的離開,才鬆開手,語氣輕浮的說“喲呵~我家小狐狸想學鳥兒長翅膀飛了?怎麼?翅膀硬了?”說着還不忘掐着季筱芸的臉頰,好好的一張臉都變形了。
季筱芸不滿的拍開他的‘爪子’“喂,我說,哥!人家怎麼也是黑幫的大姐大!你就不怕到時候追不回來了?到時候別說我沒提醒你!”
“提醒?說到提醒!我倒要提醒你!你詐死的話,白炯那隻老狐狸那裡已經收到消息了,至於聖櫻那邊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有妖妖這個理事長頂着,接下來你的訓練絕對‘不輕鬆’!”最好三個字的語氣上揚,似乎就像在說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但是隻有季筱芸恨的牙癢癢,什麼叫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鬼魅虧你還是大哥,你無良了!至於聖櫻,季筱芸倒是沒有什麼在意,那所學院本來就是私人的,而且沒有小學、初中、高中的區別,要的只是你的智商,和口袋裡足夠的金錢來劃分;學的內容也是按程度決定,以季筱芸的程度完全追的上言子墨的班級,可是卻還在底層,所以去不去都一樣,有妖妖處理!
剛剛在閉界室裡面,她的確是受着精神上的折磨;但是在M第一次假裝離開的時候,她就已經好了她看見了鬼魅的脣語,然後配合的演了這場戲,戲裡戲外,誰笑誰傷?
“恭喜你!”
“恭喜什麼?”少年,你可以把一句話說完整嗎?
“剛剛如果沒有那個意外,你的試煉不是已經完美了?恭喜你走出心裡那麼久以來的障礙!”
是的,剛剛如果不是那場‘意外’遮掩,她就會順利的走出來而不是演戲。
閉界室裡會看到你內心深處的掙扎,最大的創傷,這是懲罰渡過的安然,渡不過的永遠停留,這也是一種涅槃重生的考驗!
“要變成鳥的小狐狸你發什麼呆?你們家老狐狸來了!快給我收拾收拾出來!”
“知道了~知道了~我說,你再囉嗦明天M會嫌棄你的”
少年,別以爲我沒看到你看着黑幫大姐大關心的眼神~~
等等,他說老狐狸來了?他來做什麼?白小七已經順利接手白家的工作了,那麼他來無疑就是爲了、、
緊急會議
【緊急會議】
睜開眼睛一個世界,閉上眼睛卻是另一個世界;鮮血流離的畫面刺激着眼球,放大縮小;一點點的光芒在風中搖曳掙扎,存在的信念一遍又一遍的在警告自己,不可以放棄!只要報了仇,她就由希望,希望沐北歌會有聽見她懺悔的一天!
————J
聖櫻裡,樑若詩哭的像隻眼紅的兔子;她一遍又一遍的質問若琪,她看到的是不是假象?爲什麼報紙上登着的是芸殿死亡的消息?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她不相信!
“若琪,爲什麼你一點都不傷心?”樑若詩淚眼朦朧的看着她,然後拿出不知道哪裡變出來的紙巾抽泣着。
樑若詩學着季筱芸的招牌動作,嘴角抽了抽,難道要告訴你芸殿是炸死嗎?這也是她剛剛接到妖魅姬的指示和W也就是今天卻又辦理休學手續的薛勇瑋那裡才得知的消息!
但是,不知道唐諾抽的什麼瘋,竟然瘋瘋癲癲的插話進來,拿着小手絹擦拭着乾澀的眼睛說道“姐姐,你要知道哀莫大於心死!”
若詩不明所以的問道“你叫誰姐姐?”
“叫你啊!”一把丟掉手中的小手絹,笑的一臉‘誠懇’的說着,絲毫不在意從樑若琪身上散發着的冷氣
“我們樑家有個失散多年的弟弟?”樑若詩繼續呆呆的問着
‘喀嚓~~’沒有人注意到冰山女的臉已經快裂了嗎?
“不!我是唐家的獨生子!”
“神經病!那你亂認什麼親戚?像本小姐這樣貌美如花,我妹妹這麼個氣質優雅,怎麼會有你這樣公鴨嗓的奇怪基因?”樑若詩說的一臉‘天真’,貌美如花?樑若詩的那雙眼睛水靈靈的也的確算得上;氣質優雅?如果釋放冷氣就是氣質優雅那麼樑若琪就是個活動冰箱;公鴨嗓?媲美海豚音,又經常被若琪打擊的一無是處,無法解釋,所以唐諾只有認栽的份!樑若琪的冰山臉有恢復的跡象,可是唐諾被打擊的徹底石化了。
“你、、你、、你說什麼?”唐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以爲是!自掘墳墓!自取其辱!哼!”移動冰箱發話了,沒說一個詞就冷一分,到最後就徹底的看見了對方石化冰封木訥的樣子。
樑若詩一臉崇拜的看着她,好帥啊!看來沒有芸殿,若琪也會改變,只要她變的不再一個人孤單不要排斥她那麼現在失不失去芸殿都一樣,那麼這個唐諾會是解開她心結的人嗎?
現在的樑若琪更別就沒有心情去在意這些小插曲,她在意的是不知道現在芸殿怎樣了;爲什麼報紙的標題是‘藤原集團涉嫌軍火走私’‘藤原產業的‘幸福村’發生大爆炸’‘聖櫻無辜兩名女學生死於爆炸中’而後就是藤原集團股票大跌的消息,聖櫻的黑名單裡面,‘藤原傾城’竟然位居榜首,爲什麼那個與她同性的‘藤原濼’卻沒事呢?一個又一個的疑惑佔據了小小的腦袋,果然是讓自己欽佩的人,芸殿,真厲害!
時間猶如瓶中沙,一反一正,無論怎麼放置都依舊在進行着。
季筱芸從閉界室出來還沒來得急見到白炯就接到通知,妖魅姬召開的緊急會議!而來的不僅僅是M、W、J、7、妖妖、鬼魅,而是多了許多從前在會議上不曾露面或是極少的人物。誰會想到珠寶設計師司徒婉兒和妖魅姬會有掛鉤?誰會想到少年大偵探沐北歌的母親會和妖魅姬有關係?誰會想到當初在商場上門叱吒風雲大名鼎鼎的老狐狸白炯和妖魅姬有聯繫?還有一些不知名的人士聚集在了一起,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是妖魅姬的人或是合作者。
薛勇瑋的丹鳳眼轉了轉,爲什麼魏立煌這個妖孽少爺不在那些‘不知名’的人士裡乖乖坐着,反而搶了她的位置,還大手一撈把自己禁錮在他的腿上。可惡!!!在心裡她不知道已經把這個‘女朋友’罵了幾次了,他能不這麼顯眼嗎?沒看見司徒婉兒曖昧不明的目光嗎?
薛勇瑋把頭一偏,曖昧不明有什麼用?她還沒有原諒她呢!憑什麼設了局欺騙她這麼久?可偏偏妖孽少年不樂意的掐了她的大腿一下警告着,向季筱芸投去求救的目光,結果只看到她嘴角標誌性的抽了抽,然後向白小七靠攏。丫的!本王子好欺負是吧?
樑若琪一放學就打發了樑若詩,然後潛入理事長的辦公室,熟門熟路的找到妖妖一起到妖魅姬;恰好看到的就是這曖昧不明的一幕,識相的她預備站到靠近芸殿的位置,只是沒有想到一個長相不錯的少年竟然先一步搶了自己的位置,定睛一看這不就是要和沐北歌搶芸殿的那個男的?他竟然也是和妖魅姬有關的人?
“美麗的少女,要喝茶嗎?”
“美麗的少女,肚子餓了嗎?”
“美麗的少女,坐累了嗎?要我抱着你嗎?”
季筱芸一遍又一遍的和自己說‘冷靜’,自我催眠着騷擾自己的不是銀魂那個大活人而是一隻超大號蒼蠅!然後索性閉上眼睛,少年,你是欠揍嗎?
“今天請諸位來,是爲了我們長久以來的計劃!如今我要宣佈的是妖魅姬的少主上位,和前長老的遺骨繼位之事!而這兩個孩子一直在妖魅姬的培訓下努力成長着!我相信如今是她們該出現的絕好時機!相比諸位應該沒有什麼意見吧?”鬼魅坐在首座,戴着尾戒的手掃過她們死人所坐的位置,今天是最後一天,因爲今天就要宣佈出少主,那麼他就只能退居幕後了!
“哼!鬼魅小子,你胡說八道個什麼!我們在妖魅姬這麼多年是吃閒飯的嗎?現在要個孩子來領導?”站起來不滿喧譁的人,季筱芸倒是認出來了,這不就是在妖魅姬打雜的那個老頭嗎?現在連打雜的都這麼有氣勢了?
“哈哈,霍老還是這麼火爆!那不如先讓您老和那兩個娃娃先切磋切磋?”此話除了那隻老狐狸白炯想必您纔是坐着說話不腰疼的那位吧!
老狐狸笑的和一朵花似地,季筱芸恨不得衝上去放在地上踩上兩腳。
頓時,她們四姐妹坐着的地方,如坐鍼氈,所有人都看着她們,究竟誰纔是少主,誰纔是下一任長老?
涅槃閣
【涅槃閣】
四姐妹的訓練從來都是忍人所不能忍,受人所不能受;猶如一隻豹子,必須每時每刻都保持警惕,因爲也許在下一秒她們就會從妖魅姬中除名,永遠的消失;但是在這裡她們收穫到的永遠比失去的多,不再畏懼心理的陰影,不再害怕同齡忍害怕的東西,不再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成長;若是要培養一個傑出的人才,送到妖魅姬絕對是一個絕佳的選擇!比如現在已經是繼白老狐狸之後的白小七就已經是商業裡的佼佼者!又不如現在的M,已經成了黑道的大姐大!
————妖魅姬
在妖魅姬又一種最殘酷的試煉,在那裡你沒有感情,只有麻木的拼殺;在那裡你沒有時間,只有不間斷的拼搏;在那裡你沒有色彩,只有一種暗淡的燈光;這是比閉界室更恐怖的試煉。不定的時間裡會有不定的敵人出現,也許是你憎恨的、也許是你愛慕的、也許是你的愛恨交織的;這是妖妖的師傅,上一代妖魅姬的軍事留下的,在那裡並不是一切都是幻影,因爲會有死士在不確定的時間,和地點出現進行突然襲擊;在那裡除非是死,否則就要抱着必勝的決心,不被幻影擊潰心裡,不被暗處的死士殺死。
這個地方又一個特殊的名字‘涅槃閣’
“這倒不失爲一個好主意!鬼魅小子,你快說她們誰是少主?誰是長老?”被稱爲霍老的老頭,一掌拍在大桌上,茶水都抖了抖,不小心滲了幾滴。
季筱芸的嘴角抽了抽,這還真像老狐狸說的‘火爆’啊!
“霍老,您確定要比?”鬼魅的語氣不是瞧不起對方,但是確實是充滿的玩味的氣息。
被詢問的霍老又繼續一掌拍在桌上“我霍老什麼時候說過假的!快給我把那兩個娃娃拎出來!”
只見僅位居鬼魅之下,衆人之上的四個座位裡;W的丹鳳眼不懷好意的轉了轉,7就像沒聽見一樣掏了掏耳朵,M擡了擡眼皮繼續看着鬼魅,J乾脆看也不看,低着頭腹誹着:老頭,您沒有看見妖妖一臉的心疼嗎?您要是再用力一點就把那桌子拍散了!到時候妖妖不報出一堆的天文數字要你賠纔有鬼!拎出來?您老當是抓雞呢?
不知道是不是季筱芸的咒罵起了作用,霍老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衆人才醒悟,人家四姐妹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鬼魅笑着打着圓場“霍老,在妖魅姬大本營呆久了是否可知道‘涅槃閣’?”
‘涅槃閣’三個字立馬在人羣裡傳開了,都討論着涅槃閣是個什麼東西?爲什麼鬼魅一說涅槃閣,資深的霍老臉都煞白“鬼魅,老夫只是想與下任少主與長老切磋試探虛實,自問並無犯錯,憑什麼把我關押涅槃閣?”
“我有說要關押你到涅槃閣?”鬼魅好笑的笑了笑,他的言語裡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關押他的話!
“那你什麼意思?”
“我說的是她們!”鬼魅手一指,指向的正是她們四姐妹!
四個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鬼魅,老大在玩什麼?
“我知道諸位對妖魅姬的下任少主和長老都非常的關心!但是想做上妖魅姬的首位,若是沒有實力有怎麼可以?如今上任軍師已逝,現任軍師將會開啓涅槃閣,然後我們給她們七天的時間!三天的糧食!然後看看七天後是否可以活着走出來!我妖魅姬從來不養廢物!如果誰覺得我們妖魅姬會弄虛作假大可以一起前往!”
臺下的人臉色有紅有白,五彩繽紛;知道涅槃閣的人都知道其中的可怕,不知道人經周遭詢問也是臉色煞白;這麼危險的地方出來的又真的豈會是凡人,而且七天給的食品是一半天數都未到,這樣的絕境如何生存?
魏立煌握着那雙冰涼的小手,貼着薛勇瑋的耳畔問道“那是什麼地方?”
“絕境!”薛勇瑋的語氣雖然和淡定,但是手腳早已經冰冷。
“不準去”可以變成她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很厲害了,如果再去連她都畏懼的地方,那麼他真的不確定還會不會見得到她!
薛勇瑋的小手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大手,讓他先少安毋躁,“不能不去”這是上面的命令她就要服從,更重要的是她的姐妹都去她怎可棄之不顧?想到這裡卻聽見他道“我陪你去!”簡單的四個字似乎溫暖了她一眼,手腳沒有那麼冰冷了。
白小七一臉菜色的瞪着罪魁禍首,她的爺爺!白炯笑的一臉奸詐,露出白花花的牙齒,真該去給牙膏做廣告去!
M和J不約而同的瞪着說話的鬼魅!真想衝上去狠狠的揍上一頓才解氣!
“好!老夫就等上七天!看看你們玩什麼鬼把戲!”霍老安穩的坐下,等着,他倒要看看他們能玩什麼花樣!
衆人知曉了涅槃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後,都紛紛按捺住,不敢讓自己的手下輕舉妄動,若是進了涅槃閣,恐怕那些三腳貓的功夫都沒有用只有道閻王殿報道的份了!
看着這些唯利是圖,狐假虎威的人,鬼魅殘笑着!
司徒婉兒不安的想私底下找薛勇瑋談一談,可是想到她的脾氣,她又不自覺的感到頭痛;惠子見狀只能安慰她,能到今天這地步的她們怎麼可能會聽勸?要是芸丫頭有什麼個三長兩短,她家的寶貝兒子還不鬧翻天?雖然現在詐死的消息已經放出,但是那個兒子精得很,會不會查到?
“那還等什麼?糧食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由妖妖帶她們到涅槃閣!然後我們敬候佳音!”
四人有一種被人算計的感覺,M看着高坐的鬼魅,你做的一切越來越讓我看不透!我一點也不喜歡這樣遙不可及的感覺!鬼魅,什麼時候你纔會正眼的看着我?而不是以妖魅姬的利益爲前提?
與此同時,鬼魅感覺到了這樣的目光,卻執意不回頭;他知道他欠她的,也許未來欠的會更多,但是他們又能如何?
鳳凰涅槃
【鳳凰涅槃】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在現實與幻影裡每一刻都存在着危機;這一刻的我們離死亡近的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稍有不慎也許就要徹底的閉上雙眼;秉着心裡最堅定的那根信念一步步走着,不到最後絕不認輸!涅槃閣,鳳凰涅槃後就意味着是第二次的生命,重生過後的我們又會遇到什麼?發生什麼呢?
————M、J、W、7
“芸丫頭,不要怪惠子阿姨,阿姨知道這些不該你來揹負!”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既然是他們的孩子,就有義務做這些,惠子阿姨不用道歉”
“北歌,那孩子他、、”
“惠子阿姨,如果可以的話解除兒時的婚約吧!”
“你、、”
季筱芸沒有給她反駁的機會就已經和其他三人進了涅槃閣,這是她的選擇;有舍纔有得!涅槃閣外的樑若琪不明白芸殿爲什麼會這麼說,她不是很喜歡沐北歌嗎?在聖櫻那別具一格的表白有多少人都見證了,那麼現在她怎麼了?
在涅槃閣裡,其實就是一個封閉的地牢一樣;那些用鮮血培養出來的死士不知道掩藏在哪個角落,二十四個死士,每天的二十四小時裡鬥充滿着危機。而七天又有着多少的二十四小時?“姐,我怕~~~”現在雖然不是什麼大冬天可是這樣的天氣裡在這裡,還是讓白小七感到一絲涼意。
“切~本王子都不怕你怕什麼?”丹鳳眼掃夠瑟瑟發抖挨着季筱芸的人,其實她們都知道,白小七不是真的怕,而是因爲她特殊的體質!
“美麗的小姐覺的重嘛?我可以爲你分擔點!”說話間一隻修長的手攬過季筱芸,順勢把白小七一推,推到了薛勇瑋的那邊;“的確是挺重的”似乎是故意的,因爲薛勇瑋身邊也多出了一隻手,無奈之下白小七被人交換推着直到M接住纔算停止。
“哇~~怎麼可以醬紫?你們都欺負我!”白小七哭訴着指控着冒出來的銀魂和魏立煌,這個地方明明是說她們四姐妹來挑戰的,這兩個男的抽什麼瘋?
“喂,我說!你們來幹嘛?”季筱芸嘴角無力的抽了抽,她什麼時候說過小七太重了?兩張可以和妖孽媲美的臉,不由的浮出一抹可疑的緋紅。
少年,你們是做了什麼壞事?臉紅個什麼勁?
“鬼魅不是說,如果不相信這裡的難度,可以找人進來一起?我們恰好就是那兩個自願進來的!”傻瓜!最後兩個沒說的字大家心知肚明,明知道這裡危險還往裡面跳的,絕對除了JQ就是腦袋短路了!銀魂和魏立煌屬於哪一種?
“小心~”銀魂攬着季筱芸避過如細雨般而來的銀針
白小七捂着眼睛大叫“完蛋啦~~”M見狀立馬想踢開旁邊的障礙物,意外的發現都是幻影,隨後喊道“這是幻影陣,這裡的銀針有真有假!大家小心!”
有真有假?妖妖你可真閒!這個陣纔不是你師父留下的,這是他前幾天抓着她去研究當實驗品的傑作!小七咬着牙齒她發誓,出去要把那個金錢奴隸妖給剁碎了!不過,找她當實驗品也有一個好處,就是她知道出口在哪了!“大家跟我走!這個陣我會破!”
看着監視屏幕的衆人看的正精彩,只有妖妖大大的打了一個噴嚏,好吧!他承認他放水了!鬼魅和他說要開啓涅槃閣的時候他就已經在策劃了,白小七還沒還錢呢!不可以掛掉!
過了第一關,那麼下一關只會更難,每一關都加強了難度;涅槃,永遠沒有想象中的容易!
周圍的顏色一點一點的改變,腳下露出了新鮮的嫩芽,頭頂上之前還是漆黑一遍,現在變的藍天白雲格外美麗;通風口裡排出來得是青草的香味,設計這裡心曠神怡可惜卻危機重重,而唯一的出口卻被這青草香味給暴露了。
“這裡還真的是蠻適合約會的地方,對吧~美麗的少女和我來一個luke的約會吧!”銀魂笑的一臉燦爛
可是這樣的笑臉也只爲序的三秒鐘,因爲腳下的大地已經開始抖動,就如地震一般,唯一不同的是沒有裂出口子。銀魂的笑僵住了,魏立煌見狀很不想承認那個人是自己這邊的,怎麼腦袋就少一根筋呢?頭上那頂標誌性的鴨舌帽又壓低了一分。
“出風口在那邊,我們快走!J這裡的陣是你最拿手的!我們跟你後面!”M一眼就看穿了這裡的陣勢,而J從小就是破陣的能手!這裡每一步都暗藏殺機,腳下看似平凡其實是有着格局的!不能踏錯一步!
進陣前她們都已經換上了屬於妖魅姬特殊的服裝,這意味着她們沒有那些名字有的只是代號!
“你不害怕?”
“害怕可以當飯吃?”少年,我要是害怕就絕不會站在這裡!
一行六人就像梅花樁上的兔子,一跳一跳的,越過障礙。
七天,每一天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挑戰,而外面觀看的人,多多少少都被這六個身影震撼了!三天的糧食,但實際上六個人只有五個人的份,所以到了最後他們都是飢腸轆轆,疲憊不堪,可是那一雙雙的眼睛都是不服輸!
“在坐的各位誰對她們還有質疑?”鬼魅的眼睛犀利的掃過那些之前還在放肆,反抗的人。
之前抗議最高的霍老,現在也像一隻焉了的菜一樣,軟趴趴的在桌上;再想說什麼可是看到現在她們的能力也不再說什麼!
司徒婉兒看着女兒狼狽的樣子,心疼不已;惠子看見銀魂對她們家芸丫頭動手動腳的恨不得衝上去揍一頓!她可是她們家的兒媳婦,這個臭小子在做什麼!白炯看着自家孫女柔弱的樣子恨不得抓去重新培訓!鬼魅玩轉着手中的尾戒高深莫測的看着那抹倩影!
七天,最後一天纔是最可怕的;他們每一個人看到的都是不同的景象,這是被妖妖改過的經過閉界室和涅槃閣的改造,幻影深深的刺激着每一個人的細胞,每一個人破陣的時間要屬M和J最快了!M和J互看一眼,然後搖醒剩下的人,衆人走出涅槃閣後,就像是重生的鳳凰,沒有一個人敢小看她們!
不同的七天
【不同的七天】
嗜睡症依舊時不時的發作着,卻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藤原傾城!你配得上做藤原家的人嗎?我第一次看到這樣脆弱的臭小子,我知道藤原家要完蛋了,北歌看着我的目光很複雜,如果我不是藤原家的少爺該多好?北歌,對不起!
————藤原濼
藤原家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打擊,沐北歌冷靜下來倒有點後悔自己太沖動了,有一種隱隱的感覺,似乎自己做了別人的棋子,被利用了!
對於妖魅姬的幫助,沐北歌向來都是不屑的;可是爲什麼對方要用不能動黑幫來作爲交換呢?難不成這件事情的後面牽扯到的遠遠不這麼簡單?
手中的報告又一次的被粉碎,沐北歌頭疼的按着太陽穴,白家、沐家同時給藤原家施壓;最終還是交出了藤原傾城!看着那張精緻的臉,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曾經那麼信任的姐姐竟然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
沐北歌的獨立密室裡面,藤原濼、藤原傾城和他三個人的位置都是對立着的,就像是一個三角形;藤原家已經沒有了,在外界別人一直以爲是沐北歌翻臉連朋友也不要了,實際上因爲藤原濼的病,所以沐北歌找到他的時候一方面只是把他禁錮在沐家,另一方面收集可以治療這個病的方法;至於藤原傾城他絕不原諒!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沐北歌手中玩轉的正是最新的‘消音槍’速度與爆發力都是遭到權威專家肯定的,而在強大的爆發力與速度下可以做到毫無聲息,而且小巧精緻,金色的子彈若是陷入了腦殼裡必會貫穿!
藤原傾城青着臉,這把槍她不是不知道,她可是親眼看見過靈隱隊在山裡訓練的時候用這把槍射殺過的狼;恐懼侵襲着整個腦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北歌,你忘記了我們這麼多年的合作關係嗎?”藤原傾城希望可以在他的眼睛裡找到一絲憐憫甚至是一絲可以救贖的機會,可是看見的只有對方深深的恨意!
“我、、北歌你忘記了,如果沒有我誰幫你帶領靈隱隊?難不成你要靠那個連夢境和現實都分不清的人嗎?”藤原傾城指着軟榻上瞌睡又患的藤原濼說着
“他可是你弟弟!而且只要有我在他就不會有事!”
“哈哈!你認爲有可能?沐北歌你還是太自信!他的病你真的以爲只是嗜睡症那麼簡單?你真的天真的以爲這只是祖傳的病?你如果殺了我!你這輩子都治不好他!”藤原傾城就像找到了一張王牌一樣,沒有了之前畏懼死亡的模樣。
沐北歌的手一頓,她說什麼?她的意思是藤原濼的病可以醫治?他費勁千萬苦都做不到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會辦得到?
“難不成你還以爲這真的是個可笑的詛咒?哈哈!我藤原傾城今天就賭!賭你沐北歌沒有膽子殺了我!”藤原傾城誇張的笑着,因爲她怕自己路出馬腳被沐北歌發現自己的心虛。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沐北歌扳機開槍了,兩顆子彈連續打穿了她的腳踝經脈;鮮血淋漓的流了下來,沒有支撐的她倒了下去,鮮紅色的妖異在她潔白的裙子上開了花,她真的很不配白色這樣純潔的顏色,這樣惡毒的女人真該下地獄!
“啊~~~~~~你!”藤原傾城冷不住顫抖着,她沒有想到沐北歌竟然真的開槍了!沒有了支撐,她該怎麼站起來?現在的她和廢人又有什麼差別,倒不如死了算了!這樣生不如死的活着算什麼?
微紅的眼眶,裡面包含的不是悲傷而是憤怒!沐北歌的十指合攏收回槍支,努力的平靜下語氣說道“死?太便宜你了!芸兒死的時候面目全非活生生的炸死!你想死?我偏不讓你死!我要你生不如死!”邪魅嗜血的笑容掛在嘴角邊,讓人陌生。
藤原濼悠悠的醒來,看見的就是藤原傾城在一灘血水裡面跪坐着,其實剛剛他只是閉上眼睛,耳朵裡聽見藤原傾城說的每一句話!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那個耀眼的姐姐變成如今這樣人不人鬼不鬼!而且她話裡的意思是什麼?他更不敢相信的是他以爲臭小子會因爲他們是朋友而放過藤原家只懲罰傾城姐一個人,如今嗜血的他真的很陌生!
藤原濼討厭這樣充滿血腥味和壓抑的氣息,想試探打破這樣的僵硬“臭小子,你要是頭上多兩個角就更像惡魔了!”
“混小子!你胡說八道什麼?”沐北歌明顯愣了下,這個小子現在說這個是找死嗎?
“臭小子,你有沒有想過季筱芸也許沒有死呢?”藤原濼想了許久終是把心底的疑惑說了出來
沐北歌全身上下因爲這句話充斥着悲傷“怎麼可能?你別安慰我了!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放過這個賤人的!”沐北歌一把抓起藤原傾城的頭髮,逼迫着對方直視着自己的眼睛。
藤原傾城嘴裡的一口鮮血直直的噴了沐北歌一臉都是,樣子更加詭異了“哈哈!死了!怎麼可能死不掉!還有另外一個小賤人陪着她一起死!她還真是值了!哈哈哈哈!”藤原傾城一手導演的這一切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們一定都死了!那麼強大的**她們怎麼可能不死?
“可惡!”沐北歌抓着她頭髮的手一帶~她的身體就像旁邊的牆撞去,額頭無奈的又撞破出血了,現在的藤原傾城就像落入地獄的罪犯,鮮血染紅了一切,只有了那短促的呼吸聲證明着她還活着,死不掉,在昏迷前還喃喃的念着“北歌,北歌,你是我的啊!我喜歡你!她們都該死!該死、、、、”
“臭小子,你有沒有想過你之前和我說過妖魅姬暗中的幫助!他們爲什麼幫助?爲什麼說到黑幫?而且以妖魅姬的實力如果找到兩俱屍體以假亂真的可能性不大嗎?找不到季筱芸我們可以從那個纏着你的魏思思下手啊!虧你還是大偵探你怎麼心都亂了?”沐北歌,你的軟肋就這麼明顯是好是壞?
WWW☢ тт kΛn☢ ¢ o沐北歌木訥的聽着,該死的!他怎麼忘記了不止芸兒遭到傷害,還有一個人!魏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