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遲將晶核帶回了公會,五仁月餅和兔子帶着一衆生活玩家忙活開來了。青遲算了一下日子,回憶起了上一世的那個時候,讓元明清盯緊天耀,然後自己下了遊戲。她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距離白家破產前夕,已經不遠了。爲了阻止這件事,青遲必須拿出足夠的籌碼和白業偉談判,而這個最重要的籌碼,就是白映曉。如果事關白映曉的性命,無論如何他也會去,這就是父親。
“董事長好!”“你好。”新的一天,剛走進企業大樓的白業偉微笑着朝着自己的員工點了點頭。身爲一個集團的董事長,白業偉從來沒有什麼架子,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生活上和藹待人,工作上認真仔細的人,平時也沒有什麼不良嗜好,即使是有許多女人投懷送抱也絲毫不爲所動,他還有一個十分寵愛的女兒叫做白映曉,正在和齊家的大公子交往,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白業偉走進辦公大樓的時候,所有的董事已經到齊了。今天有一個對於白家來說很重要的會議,那就是研究了幾年的新產品是成果彙報。白氏集團在市場上一路穩紮穩打走來,然而時代變化越快,舊的產品已經不能適應時代了。因此,早在幾年前,白氏就開始了新產品的研究,而今天,正是新產品將要被投票表決的時候。這一次表決通過,新的產品會陸陸續續生產,並且投放市場。
想起了未來光明的前景,白業偉感到十分欣慰。然而,就在他剛走進會議室的時候,他的手機短信提醒響了。如果是往常,他不會去在這個時候注意短信,然而,知道他這個私人手機號的人一個手指都能數過來。想了想,白業偉還是掏出了手機,點開了短信。下一刻,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險些把手機摔在了地上,幾乎眼前一黑!短信的內容是:“你的女兒在我手上,如果你還在乎她的命,立刻按照我的指示去做。”經歷了巨大的慌亂後,白業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首先,給白映曉打了個電話,卻沒有人接,給她的司機打了電話,卻聽說她已經去了大學,現在不知道她在哪裡。幾分鐘後,短信再次發了過來:“不要試圖報警。”緊接着,短信內容裡附送了一些讓白業偉臉色煞白的內容,那是白映曉的生日,外貌特徵,銀行卡號,甚至連她身上有一塊不顯眼的胎記都說了出來。
巨大的恐慌籠罩在白業偉的心頭。下一刻,白業偉不顧人員的提醒,匆匆地離開了會議室。驅車前往手機短信裡所說的一個地方。儘管知道可能會有很大的危險,但是白業偉已經坐不住了。對方說已經追蹤了他的手機,一旦有報警行爲立刻撕票。但是令白業偉奇怪地是,綁匪並沒有要求錢款,只是讓白業偉一個人去見他。這種不同尋常的要求更是讓白業偉心急如焚。
海濱公園。穿着大衣的白映曉縮了縮脖子,在噴泉那裡等了半天。一直以來,那個叫做青遲的人都跟自己有着聯繫。不知道爲什麼,這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很奇妙,從來沒有一個人那麼瞭解自己,不知不覺就把她當成了自己很好的朋友。青遲明明說好會在這裡和自己見一面,結果等了這麼久,她卻還沒到。白映曉不滿地撅起了嘴,虧她還聽了青遲的話,沒跟爸爸說自己去哪裡了。一陣冷風吹來,白映曉不由得打了個呵欠,此時一個毛絨圍巾突然套在了白映曉的脖子上。白映曉轉過頭去,眼神由驚喜變成失望,“怎麼會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肖凌看着她眼裡的冷漠,心裡微微一疼,仍然展開了笑容,“碰巧遇到而已。你在等什麼人嗎?”白映曉低下頭,跟他拉開了一點距離,“沒有。”
“對不起。”正當白映曉低頭走開的時候,卻聽到背後傳來一個人的聲音,而這句話,竟然讓她微微有些愣神。白映曉忽地擡頭看着肖凌,“你說什麼?”
肖凌垂下眼,“我說對不起。以往對你做的一些事,我感到很抱歉。那時候不懂惡作劇會給你帶來陰影,讓你這麼討厭我。”看着和記憶中一反常態的肖凌,白映曉忽然覺得他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可惡。畢竟,人都長大了,而且還在一個公會,就算自己因爲冥寒,多次對他愛理不理,他也沒有說過什麼。心裡覺得有些歉意,白映曉甜甜一笑,“沒關係,我早就忘記了,那些事。”肖凌看着她的笑容,眼裡微熱,輕笑道:“那就好。我想,你等的人也許有事,不如去附近的咖啡店裡坐坐吧,這裡很冷,我陪你等。”白映曉猶豫了一會,終於點了點頭。
一輛轎車在路上疾駛,車上的人心急如焚,到達了目的地後,還來不及停好車,便衝着一家店衝進去,直接揪住了門口的服務員,大聲問:“10號包廂在哪裡?”服務員看着他的態度剛想發火,但是看了看他的衣着不凡,忍下了怒火,指了指路。白業偉一個箭步就衝進了內層的包廂。
開門的一瞬間,白業偉愣住了。有那麼一刻,他覺得自己有點眼花,他在那個綁匪的身上,似乎看到了一點白映曉的影子。那個女子大約二十三四,模樣很年輕,臉色很蒼白。她穿了一身厚厚的大衣,看起來很怕冷。她的坐姿很直,偏頭盯着牆上的那幅畫看着,似乎在看畫,似乎又沒有焦點。白業偉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牆上是梵高的《星空》。忽然她轉過頭來,那雙秋水剪瞳讓人無法忽視,生生流露出清麗絕俗的氣質,宛如秋天的山泉一般。忽而她笑了,一瞬間的明豔讓人更像白映曉,讓人不由恍惚。白業偉定了定神,沉聲問道:“我女兒在哪裡!”
“您不問問我爲什麼作爲一個綁匪要選在鬧市區和您見面麼?也不奇怪爲什麼想象中凶神惡煞的綁匪會是我這樣看起來柔弱的女孩子?我只是想要您一點時間,如果可以的話,坐下來聽一聽,或許對你有好處。”青遲倒了一杯茶。
白業偉很想轉身離開,產品經理已經打了搞幾個電話來了,但是滿肚子的疑問卻讓他不得不逗留。內心掙扎了一下,白業偉終於決定坐下來跟這個神秘的女子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