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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 我們不是馬賊土匪

第959章 我們不是馬賊土匪

阿薩雷斯最擔心的事情是大批的島民是跑到燈塔找事。

一直等到太陽快墜海,也不見什麼人拿着砍刀出現。

王燈明覺着,燈塔看起來還真的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島上的居民在怕什麼?

這兒只有一座廢棄的燈塔而已,不怎麼恐怖,這是航海用的指路明燈。

光明的反義詞是黑暗,沒有黑暗怕什麼。

此處是個墳地,有幽靈出現,好像也沒有,最怪的地方是燈塔有個電話機,而根據漢森的口供,他剛登島的石猴,島主C先生命令他這裡當接線員。

他估摸着,居民不敢到這裡來,可能和電話機說不定有種貓膩在其中。

電話機不會主動殺人,接聽電話纔會出事。

“特別寂寞的一條小山道,不是嗎?”

王燈明回頭,說道:“艾絲普蕾索船長,你看上去好多了,還發熱嗎?”

“不了,睡了一覺,我像回到了少女時代。”

森西若有所思。

“還是人手問題。”

“今晚再來一次暴力執法?”

“很美的傍晚,壁紙一樣的美。”

“但蠍子現在還沒跟你聯繫,那是不是說他們整整一天都呆在教堂裡?”

他轉向大海的方向,說道:“我不想在你原來的內心陰影面積再繼續擴大,路易士跑不了,真相很快就會弄清楚。”

“原來你也懷疑我昨晚去了教堂。”

“後面呢?”

“探長不會背叛我們逃跑的,他不可能這麼久不冒頭,除非他被人幹掉,如果他沒死,那他只能在教堂,他沒地方去。”

“你也錯了,凡是我調查的案子,很多人都希望我活不久。”

“還不能說是不是假的,燒傷腐蝕的太嚴重,在這種情況下,做一張假皮倒是會讓人看不出,這裡如果有個皮膚專家就好了等等,我好像想到路易士和魔術師到底是兩人,還是一個人,他們的區別只差一個有鬍子,一個沒鬍子。”

“島上只有你一個警察,你的權利很大,你可以隨意的處決島主,他是島主,這個島上最有權勢財富的人,而警長你卻把他當做什麼事都發生一樣把他丟進深淵,我呢?我不承認我昨晚去教堂見了路易士,你是不是也想着把我丟下懸崖呢?”

“你能聽我解釋嗎?”

“你把她得罪了?”

王燈明知道繼續這樣說下去是不行的。

“他沒什麼的,大家的處境你都看見了,他當然希望大家是安全的,好了,艾絲普蕾索船長,我的問題和阿薩雷斯是相同的,你昨晚有沒有去教堂,請說實話。”

“不,只要搞定女牧師就可以,蠍子說她是個年輕的女人,這裡邊有道道。”

“既然是這樣,你爲什麼還懷疑我去了教堂呢,你爲什麼還懷疑我和路易士這些人是共犯呢?”

“要進教堂,首先得搞定教堂裡的猴子狐狸,我不怕兩條腿的,我怕四條腿的,我的鼻子差點就被它們咬下來,我不想破相。”

“你打算先抓哪一個?”

“證據,最關鍵的證據是漢森的口供把你排除在外。”

“船長,我是不得不懷疑,島上只有一匹矮腳馬,只有一匹,而昨晚你是騎着矮腳馬離開的。”

“渣警,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只要是你調查的案件,一旦被你盯上的人,有很多都是活不久的。”

“有時候我覺得你是個大膽開放的人,但有時我又發覺你小心謹慎,是因爲你的職業是船長的原因?”

“你懷疑探長在教堂?”

“阿薩雷斯問我昨晚去哪裡了,他的言語不怎麼友善,我問他才知道,教堂門口也出現了一個騎馬的女人,他懷疑那個人是我,他警告我別搞陰謀,他有可能正躲在燈塔上的房間裡偷窺我們的談話。”

“那就先認定是兩個。”

艾絲普蕾索的眼圈裡淚水在打轉。

“他們不可能老呆在教堂裡,他們會冒頭的。”

森西慢慢的走過來。

“白斯特丹號沒出事之前,我不是這樣的,我晚上會做噩夢,夢見路易士把我踢進土坑裡,很多次了。”

只見阿薩雷斯衝着他微笑,還揮手。

“還記得漢森臉上的藥水嗎,所謂的安全局弄出來的秘密藥水?”

“我可不能向蠍子學習,他吃虧了,吃大虧,就是那座該死的教堂搞出來的。”

“別可憐我!我不是靠這副樣子吃飯的。”

女船長看上去非常想開開玩笑,但似乎又不太敢,就像一隻初生的小貓,被放置到了一個沒人喜歡它的房子裡。

王燈明衝着她的背影,嘀咕:“我是個警察,不愛兜圈子難道也錯了?”

森西望着又圓又大的夕陽,久久不說話。

“你的職業味道很濃,看見你就像看見了大海和帆船。”

“是的,很美,心情不美。”

“你是對的,你的少女時代還沒過去,我看不到你臉上的皺紋,一條也沒看見,我能提個建議嗎?”

艾絲普蕾索像是很震驚。

“我的船員都死了,你是不是要在這個島上決定我的生死呢?”

“路易士遲早會受到懲罰的。”

“當然可以。”

彷彿是王燈明剛纔在她的鼻子底下放了一條已經死了好幾天的鱔魚。

“事實不是被你捕捉到了嗎?”

艾絲普蕾索說完,她倒退了三步。

“你說的輕巧,你剛纔語氣就像法官,法官先生,我也問你一個問題,經過你的調查,你說白斯特丹號的運毒案子跟我無關,是出於同情心的考慮,還是出於證據的考慮?”

“聽我說,我可不是什麼大人物,我就是個小片警,鎮子的治安官而已。”

“我不喜歡你現在這副樣子,你沒必要過度的反應,你可以理解爲剛纔的那句話,是警方對你的盤問,但請你從我的出發點考慮,除非你能在這個島上找到第二匹矮種馬。”

“不,我只是問問而已,你言過其實了,嚴重的言過其實。”

女船長嘴脣抿了抿,咬得很重的樣子。

王燈明摟着她的腰。

“所以,你果然是幽靈警察。”

“蠍子說,他看見了兩個,那就應該是兩個。”

王燈明下意識望望燈塔。

“但也必須從我的角度考慮,我是被路易士羞辱過的人,你不看見了,還是你救了我,既然救我,爲什麼又來懷疑我。”

“她臉上的皮是假的?”

王燈明選擇性的望着她臉上眼角的某個位置。

她朝着燈塔上的阿薩雷斯瞪了一眼,快步回她的小房子裡去。

王燈明不能不慎重考慮。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警長,你太讓我吃驚了。”

“還有一個可能,被紅眼先生打昏了,被帶走了,從教堂的後方離開。”

“你的接下來的計劃是屠殺猴子狐狸的滅跡行動?”

“除非有暗道,幕骷谷有地下通道,阿拉斯古猛鎮有地下室,冒險古堡有暗道,以此類推,島上的教堂必然有暗道或者地下室,要不然二毛子和大伊萬會去哪裡?他們總不能憑空消失。”

“別這樣說,我們已經是朋友,我們可以敞開聊,你想說什麼?”

森西一說,王燈明就想,好像是啊,尤其眼下的系列案。

“我還是不明白。”

“你的解釋是沒用的,島主死了,找不到屍體,你變成了這個島上的統治大人物。”

阿薩雷斯從燈塔上下來,手裡提着一瓶酒,三個白色小瓷器杯。

“我在島主家裡搜刮的,雖然不是什麼好酒,但寂寞和害怕的時候可以喝一點。”

王燈明嚐了一口,是蘇格蘭劣質威士忌,並不是什麼太好的酒。

“你還搜刮了些什麼出來?”

“反正沒找到現金,我們不是馬賊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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