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穿越了,我在哪我是誰,我是不是來到了中世紀的歐洲大陸?
王燈明腦袋裡在不停的問。
如此荒腔走板的事情還真的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他做噩夢都想不到,他的警察生涯中居然會出現這麼一出令人懷疑人生的悲劇。
吊橋的四周,無數雙眼睛在跟隨着他。
艾絲普蕾索船長半張臉埋藏在海倫妮的懷裡,這樣的場景何曾相識,只不過艾絲普蕾索船長接受懲罰的方式爲活埋,LS蒂的方式爲絞刑。
“你這個魔鬼!”
王燈明對路易士說了一句。
“我的孩子,別再走神了,等我念完這段聖經,你還不動手的話,你的結局和這個惡毒的女人是一樣的。”
“你說她殺死了她的丈夫,你有什麼證據!”
路易士從一名男人的手裡接過聖經,翻開其中一頁。
“我就讀一頁,我開始了。”
沒人注意王燈明身邊那讀着聖經的神父,跳着舞的島主。
但王燈明實在猜不到路易士的下一步動作是什麼,這個傢伙太他媽的混賬。
導遊的頭髮被燒焦了一點,臉上還有點菸灰。
但森西可不會那麼想,她是被王燈明毒化了。
噗嗤一刀,尖刀紮在C先生的手臂上。
王燈明無論怎麼想,他都不會想到路易士和島主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調戲一個美國警察。
所有人的靈魂都被集中在王燈明和LS蒂身上。
路易士讀聖經的時候,C先生開始跳舞,奇奇怪怪的舞姿,像蛔蟲一樣扭動,滑稽而驚悚。
海倫妮和森西的狀況,王燈明看到了。
扔下去,扔下去,扔下去.
混蛋,你是警察,你是警察
兩個靈魂在他的身體內吵架,最終,邪惡的靈魂似乎佔據了上風,他的腳又邁出了一步。
LS蒂瘋狂的掙扎,無奈她的身體和手腳被綁的像個捲曲的肉團。
王燈明不打算等蠍子了,他需要做出正確的選擇。
海倫妮已經緊張的整個人像具殭屍。
他是殺人犯,不折不扣的殺人犯。
只見城堡內有濃煙升起,有棟房屋着火了,看位置,像是漢森的家着火了。
王燈明不可能把LS蒂推下去,否則,罪孽的陰影將會追殺他大半輩子。
他的腳步不受意識的控制,走向吊橋的邊緣。
人羣中突然竄出一個人,手拿尖刀衝向C先生。
曾幾何時,王燈明的容顏被人戲稱爲天生的劊子手,在這個躁動不安的傍晚,他即將實現劊子手的使命。
吼吼吼的聲音也開始瘋狂。
有人在敲鼓,C先生隨着鼓聲有節奏的跳動着,扭動着,周圍的人跟着鼓節拍掌,嘴裡隨着節奏吼吼吼的叫。
C先生開始繞着王燈明和LS蒂跳舞。
什麼選擇是最正確的?
幹掉C先生,捉住神父。
森西大叫:“不,不能那樣做!”
突然其來的場面,弄得路易士最後幾個字也沒讀出來。
有人手裡的木棒擊打着地面,和吼吼吼的聲音重疊。
他走向LS蒂,從腰帶的位置將她提起來。
也許他拔槍的瞬間,森西和海倫妮都會立刻被人做掉。
她將LS蒂舉起來,越舉越高,LS蒂的整個身體被舉過頭頂。
只是一步,他又停下。
是推她下去,還是提着繩子丟她下去。
警長被島主的話弄得頭皮發麻,該死的東西居然能掐會算一般。
王燈明不知道他嘴裡說的到底是什麼,從他的表情和動作看,應該和LS蒂有關。
王燈明聽到了森西的話,沒回頭。
就算你再怎麼能掐會算,王燈明也只能選擇這麼幹,這是他目前唯一的選擇,他想不到其他的辦法。
神父:“只差十個字!”
森西現在想什麼,想必和王燈明想的差不多吧。
神父高聲讓衆人安靜!
人羣剛剛安靜一點,有人又驚叫起來。
說完這句,他繼續讀聖經,用正常的語速朗讀。
有個人驚慌的擠開人羣。
一個維持正義和治安的警察,竟然要當作這麼多人的面殺人,殺一個被綁着的,毫無反抗的女人。
“不好了,不好了,漢森自殺了,他想燒死自己,他把房子點着了,快救火啊,快救火啊!”
吊橋上只有他們兩人,距離那麼近,王燈明有足夠的把握做到這點。
島主的反應速度不賴,尖刀刺來的時候,他將身體側開了一下,否則,尖刀會刺中他的胸部。
C先生:“別東張西望了,神父的聖經馬上就念完了。”
神父的聖經停止了一下,他說道:“警長,我還有幾十個字沒讀完。”
她的背後有人用刀子暗暗的頂着她,森西也受到同樣的特殊待遇。
王燈明沒看見導遊阿薩雷斯。
哪還有人顧得上看惡魔僕從絞刑,人們不顧一切的往着火點跑。
“警長,別幹傻事,更別想着抓路易士神父當人質,別想。”
他們在想,這個美國警察會用什麼樣的方法把骯髒性感的惡魔女僕扔下吊橋。
島主和手持尖刀的人扭打在一起,王燈明認出了這個人,他不就是給自己遞紙條的人。
她被王燈明提起,整個懸空。
C先生的耳語再次進入王燈明的耳朵。
一想到導遊,王燈明下意識的在人羣中尋找。
他被人迅速的制服,但他的嘴裡大吼大叫。
吼吼吼的聲音越來越響,愚昧的人們在催促王燈明動手,他們特別想看這樣的場面。
人羣騷動起來,議論紛紛。
只差最後一個動作。
路易士露出獰笑,C先生幸災樂禍。
城堡內房子捱得都很近,木製結構的房子也不少。
就算她殺了她的丈夫,王燈明也不能決定她的生死,那是法官的事情。
前兩天他還和森西密謀着要搶路易士的金字塔,做着億萬富翁的哈哈夢。
但如果不那麼做的話.
他望着LS蒂白皙的後頸,飽滿圓潤的肩部和脊背。
王燈明的頭腦是清醒的,所謂的護身符之說是不是又是個錯誤的邏輯。
LS蒂跪在王燈明的面前,拼命搖頭。
手持火銃的人也開始這麼做,用槍托擊打地面。
他的心已經亂成一團。
扔嗎?
噁心的蒼蠅,有狐臭的混蛋,你給我死遠點跳!
森西站在人羣的最前方,離王燈明的距離最近。
不管用什麼辦法把她從吊橋上扔下去,王燈明都是劊子手。
[你們饒恕人的過犯,你們的天父也必饒恕你們的過犯;你們不饒恕人的過犯,你們的天父也必不饒恕你們的過犯.]
媽的,這傢伙是故意戲弄我,他想饒恕誰?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他動搖了,扔掉手上的女人,他就可以保住森西和海倫妮,也可以保住自己,甚至是導遊。
漢森說的對,C先生必須死,這傢伙太可惡!這麼對待他的盟友和救命恩人,雖然王燈明不是他的直接救命恩人,但好歹導遊是他帶來的。
“警長,你舉着這個女人幹什麼?”
王燈明才發現,自己的託舉已經過了很久,他也可以去申請吉尼斯紀錄了。
漢森的房子着火,王燈明用腳指頭都能想到,是導遊弄出來的。
“導遊先生,聽聽這個人說什麼?”
路易士:“我說吧,拉索加說是他殺死了LS蒂的丈夫,LS蒂不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