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誤導性劇情
王燈明本來不想說:你們是反貪局的,聽到你們的聲音真是太好了。
但鬼使神差,他就這麼說了。
他立刻掐斷電話,劇情不能這樣下去的,後面會很恐怖,現在怎麼辦?
離開古堡是最好的辦法。
想到這,王燈明當機立斷準備帶上森西開跑,越快越好。
他剛要出房門,塞爾特馬這時候跑上來報告:王警長,下面看門的紐約特警有點不對勁,您去看看吧。
“怎麼不對勁。”
“您去看看就知道。”
王燈明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刮子,剛纔的臺詞就是這樣的,一字不差。
“警長,你怎麼打自己耳光呢?”
第三圓塔的大門緊閉,特凡·帕拉達搬來一張青銅高靠背的椅子,左手拿着手槍,右手提着衝鋒槍,脖子上掛着一把.什麼.樂器,或者軍號一樣的喇叭。
她被人綁在牀上,四肢捆在四條牀腳上,嘴巴被毛巾堵着。
“我們上來的時候沒看見他。”
Jasmine拼命的瞪眼,嘴巴嗚嗚嗚的叫,身體不斷的扭動。
“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吧,保持警惕,這座古堡太詭異了,我上去了。”
我該怎麼辦?
按照剛纔的程序王燈明回去找法醫Jasmine。
牀頭櫃上,放着一些工具,一副肉色皮質的大手套,一把手術刀一樣的呈現半月形的剝皮刀,一把小鑷子,一把奇怪的鴨嘴一樣的擴張器,還有一把小錘子,加上一個塑料桶。
是不是墜子在提前預警呢?
他糾結着。
王燈明低頭看看心口的墜子。
他的槍剛抽出來,紅眼人一巴掌打來,將他的手槍打落在地。
一個小士兵,落單孤零零;懸樑了此生,一個也不剩。
塞爾特馬和兩名古堡的夥計趕上來。
塞爾特馬帶着人飛奔着往樓下去
“不知道啊。”
這回他學乖了,力道剛好。
Jasmine躺在牀上。
“別緊張,我是王燈明。”
幹一次是壞事,不在乎再來一次。
“看見紅眼人沒有?”
“不知道他是從哪裡找來的,古堡內很多這樣的破爛玩意兒,就像你看到的那條牀腿一樣,聽,又開始了。”
紅眼人不再戀戰,兩個跨步,扭身跑出8號房。
“Jasmine,Jasmine開門.”
“應該吧,第幾遍了?”
苦惱了半天,他還是決定去敲敲門,自己的眼睛能看到護士被玻璃切成兩半,能看見韋內胸口插刀,極可能這是一種預警。
沒人應答。
王燈明返回8號房。
王燈明還擊了一腳。
六個小士兵,捅了馬蜂窩;蜂來無處躲,六個只剩五。
砰!手槍的子彈擊中他的巨大手掌。
他趕緊幫她解開繩子,將她嘴巴里的毛巾拿掉。
三個小士兵,動物園裡耍;狗熊一巴掌,三個只剩倆。
王燈明:“他脖子上的東西從哪裡來的?”
七個小士兵,舉斧砍柴火;失手砍掉頭,七個只剩六。
王燈明覺得周身的骨頭都要斷成幾百節一樣。
九個小士兵,秉燭到夜半;清早叫不答,九個只剩八。
她在八號房,不行,不能按照這個節奏走,絕對不行,我需要打破這個順序。
王燈明踉踉蹌蹌的往外追。
“見笑,我給自己壯壯膽,守衛的就我一人,我可不想被打後腦勺,沒看見嗎,我的後腦勺對着牆壁,襲擊者是不會得手的。”
羅南的樣子還是那樣,恍恍惚惚。
“可能有十遍吧,他吵得我們睡不着。”
五個小士兵,同去做律師;皇庭判了死,五個只剩四。
果然
“親愛的,你去哪裡了,我到處找你呢.”
王燈明從黑暗中閃出來,走向了特凡·帕拉達聽到了腳步聲,嗖地一下站起來。
Jasmine還是那樣子。
於是
羅南被弄得一下子睡着了。
“這是歌謠,我也會,很多人都會,他當過兵?”
四個小士兵,結伴去海邊;青魚吞下腹,四個只剩三。
紅眼人抓住王燈明的腳,抓起王燈明掄布袋一樣狠狠的砸在牆上。
和剛纔套路和感覺都是一樣的。
王燈明用肩膀一頂,房門的後面似乎沒什麼東西,他根本沒費什麼力氣把門撞開。
紅眼人再伸手。
紅眼人是從門外進來的。
“媽的,他上天台了!”
紅眼人會剝Jasmine的皮嗎?
回到811房間的王燈明惴惴不安。
還是那樣的感覺,門已經被踹開了,裡邊有什麼被頂着。
“親愛的,別走,別走”
“羅南女士,我不是福爾亞遜.”
火焰噴射器的威力太大,王燈明怕傷到女法醫,改用手槍。
十個小士兵,出門打牙祭;不幸噎住喉,十個只剩九。
他不再猶豫,提着火焰噴射器去開門。
如果這件事會發生,而不是夢境,他不出手,那就壞事了。
Jasmine一獲得自由,不是穿衣服,而是抱着王燈明哇哇大哭。
接下來順序是,王燈明找一杯水倒在她的臉上。
但他掉落的位置,恰好掉在手槍的附近。
王燈明身不由己的問了句。
“別廢話,他怎麼不對勁了?”
紅眼人在房間裡!
那傢伙會偷襲,用大刀!
“該死的,下面的那個叫特煩的紐約警察呢?”
王燈明提着槍拔腳就追!
追了兩步,跑進811房間,拎着火焰噴射器追上去。
突然,Jasmine的眼睛拼命示意他的身後。
等王燈明找來紗布和消毒藥水的時候,下一步,應該是塞爾特馬氣喘吁吁上來報告特凡警察不見了。
只要我防備了哼哼,看誰死!
嘭咚一聲,被扔之人掉在地上。
該死的,該死的!
“去,你們去通知特煩的警察去追人,他進了第九號圓塔!”
“警長,發生什麼事,發生什麼事”
“這是什麼?”
他衝進去,哪有什麼紅眼人。
王燈明沒這麼幹。
王燈明想拒絕,奇怪的是,他還是隨着塞爾特馬悄悄靠近大門。
“我是來摸查一下你的警惕性,很好,很不賴,你剛纔好像在朗誦歌詞?”
“別哭,別哭,幫你包紮一下,我幫你包紮一下.”
然而,當他追到天台的時候,紅眼人已經跳下圓塔,朝着第九座圓塔飛奔。
他將槍插入槍套,開始幫女法醫解開繩子。
羅南拽着王燈明胳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死活不讓王燈明離開。
特凡·帕拉達兩支槍的槍口垂下,笑道:“王警長,我剛纔怎麼沒聽到你下樓的腳步聲?”
王燈明將她送回6號房。
兩個小士兵,日頭下面棲;毒日把命奪,兩個只剩一。
“別哭,別哭”
王燈明大力一腳猛踹。
“該死的,他想剝我的皮,他想剝我的皮差點他就得手了.”
然而,等了半天,卻不見紅眼人衝出來襲擊他。
“好的,我知道了,你上去休息。”
“沒事的,有我在,大家都會安全的,都會的!哪怕戰鬥到最後一個人,我也不會屈服,爲了大家的安全,我會戰鬥到底,人在陣地在。”
八個小士兵,旅行去德文;流連不離去,八個只剩七。
下一步會發生什麼,是的,羅南會堵着他,就在石階上。
不能再這麼說下去了!王燈明趕緊走人。
但他沒看見塞爾特馬上來。
王燈明幫Jasmine包紮好傷口之後,說道:“沒問題,傷口很淺。”
“謝謝,謝謝”
“不用客氣,紅眼人怎麼走進你的房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