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賞識
王燈明的假設是不是正確的，探長基本認同。
然而，探長和西斯一樣，同樣的迷糊，目擊者超過四個，他們都聽見了菲碧迪的說話聲。
而海倫妮的屍檢報告說，死者不一定是菲碧迪，是相信目擊者的眼睛和耳朵，還是該相信法醫的屍檢報告？
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應該是相信耳朵和眼睛吧。
“頭兒，你的結論是不是太草率了，菲碧迪已經死了，伯特曼倫沒必要撒謊，如此低級的愚蠢謊話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是不會發生的，這對伯特曼倫沒一星半點的好處。”
王燈明理解探長的想法，疑惑在所難免，但海倫妮的屍檢報告怎麼解釋？
假如菲碧迪沒死，人在哪裡？
他有沒有返回南達科他州，或者去了其他地方，或者就還在縣城內。
美國那麼大，去哪裡找這麼幽靈一樣的傢伙。
“我們假設你的推斷是成立的，菲碧迪就是整個案件的幕後導演，我們可不可以這麼說，我們剛開啓了一扇門，打開門之後，發現裡邊還有一道沒有鑰匙的門，我可以這麼說嗎？”
探長詭秘的笑笑：“他是你的熟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王燈明努力解釋一番，覥着臉要菲碧迪的詳細資料，科波菲兒沒給王燈明什麼驚喜，他說他手頭上有關菲碧迪的資料有限，要知道詳細點的，去找軍方。
兩人互相嘲笑了一下，目前他們手頭上沒有菲碧迪去向的任何線索，要挖出菲碧迪，搞不好又得跨州調查，王燈明已經委託科波菲爾在他的地頭上留意菲碧迪會不會冒頭，而這邊，王燈明只能瞎蒙。
王燈明在過道上站了一會，掏出手機，老獵手接了他的電話。
“你想盡快破案的話，這是唯一的捷徑。”
王燈明怪笑：“西斯已經不耐煩了，別怪他，我們是有能力有信心有辦法把菲碧迪挖出來的。”
“這些，看不出菲碧迪有什麼問題，他看起來是個模範市民，他在軍隊的檔案是零記錄。”
“別打謎語了，是誰。”
“聯邦調查局的人。”
“其實，我們的信息來源不能僅限於兩地警局，我們還有個辦法。”
“請福爾摩斯出山，他肯定行。”
“警長，順序有問題，我們必須先搞清楚菲碧迪是否還活着，然後再想辦法逮着他。”
警車內，王燈明拿着菲碧迪的檔案，手指敲着腦門。
“不，我是說，有個人可以用一用，就不知道你想不想跟他溝通一下。”
“如果打電話的女人又用公用電話，怎麼查？”
“我們需要南達科他州警方的協助。”
科波菲兒傳真過來的資料，只有菲碧迪基本的家庭住址，家庭成員，教育程度，信用記錄，違法記錄，納稅記錄，畢業院校等等。
探長於是道：“好吧，活着，該死的保鏢還活着，我們就當作他活着，那麼，他會躲在什麼地方，他的家裡，朋友的家裡，情人的牀上，還是旅館，賓館？”
探長出了這樣的一個餿主意，王燈明不知道是該表揚他還是臭罵他一頓、
探長將手上的菸蒂彈出窗外，說道：“也許，我們可以從給伯特曼倫打電話的那個女人查起，如果說腳印暴露了菲碧迪的行蹤，他讓人給伯特曼倫打電話，那是不應該有的愚蠢操作。”
“對，就是他，西斯恨不得將他扔進垃圾堆裡，沒關係，我喜歡他就行，是個熱情好客的警察，有時候是，有時候也讓人討厭。”
“對，就是他，他找到菲碧迪比我們這樣找菲碧迪簡單許多，他能動用許多我們不能觸碰到的資料。”
“又去找Sioux Falls市警察總局命案組組長科波菲兒？西斯好像特別討厭那個傢伙。”
“老獵手？！”
“不，順序沒問題，菲碧迪還活着，我相信海倫妮，她是個很棒的法醫，我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我就認爲她是個與衆不同的德國妞。”
出了審訊室，探長欲言又止。
而手機號碼，用了一種號碼修改器的軟件，真號碼無從查起。
“發通緝令？沒用的，網上這麼多通緝犯，什麼時候才能輪到菲碧迪。”
王燈明將伯特曼倫提審，着重詢問那位打電話女士的有關情況，意料之中的事情，伯特曼倫只能只知道對方是個女人，用手機打進來的。
“你認爲菲碧迪的女戰友是他的同夥？菲碧迪正在調查她，對了，菲碧迪爲什麼要調查她。”
探長：“這不是尋找突破點的最好辦法，該死的西斯！”
“你想說什麼，探長，說吧，我經受得住任何打擊。”
“王警官，你一下子說菲碧迪死了，一下子又說他沒死，你想幹什麼？”
探長再次說道。
“看見了吧，這東西有時候讓人覺得特別討厭，又讓我們去找軍方。”
“差不多吧，菲碧迪藏在哪呢？”
“我纔不會去想着當什麼議員，探長，來一點真本事吧，怎麼找到菲碧迪，我認爲你比我有辦法。”
“你在朗讀競選議員的廣告詞嗎？”
王燈明將菲碧迪的資料再次掃描了一遍，說道：“親愛的探長，福爾摩斯不是我們警局的人，伊登，你覺得伊登會不會是打電話的那個女人呢？”
當科波菲兒接到王燈明的電話，他在電話裡愣呆了。
這種結果雖然早就在預料之中，但也令人沮喪。
“你說的是誰？”
“等你抓住他，審訊一下不就可以了。”
出乎王燈明意料的是，老獵手竟然沒怎麼刁難他，同意幫他查菲碧迪的行蹤，當然他提出了一個條件，他要王燈明提供一些有關阿拉斯古猛鎮鎮長威吶遜的情況，王燈明答應了，這並不表示王燈明要出賣威吶遜，反正老獵手也沒說，需要提供威吶遜的具體的什麼情況，到時候見招拆招就行。
雙方在五分鐘之內就談成了。
電話掛了之後，王燈明驚訝地說道：“探長，沒想到他居然答應了。”
“這是好事，說明那位自命不凡的聯邦警察開始賞識你了，你應該感到榮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