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藝術和謀殺
從溫格森老先生的話來說，他的兒子有自殺的傾向，情況相對嚴重，這跟法拉利4S店溫蒂銷售顧問的說法基本一致，溫蒂的比喻，也許可以這麼理解，斯特爾的眼睛裡是一潭看不到希望的死水，溫蒂纔會說他活了三百年。
“可憐的孩子，爲什麼這麼愚蠢呢，不像我，小時候在收容所度過。”
西斯咕噥了一句。
“原來你的童年在羣體機構中度過，爲你感到自豪，你現在是精英。”
王燈明調侃了西斯一句，暼了他一眼，提醒他，你現在在辦案，你代表的是美利堅警察，不是抒發感情的時候，別老是走神。
“溫格森先生，節哀順變，你還能繼續回答我的問題嗎？”
溫格森一下子顯得蒼老了許多，短短的半個小時不到。
“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我們必須找出兇手，這是最重要的。”
溫格森雙眼動了動。
“他不是死於自殺？”
西斯不耐煩：“夥計，你覺得溫格森那樣的老傢伙還能造出優良的蝌蚪大兵團嗎？”
“根據目前的證據，以及現場的勘查，初步結論就是這樣，但我們還要更詳細調查，首先是毒藥的問題，毒藥配方中有一種藥劑到現在都還沒有化驗出來，下毒的人是個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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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說他是自殺的，你也沒問我他是什麼原因死的。”
“有孩子嗎？我說的是你跟溫格森的孩子。”
“芭蕾舞演員。”
王燈明忙起身攔着溫格森，此時的溫格森全身顫抖，雙拳緊握，王燈明怕他打人。
“不，不是，自從他的媽媽離開，我和佛.吉榭爾結婚後，他就說要離開，我不該跟她結婚，不該！是她，就是她讓斯特爾變成這個樣子的，是她，就是她！”
佛.吉榭爾又開始咬嘴脣，似乎有什麼難言之語。
溫格森又仇恨地望了望他的夫人。
“您說他很想離開這個家，是抑鬱症問題引起的嗎？”
“斯特爾的年齡。”
“我們結婚快五年了。”
“二十九。”
“他一直都想逃離這個家，他是不想我們找到他，他怎麼帶手機呢？他連家裡的行李都不帶，他要自己買，他說自己買得乾淨些。”
“佛.吉榭爾女士，對於溫格森先生剛纔的話，我認爲是在一種衝動，不理智的情況下說出來的，我很希望你跟這個案子扯不上邊，搞藝術的人不應該參合到命案之中，尤其是像你這樣的人，我們挑重要的，我們能去斯特爾房間內看看嗎？”
一個白白的矮個中年男人走進來。
王燈明對着西斯擠擠眼，西斯纔想起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
佛.吉榭爾擡起頭望着他，西斯道：“夥計，你又問了一個白癡的問題，女士，你需要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王燈明略微尷尬：“好，我們換個問題，溫格森先生很有錢，對不對？”
“我當然緊張，我的兒子死了。”
“是他的女朋友兼校友的赫瑟？”
“你們平時因爲什麼原因吵架？”
西斯輕輕的吹了一聲口哨，王燈明道：“怪不得你這麼優雅，原來是芭蕾舞演員，好吧，佛.吉榭爾女士，你的丈夫說是你殺死了斯特爾，他爲什麼這麼說，他的證據在哪裡？”
“赫瑟帶手機沒有？”
“不知道，好端端的我們就會吵，因爲一些小事，我們就會吵起來，自從我進了這個家，斯特爾整天就找我的麻煩，他是個怪人，他要把我趕出去，他甚至要我離婚，我不會答應他無禮而過分的要求。”
西斯拇指和食指互相磕着，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他的眼神死盯着佛.吉榭爾的眼睛。
激動的溫格森好不容易被他的秘書勸離了會客廳，王燈明望了望佛.吉榭爾，捏着下巴，他在想，信息太凌亂，他該從哪裡問起。
“你是什麼時候跟溫格森結婚的？”
“隊長，你問吧。”
佛.吉榭爾：“斯特爾禁止任何人進他的房間，任何人都不允許，就連溫格森也不行，能進他房間的只有一個人。”
等王燈明敘述完，溫格森變得憤怒起來，他的眼睛盯了一下他身邊的夫人，將她的那隻撫摸他的肩膀的手狠狠甩開。
溫格森突然又變得情緒激動起來，指着她的夫人。
常年審問犯人，西斯知道怎麼從疑犯的眼睛中看出端倪，這點他比王燈明專業。
“你是誰？”
“有人下毒將他毒死的？”
“先生，接下來我有幾個問題需要問你，首先，斯特爾出去的時候，有沒有帶手機，或者其他的通訊工具？”
“對不起，真對不起，你可以跟我說一下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確切地說，你當他的姐姐比較合適，佛.吉榭爾女士，你的職業是什麼？”
溫格森的秘書將溫格森攙扶起來，溫格森指着佛.吉榭爾：“她就是兇手，是她殺死了斯特爾，是她害死了斯特爾！”
“我，我不知道他爲什麼會這麼說，我不知道，我不可能謀害斯特爾的，是，我跟斯特爾平時會吵架，但我不會想着謀害他，這多麼荒唐！”
“二十一。”
西斯：“你很緊張，女士。”
“警官，斯特爾的死跟我沒關係，一點都沒有。”
“你最好想辦法讓溫格森先生先冷靜，我有話想跟佛.吉榭爾女士交流一下。”
“我是溫格森先生的秘書喬治，我接到醫生的電話就趕來了。”
西斯憋不住，笑得像貓頭鷹一樣難聽，王燈明假裝正經地說道：“你兒子，對的，斯特爾是你的兒子，你是他的後媽，能不能問一下，你的年齡？”
“沒有，斯特爾他這次出去旅遊，不想受到任何人騷擾，包括我也不能，抑鬱症讓他整個人的性格變得奇奇怪怪，無法理解。”
王燈明和西斯的眼光互相交流了一下。
“是的是的，只有她才能進去，其他人不允許，斯特爾說，那是他的世界，外人不容許進去。”
西斯拿着警徽：“看清楚了嗎，斯特爾死了，警察查案，我們有權利進去的。”
“你們沒權利這麼做，先生們，你們有搜查令嗎？”
會客廳內，走進三個警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