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最後通牒
威吶遜忽然讓秦大師轉正，這是王燈明沒想到的，把一個神父拉進自己的陣營，也算是鞏固地盤的方式？
這裡邊有討好王燈明的嫌疑，威吶遜需要討好一個華人警察？
那當然是不需要的，威吶遜在市政府，州政府的議員中，都有他吹噓的朋友。
再說，這老傢伙都敢對你打黑槍，沒必要討好，也許鎮長先生改變了觀念，認爲王警長確實是個值得拉攏的對象吧。
王燈明剛想去教堂，隨即又停步，算了，順其自然，對於秦大師那樣的人，一般的人是很難說服他的死腦筋，就讓他自己選擇吧。
就在當晚，秦大師就來到警局，笑呵呵地說：“你反對我成爲阿拉斯古猛鎮的神父嗎?”
這種口氣很像西方人的口氣，典型的高傲式的詢問，意思是，我已經是神父了，你還反對嗎？
“大師，我不反對，也不贊同，滿意嗎？”
秦大師笑容詭秘：“從今往後，我也是有組織的人，今後少在我面前呼來喝去的，我不是你的傭人。”
“組織？你的組織叫什麼？”
“教會！警官先生。”
王燈明啞然失笑，頻頻點頭。
王燈明又想了想：“那麼，那位超自然大師呢？”
他們交談的時間不長，鳳歌隸龍在跟王燈明下最後通牒，要麼不幹警察，去洛杉磯跟她一起生活，要不，他永遠再也看不到小王燈明，爲了她，以及孩子的安全，鳳歌隸龍不想繼續玩這種危險的遊戲，她的家族已經不能應付默恩身後那個神秘集團的威脅，必須儘快做個了斷，鳳歌隸龍給了王燈明一天時間考慮。
“一個半月，是我定的。”
“滾蛋！”
“啥意思，劃清界限唄，這是上上策，哪怕你不打算幹警察了，和鳳歌隸龍生活在一起，默恩還是不會放過你的，所以，劃清界限是最好的選擇，沒有之一，只有唯一。”
“沒有！鳳歌隸龍靠着她老爸的關係，躲起來應該不成問題，但你千萬不能跟她們在一起，那樣肯定會連累她們，默恩肯定會找到你。聽我說，你和檢察長斷絕關係劃清界限，表面上你好像失去了自己的兒子，實際上你是救了你的兒子，自然，你也救了鳳歌隸龍，你應該懂這個道理，聰明的警長先生。”
王警長歪着腦袋瞅着大師。
“這個我就不能保證了，我說的實話。”
拳擊場開張後的第二天，新警局大樓就開始使用，新大樓開張，那比拳擊場開張冷淡得多，威廉遜自己沒來，派秘書帶了幾個人象徵性地來捧捧場，這讓王燈明又看不懂了。
大師笑笑：“警長，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把計劃弄得周全一點，最近一段時間你額頭的黑氣多了些，要小心。”
王燈明翻着白眼：“我去，你夠狠的，這等於你白掙三萬美金。”
主樓有四層，而整個警局就那麼幾個警察，於是，阿拉斯古猛鎮警局的警察，包括輔警個個都有了自己辦公室，連小敏子也要了一間房，說她也得享受一下一個後勤部長的待遇，縱然如此，整個警局還是顯得空空蕩蕩。
半響，警長問：“真沒其他的辦法嗎？”
“我還有個選擇。”
搬進新警局，森西自然是第一個來道賀，儘管大家都知道森西和王燈明的關係，但也是熱烈地感謝。
“你真的當神父了？”
“小心個屁，都進來了還能小心到哪裡去！費德利都說了，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不會出什麼事。”
秦大師：“天機不可泄露。”
新大樓啓用後，又過了一個星期，這天，屠戈登布送來三張照片，鳳歌隸龍生了，是個男孩，混血兒，樣貌和王燈明八分神似，看見嬰兒的相片，王警長高興的手舞足蹈，對着相片一頓猛啃。
秦大師打斷王燈明的話：“不用擔心我，你不是希望在教堂幽靈案子上弄出一點名堂交差嗎，謝謝你的關心，我會平安無事的。”
大師聞言，重新劃了一回：“謝謝，我的孩子。”
鳳歌隸龍聽完，說道：“給寶寶取個名字吧，他始終是你的孩子，等他長大後，我會告訴他，他有個混賬透頂的中國爸爸。”
“是的，我的孩子。”
大師掐指一算：“那最好，就怕.”
警長忍不住，杯子真的砸過去。
新警局大樓，明亮寬敞，設備先進，檢驗科，設備科，化驗室，羈押室，警員活動室，影像室，會議室，審訊室，接待室，食堂，警員宿舍等等，一應俱全。
秦大師又是詭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鬼-知-道-呢”
對於鳳歌隸龍的通牒，王燈明是有心理準備的，但沒想到這個最後通牒來得這麼快。
王燈明聽罷，讓秦大師離開，自己在辦公室坐了一個晚上。
秦大師側身一躲，然後幫他撿起杯子：“塑料杯，怪不得你喜歡砸杯子。”
畢竟，還是人氣太少了點。
他將杯子放回桌上。
王燈明當然也得感謝，就在自己的特別辦公室，建築商特地設計的，王燈明的辦公室，外邊可以辦公，裡間可以休息睡覺，就在森西捐助的新大樓中，警長將他的贊助商痛痛快快地幹了一通，說，最近贊助商不像話，老是呆在那棟偏僻的木樓中了，都不搭理他。
第二天，王燈明將大師叫回警局，問他怎麼看。
“多久？”
“行吧行吧，我親愛的大師，那麼，從現在開始我是不是就得稱呼您爲神父大人呢？”
王燈明摸着額頭想了想：“你給我交個實底，你和布萊恩到底有沒有整出什麼玩意出來，捉幽靈你們真的靠譜嗎？”
“不掙白不掙，我得向你學習。”
王燈明拿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砸過去，大師忙擺手，呵呵呵的：“警長，就是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就在當天晚上，王燈明接到一個電話，久違了的人，是鳳歌隸龍。
“別想這些，這不是你的性格，這也是你的命數，鳳歌隸龍也未必會答應你這麼做。”
“那還有假，有油水撈爲什麼不撈，在我的正式任命日期還沒到來之前，威吶遜的日薪不能少。”
秦大師像模像樣地在自己的胸口劃了一個十字。
“你啥意思？”
“怕什麼？”
“傻帽，你劃錯了，方向錯了。”
“大師，我是認真的，想想那幾個私家偵探是怎麼死的，想想之前發生的一些事”
秦大師都根本不用算，也不用想，說道：“王燈明，讓鳳歌隸龍和你的孩子消失吧，她們走得越遠越好。”
“你想離開美國，去其他地方，或者是回中國，沒錯吧。”
最後期限來臨，他給鳳歌隸龍去了電話。
三週之後，屠戈登布的拳擊場竣工，阿拉斯古猛鎮警局新大樓也交付使用。拳擊場開張的那天，作爲一個流氓開的拳擊館，威吶遜特別給面子，帶着鎮子裡有頭有臉的居然去捧場了，這讓王燈明頗感意外，秦大師卻說，這一點都不意外。
警長沉默不語。
秦大師點頭，又搖頭：“可能吧，我跟鎮長說好了，幽靈沒抓着之前，我是不會正式上任神父的位置，於是鎮長給了我一個期限。”
王燈明似乎明白了：“我知道了，是不是威吶遜那東西捨不得花錢，反悔了，就讓你當神父？”
王燈明想了一會：“就叫他王鳳歌吧。”
“好，小心森西，她是個讓人看不透的人，再見。”
“再見.”
掛完電話，王燈明拿着孩子的照片，看了又看，看到最後，他掄起巴掌狠狠地給了自己兩個耳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