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高熱
森西用特別的眼神對着王燈明的兩隻眼睛。
“其實，我覺得在牢裡待着都比呆在你身邊安全一點。”
森西冒出一句。
“捨得離開我嗎？”
森西“不是捨得不捨得的問題，你會被剁成肉泥的。”
“那我先把默恩心愛的女人幹成肉泥。”
森西揪着王燈明的鼻子：“你這是典型的歇斯底里的困獸猶鬥。”
王燈明將她的手拿開，笑道：“知道什麼叫死了也得拉個墊背的道理嗎？”
“同歸於盡吧，鳳歌隸龍這麼有錢，你爲什麼不選擇另外一種生活，非得幹警察？”
王燈明將那杯牛奶端起來，喝了一口，才道：“臉，和錢，哪樣最重要。”
“你選擇跟默恩對着幹，是因爲臉，還是因爲錢？”
吃過早餐，王燈明將森西送到賓館，自己去巡邏，森西下車的時候問：“你確定要解剖那個女學生嗎？”
王燈明將牛奶一口喝完。笑道：“臉，有時候比錢重要得多。”
但現在他的左手尾指掉了半截，是默恩砍掉的。
“沒錯，所謂的尊嚴。”
王燈明在她的臉上捏捏：“忘掉默恩，你標籤上寫的是我的貨物。”
“很樂意跟你一塊下地獄，贊助商。”
前晚上，屠戈登布那個瘟神對他們的合圍攻擊，蠍子的手下死傷過半，現場，被打傷又沒死的，被屠戈登布的人補槍，一個不剩。
蠍子悶聲說了一句：“除了等，我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你在炸雞蛋?”
“我永遠忘不掉那個噁心的老傢伙，除非你將他送進地獄爲止。”
“你要我怎麼表現？”
王燈明揪着她的頭髮：“贊助商，那要看你怎麼表現。”
“我的表現到目前爲止，警長你認同嗎？”
“你肯定猜得着。”
薩摩沒去健身房，他的屁股還沒好，他在警局做一些輕鬆的活兒，比如接一下報警電話，幫着王燈明整理一下文件什麼的。
“該死的，你也會下地獄的”
蠍子坐在一張病牀邊，臉色鐵青，這是他第二次在王燈明手上吃虧了，這次是吃大虧，他帶過來的手下，被王燈明打得慘不忍睹。
“老大，我們要繼續等嗎？”
“會的，贊助商。”
蠍子的一個手下問。
火滾之下，默恩終於爆發了。
森西微笑着，欲說又止。
“我選擇錢，相信只要稍微有點理智的人都會選擇錢，鳳歌隸龍有個億萬富翁的老爸。”
前些日子，當王燈明將森西的照片寄給默恩的時候，默恩就已經忍不可忍，就在那晚，他讓蠍子去王燈明的住處敲門，可蠍子就要動手的時候，默恩改變主意，最後還是忍着了。
森西遞給他一張紙巾，王燈明抹抹嘴。
她說完，將睡衣的扣子解開，一個手指一點，警長躺在沙發上。
牀上躺着的人，也說道：“老大，默恩不值得我們爲他賣命！”
“當然，她比默恩恐怖十倍，我必須面對非一般的挑戰。”
“因爲我的兒子。”
森西停頓，若無其事的笑答：“警長，你這麼聰明，一定能猜得到的。”
王燈明對這個男生的屍檢報告不是太重視，看了結果後，也沒問什麼，他相信海倫妮的屍檢結果，他關心的是雪莎的屍體。
警局，九點一刻。
“還差一點。”
但沒想到，王燈明意識到危險走不掉，準備充足，讓屠戈登佈設下了一個口袋。
他來到廚房，兩人親了一口。
“謝謝。”
森西的笑容消失，她在認真地想，最後，她說：“爲了消除恐懼。”
‘是的，警長先生，你迫切需要補充蛋白質的。’
森西迷人的笑容盪漾在臉上。
“贊助商，你那麼委屈的伺候我，你是爲了什麼？”
密碼，指的是儲存器的密碼。
蠍子冷森森的：“別再說老闆的壞話，搞砸了就是搞砸了，我們不能將責任推給別人，記住這個人名字，王燈明！”
門邊的一個人，白人，鬍子颳得精光，平頭，眼眶上有道深深疤痕的人說道：‘蠍子，默恩他媽的太不是東西了，這不是我們的責任。’
自從被王燈明搶走了森西，這麼久了，默恩想着跟森西在賓館滾一回牀單，沒想到王燈明一口拒絕。
“我希望，你能徹底幫我消除我內心的恐懼。”
“我要是猜不着呢？”
“臉？你說的是尊嚴吧？”
天亮後，縣城，德約希爾私人醫院。
蠍子本身沒受傷，逃跑的時候也沒受傷。
上午，海倫妮開始解剖那個男生，沒人幫手，她就找到薩摩，探長死活不肯，說自己看不得血腥，海倫妮軟硬兼施，薩摩無奈，只好陪着去解刨室當海倫妮的臨時助手。
“你覺得呢？”
王燈明睜開眼，森西不在，他起牀，阿麗雪喏不見人，只見森西在廚房內忙乎着。
森西開始脫衣服，王燈明：“密碼是多少？”
下午，海倫妮的初步解剖結果出來了，男生的肺部有大量的積水，很明顯地屬於溺水而死，死亡時間，大概是五天前。
森西笑笑，下了車。
雪莎的解剖，海倫妮準備第二天進行。
然而，就在凌晨一點，索菲亞打電話通知王燈明，薩摩探長突然高熱，說話含糊，被送進了醫院，病因不詳，醫生也不知道探長爲什麼出現那麼嚇人的高熱。
至於海倫妮，也出現不明狀況的發熱，雖然不像薩摩那麼嚇人，但體溫也是很高，差不多接近四十度。
她也被送進醫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