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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森西的秘密

第236章 森西的秘密

第236章 森西的秘密

“但你卻能自由進出,爲什麼?”

“不是告訴你了,我是從鯊魚幫手裡得到一幅圖嘛。上邊有路線不會迷路。”

森西似笑非笑,想了一下說道:“在你沒有得到地圖前,你也是可以在幕骷谷裡很自由的進出的。”

“是嘛,你聽誰的說的。”

“難道不是嗎?你自己說認識幕骷谷的部落酋長的。”

王燈明眨了幾下眼,趴在她身上,笑道:“忘記了,你的意思是我對你撒謊了?”

“我們去把裡邊的東西挖出來吧。”

“那很危險的,裡邊有狼羣,有陷阱。'

“挖出來,我們一輩子都不用幹其他的了,你也不用當警察,我也不用那麼辛苦開賓館。”

“今晚能不說這事不?”

幾乎同一時刻,就在森西的9012房間,一個高大,穿着灰色便裝,梳理着大包頭,眼睛如鬼魅的中年白人,正坐在一張椅子上,死盯着森西。

中年白人一邊罵,一邊揪着森西的衣領子,將她提起來,又是兩個耳光過去,將森西再次打倒在地。

“當然。”

“對不起,打疼你了。”

他對着森西道歉,臉色好了很多,但同時他的手伸向了森西的心口。

中年男人舉起了巴掌,最終沒打下去。

男人點點頭,說道:“記者的這件事你做得對,從今晚開始你不能再讓那個中國佬上你的牀,還有,讓他儘快進山,得到東西后幹掉他!”

森西不反抗,低着頭,一聲不響的任其擺佈。

“這叫勇敢者的遊戲。'

“不,這叫蠢蛋的遊戲,別說沒提醒你,有一種死法叫做死在女人的牀上,別再這麼玩了,高危。'

王燈明喝上一口大紅袍,笑道:“在她沒搞清楚幕骷谷裡邊究竟有什麼之前,她是不會對我動手的,她要動手早就把我幹掉了,我說呢,那天晚上爲什麼醉得那麼厲害,她在酒裡放了東西。她之所以不對我下手,那是她的人不認得幕骷谷裡的路,她是想利用我去找到那幅圖上的地址。”

“沒法換,我也不想換,也換不了了!”

辦公室內,只有秦懷和王燈明。

“一次不成,兩次,兩次不行,三次,直到做掉他爲止,你現在的計劃讓我看不明白,說吧,你是不是跟他上牀了?”

她急忙爬起,說道:“先生,您聽我解釋,您聽我解釋,如果沒他帶路,我們找不到那地方的。”

電話機成了她的出氣筒,被她連着線拔起,狠狠的摔在地板上。

她撥打的號碼是固定電話,區號顯示的是華盛頓。

秦懷嘆口氣,說道:“想死沒人攔着,但你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並且他們的那幅圖上,只有大概的位置,沒有明確的目標。”

她開始打電話,用座機打。

“應該沒有,但那個女記者的案子他像是懷疑上我了。”

“既然你這麼肯定,你還敢跟她玩遊戲,她分分鐘就可以滅了你。”

“不,你答應我,把東西挖出來。”

“嗯,好吧,我再試試她。”

“森西,說吧,到底是爲什麼?”

剛撥完區號,她又懊惱的結束,揪着自己的頭髮想撞牆的樣子。

“是的,問題在於幾次都沒幹掉他,還被他反咬了一口。”

森西點點頭。

男人又問:“你的身份,中國佬有沒有懷疑?”

“你完全可以將他綁了,逼他說出圖的下落,爲什麼你非得跟她上牀”

“所以,所以我們更需要王燈明。”

“你的語氣不夠堅決,鯊魚幫不但毀在你的手裡,而且,你居然跟毀掉鯊魚幫的人上牀,這實在是讓我無法理解,記好了,那個中國佬必須死,否則,你身上的這張人皮就將成爲一件很有價值的藝術品,我不開玩笑的。”

“先生,我的打算是讓那個中國警長帶着我們進幕骷谷,把東西挖出來後把他幹掉,因爲只有他才熟悉幕骷谷裡邊的情況,他是唯一的人選,所以我們現在不能幹掉他。”

森西背對着中年白人,眼睛裡露出了憤怒的兇光,這種兇光一閃而過,但她強忍着,不露聲色地將它隱藏起來。

“有那幅圖也沒用!那只是個籠統的位置!”

森西侷促了幾秒鐘,說道:“是的,是的先生,請原諒,我不得不那樣做,因爲圖在他那兒。”

男人摸摸她的臉,說道:“森西,沒想到我眼中精明強幹的人居然這麼愚蠢!你這次錯了,錯的讓人不可思議,就算是你想讓那個中國佬帶路,你肯定會想出更好的辦法,希望你今後用腦子想問題,而不是用屁股想問題!”

“擡起頭來,說!”

中年白人勃然大怒,站起來,對着森西就是一個耳光,這個耳光相當地大力,一巴掌將森西打倒在地,嘴角也流出了點血。

“那很好,這個話題我們可以暫停了,來吧,猛男,我知道你迫不及待的想吃掉我了.”

“她闖進我的辦公室,知道了我們的秘密,不得已我們只能殺她。”

“我們找到的那副,卻是有明確的目標,沒有具體的方位,兩幅圖,簡直是天作之合,你說森西知道我們身上有兩幅圖嗎?”

“靠近點。”

”把頭擡起來。“

“是,先生。”

“你好像不怎麼害怕。”

第二天晚上,八點,王燈明的警局辦公室。

“能換個方式玩嗎,這真的很危險。”

“大師,幾乎可以認定,森西就是靈姬神!”

男人走後,森西衝進浴室,一個澡她洗了兩個多小時,坐在牀頭櫃邊的凳子上,她的牙齒仍然咬得咯咯響,像是要將牙齒咬碎了一般。

一杯酒下去後,男人盯着她。

森西誠懇地說道:“先生,你是對的,但事情已經發生我們就得繼續演下去。”

“不,我特別害怕,請不要將我變成一張皮,先生。”

“帶上我。”

“白癡!蠢豬!還沒到你使美人計的時候!”

這句話一問,森西的身體不由得微微抖了一下。

王燈明像是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笑道:“好,我答應你。”

森西給他倒上一杯威士忌,這人接過威士忌,一飲而盡。

中年白人的眼睛,毒蛇一樣鎖定着森西。

森西將頭揚起,望着男人。

“女記者,你怎麼把她殺了?”

男人加了點力度,捏着森西的下巴,森西疼的微微皺眉。

秦懷不敢下結論,說道:“這個很難說,畢竟知道我們在教堂裡找到人皮圖的人,可不止我們兩個,神父,加西亞,屠戈登布都知道,森西要是有意想調查,她應該會知道點什麼。”

中年白人手指敲着椅子邊上的扶手,半響,說道:“森西,你變了,你不是一直想幹掉他嗎?”

男人鬆開寬大的手掌,像是滿意森西的表態。

此刻的森西,她站在這個男人的身前,神色恭敬。

第二天,王燈明來找她,敲了半天門沒人迴應,他急了一腳過去,發現森西還在睡覺。

搞什麼,睡這麼死!

森西被王燈明暴力踹門驚醒,還沒明白怎麼回事,王燈明已經站在她的牀邊。

“手指印,誰打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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