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在美國當警察的日子 > 在美國當警察的日子 > 

第194章 和諧的一晚

第194章 和諧的一晚

第194章 和諧的一晚

圖靈見事情敗露立刻閃人,那飄逸的速度瓊斯梅迪比不上。

雖然瓊斯梅迪的奔跑起來也不慢,但對於經常在山溝裡穿行的圖靈來說,瓊斯梅迪還是跟不上。

我追不上你,那我開槍總可以吧!

王燈明手臂中箭疼得不行,他顧不上了,追上去單手從後邊抓着瓊斯梅迪開槍的手,第三槍又是朝天放的。

“冷靜冷靜,冷靜”

王燈明這麼一攪合,圖靈哪有人影了。

瓊斯梅迪氣得直跳。

“你不能這麼沒原則,她要幹掉你!”

“那也是因爲我踢死她的白狼在先她纔要射我,冷靜,請務必冷靜,你要是將圖靈幹掉了我們能逃得出去嗎?”

王燈明手臂上的箭只,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他的臉上頓時露出點吃驚的樣子。

“開玩笑?這可不是開玩笑!”

“圖靈,還是沒回來嗎?”

王燈明還納悶呢,他怎麼知道是圖靈放的冷箭?

酋長解釋:“她的箭有特殊的標記,整個部落就她用。”

一隻蜘蛛從房樑上忽然掉下來,屁股上拉着一根白色的蜘蛛絲。

王燈明只好無奈地笑笑,瓊斯梅迪也許說得對,這個圖靈對自己的恨大着呢,一時半會是解不開了。

喔喔喔,雞叫了。

他們說話的當兒,從小河邊跑來六七個人,領頭的一個王燈明不認識,是個年輕的族人,手裡拿着刀,拼命往這邊跑來。

“跑得那麼快!”

“她能去哪裡?”

手臂受傷,兩個警察是不能隨便瞎逛了,只能呆在酋長家的屋子裡等大祭司的消息。

“很神奇的草藥,居然能止血。”

“看,蜘蛛!”

酋長神色有些自豪,過來問王燈明:“你看看,是不是這幾個人?”

王燈明笑笑,指指她手上的木頭,那圖靈冷不丁突然將木頭砸向王燈明,要不是王燈明閃得快,只怕又要捱上一下。

“不,一點不陰森,這就是原始人住的屋子,你看多簡單。”

“這個壞孩子!”

“頭,這個房間好陰森。”

“她自己早上回來的。”

“沒事,每次都是這樣,她犯事後都會在外邊躲一晚上。”

“太嚇人了,你睡吧,我替你站崗!”

這個人跑到跟前嘰嘰咕咕地問,很遺憾,王燈明聽不懂。

“沒事,就是止血的草藥好難聞。”

酋長一到跟前就盯着王燈明手臂上插着的那支箭,臉色一下子難看得要死。

酋長領着王燈明回到家,自己親自操刀將箭頭取出來,這個部落裡沒有麻藥,需要將受傷的位置用匕首切開一點才能取出箭頭。

“派人去找了。”

王燈明目前也只能這麼說。

這個房間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一張牀,一張桌子,一盞油燈,粗大的,沒有剝皮的松樹房樑就懸在牀的頂部,給人一種獸人生活的感覺。

瓊斯梅迪黑着臉想說兩句,被王燈明眼色制止,他說道:“那是圖靈在跟我們開玩笑,開玩笑而已,她並不是真的想射我們。”

他走到圖靈身邊,想將她雙手上的木頭取下來,圖靈眼睛頓時瞪着他。

王燈明還有點不好意思,酋長呵呵地說道:“早就看出你們是成雙成對的,分開不好。”

“是嘛,這裡太安靜了,我不敢睡,睡了做噩夢的。”

兩人起了牀,準備去吃早點,院子裡站着一個人,雙手舉着一根碗口粗的短木頭,卻是圖靈。

“這樣很累的,算了吧。”

這把王警長疼得臉色都發青,嘴裡咬着的那根木條,幾乎差點被他咬斷。

瓊斯梅迪笑問:“這還和諧嗎?”

一條大蜈蚣出現了瓦片的縫隙中。

“你的傷口沒事吧?”

王燈明也笑道:”確實太安靜了,我也是有點不習慣,但睡覺還是必須的,睡吧親愛的,你不覺得在這樣荒野之地睡覺,也是一種浪漫的體驗?”

“不神奇,更神奇的草藥你還沒見過。”

這句話之後,瓊斯梅迪總算不鬧着要追上去了。

“是圖靈乾的吧?”

看見圖靈,王燈明心裡倒是放鬆了,人回來就好。

雖然不高興,但那幾名趕過去的漢子說王警長抱着瓊斯梅迪,不准她打圖靈,酋長心裡也就釋然,內心的疙瘩隨之抹平。

王燈明出去一看,大祭司押着七個身穿迷彩服的漢子,在門口一溜兒跪在地面,個個被打得豬頭餅一樣。

酋長還沒訓斥,圖靈扭身就跑,跑的時候眼光像是刀子一樣瞅了王燈明一眼。

那根木頭王警長估計最少二三十斤重,還有半個小時,累死人這是。

下午三點時分,門外傳來一陣喧譁。

酋長再次道歉,弄得王燈明忙說:“我們也有錯,現在最主要的是把她找回來,我怕她在外邊有危險。”

王燈明受傷了,今天挖箭頭出來的時候,消耗太大確實犯困。

很顯然,圖靈在接受酋長的懲罰,舉木頭的懲罰。

酋長脫口就問。

發現下邊有人,黑色大蜘蛛趕緊往上爬。

箭頭取出後,王警長全身的汗將衣服都打溼了,他覺得要虛脫,那太疼了,疼到骨子裡的疼。

“我們只要不去惹它就沒事,和平共處,睡覺睡覺。”

王燈明只好點頭。

酋長出了房間,王燈明聽到了院子大門的關門聲,顯然,酋長離開了家。

緊跟着酋長也來了,村子在山谷裡因爲地勢的原因,槍聲的迴響特別清晰,他們也聽到了槍聲,就趕緊跑來。

瓊斯梅迪就問了:“每次?她經常犯錯誤嗎?”

“好解釋啊,人家是專業叢林運動員,你是平地上跑的,怎麼跑得過她?”

“世界還是和諧的,親愛的,我們今晚與蜘蛛共眠。'

蜘蛛爬上了房樑,那房樑上瓦片中,又出現一樣東西,是一隻小壁虎,壁虎在瓦片中待了一陣,突然跑了。

幸運的是箭頭是無毒的,要是有毒王警長就麻煩了,部落裡的毒藥都是劇毒,中箭以後就算不死也得廢掉一條胳膊,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當然,酋長也知道了瓊斯梅迪朝着圖靈開槍了。

“她什麼時候找回來的?”

酋長臉色一寒,說道:“不行,還有半個小時!”

王燈明睜開眼,發現身邊的瓊斯梅迪睡得死沉,不是說給我站崗的,怎麼睡得像小豬一樣?

早上八點多,酋長來敲門,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怎麼說呢,她的媽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是我把她寵壞了,對不起了兩位。”

“沒事,你們放心休息吧。”

夜晚,酋長安排兩人睡覺,就在他們家,一個房間。

王燈明首先找的就是額頭上有塊疤的人,果然,他找到了。

“你,叫什麼?”

這傢伙不吭聲,大祭司咳嗽一下,頓時間,一羣戰士將這人又是一頓兇狠地拳打腳踢。

“別打別打,我說我說”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