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悟當然能夠聽見從古董機裡面傳來的慘叫還有幾聲驚慌跌倒音,於是他連忙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威廉警官?”
“有人被吊死在木屋的裡屋!”威廉驚魂未定。
“什麼?!”
“嗯,”威廉的聲音還是有些發顫,但他畢竟有些年的警察工作經驗,什麼樣的案子多多少少也見到過,深吸一口氣,也算是暫時將快要跳到嗓子上的心強壓下去,他招呼劉華過來,讓張一邦幫忙拿住手電筒,自己與劉華戴好每天都習慣性準備好的白色手套。
深呼吸,鎮定!“其他人先在外面待着。”叮囑之後,他便和劉華兩人在張一邦舉起的電筒照射下,然後慢慢走進去。
噠噠噠!
防滑鞋踩着老舊的木板發出“吱呀”的怪叫,雪封萬里,外面除了一些積雪掉落髮出“簌簌”的聲音外,安靜得可怕,所以每一聲,都彷彿森森鬼叫侵擾在衆人心裡,恐懼感一直懸着。
白光瑩瑩。
威廉可以很清楚的看見屍體正下方有着一大攤血漬,血漬發黑,或許是因爲天氣寒冷的關係,血液變質的時間得到一個比較大的緩衝,所以它還是保留着一些紅色,但絕對不會相隔太久,頂多也就是一兩天。
“放下來?”劉華問。
“放下來!”威廉點頭。
決定好,威廉和劉華便馬上動手。
“屍體身上應該還有其他的傷口,不一定死於窒息。”蒙悟道。
“我知道,這個還是能夠想到的....哎,小心點!”屍體被解下來了,威廉兩人輕輕將其放到血漬旁的地面之上。
“村長,你看看這個人你認識嗎?”威廉從張一邦手中接過手電筒,把光線打在死者臉上,然後擡眼望着劉達。
“啊?”劉達很恐懼,他一直都別開眼不敢去看那可怖的屍體,聽見威廉的話,他才哆嗦着身體慢慢將目光放過去。
可是這一看卻讓他瞬間瞪大了眼睛,幾乎是驚呼出口,“這不是劉洲成嗎?”
“!!!”一句話令衆人皆驚。
劉洲成是誰,威廉沒有見過,但是他卻實實在在的知道這個人,他便是這次直接委託花百夫和趙千順前來石崗村的人。說的嚴重一些,他便是引導這次案件發生的人,可是爲什麼他會死在這個地方?
“什麼?!死者是劉洲成先生?”蒙悟也很吃驚,即便是現在告訴他死者是花百夫他也沒有這樣感覺不可思議,原因很簡單,其實在很早之前,蒙悟便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那就是無論是村長或者是何秀雲等人一直都是在說去山上的只有花百夫和趙千順,以及一個村民,而本次事件的直接委託者——劉洲成卻一直沒有提及。
爲什麼他沒有跟着去?
按照道理來說,既然花百夫是受其所託,那麼他就沒有理由會袖手旁觀了,可是事實上這個人彷彿在這個事件的某點出現“隱身”。
那麼他去哪兒了?
蒙悟問過錢雲,得到的回覆是,因爲好像是他們旅行社出了什麼事情,必須要他趕回去處理,所以當天晚上他便急匆匆離開了,並且向花百夫允諾很快就會趕回來。可是事實上,他人並不在旅行社,電話打過去問,他根本就沒有回去過。
沒想到他已經被人殺害了。
兩種可能!
蒙悟的腦子在飛快的轉動着。
第一,劉洲成懷揣着某個目的,他尾隨着花百夫等人入山,但是出現某種意外,他被殺害。
第二,他是在回去的路上被人殺害,然後出於某種目的,兇手將他運到木屋處,或者是將其打暈,在木屋裡面吊死他。
“威廉警官,看看劉洲成的服侍,還有鞋底,把具體情況告訴我一下。”蒙悟想要確定到底是那種情況,所以他有些急速的對着古董機說話。
“啊,我看看——”威廉反應過來,他剛剛一直處於愣住的狀態,幾乎是下意識去做蒙悟說的事情,所以回答也不是很圓潤專業,“西裝,他穿着西裝,有些溼潤,還有一些黑色的痕跡,嗯....咦,奇怪,爲什麼鞋子反倒沒有怎麼溼呢?”
西裝?黑色痕跡?鞋子不溼?
三個線索,飛快閃過蒙悟的腦海,他閉上眼,推敲,然後幾乎是那麼一瞬,他便已經睜開眼睛,眼睛雖然黯淡,但卻流露出瞭然。
很明顯,答案是第二種。
他是在回去的路上被人殺害,或者擊暈。
“劉洲成脖頸上有沒有抓痕?手指留下來的抓痕,然後有沒有找到導致他流血的傷口?”想明白前面一點,接下來要確認的便是他究竟是死於何因。
“找到沒?”威廉看向一直在做簡單屍檢的劉華。
“死者全身上下除了後腦勺之外並沒有其他傷口,但是後腦勺這個傷口雖然導致死者出血,卻不深,並不足以致命。”劉華整理一下,得出簡單的結論。
“嗯!”威廉點頭,“這樣一來,死者應該是死於窒息了,他的瞳孔放大,臉上的神情痛苦而絕望,舌頭伸出有些紫黑色,這都是勒死的特徵,沒錯的話,脖頸上應該有掙扎時所留下來的.....”一邊說着,威廉一邊伸手撥開劉洲成的衣領,可是呈現在他眼簾的情況卻令他的話戛然而止,他吞嚥了一口口水,表情像是活見鬼一般,驚訝的話語脫口而出,“爲什麼,爲什麼他脖子上沒有掙扎時候留下來的痕跡,這不可能,即便是自殺的人也....這怎麼可能!”
“喔噢!”蒙悟輕聲說。
這一切突然越發撲朔迷離——
(未完待續)
ps:屬於破曉之霧的羣,258844398,謝謝大家,一起來討論吧這個,羣裡有關於下一個案子的預告,那麼接下來要講什麼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