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黑天鵝港的警官們一年四季都很少處理案件,但是這並不會讓他們的出勤速度,辦事效率降低,徐嫣的報警電話才撥出十分鐘左右,警察便已經到來。
主要負責這次案件的是來自京懷的威廉警官,是美萊國人,三年前畢業於京懷警署大學,並且一直留在國內實習,棕色的眼眸,微微發黃的平頭,給人一種利索的感覺。
“鑑識人員應該在之前來到了吧,有什麼結果?”一口流利的大華語,如果除開他的外表,光是聽聲音,想必很多人都會認爲他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大華人。
鑑識隊的隊長劉華拿着筆記迎上去,道,“死者的名字爲張英,女性,年齡四十五歲,根據死者嘴脣發紫,隱隱出現黑色可以初步判斷出來死者是中毒死亡,而具體是中什麼毒還需要進一步的屍檢纔可以得出來,在死者的手上測出來毒物反應,據在場的人反應,當時死者在死亡之前是因爲吃了一根土豆條,按照推理應該是死者在之前手上便已經沾上了毒物,拿起土豆條將毒物沾在上面,然後吃下有毒的土豆條才引發中毒身亡。”
威廉會意點了點頭,“那麼知道死者在什麼地方沾上毒物?”
劉華搖頭,“這個還在調查之中,現在還沒有結論。”
“這樣啊,好,帶我先去看看死者死亡時正在現場的那幾個人。”
“是!”
…………
“我是負責這次案件的威廉。”見到蒙悟幾人,威廉首先做了一下自我介紹,“死者的確是在你們面前死去的,關於這點應該沒有什麼錯誤吧?”
“是這樣沒有錯,張嬸子吃下土豆條就發生了這樣的情況,可是絕對不是土豆條有問題,我和小夢在之前便已經嘗過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李大嬸已經從張大嬸突然身亡的恐懼之中恢復了一些,民都不想和官有所聯繫,於是連忙解釋道。
威廉笑了笑道,“只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並不是懷疑這土豆條有問題。”
“哦,哦。”身爲這裡年齡最大的,所以在心裡李大嬸雖然同樣也是手足無措,但是卻不得不承擔起避風港的角色,這些孩子一定很害怕,如果自己不堅強一些又怎麼能行?
“警官,你、、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說話還有些顫顫巍巍。
這樣的場面,威廉也面臨過很多,百姓對於警察不知道爲什麼總是存在着畏懼的心理,雖然無可奈何,但是卻又是事實,咳嗽了兩聲,威廉便張嘴問道,“在死者吃土豆條之前,是否還有其他人也吃過?”
“是,在炸這個土豆條的時候,我和小夢都試過。”李大嬸回答道。
這時候徐嫣也開口道,“我和媽媽一起過來的,在媽媽品嚐之前我便因爲抵制不了那土豆條色澤的誘惑先試了一下。”
“也就是說,這土豆條本身沒有問題。”威廉沉思道。
一旁緊跟着的劉華有些幽怨的看了看威廉,說道,“長官,之前就和你說過是因爲死者手中沾染了毒物才導致死亡的,並不是土豆條本身有問題。”
威廉有個毛病,就是很容易忽視別人向他說的話,正是因爲這個原因,上頭才把他派到黑天鵝港這個比較和平的地方來當督察,不然以他這個毛病不知道要壞了多少案子,讓多少罪犯逃之夭夭。
查案,必須要做到一絲不苟,一點兒細節都不能放過!
“是嗎?”威廉若有所思的看着劉華,“你確定你說過?”
“是!”劉華認真回答。
“說過就說過,有必要回答這麼大聲麼?”威廉瞥了一眼某人,緩緩說道。
哈!這還成我的錯了?劉華一時間十分無語。
“好了,正事要緊。”威廉咳嗽一聲,將氣氛再次轉變爲嚴肅,“這麼說你是死者的家屬?”
“是。”徐嫣點了點頭。
“那麼能不能講事情陳述得清楚一些,我們需要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是這樣的,今天我帶着我的孩子回來看爸爸媽媽,就在一個小時之前纔剛剛到家,因爲爸爸要和前來拜訪他的學生談話,所以媽媽說得給他們一個相對安靜的壞境,聽說李大嬸這邊來了客人,所以媽媽便想要過來看看。”徐嫣剛說到這裡,威廉便出聲打斷了她。
“等等,你不覺得這裡面很不對麼?”
劉華接過話道,“的確有問題,爲什麼這家來客人了,鄰居要過來看?這不符合常理啊!”
“是這樣的,因爲今天我和張嬸子說過有一個女孩子會來我家裡作客,她便以爲是我家小偉找到女朋友了,於是便在之前說要過來看看。”李大嬸適時解釋道,“因爲非常喜歡小孩子,所以在小偉小的時候她便時常過來照顧他,兩人的關係很不錯!”
“這樣啊!”威廉扶了扶下巴,“這樣倒也說得過去,那麼然後呢?”
“因爲帶着小朋友的關係,或多或少會發出什麼聲音,爸爸是一個比較喜歡家裡安靜的人,所以我便帶着孩子一起陪媽媽過來了。纔剛進廚房便被擺放的菜所吸引住,於是忍不住便吃了一根土豆條。”徐嫣說的很詳細,“後來媽媽也吃了,沒想到、、、。”
說着說着,似乎又因爲突然而至的悲傷所感染,淚水從眼眶之中滴落,在白色的衣服上留下了水漬。
威廉最見不得女人哭了,於是連忙安慰道,“請不要太悲傷,我一定會找出兇手,來讓你母親在天之靈安息的!”
“謝謝!”
“咳咳,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便是死者的丈夫了吧?”在張大嬸出事之時,就連忙通知了徐國政,徐國政也是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看見張英的屍體之時,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險些昏過去,傷心欲絕。
人的一生,能夠永遠陪伴自己走向死亡的,不是父母,不是兄弟,不是兒女,而是自己的伴侶,所以當看見自己的伴侶就這樣永遠離開了他,即便徐國政是男人,也怎麼能夠接受,怎麼能夠不落淚?
不過已經有了一定時間的緩衝,徐國政也恢復了一些,見威廉問他問題,便慢慢的點了點頭,“我是!”
“你女兒說的沒錯麼?是因爲你喜歡安靜的交談壞境所以他她們纔會來到這邊?”
對於犯罪現場的人,雖然不能說絕對的不信,但是同樣不能過於相信,誰知道她是不是設計好了陷阱正在引導你跳進去。
“的確是這樣沒有錯,”徐國政點了點頭,“因爲離開的時候,她們有和我說,對於這件事情,正在和我交談的那些學生可以證明。”
“那麼你說的那些正在和你交談的學生現在在什麼地方?”威廉似乎想要將這考究到底,所以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