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相國心一緊,道:“白素貞,老夫與你無冤無仇,可是你卻讓小青到我府盜寶,害得老夫臥牀不起,這個責任你難辭其咎。!”
白素貞道:“相國大人,今天我來不是給你講責任的,在這件事當,樑王爺心裡應該很清楚,那四件寶物並非你樑府所有,按照朝廷規定,它應該屬於當今聖,相國大人將聖之物據爲己有,這可是以下犯的大罪。白素貞別的本事沒有,可是,要讓當今聖知道這四件寶物的所在,我還是有能力的,即便是你請了法海,他一樣阻擋不住我。這其的厲害關係還請樑王爺能夠知道,不要做出不明智的抉擇。”
小青心直口快,道:“你若是再苦苦相逼,要把我和我姐姐趕盡殺絕,我小青不等皇帝要你的命,我把你給吞了。你既然說我是蛇妖,我告訴你,我的確是蛇妖,我要是現出原型,你這樑王府片刻間能變成廢墟。”
小青很嚴肅的說着,嚇得樑相國鬍子都在顫抖,他裝出來的冷靜,鎮定,好像美女的外衣一樣,現在被人強行撕開,讓他既害怕又不敢反抗。
樑連從一邊走了進來,道:“我說小青姑娘,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是樑王府,你敢在這裡撒野,當真以爲沒有人能夠收拾你們嗎?”
小青的身子一閃,化成一道青光,抽出樑連的寶劍駕到他的脖子,道:“算有人能夠收得了我,我也可以在臨死前宰了你。別說你是相國大人的兒子,算你是太子,我一樣敢殺你。”
樑連嚇得立刻說道:“別……別亂來,殺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好處是這個世又少了一個禍害他人的人渣。”
樑相國擔心的說道:“小青姑娘,連兒莽撞,不會說話,還請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白素貞,老夫已經給陳倫下了命令,要陳倫不再追究你和小青盜寶一案,但是,爲了樑王府的顏面不得不將許仙發配鎮江,還請白姑娘能夠好好的和許仙解釋,莫要再京告什麼御狀。”
白素貞面帶微笑道:“這件事我會向許仙解釋清楚的,只要樑相國能夠看好自己的兒子,以後不再管我們的事,那我們絕對會保守那個秘密。”
白素貞讓小青把樑連放了,出了樑王府以後,樑連用手在自己的脖子處摸了摸,道:“這個青蛇妖看來又恢復了靈力,法海那天竟然沒有把她給打死。”
樑相國道:“你不能冷靜一點?那條青蛇妖說的對,只要他現出原型,我們這個樑王府都會被她夷爲平地,你這樣激怒於她,實在是愚蠢至極。”
樑連低着頭道:“孩兒知錯了。這兩條蛇妖絕對不能活着,我要讓法海儘快收了她們,不然我們以後做什麼事都會顧忌。”
樑相國道:“目前,一切發展都很順利,只要白素貞和小青在鎮江,法海有的是機會收她們。”
小青和白素貞帶着五鬼離開了臨安城以後,來到了一處山間小路,小青不知道白素貞要去哪裡,道:“姐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白素貞道:“現在我們要去蘇州城把保安堂賺的銀子取出來,給曹掌櫃的五十兩銀子,讓他以後好好過日子,其它的銀子,我打算在鎮江開一家藥鋪等着官人,只要樑連不找我們的麻煩,我們依然可以好好的生活。”
小青嘆息道:“姐姐,只怕是你想好好的生活,可是,很多人是不想讓你好好的過日子。”
白素貞讓白福他們先去鎮江找許仙,她和小青飛到了蘇州城,取出了一千兩銀子,一百兩黃金,又給了曹掌櫃的五十兩銀子,說了情況以後,曹掌櫃的當時哭了,還說那些錢他不能收,他的工錢都開了。
小青最後說,曹掌櫃的不要莫非是嫌我們給的少了?曹掌櫃的最後含淚收下了那五十兩銀子,還祝福白素貞和小青能夠在鎮江好好的過日子,生意紅紅火火。
許仙一個人來到鎮江以後,人生地不熟的,他先去衙門報道,說明了自己的情況,知縣大人問他怎麼沒有官差相送,他說蘇州城知府裡面抽不出太多人,大人對他非常信任,這才讓他自己前來報道。
知縣大人事先也得到了樑連的囑託,並沒有爲難許仙,而且還給許仙推薦到了鎮江最大的藥材生意商沈浩的家。
沈浩可以說在鎮江是路人皆知的,他的藥材生意做的很大,光鎮江有七八家,所有的藥鋪都在他那裡進藥,除此之外,在全國,每個城鎮都有沈浩藥材行的分店。
許仙懂得醫術,又懂得藥材,這沈浩自然非常高興。
第一天,沈浩把許仙當成了自己的貴賓,用好酒好菜的招待他,還說有什麼招待不週的地方,還請許公子千萬要說出來。
許仙有點受寵若驚,心想,在幾天前,自己還是一個乞丐,到處要飯吃,如今好像一步登天了,在沈浩府,很多下人見了他都是低着頭問好的,他似乎成了沈浩府的二當家的。
沈浩今年雖然才三十多歲,可是他的老練程度絕對不亞於一個六十歲的人。
年輕,英俊,處事果斷,英俊瀟灑,而且還風度翩翩,此人在黑白兩道都能通吃,方圓百里的人,只要聽到沈浩的名字,都會心跳加快。
不怒自威,這種人讓很多人都心生畏懼,可是他對許仙好像是對待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特別的客氣。
一連幾天,沈浩,白天帶着許仙四處遊玩,會客談生意,吃的是山珍海味,玩的是名山大川,這樣的日子讓許仙都快忘記自己還有官司在身了,他也好像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妻子白素貞。
夜裡,許仙忍不住對妻子的思念,畫了一幅白素貞的畫像。
畫好以後,許仙站在畫像前左看看右看看,可是無論他從哪個角度看,都覺得這幅畫實在是和白素貞相差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