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的眼睛睜大一點道:“爲什麼呢?”
“因爲你娘子要是知道了,她會抱怨你,說你天天知道生男孩,重男輕女,會很排斥生男孩,這樣靈符自然不靈了。 這靈符在你的娘子生完兒子以後,自然消失了,所以你不用任何的擔心。”
“真的可以生兒子嗎?”許仙太熱切希望有兒子了,所以他對這個生男靈符也非常的感興趣。
那老伯笑着說道:“當然可以了,許大夫,我得趕緊回去了,我要把這個靈符貼到我家的房頂,等到明年,我肯定能夠抱孫子了。”
那名老伯走了以後,許仙看看手的靈符,道:“這靈符真的可以讓我妻子生兒子嗎?如果真的可以生個兒子,那等三年以後,我帶着一個兒子回家,我姐姐和姐夫肯定高興。”
許仙打定主意搬了一個梯子,自己到房頂,把靈符貼了去。
說來也怪,那靈符貼的時候,還發出了一道金光,金光刺的許仙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許仙小心翼翼的想從房頂下去,可誰知道他不小心踢掉了一片瓦,嚇得他從房頂滾落了下去。
白素貞在屋裡面正難受,在不停的扇着扇子,突然她聽到了許仙的慘叫聲,從窗戶那裡一看,許仙已經摔了下來。
這房檐離地面最少有三米,摔下來也不是好受的。
白素貞揮動手指,用法力把許仙接住,不過,爲了不讓許仙懷疑,她還是讓許仙受了一點苦。
許仙坐在了地,痛苦的捂着屁股,嘴裡還吸溜着。
白素貞從屋裡面走出來以後問他,“官人,你怎麼會在這裡坐着?”
“哦,沒事,沒事。”
“你真的沒事?”
許仙勉強站起來道:“當然沒事了,你看我都能夠站起來了。”
白素貞在屋裡面關着窗戶,還感覺好受一點,可是,如果她走到了屋子外面,要耗費大量的靈力來給自己降溫。
白素貞熱的額頭又出了很多冷汗,她也不想問許仙在做什麼,道:“沒事你回屋吧!房子做什麼?這麼熱的天。”
許仙看着白素貞道:“娘子,你的身子怎麼昨天更燙了,難道真的是生病了?”
白素貞在許仙的攙扶下回到了屋內,道:“沒事的,沒事。”
許仙一看這個屋子裡面的窗戶,窗簾全部被關了,他很怪的說道:“娘子,天這麼熱,你應該把窗戶打開呀?讓涼風進來一點。”
許仙正要打開窗戶,白素貞立刻擔心的說道:“官人,不要。”
許仙把打開的窗戶又關了,道:“怎麼了娘子?我是看你熱,想把窗戶打開,給你透透風。”
白素貞搖搖頭,道:“不用,官人,我現在有了身孕,我害怕招風,你要是覺得熱的話,你可以到大堂坐坐。”
許仙確實覺得很熱,可是他卻想不通爲什麼白素貞不讓開窗戶。
他臨走的時候,還說道:“娘子,那你在這個屋子裡面小心一點,我怕把你熱到了。”
“不會,不會的。”
這個房間都是白素貞用靈力打造的一個密閉環境,裡面的空氣都有白素貞的靈力,所以,在這裡,看似很熱,其實對白素貞來說還是外面要涼爽的多。
不過,白素貞用自己的靈力和天地陽氣相對抗,確實感覺有點力不從心。
許仙自己來到保安堂大堂以後,保安堂的大門是關着的,也沒有人來問診,他一個人趴在桌子感覺很無聊,道:“哎,怎麼回事?我娘子的身體是越來越熱了,她好像是發熱了,可是她卻說自己沒病。還有,小青怎麼也那麼燙?她去了哪裡呢?平時熱熱鬧鬧的保安堂,怎麼到了過節的時候,他們都不見了。哎!”
許仙又嘆了一口氣。
茅山道士從變化一個老伯,騙許仙收下了他的生男靈符之後,便高興的走了出去。
在門口遇到了楊婧,楊婧的小眼睛眯着,笑得很陰險,道:“看道長笑容滿面,只怕是胸有成竹了。”
“那當然,這個許仙傻乎乎的還真好騙。他想要兒子都快瘋了,我說那個靈符能夠讓他的妻子懷兒子,他立刻信了,現在已經把靈符貼在了白素貞的房頂,只要今天晚沒事,到了明天,當天地陽氣最盛的時候,白素貞你等着死吧!”
楊婧道:“我們還有一環沒有佈置好。”
“你放心,這一環,我早有計劃。雄黃酒是白素貞的剋星,別說有靈符坐鎮,即便沒有靈符,這雄黃酒都能夠讓白素貞現出原形。”
“可是道長,許仙如果不在酒裡面下雄黃呢?雖然說在端午節這一天,家家都有喝雄黃酒的習慣,可是許仙的娘子已經懷孕,她要是不喝,這誰也沒有辦法。”
茅山道士道:“我已經想好了一個人,這個人便是蘇州城縣衙的老頭郝江化,這個人貪杯不說,還喜歡讓別人替他說話,只要在明天午,你把郝江化領到許仙的保安堂,然後再點撥他要給許仙的酒裡面多加點雄黃,他肯定會做的。”
“道長的計策果然高明,明天,我負責把郝江化引到許仙的保安堂,哈哈哈……”
第二天的時候,白素貞的身體越來越燙,現在好像是一團火一樣,許仙用溼布給她的額頭敷了幾次也不見好轉。
他雖然很擔心,可是白素貞卻說沒事,沒事,要他不用擔心。
整個保安堂裡面的五鬼也回家了,小青也不在,曹掌櫃的早在兩天前回家了,如今,保安堂裡面只剩下許仙和白素貞了。
可是白素貞一直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呆着不出來,這讓許仙覺得這個端午節過得實在是沒有意思。
許仙在大堂裡面,整個午也接待兩個拉肚子的病人,到了午的時候,家家戶戶都在放鞭炮,吃糉子,非常熱鬧。
許仙雖然很膽小,可是他卻把家裡面的一條一千響的爆竹給放了。
保安堂裡面冷冷清清,保安堂的外面卻有很多人在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