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春頭想不明白,爲什麼夢裡的一位大將軍跟自己長的一模一樣呢?“夢裡的李信跟我長的很像。這怎麼解釋呀?”
“就是因爲長的像纔會鑽進你腦子裡。它把你當成是它的肉體了吧!也許是這樣。”付生說。
“唉!你們幫我把這團靈魂取出來吧!現在殺人案連連,都快煩死我了,我好不容易回家睡個覺。還讓我做這樣的夢。受不了!”李春頭這些天也確實累了。
“好吧!過來躺下!”
爲了幫他抽出大腦的入侵靈魂。十釐米長的針再次扎進他的血管。
“啊!下次改短點行不?一釐米行不?天啊!”
聽到李春頭的哀嚎,苦叫,吶喊。就知道打針是多麼的痛。
一系列的準備工作後,電腦裡漸漸顯示出白色物質的畫面。何必把磁場吸力打開。白色物質被慢慢的吸引過來。接着進入了輸送管,脫離了李春頭的身體。葉芸兒馬上拔出針,用棉花棒按住。
當白色的物質(即靈魂)進入機器的儲存框時,突然消失了。
“咦?哪去了?”付生問。
何必也想到會這樣的。“我們忽略了靈魂的性質。它薄如空氣。它怎麼會被我們抓到呢?”
“鬼會穿牆而過,因爲這樣的物質有着特殊的能力。一般的容器是困不住它的。”付生解釋說。
聽到付生這麼一說。葉芸兒想起來了。“特殊的能力?啊!我想起來了,我們今天還沒去拜訪那女乞丐的大伯呢!女乞丐就有特殊的能力!大家都看見她憑空就消失了。”
“就像耍魔術一樣。”靜宜說。
李春頭按住剛打針的手臂說。“女乞丐啊!?我們村只有一個,好可憐的,每天在街頭流浪。還被人罵被人打。”
“是啊!有一回我和靜宜經過街口看見了,連小朋友們都欺負她。還罵她不要臉的。表哥這是怎麼回事啊?”芸兒問。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聽說是被她的大伯趕出了家門。她從小就父母雙亡的。大伯現在都不收留她了,她不流浪街頭還能去哪?”李春頭說着,把棉花棒扔掉,鍼口又流血了。“靠,還流血,表妹再給我根棉花棒。”
葉芸兒遞給他一盒棉花棒。“慢慢用。據我猜測那個女乞丐應該是得到了不可思議的能力,不管是外星人的能力還是神仙還是妖精等等的各種能力,這也是一個重大的發現。我們從事科學研究的,一定要把這事弄個清楚。”
“那你的意思是現在要夜訪女乞丐的大伯?”付生打岔說。
這時候,李春頭的手機緊急的響起。他掏出手機看。又是小同的來電。這小同一來電準是要忙了!他不耐煩的接了電話:“喂!小同,什麼事?”
電話一頭的小同已經在案發現場,帶領警衛隊員封鎖現場。附近的居民都紛紛過來圍觀!
“李警官,西街56號有人跳樓死了。你過來一趟吧!”
在場的人都聽到了電話裡的小同說是西街56號。“56號那不是我們打聽到的地址嗎?”靜宜說。
“你們打聽西街56號幹嘛?”李春頭問。
“我們是打聽關於女乞丐的事,問了很多村民。很多人都避而不答。有些好心的告訴我們那個女乞丐叫李曉鳳,18歲。因爲大伯把她趕出家門,無路可去才流浪街頭的。”靜宜說。
芸兒拿上揹包分別給何必,付生。“我們還打聽到李曉鳳的大伯就住在西街56號的10樓。既然那裡出事了。我們該去看看。”
付生不明白了。“芸兒,人家跳樓。關我們什麼事呢?現在很晚了洗洗睡吧!”
“跳樓的人是剛死的,你不想拍下證實靈魂的照片嗎?這次我們用顯光透明鏡片拍,這樣能徹底把人死後產生的靈魂白霧更明顯清晰的拍出來。走吧!”芸兒說完,自己也背上一個包包。
“好吧,都來幫忙觀察下,我懷疑最近的案子都是鬼魂在害人。”李春頭掛了電話說。除了鬼魂害人他真查不出什麼來。或許從陳一輝一案開始到現在都是鬼魂害人案。可又沒有證據。
隨後,李春頭與他們四人一同上車趕往西街56號。
經過一陣急速的飄移,李春頭開着警車飛奔而來。一勁力急剎車。四人猛然往前撲倒!
“臭表哥!找打啊!開那麼快。你得注意安全好不?坐你的車真是九死一生了。”芸兒生氣罵。還一邊在旁拍拍已經暈車嘔吐的靜宜。
“人命關天的大事啊!能不飛快趕到現場麼?走吧!過去看看情況。”付生過來扶起靜宜。何必已經跟李春頭跑了過去!
他們來到的時候屍體已經被擡上擔架!蓋上了白紗布,死者的家屬悲痛欲絕的一旁哭泣!大批警察拉開了警衛線,附近的鄰居都紛紛議論。這人好好的怎麼就跳樓了呢?兩個月前這裡也有一個跳樓的。這棟樓真邪門!諸如此類的議論不停!
李春頭把白紗布掀開,死者頭部撞擊地面大腦裂開。可奇怪的是舌頭被割斷了!
“小同這怎麼回事?”李春頭問。
小同急忙的翻找資料。“李警官,這份是死者家屬剛剛筆錄的。你看看!據他們口述死者張秀當時在看電視劇,突然間受到了刺激,神智不清的一直走向窗臺跳下來。”
何必戴上手套把舌頭拿起來看看。“你們看。舌頭被割斷的很平直。說明這是被鋒利的小刀割斷的。”
李春頭也覺得是有人刻意把死者的舌頭割掉。“小同,你接到報案到現在有沒有其他人接近過屍體。”
“除了我跟死者家屬。還有兩位擡屍的警醫。沒其他人接近。”小同回答。
這就奇怪了,沒可疑人接近過屍體。屍體的舌頭卻被割斷了!難道真的有鬼?
在羣衆中圍觀的李海感覺自己成了包庇犯,明知道那是李曉鳳殺的。他卻沒有去說。沉默的離開了!
芸兒,付生,靜宜三個人也趕過來看看!
芸兒戴上手套從揹包裡拿出腦電波頻率測探器把紅色的電極線綁在屍體的手上。
顯示出的頻率是快速的上下跳動。和之前測探張胡梅的屍體時是一樣的頻率!
“死者在跳樓前受到了強烈的刺激或者看見了恐怖的東西。可是表哥你發現了嗎?她同樣也是被割斷了舌頭。這說明了兩個案子是同一個人做的。”葉芸兒的分析非常有道理。最近的張胡梅,陳羅英,張秀都是被死後割斷舌頭。而陳羅英的更加詭異,竟然是屍體自動伸出舌頭斷掉了。
“如果是人爲,那爲什麼死者的家屬都說她是自己跑去窗臺跳樓的呢?有人對她下了藥?”李春頭說。
付生想到了辦法。“我有辦法了,我們把屍體的靈魂收集起來就可以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靈魂裡有她的記憶。我們同樣的像解夢一樣把記憶播放出來那就可以知道她臨死看見了什麼。被什麼事刺激到了!”
“不錯!這是個好辦法。”何必贊成這樣研究同時也可以破案。